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24章 爱贩剑的厂长

　　高过看着呆萌可爱的高小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指着后面的家门对她说。 　　“小兰，烤鸭在奶奶那里，你想吃就去拿吧。” 　　“谢谢锅锅。”高小兰开心的一蹦一跳，拿着骨头进去找于氏要肉吃。 　　等高小兰离开后，高过继续手上动作，不一会，就把萝卜全部切好。 　　接着高过把桌子上的这些萝卜条，全部倒入铁盆中，撒一圈精盐，手伸进去抓拌十分钟。 　　时间到了后，高过把盆里的萝卜条，全部倒在之前晒掸面用的筛网上。 　　再找来纱布，盖在这些萝卜条上，并压上高过刚买的大陶坛。 　　高过做这步的目的，是为了析出萝卜的水分，只有干萝卜才能做辣萝卜丁。 　　另一边，高小兰拿着个崭新的鸭腿，蹦蹦跳跳的走到高过面前。 　　高小兰举起鸭腿，向高过炫耀，“看！奶奶给俺的大鸭腿，一只鸭只有两条腿，都叫俺给吃了，嘻嘻。” 　　高过眉头微皱，他记得一开始进去的时候，自己把另一只鸭腿递给了于氏。 　　一只鸭只有两条腿，所以高小兰手上这只鸭腿，是高过之前给于氏的。 　　“小兰，你进去的时候，奶奶在吃什么？” 　　高小兰想了一下，回答，“奶奶在吃鸭脖，鸭脖不好吃，没有肉，俺不喜欢吃鸭脖。” 　　“俺让奶奶拿那些肉多的吃，奶奶不吃，说鸭脖上的皮烤的脆脆的，她喜欢吃。” 　　听到这里，高过无奈苦笑。 　　很明显，于氏这是故意选择吃肉少难啃的鸭脖，好把肉多的其他部位，留给高小兰他们。 　　高过一时之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老人家节俭一辈子了，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只能让于氏慢慢适应。 　　不过老一辈人还有一个品质，那便是节俭。 　　于氏把好的留给小辈，高过他就多做些好的，多到高大强他们四个人吃不完，这样节俭的于氏就能吃到。 　　高小兰年纪小，自然不懂大人的烦恼，她看到一旁倒置着的大坛子，好奇的伸出小手戳一戳，问：“哥哥，这是什么？” 　　“别动，这是俺用来腌萝卜的。”高过生怕高小兰把坛子推倒，连忙上前制止。 　　高小兰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打起了萝卜的主意。 　　“哥哥，你腌好了，一定要让俺尝尝。”高小兰眨巴着一双大眼，甚是可爱。 　　自从吃到高过做的油泼面、热干面后，高小兰就一改常态，对高过的厨艺是心服口服。 　　加上她小吃货的属性，便整天围在高过的面摊旁边，好尝到高过新做的饭菜。 　　“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的咸菜，会生病的。”高过毫不犹豫的拒绝，可看到高小兰可怜巴巴的眼眸后，又松了点口，“可以吃一点点。” 　　咸菜里面有亚硝酸盐，小孩子吃了不好消化，容易中毒。 　　所以高过就算给高小兰吃，也是只让她吃一粒，尝下味道得了，绝不可能让她多吃。 　　“太好了哥哥！俺爱你！” 　　高过白了高小兰一眼，摆摆手，“去去去，一边玩去，俺要开始和面了。” 　　高小兰没有丝毫不悦，一蹦一跳的拿着鸭腿，坐到面摊外面的小凳子上，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高过把冬小麦倒进铁盆里，按照比例加好碱水、蛋清后，一旁的陈红娟不请自来。 　　“孩儿，娘来帮你吧。” 　　高过想了一下，便起身给陈红娟让了位子。 　　要想一天卖到两百碗面，单靠高过一个人可不行，光是和面，高过都要累死。 　　陈红娟作为农村妇女，以前在中原整日蒸馒头、做烩面，和面自然不在话下。 　　和高过猜想的没错，陈红娟接过铁盆后，立马开始揉起了面。 　　一推一拉之间，动作行云流水，和高过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高过放下心，拿出另一个铁盆，也是揉起了面。 　　因为量多，高过加上陈红娟，二人一共揉了四盆，共计四十斤的冬小麦粉，累的是满头大汗。 　　不过时间紧迫，高过没歇一会，又开始准备热干面所需要的辣椒油、芝麻酱，以及酱油卤水。 　　等面醒好后，凳子还没焐热的高过，马上开始起锅烧水，开始做热干面用的掸面。 　　夜幕降临。 　　郭卫民骑着二八大杠，从服装厂门口出来。 　　原本他还想去跟高过打个招呼，不过郭卫民远远的瞅见高过忙的热火朝天，便没有再去打扰。 　　这时，郭卫民瞧见旁边有家卖水果的小摊，顺手买了一个菠萝，放到车座后面绑好，带着前往赵雅梅住的医院。 　　郭卫民掂着菠萝，推开房门，笑着对病床上半躺着的女孩说：“小雅，身体怎么样啦？” 　　赵雅梅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或许是因为溺水不久的缘故，脸上苍白无比，原本应该很好看的大眼，也显得瞳孔无神。 　　见郭卫民进来，赵雅梅勉强挤出笑容，跟他打招呼。 　　“姨夫，我身体还好，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话音落下，一有着利落短发，身穿红色大衣，体型削瘦的中年妇女，面色不悦的走了进来。 　　她看到郭卫民，脸上写满不爽，“郭卫民，你买的那些山珍海味，小雅可一个都没吃。” 　　“小雅要是饿出病来，我看你怎么跟我姐交代。” 　　说话的这人正是郭卫民的妻子，服装设计师李铱棠。 　　李铱棠作为赵雅梅的亲姨姨，关系自然要比郭卫民亲。 　　加上赵雅梅小时候经常到李铱棠家里玩，李铱棠对自家这个小姑娘十分的疼爱。 　　“啊？不会吧，海参鲍鱼我可是都买了，会不会是你做的不行呢？”郭卫民小声嘟囔，一改往日雷厉风行的厂长模样。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全进了李铱棠耳朵，瞬间房间内气温都下降几度。 　　“郭卫民，我懒得和你说话，你不配听，不过既然你觉得我做的饭不好吃，那就你来做小雅愿意吃的饭。” 　　“我不会做饭呀。”郭卫民双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铱棠早就知道郭卫民会这么说，冷笑一声，给他下了最后通牒，“没事，你去买也行，可要是小雅不愿意吃。” 　　“郭卫民你自己想清楚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