“不急于一时,想知道真假,去村里调查一番就是。 呦,来的正好” 李监察目光看向东面,一对少年男女,各背着一个孩童从山林中探了出来。 看那两个孩童身着红色祀服,想来就是生祭对象。 “范大哥,你没事吧” 秋莹看着魏婴身上被鲜血染红,皆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脸色隐隐苍白。 “无事,你们怎么过来了?” 魏婴早已吞下疗伤丹药,只是没那么快起效果。 秋旬不好意思回答:“我们见动静小了,就想过来看看” “小月儿怎样了?” “没事,就是累的,睡着了” “你们是三石村村民?这一对童男童女可是生祭对象” 李监察带头落了下来,声音温和。 “你是谁?” 两兄妹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筑基修士,立即警惕起来。 “你们是谁?” “哼,我等乃是庸洲城御灵卫” 陈百卫插嘴说道,警告望了他们一眼。 官家人? 两兄妹脸色骤变。 他们前几日本想去报官,可后来听魏婴一番解释。才明白生祭是大忌,一旦触犯就是屠神灭村下场。 顿时吓的不敢言语。 李监察见此摆摆手。 “不必紧张,既然还未生祭,凡事都还有商量余地,只是需要询问你们几个问题” 两兄妹同时松了一口气,随即望向魏婴。 魏婴颔首。 8“他问什么你们尽管答” 李监察详细问了这场生祭过程,甚至连如何与魏婴相遇也问了。 只是基本情况跟魏婴述说的并没有差别。 秋莹顺便还提了一嘴,御灵卫来过几趟恶鬼沼泽。 顿时把陈百卫吓得冷汗直流。 事情到这也就明了。 “范道友,可知那两位幕后之人身处何处?” “跑了” 当御灵卫的飞舰来到恶鬼沼泽,他就接到吞天蛤的传音。 “范道友,如你猜测,此地野神有可能是被同村人谋害,可有怀疑对象?” 魏婴细想一番。 “有,一个叫做李麻杆,一个叫做李公德” “哼,我早就觉得他们有问题” 秋莹咬牙恶狠狠说道。 “有怀疑对象就好办了” “李监察,此地乃是我管辖之地,出现屠村炼鬼之事我等难辞其咎,不如就让我去将人擒来” 李监察淡淡说道:“陈百卫你还没跟我讲讲这东南奇闻异事,还是让其他人去吧。 魏老麻烦您走一趟” “是,公子” 七人中走出一位高瘦老者。 “李监察要不我们庸洲城也派一人过去,也算有个照应” 陈百卫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李监察看了他一眼:“也好,那你就派一人一同前去” 陈百卫呼出一口气,向四位下属:“你们谁愿意前去擒拿恶贼?” “属下愿往” 持枪的青年占了出来,正是刚才挑衅魏婴之人。 此时已经换了一把枪。 陈百卫眉头一皱“袁杰,你才刚了受伤,还得多休息” “无碍,只是气息有些紊乱,现已经调养完毕” “那好,你与魏老一同前往” 李监察深深看了一眼袁杰,似乎在吩咐什么。 才扭头对秋家两兄妹笑问。 “他们对村里不熟,你们谁愿意与他们一同前去缉拿?” “小民愿前往” 秋旬激动回答。 那可是御灵卫,修为高深,位高权重。 往日里都是高不可攀。 今日有机会同行,万一得到青睐得意加入御灵卫。 他的一生都将彻底改变。 “走吧” 魏老轻按在秋旬的肩上,腾空而起,向着三石村飞去。 袁杰赶忙跟上。 三人走后,李监察看向魏婴。 “范道友斗法想必也有些疲惫,不如随我到舰上休息一番” “也好” 魏婴直接答应下来。 “呱” 这时远处山林跳出一只褐色癞蛤蟆,几个蹦跳就来到魏婴跟前,哭诉道“主人,小妖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这是…” “一只灵宠” 李监察眼睛微微眯起。 一只筑基巅峰灵宠? 刚才他还觉得魏婴剑斩伪金丹说法实属夸大。 现在这个念头稍微有些动摇。 斩伪金丹不可能,但筑基巅峰倒是有可能是真的。 魏婴将吞天蛤收入怀中,对于差点他丧命是根本不在意。 毕竟拥有金蟾血脉。 上古金蟾掌天下财运,是大道意志显现。 即使吞天蛤只是拥非常有微小一点血脉,也会受到大道气运庇佑。 想死都难。 李监察带着一行人上了法宝飞舰,几番交谈魏婴也得知李监察叫做李泽。 李姓? 和唐国皇族一个姓? 魏婴也是好奇,趁其不备,跳出真实之眼。 只见李泽周身有一缕金云,那是唐国气运加身。 一般官府中人都会带着,只是李泽身上气运隐约化作一条金龙。 王族血脉,而且地位不低。 魏婴下了定论。 走在前方的李泽身形一滞,诧异回过头来。 却也不恼,只是露出一丝古怪微笑。 额。 被发现了。 魏婴尴尬把头扭到一边。 法宝飞舰并不大,装潢也很简朴,证明李泽此人行事低调,所以他也就没打破身份。 李泽让下属给魏婴安排了房间,至于秋莹则是带着在飞舰四处逛荡。 不厌其烦,介绍法宝飞舰功能,与航空飞舰的不同。 魏婴进入房间,在四周插上阵旗。 十只金乌从他体内飞出,金焰暗淡,神性萎靡不振。 吞天蛤则是吐出两外两只神性陶俑,其上布满裂纹,损坏十分严重。 恐怕需要数年温养才能恢复原状。 他换掉一身血污衣物,开始打坐,运转阴阳二气,企图将境界压制下去。 三个时辰后,有些沮丧睁开眼。 境界稳固的超乎他想象,恐怕就算他散去一身真气,境界也不可能跌落。 “扣扣扣” 这是门外传来敲门声。 魏婴收起阵旗,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是一位御灵卫,境界只有练气。 “范前辈,监察使请您过去详谈” 魏婴颔首。 跟随侍卫来到会议大厅。 大厅十分明亮,李泽居于上位,剩余御灵卫筑基分坐两旁。 厅中央跪着一人,干瘦身板颤颤巍巍,不是李麻杆又是何人。 见此魏婴眉头不由皱起。 “范道友,这边坐” 李泽见魏婴进来,指着自己右首。 魏婴落座后,有侍女上了清茶。 李泽叹道“范道友,人已抓来,只是出了点意外?” “意外?” “陈百卫,事情发生在你辖区,还是让你的人来说” 陈百卫怒道:“袁杰,让你抓两个人,怎么只抓来一个?” 袁杰苦着一张脸。 “启禀百卫,那李公德被魏老斩杀了” “死了?” 李泽目光询问魏老,魏老叹了口气:“我三人到了那李公德府邸,未曾想那人却是鬼修,不仅驱使着十只凶灵,更是化作一只凶煞恶鬼,老朽迫不得已只能将其斩杀” “对对,还在其府邸搜到一件黑衣道袍,以及一把破损阴鬼幡” 袁杰立即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凌乱道袍以及一把长幡。 正是那夜与魏婴斗法鬼修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