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流浪记 · 大圣流浪记：第28章：决战开始！

　　陶子的手电筒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横线，三长两短——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她刚放下手电，就看见主楼通风井的盖板被猛地掀开，一个人影翻身跃下，落地时膝盖微弯，顺势滚了半圈，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普通电工。　　“信号断了。”悟空摘下耳机，甩了甩，“全城备用电源被切，中继站瘫痪。” 　　他从袖口抽出那片银色贴片，啪地拍在墙角摄像头后面。镜头闪了一下，画面开始跳帧。他顺手抄起配电箱旁的对讲机，调频、重启、输入密钥，一气呵成。不到十秒，耳麦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接着是牛魔王低沉的声音：“收到，能听清。” 　　“我也在线。”陶子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西北角有动静，两个黑箱车正往泵站东门靠近，车牌被泥糊住了。” 　　“不是市政的。”悟空冷笑，“赤鳞还真会挑时候，等我们进来了才动手。” 　　他一脚踹开主控室的门，屋里漆黑一片，只有几台服务器指示灯还在微弱闪烁。他摸黑插上U盘，界面弹出登录框。密码是铁七给的，试到第二组就通了。屏幕亮起的瞬间，监控画面铺满整墙——十几个红点正在地下管道里移动，速度极快。　　“机械兵。”悟空吹了声口哨，“还是带自爆功能的那种。” 　　他迅速切换信号频段，把预设的停机指令打包发送。可数据刚传出去一半，所有红点突然加速，像疯了一样往三层主通道涌去。　　“顶不住了！”牛魔王的声音炸响在频道里，“它们撞开了隔离门，高压网撑不了三十秒！” 　　悟空立刻切到远程操控界面，却发现对方已经更换加密协议。他皱眉，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旧式信号塔控制器——那是上世纪留下的备用系统，连网都不用，纯靠物理线路传输。　　“老牛，准备接火。”他一边拆面板一边喊，“我要借你那把扳手。” 　　“你疯了？”牛魔王吼道，“那玩意儿电压能打穿钢板！” 　　“所以我才要你帮我挡一下。”悟空把电线绕在手腕上，“数到三，你砸左边闸刀，我拉右边拉杆。记住，别看火花。” 　　通讯静了一秒。　　“……你真是猴子转世，脑子也跟雷劈过似的。”牛魔王喘了口气，“行，三、二——” 　　“等等！”陶子突然插话，“东侧第三个窗口，有人影一闪！我没看清脸，但他手里拿的是你们说的那种符牌！” 　　悟空动作一顿：“哪种？” 　　“就是铁七背包里那张，画着歪角纹路的那个。” 　　屋内沉默下来。牛魔王那边传来金属拖地的声音，像是他把武器换到了左手。　　“不是赤鳞的人。”牛魔王终于开口，“那是更早以前的东西，火云洞还没分裂时用的标记。” 　　“有人冒名？”悟空眯起眼。　　“或者……有人想让我们这么以为。” 　　话音未落，地面猛地一震。监控画面剧烈晃动，紧接着，地下三层传来连续爆炸声。悟空抓住桌沿稳住身体，回头一看，屏幕上所有机械兵红点在同一秒消失。　　“全毁了。”他说。　　“不。”陶子声音紧绷，“你看地面。” 　　他调出外部热感镜头，只见爆炸残留区的地砖上，浮现出一圈暗红色痕迹，形状像是一只扭曲的手掌印，边缘还带着细密裂纹。　　“这不是自爆。”悟空喃喃，“是远程销毁。” 　　他立刻打开云端图库，把照片传过去比对。几秒后结果跳出：相似度78%，匹配对象为“未知古妖符号库·残卷三”。　　“有人在清理现场。”他说，“而且手法比赤鳞干净得多。” 　　“我现在下去。”牛魔王已经穿过两道封锁门，“铁七受了伤，得先送出去。” 　　“别硬闯。”悟空提醒，“刚才那波攻击太整齐了，像是测试。真正的麻烦还没来。” 　　“我知道。”牛魔王顿了顿，“但我不可能把他留在那种地方。” 　　通讯切断。悟空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主控室权限转移到随身设备上。他抓起工具包往外走，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符印投影。　　它和铁七给的那张确实不一样。线条更粗，角度更陡，像是同一套文字的不同版本——一个年久失修的复制品，碰上了原版。　　外头警报灯已经开始旋转，红光扫过墙面，忽明忽暗。陶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西侧围墙翻进来三个穿工装的人，步态不对，关节活动太僵。我怀疑是傀儡。” 　　“我去拦截。”悟空抄近道奔向消防梯，“你盯住主楼，有任何异常直接用手电打信号。” 　　“明白。” 　　他刚拐进走廊，迎面撞上一股焦味。天花板上的喷淋头自动启动，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他抹了把脸，看见前方通道尽头站着一个人——不，准确说是一个穿着电工服的躯壳，胸口敞开，里面全是齿轮和导线。　　它动了。　　悟空没停下，反而加快脚步冲过去。在距离五米时，他猛地甩出手里的螺丝刀，直插对方咽喉部位的连接轴。那傀儡动作一滞，手臂抬起的动作卡在半空。　　他趁机扑上去，一把扯开它的胸甲，露出内部一块刻着符文的金属板。他掏出手机拍下图案，正要后退，那傀儡忽然扭头，嘴巴张开，发出一段杂音。　　不是语言。　　是频率。　　他耳朵嗡的一响，脑仁发胀。这声音他在哪儿听过？　　记忆闪回——变电站那次假争吵录音里，最后那段被误认为电流干扰的尾音…… 　　原来不是干扰。　　是信号。　　他猛地拍下肩上的通话键：“所有人注意，这些傀儡不是接收指令，是在传递信息！它们是活体信使！” 　　没人回应。　　他抬头看向水塔方向，陶子的身影不见了。　　“陶子？” 　　依旧沉默。　　他咬牙转身往出口跑，刚冲出建筑，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响。泵站外围的变压器炸了，火光腾起半人高。而在那光影晃动的瞬间，他看见三个人影从不同方向同时接近主楼——步伐一致，动作同步，连抬手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最前面那人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符纸。　　悟空握紧了口袋里的U盘。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也知道，这一回，不能再靠耍嘴皮子蒙混过关了。　　他按下耳麦：“老牛，如果你还能听见，告诉我一件事——当年你和赤鳞闹翻，是不是因为他偷偷改过火云洞的调令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