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封神:我以穿搭定干坤

第十二章 衣毁丝存,徒手织成衣

  审美灵修学院的风,一夜之间,全朝着砚令仪偏了。   她如今走到哪里,身上那件青霜流霞裙都能瞬间压住全场。   内层是亲手织就的青霜灵丝,微凉贴肤,密实透气;   中层墨银灵丝垂挺如铸,收腰卡在最精准的位置,把身形衬得挺拔修长;   外层霞绯灵纱轻透如烟,光线下泛着渐变柔光,行走时大袖轻扬,裙摆垂落如溪,连一丝褶皱都不起,一粒尘埃都不沾。   真真切切的触感、肌理、垂度,一触便知是神品。   砚清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凭什么?   不过是开启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灵织天赋,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抢了去?   她不甘心。   很快,学院年度最大盛事——审美大典,如期而至。   全城中最顶尖的世家、长老、宗主都会前来,当场评定年轻一辈的穿搭道韵。   这一战,赢者,一飞冲天;输者,沦为笑柄。   砚清然眼底毒光一闪。   她要让砚令仪,在最万众瞩目的一刻,彻底身败名裂。   大典前夜。   砚令仪将青霜流霞裙轻轻叠放在灵织柜中。   三层灵布层层贴合,手感软糯却有筋骨,她指尖抚过,纹路清晰,顺滑如流水。   这是她第一件亲手织成的神装,意义非同一般。   夜半,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溜进房间。   砚清然戴着手套,看着柜中那件流光溢彩的裙子,眼中闪过疯狂的嫉妒。   她拿出一小瓶蚀丝散,狠狠泼了上去。   “嗤——”   灵丝发出细微的异响。   砚清然慌忙逃离,只留下满地狼藉。   次日清晨。   砚令仪打开衣柜时,瞳孔微缩。   她亲手织就的青霜流霞裙,已经面目全非。   外层霞绯灵纱被蚀得斑驳破烂,中层墨银灵丝断裂多处,内层青霜内衬也布满孔洞,曾经垂顺如溪的面料,此刻皱缩、发硬、毛边翻露,惨不忍睹。   佣人吓得脸色发白:“大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砚令仪指尖轻轻碰了碰破损的灵布。   曾经的顺滑微凉,如今只剩粗糙僵硬。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她眼底没有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无妨。”   “衣服毁了,再做一件便是。”   佣人一怔:“可是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临时做衣……根本来不及啊!”   寻常制衣,要纺丝、织布、剪裁、缝制、入纹,少则几天,多则数月。   只剩不到一炷香时间,怎么可能做出一件神装?   砚令仪没有解释,只闭上眼,心神沉入灵织坊。   【检测到神装破损,是否启用「徒手灵织」?】   【消耗:少量审美灵力。】   【效果:一念成丝,一念成布,一念成衣。】   “启用。”   她睁开眼,掌心骤然灵光绽放。   一缕缕灵丝自掌心缓缓涌出——   青霜灵丝、墨银灵丝、霞绯灵丝,三丝齐出。   不是系统凭空给衣,是她真的在徒手纺织。   指尖微动,经纬交织。   她控制着最精准的密度:   内层要柔、要贴、要透气;   中层要挺、要垂、要稳身形;   外层要轻、要透、要不飘不扬。   走线笔直,无针无线,浑然天成。   面料在她手中一寸寸成型,触感真实可触:   柔的是内衬,挺的是衣身,轻的是外纱。   垂感、光泽、肌理、版型,全由她一念掌控。   不过十息。   一件全新的神装,覆满全身。   新·青霜流霞裙。   比之前那件,更精致、更垂顺、更有风骨。   领口弧度更圆润,肩线更利落,收腰更精准,裙摆垂落如溪,大袖轻扬如风,灵丝织纹细密得看不见一丝缝隙。   砚令仪轻轻抬手,指尖抚过衣袖。   微凉、顺滑、软糯、挺括。   是她亲手织出来的触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佣人看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走了。”   砚令仪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换了件寻常衣衫。   大典现场,早已人山人海。   砚清然穿着一身新定制的鎏金礼裙,珠光宝气,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等着看砚令仪衣衫不整、狼狈登场的笑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全场都在议论:   “砚令仪怎么还没来?不会是怯场了吧?”   “听说她昨晚衣服被人毁了,这下要出大丑了!”   砚清然嘴角勾起隐秘的笑意。   就在这时——   入口处,光芒微动。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   下一刻,全场死寂。   砚令仪缓步走来。   一身新制青霜流霞裙,流光溢彩,风华盖世。   三层灵布层次分明,垂感如瀑,光下流霞暗纹淡淡流转,大袖轻扬,仪态天成。   没有半点仓促,没有半点瑕疵,完美得不像人间之物。   “那、那是她刚刚做的?”   “一炷香不到……徒手织出一件神装?”   “这哪里是穿搭修行者,这是灵衣仙匠啊!”   砚清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她死死盯着砚令仪身上那件完美无瑕的裙子,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怎么可能……   衣服都被蚀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能站在这里,比以前更加耀眼?   砚令仪目光平静,缓缓走过她身边,淡淡留下一句:   “你毁的,只是一件衣。”   “我手里,有织不尽的丝,造不完的神装。”   “你想毁多少次,我就能重做多少次。”   她顿了顿,声音清冽,传遍全场:   “因为我不靠衣装。”   “我,即是衣道本身。”   话音落下,满场哗然。   长老席上,所有大佬齐齐起身,目光震撼地望着那道青影。   一衣被毁,徒手重织。   这等天赋,这等道心,这等对布料、版型、肌理的极致掌控……   早已不是凡人。   砚令仪站在大典中央,轻轻拢袖。   灵丝顺滑,垂感如溪,风骨自成。   今日之后,没人再敢动她的衣。   没人再敢辱她的道。   审美大典之上,她以一手灵织,正式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