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23章 烤鸭

　　几句好话就能少四毛钱，高过只感觉到了壕无人性。 　　幸亏高过牙口够好，能吃下硬的，不然他真的要跪倒在周满娣的裙摆下。 　　“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高过数出八块四，递给周满娣，“俺不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 　　“才一夜不见，弟弟这么硬气啦？”周满娣收下钱，笑嘻嘻的看着高过。 　　高过轻轻一笑，道：“姐姐，俺想让你长期给俺的面摊供货，不仅是冬小麦粉，还有菜籽油，日后还有可能买其他东西。” 　　周满娣的粮油店，不止是龙首，放在整个鹏城都是排得上号的。 　　店里面的冬小麦粉、菜籽油，品质都十分不错。 　　高过明白，一碗面的好吃，除了依赖厨子的烹饪手法，最为重要的，便是食材的选择。 　　加上面摊生意红火，每天消耗量大，高过有必要找个稳定的供货商。 　　不差钱品质有保障的周满娣，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结果也没有让高过失望，周满娣想都不想，便点头答应，“行，姐姐就是不做其他人生意，也要紧着弟弟的小摊。” 　　“那倒不用，俺生意也没做到那么大。”高过打趣一句，沉思片刻，说出所需的供货量，“每天四十斤冬小麦粉，四斤菜籽油。” 　　“每天都要这么多？姐姐现在倒是好奇你做的面有多好吃。”高过的大手笔，成功勾出周满娣心底的馋虫。 　　周满娣作为包租婆，对钱已经没有了概念。 　　之所以弄个粮油店，完全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她平日里白天看店，晚上就等朋友下班，好一起去打麻将。 　　吃她也是十分挑剔，周满娣很少自己做饭，一日三餐大部分都是买着吃。 　　上到海里的海参鲍鱼，下到小摊上的面条米饭，周满娣从来不挑，只要味道好就行。 　　味道不好，哪怕厨师帅如高过，周满娣也不愿意下嘴。 　　高过嘴角上扬，决定请周满娣这个富婆吃饭，“姐姐日后有空，可以来俺面摊上吃面，俺请你。” 　　“一定，弟弟等着姐姐哦。” 　　高过点点头，载着四十斤冬小麦粉，以及装得满满当当的油壶，去到调料店前。 　　【品质良好的粗盐、花椒...】 　　高过使用系统逐一排查，直到选择出品质最优的调料。 　　接着他把油皮纸包好，大小各异的调料，放到三轮车上。 　　高过又去精挑细选了两个大陶坛，一并放到三轮车的后面。 　　途径熟食店时，高过扫了一眼挂在空中的烧鸭，随手点了一只，让店主取下来。 　　店主拿下来一切，忍不住夸赞，“枣红油亮，酥裂有声，客人眼光真好。” 　　“一般一般。”高过接过用油皮纸打包的烤鸭，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全然忽略手里烤鸭下面的一行小字。 　　【一份较高品质的烤鸭】 　　高过蹬着三轮车，不多时便回到面摊旁。 　　正在和陈红娟玩耍的高小兰，见高过回来，赶忙跑到他的身边。 　　“哥哥，你回来了呀？” 　　高过停下三轮车，解开装着烤鸭的油皮纸，拿了个鸭腿，塞到高小兰手里，“吃吧小兰。” 　　“烤！鸭！腿！”高小兰难以置信的看着手里鸭腿，发出惊呼，“哥哥俺好爱你！” 　　“吃吧，还有很多呢，管饱。” 　　高过卖的这只烤鸭，并不是二十一世纪常见的白羽鸭，而是家养的番鸭，重达六斤，完全够一家人吃的。 　　高小兰连连点头，照着鸭腿上面咬下一大口鸭肉，吃的满嘴流油。 　　“唔...烤鸭...好好吃。” 　　一旁的陈红娟看高过买这么多东西，又买了一只烤鸭，忍不住问，“孩儿，你买这些东西，要花多少钱？” 　　“不贵，加起来还没十五块。”高过指了指烤鸭，毫不在意，“再说了，挣钱就是用来花的，肯定要咱们这一大家人，天天都能吃上肉。” 　　“孩儿长大了。”陈红娟眼中满是欣慰。 　　陈红娟虽然节省，但不是遇伏之人。 　　高过凭本事挣得钱，怎么花是他的事。 　　再说了，高过花掉十五还剩十几块，攒个三四年也能成万元户。 　　高过笑了笑，把烤鸭拿回家里，让躺在床上的于氏起来吃。 　　“奶奶，起来吃烤鸭了。” 　　“烤鸭？”于氏缓缓起身，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吃上烤鸭了？” 　　“没啥特殊日子，单纯看到了，就买了。”高过笑着回答，把另一只鸭腿，塞到于氏手里。 　　于氏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上一次吃肉，还是在中原过年的时候。 　　她拿着鸭腿，有些不敢相信，“乖孙儿，俺不饿，你们吃吧。” 　　“奶奶你就吃吧，还有很多呢。”说着，高过双手捧着油皮纸，让于氏看清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烤鸭。 　　于氏很是感动，道：“乖孙儿，俺活了大半辈子，算是开始过上好日子了。” 　　“这才哪到哪，等奶奶您身体恢复了，能吃上俺做的饭，那才叫好日子呢。” 　　于氏点点头，暗下决心，发誓一定要把味觉找回来，这样才能吃到高过做的饭。 　　高过把烤鸭放到于氏床边的桌上，便回到面摊旁，开始腌咸菜。 　　昨天的十块钱，高过买点面粉什么的，就差不多花光了，根本没有闲钱去买豇豆和萝卜。 　　现在有了三十块钱，不仅是豇豆、萝卜，就连腌菜用的大坛，高过都买了回来。 　　高过先处理豇豆，摘去两端后，整条不切段，水沸后直接放进锅里面煮。 　　这个过程一定要确保豇豆熟了，不然没熟的豇豆吃了会中毒。 　　等熟了后，高过捞出来，沥干水分，放到桌子上面等待晾干。 　　趁着等待时间，高过着手开始切萝卜。 　　在他手中，一整根一整根白萝卜，不多时便变成长度一厘米，厚度均匀的萝卜条。 　　恰好吃完鸭腿的高小兰来找高过，看到他手上轮出残影的菜刀，忍不住拍手叫好，“哥哥好刀法！” 　　闻言高过停下手上动作，疑惑的看着高小兰。 　　“小兰，你有事吗？” 　　高小兰举起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奶声奶气道：“俺吃完了，还想吃，哥哥你知不知道烤鸭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