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炎汉
第二十七章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的含金量!!
翌日,
圣旨到手,名分已定,李铭没有丝毫留恋这洛阳的繁华与所谓的权力中心。
他深知,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在凉州都能转化为更坚实的根基和更强大的力量。
在拿到任命诏书的第二天清晨,
天光尚未大亮,李铭一行人便已收拾停当,悄然离开了驿馆,准备出城西归。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既然在这潭浑水里搅动了一番,想轻易抽身而退,也需费些周章。
李铭预料到可能会有人阻拦,只是没想到,首当其冲的并非有着世仇、却更懂权衡的太原王氏;
而是昨日宴会上刚刚被他“酒后”折了面子的袁家。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其权势盘根错节。
或许在袁家核心人物眼中,李铭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边地将领,但对于被当众扫了颜面的袁胤等年轻气盛的子侄而言,这口气却难以咽下。
不需要家族高层直接授意,自然有想要讨好袁家的人,或者袁家旁系、门客之流,愿意出面来给李铭添点堵,卖个人情。
就在李铭的车驾行至洛阳城西一处相对僻静,但却是通往凉州官道必经的城门附近时,一队约三五十人的豪奴恶仆模样的人,在一个衣着华贵、眼神轻浮的年轻人带领下,堵住了去路。
那年轻人似乎是某个袁家外戚或得力门客的子侄,他骑在马上,倨傲地扬起下巴:
“前面可是李铭李将军?且慢行!”
李铭勒住马,面色平静地看着这群人,心中了然。
果然,不等李铭吩咐,一直如同影子般护卫在侧的李存孝,那双虎目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他本就对昨日宴会上那些夸夸其谈的世家子不满,此刻见对方还敢来拦路,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滚开!”李存孝声如炸雷,甚至没有拔出兵器,只是猛地一夹马腹,那匹雄健的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蹿出,直冲对方阵前!
那为首的年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气势吓得脸色一白,他身边的豪奴们更是下意识地后退,阵型瞬间散乱。
李存孝冲到近前,也不废话,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探出,一把抓住那年轻人坐骑的辔头,那匹颇为神骏的马匹竟被他单臂硬生生勒得人立而起,发出痛苦的嘶鸣!
“我家主公奉旨返任,尔等何人,安敢阻拦王师?你也想试试某家的拳头是否神力尔?!”李存孝声若洪钟,另一只手握成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爆响,那恐怖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得对面众人喘不过气来。
那年轻人被他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休得猖狂!我……我乃……”
“我管你是谁!”李存孝不耐烦地打断他,手臂一振,竟连人带马推得踉跄后退数步,“再敢聒噪,耽误了军情,某家认得你,某家这对拳头可不认得你!统统滚开!”
他猛地一声怒吼,如同虎啸山林,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群豪奴恶仆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只觉得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发一声喊,顿时作鸟兽散,连那为首的年轻人也顾不得颜面,调转马头,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道路瞬间清空。
李存孝冷哼一声,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拨马回到李铭身边,抱拳道:“主公,碍事的苍蝇已经赶走了。”
李铭微微颔首,看了一眼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如同铁塔般护卫在侧的李存孝,心中暗赞:有时候,这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反而最有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些许阴谋算计,不过是土鸡瓦狗。
“走吧。”李铭一挥手,车队再次启动。
赶走了那帮不堪一击的豪奴,车队刚出洛阳城不过十数里,尚未完全脱离京畿繁华之地,后方便传来了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烟尘滚滚,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李铭示意车队放缓速度,平静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支约两百人的精悍骑兵疾驰而来,盔甲鲜明,旗帜虽未打袁家旗号,但那肃杀之气与装备精良程度,绝非寻常家兵。
为首三骑,气势尤为惊人:
左侧一人,面如重枣,豹头环眼,手持一柄厚背长刀,
正是河北名将颜良,其势如烈火,凶悍逼人。
右侧一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掌中一杆点钢枪寒气森森,
乃是与颜良齐名的文丑,其气如寒冰,沉稳中透着致命的危险。
而居中一人,却并非武将打扮,而是一位身着劲装,腰佩长剑,面容平凡却眼神如电,气息若有若无,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中年男子。
此人乃是帝师、剑术大家王越的得意弟子史阿,显然是被请来压阵,以防万一。
更令人侧目的是,在这三人稍后一些,还有一员年轻小将,白马银枪,英气勃勃,眼神中带着几分傲气与审视,
正是北地枪王张绣!他虽未直接表露敌意,但出现在此,其意味不言而喻。
这支队伍迅速赶上,呈半弧形隐隐将李铭的车队围住,虽未亮出兵刃,但那无形的压力已如山般压下。
颜良催马上前几步,声若洪钟,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前方可是李铭将军?末将颜良(文丑),奉上命,特来为将军,送行!”他将“送行”二字咬得略重,目光如刀般扫过李铭及其麾下,尤其在李存孝身上停留片刻,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文丑则沉默不语,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锁定了李铭,仿佛在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王越的弟子手按剑柄,气机隐而不发,却给人极大的威胁感。
张绣则勒马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想看看这新近崛起的边将有何能耐。
这阵仗,绝非简单的送行。
这是袁家真正的“小惩大诫”,是要用绝对的实力,给李铭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即便立了功,在四世三公的袁家面前,也得低头!
面对这强大的阵容,李铭身后的护卫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手按上了兵刃。
长孙晟眉头微蹙,快速分析着局势。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李存孝,此刻却异常平静。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暴怒,反而缓缓地、几乎不易察觉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身上的那股悍勇之气仿佛瞬间内敛,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只有那紧握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破体而出的恐怖力量。
颜良见李铭这边沉默,尤其是李存孝那“退缩”的模样,心中鄙夷更甚,冷笑道:“李将军,昨日宴上豪言壮语,今日怎地如此安静?
莫非是酒醒了,知道怕了?
边地之功,在这洛阳城,可未必好使!”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吼——!”
一声并非人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恐怖咆哮,猛地从李存孝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震得人气血翻腾,连大地似乎都为之颤抖!
原本内敛到极致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浓稠如血的滔天煞气以李存孝为中心,疯狂席卷开来!
天空仿佛都为之一暗,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
李存孝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已不再是人类的眼眸,而是化作了两颗燃烧着地狱火焰的凶星!
他整个人的体型仿佛都在这一刻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如同苏醒的魔神!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兵器,只是猛地从马背上跃起,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向为首的颜良!
速度快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蝼蚁安敢犬吠!”
伴随着这声如同雷霆般的怒吼,李存孝那蕴含着毁灭力量的拳头,已然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颜良当头砸下!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音爆声!
颜良脸色剧变,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那感觉,仿佛不是面对一个人,而是在面对一头来自远古的洪荒凶兽!
他仓促间举刀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巨响爆开!
颜良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那柄精钢打造的厚背长刀,竟被李存孝这一拳砸得弯曲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整个人连人带马,被这股无可抵御的力量轰得向后滑行出数丈远,地上留下深深的蹄印,体内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一拳之威,竟至于斯!
全场死寂!
文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握紧了长枪。
王越的弟子脸色煞白,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颤抖,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在这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张绣更是骇然失色,手中的银枪几乎拿捏不住!
李存孝一拳轰退颜良,如同魔神般立于场中,那滔天的凶威笼罩四方,他环视袁家众人,声音如同万载寒冰:
“还有谁想送行?某家一并送他上路!”
这一刻,什么河北名将,什么剑圣弟子,什么北地枪王,在李存孝这尊复苏的魔神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存孝那一声咆哮,那一拳之威,不仅仅是在物理上击退了颜良,更是在精神层面,对在场所有袁家来人进行了一次毁灭性的碾压!
什么精心策划的布局?
什么四世三公的威严?
什么“送行”与“敲打”的算计?
在这一拳之下,统统化为齑粉,大脑一片空白!
颜良持刀的手臂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虎口崩裂的剧痛远不及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惊骇。
他自诩勇力冠绝河北,从未想过世上竟有人能单凭肉拳,几乎将他的兵刃废掉!
那是一种超越了认知界限的力量。
文丑那冰冷的眼神早已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股难以掩饰的恐惧取代;
他紧握长枪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却发现自己在对方那如同实质的煞气笼罩下,竟连提起战意都变得无比艰难。
那位剑圣王越的弟子,脸色惨白如纸,他苦修多年的剑心,在那洪荒凶兽般的气息冲击下,剧烈震颤,几乎崩溃。
他引以为傲的、能够洞察先机的气机感应,此刻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绝望的凶戾与毁灭!
最年轻的张绣,更是心神摇曳,他视若神明的师父童渊曾言天下英雄,但从未描述过如此恐怖的存在。
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那滔天煞气撕成碎片。
而那些普通的袁家精骑,表现更为不堪。
距离稍近的一些人,直接被那音爆和煞气震得耳鼻渗血,眼神涣散。更多的士兵则是双腿一软,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倒在地;
黄白之物齐流者亦不在少数,战马惊恐地嘶鸣人立,队形彻底崩溃。
所谓的精锐,在这冷兵器时代的“人形核弹”面前,与待宰的羔羊无异。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
这不仅仅是史书上的赞誉,更是对某种人类武力巅峰的界定!
李存孝此刻展现出的,正是那种足以一人成军、扭转战场的恐怖威慑力!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战略级的武器!
李存孝一拳立威,并未继续追击。
他如同亘古便存在的魔神雕像,矗立在官道中央,周身散发出的滔天压迫感如同无形的领域,让袁家众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他那燃烧着凶焰的目光缓缓扫过颜良、文丑等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者,无不遍体生寒,如坠冰窟,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哼。”
一声不屑的冷哼,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场中炸响,将众人从无边的恐惧中稍稍拉回现实。
李铭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袁家的好意,本将军心领了。这行也送到了,诸位,请回吧。若再前行半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冰冷的杀意,配合着李存孝那如同实质的煞气,让颜良等人毫不怀疑,若他们真敢再纠缠,下一刻面对的,将是雷霆万钧、不留活口的毁灭性打击!
颜良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文丑深吸一口冷气,艰难地对着李铭抱了抱拳,算是默认了退让。
王越的弟子更是早已没了丝毫战意,只想尽快远离这个怪物。张绣默默调转马头,今日所见,注定将成为他一生难以磨灭的阴影。
袁家精心策划的下马威,试图用武力敲打新晋边将的戏码,在李存孝这绝对的实力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反而成就了李铭一行不可侵犯的威严。
李铭不再看他们一眼,轻轻一挥手。
“我们走。”
车队再次启动,从容不迫地从那些惊魂未定的袁家骑兵旁驶过。
李存孝翻身上马,紧随李铭身侧,那冲天的煞气缓缓收敛,但残存的威压依旧让道路两旁的袁家人马噤若寒蝉;
目送着这支队伍远去,直至消失在官道的尽头,才有人敢大口喘气,不少人直接虚脱般瘫倒在地。
经此一役,“扬威将军李铭麾下有万夫不当之神将”的消息,必将以更快的速度,传遍整个洛阳,乃至天下,暗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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