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蜥王身体与神魂崩碎在天地间,仅留下一只黑色的独角。 这只独角承受绿蜥王临死前所有妖元力量,变得坚硬异常。 是难得的炼器材料。 魏婴将其收了起来,正好手里的剑已经损毁的差不多,也是时候换一把剑。 魏婴望向沼泽深处,并没有去追。 因为这个独角本应该和绿蜥王一起崩碎,但绿蜥王给他留了下来。 以此来做交换,不去追杀其子嗣。 虽然只是一个哀求的眼神,但魏婴答应下来。 随即满眼杀机望向另一处战场。 就算他再傻也该明白沼泽绿蜥一族不过是他人阴谋牺牲品。 至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只能杀了,再进行搜魂。 “咻” 就在这时。 北方天空飞来一道法宝飞舰,其上挂着唐国黑色军旗。 … 另一处战场。 血袍人一手飞剑凶厉无比,黑衣老道士更是召唤出十只凶灵作战。 白衣剑客一身白衣已经残破不堪,三眼神猿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幸好他们都是死物,不懂得疼,也不会流血。 但也伤及本源。 吞天蛤的下场更是凄惨。 褐色后背上多了好几道剑伤,鲜血直流。 他没想到自己堂堂筑基巅峰,竟然打不过一个筑基后期修士。 那一把血色飞剑又快又急,和自家主子有得一拼。 他的气吞山河神通根本抓不住。 血剑在对付他同时,还能插手黑衣老道与主子的两件神性陶俑打斗。 而此时离主人定下一炷香的功夫,才过去一半不到。 突然西方一股妖元像是烟花一般极速攀升。 双方不约而同停下攻击。 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一声巨大爆炸过后,绿蜥王的气息逐渐消失。 而魏婴的气息依然存在。 “哈哈,主人赢了” 吞天蛤兴奋的同时还有一点小失落。 血袍人与黑衣老道对视一眼,皆能从彼此眼中看到惊惧。 “那小子太可怕了,练气境就可斩杀伪金丹,往后必定是我教大患” 黑衣老道叹了口气。 “他必须死” 血袍人眼中满是凶厉。 黑衣老道点了点头:“尽全力出手,定要在那小子赶过来之前解决它们” 吞天蛤笑容瞬间一敛,因为他感受到两道凶狠杀机落在他身上。 “我…我…告诉你们,我家主子杀人不眨眼,砍妖兽就像切豆腐似的,两位道友赶紧逃吧” 吞天蛤一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模样。 但两人却是油盐不进。 “完蛋了,主人你在不来,小妖命不久矣” 吞天蛤凄惨传念。 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咻” 就在两人正要动手时,远方出现法宝飞舰。 “是袁大头,他喵的,任务都失败了,他还来干什么?” 黑衣道人恼道。 血袍人同样脸色阴沉。 突然一道神念传入二人耳中:“计划有变,速退” 两人面面相窥,一时也不知发生什么。 “让袁大头一定要杀了那小子” 血袍人点了点头,拿出一张千里传音符。 “有金乌教核心弟子破坏计划,绿蜥王以死,想办法诛杀此人” 千里传音符燃烧殆尽后,血泡人与黑衣老道不甘心望了吞天蛤一眼,极速遁走。 “这是啥情况?” 吞天蛤一脸懵逼。 … “御灵卫?” 魏婴眼睛微眯,是谁报的官? 这么巧,早不到,晚不到。 偏偏在生祭过后? 生祭乃是大祸,不可能是三石村村民。 那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只有幕后黑手才可能掌控这一切。 法宝飞舰转眼就飞到沼泽上空,从上面落下七道身影,身着黑色官服,胸口绣着蓝色飞禽,正是唐国护国神兽飞鸾。 这七人皆是筑基。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大汉,长相粗犷,浓眉大眼的,很是威武。 目光环视被夷为平地的山林,眉头一皱,再看向魏婴一身破损羽甲,生有双翼。 身旁又有一只妖兽玄铁飞鹰。 “尔等妖孽,胆敢在我唐国境内祸害百姓受死” 一位青年上前一步,手持一把黑色长枪朝着魏婴杀来。 魏婴眉头一皱,身旁玄铁飞鹰扇出一片飞刃,朝着青年激射而去。 青年长枪如龙,一枪刺出,犹如黄龙倒海。 瞬间将风刃击溃。 “哼” 魏婴本意只是逼开青年,谁知如此不知好歹。 手举青锋,一剑斩出,阴阳二气化作一道剑光。 “小心” 为首大汉急忙出声提醒。 但魏婴的剑气实在太快,一晃就到了青年跟前。 青年连忙举枪抵在身前。 “崩”的一声。 长枪直接被斩成两半。 青年直接倒飞而出。 大汉飞身上前,一把托住青年,卸掉倒飞之力。 虽并未见一点伤痕,但其体内气息紊乱,五脏六腑皆也重伤。 “哼,妖孽来试试你陈大爷的刀” 大汉手一伸,就出现一道玄光,是一把赤色的大刀。 陈飞筑基后期真元灌入刀身之中,整把刀都烧着赤色的火焰。 “铮” 一刀劈下,一道烈焰光潮斩下,将数百丈空气直接劈成两半。 三番两次出手,即使是御灵卫,魏婴也有些怒了。 也不再留手。 又是一剑斩出,威力大了不少,速度也快了。 阴阳二气相生相绕,可怕的湮灭之力,将赤焰直接撞个粉碎。 而剑气依旧趋势不减,朝着大汉斩去。 “镇” 大汉连忙拿出一块青铜宝镜,射出一道青光,打在剑气上。 总算是挡下这一击。 但大汉很快骇然发现,青铜镜面上出现一丝细微裂纹。 大汉牙关一咬:“御灵卫听令,共同诛杀此贼” “陈百卫,且慢” 这是背后传来一道憨厚笑声。 是一个身宽体胖的白面胖子。 陈百卫眉头一皱:“不知李监察有何指教,此人屠害当地三村五千余百姓,今日还在此地生祭,按律当诛杀一切邪教徒” 李监察哈哈一笑:“自古以来拿贼捉脏,凡事要将证据,不如先听这位道友解释一二” 接着对魏婴善意笑了一声。 魏婴颔首,解除神通,脚踏青锋剑。 这时众人才惊讶发现魏婴既然是一位练气境。 可刚才散发的灵威可不比一位筑基差。 “敢问道友名讳,何门何派,为何出现在此地?” 魏婴做了道揖。 “在下范进,一介散修,无门无派,至于为何出现在此地…” 随即将前因后果解释一番。 “一派胡言” 陈百卫大骂一声:“你小小练气,如何斩杀一只伪金丹沼泽绿蜥?李监察,我看此子满嘴谎言,定是南蛮妖孽,还是一同斩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