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流浪记 · 大圣流浪记：第27章：决战前夕！

　　悟空把笔记本合上，屏幕上的红点还亮着，像是钉在地图上的一枚图钉。他抬头看了看铁七：“你确定那地方现在没人守？” 　　“没人明着守。”铁七靠着墙，声音低，“但赤鳞喜欢埋暗哨，尤其是通风口和电缆井这种地方。” 　　牛魔王哼了一声，手里转着一把扳手，指节蹭过金属边缘发出轻微的刮响。“老规矩，前门吸引注意，后路动手脚。不过这次——”他顿了顿，看向悟空，“咱们不杀人，只拿证据。” 　　“当然。”悟空咧嘴一笑，“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犯法，偷数据顶多算黑客行为艺术。” 　　陶子站在角落，正往手机里存最后一组加密频道码。她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声：“那你直播吵架算什么？诽谤罪未遂？” 　　“那是正当防卫。”悟空理直气壮，“我提前声明了‘剧情需要’，弹幕都点了同意。” 　　几个人都笑了，紧绷了一晚上的气氛松了些。外面风从泵站破窗灌进来，吹得防水布哗啦作响。悟空用几块旧广告牌搭起来的指挥棚歪了下，他顺手扶住一根支架，顺带拍掉上面一层灰。　　“行了，别光说笑。”陶子收起手机，走到中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等信号稳定。”悟空打开嗅探器重新校准，“刚才那个假权限请求是他主动送上门的，说明他信了我们这套系统是真的。只要他再发一次调度令，就能反向定位到主控终端。” 　　“最多半小时。”铁七看了眼手表，“他们通常在整点更新任务列表。” 　　牛魔王点点头，把工具袋拎过来检查了一遍：钳子、绝缘手套、信号干扰器，还有个老旧的U盘，外壳磨得发白。　　“这玩意儿还能用？”悟空瞥了一眼。　　“火云洞的老备份。”牛魔王捏了捏U盘，“当年存的是全系妖兵名录和能源分配图。现在嘛……正好拿来拷他的黑账。” 　　陶子忽然开口：“我能负责通讯中转吗？你们进去之后，我可以在外围接应，万一有变动能第一时间通知。” 　　屋里安静了一下。　　牛魔王皱眉：“你不该在这儿。” 　　“我已经在这儿了。”她说得平静，“而且我知道他们的换岗时间、信号盲区、甚至值班表是怎么排的。这些不是你们教我的，是我自己一帧一帧看监控看出来的。” 　　悟空没说话，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问：“你知道为啥电工爬杆前都要敲三下电箱吗？” 　　“防意外通电。”她答得干脆。　　“对。”他点头，“做事不怕慢，就怕以为自己知道全部。你现在愿意说这些，说明你真想干这事儿，而不是逞强。” 　　陶子扬了扬下巴：“我也能订奶茶，关键时刻还能靠这个稳住你们情绪。” 　　牛魔王终于松口：“在外围待命，不准靠近主建筑。有任何异常，先撤再报。” 　　“成交。”她笑了。　　分工很快定下来。牛魔王和铁七走东侧管道潜入，目标是地下三层的主控室；悟空从屋顶通风井下去，负责切断内部通讯链路，制造三十分钟的“信息黑洞”；陶子则爬上附近一栋废弃水塔，在高处监视整个区域动态，随时通报巡逻轨迹。　　“记住。”悟空一边调试耳机频道一边说，“我们不是去打架的。拿到证据就撤，别贪多。他要是设了陷阱，咱们绕着走。” 　　“你倒是谨慎。”牛魔王系紧鞋带，“以前你可是一棒子砸到底。” 　　“以前我不用交物业费。”悟空耸肩，“现在砸坏了东西要赔钱，还得写检讨。” 　　铁七忽然插话：“如果……他们发现我在你们这边，会不会牵连之前那些人？” 　　“不会。”牛魔王回头看他，“赤鳞那种人，只会觉得你背叛了他，不会替别人担责任。他信不过谁，自然也不指望谁忠心。” 　　铁七没再说话，只是把外套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半张脸。　　悟空拍了下手：“那就这么定了。频道三保持静默监听，紧急情况敲两下麦克风。行动代号——” 　　“别整那些虚的。”陶子打断，“就叫‘修电突击队’得了。” 　　“行啊。”悟空笑开，“下次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今晚不加班，专程来拆你后台》。” 　　众人各自收拾装备。陶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背包里的充电宝和备用耳机，抬头看见悟空正把一个小装置塞进袖口。　　“那是什么？” 　　“自制信号扰频贴片。”他晃了晃手腕，“粘在摄像头后面能让它‘眨眼’，十秒失灵。物业培训课学的。” 　　“你还真把职业技能点满了。” 　　“生存之道。”他眨眨眼，“猴子不会用工具，怎么在人类世界混饭吃？” 　　外头天色已经完全黑透，远处城市的灯光像撒了一把碎金。风不大，但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四个人陆续走出藏身处，脚步轻而有序。　　陶子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临时搭起的指挥棚。广告牌歪斜地立着，笔记本还在运行，屏幕上红点依旧闪烁。　　她跟着队伍往前走，耳机里传来悟空的声音：“各单位注意，倒计时开始。十分钟后，正式进场。” 　　“收到。”她按下通话键，“我现在往水塔移动，预计五分钟后到位。” 　　“小心脚下。”悟空补了一句，“上次我去那儿，差点被老鼠窝绊倒。” 　　“知道了。”她笑了笑，“你管好你自己，别又为了耍帅从通风管直接跳下去。” 　　“那多帅啊。” 　　“帅进医院。” 　　前方牛魔王和铁七已经拐进东侧通道的阴影里，动作熟练，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悟空原地活动了下手腕，又检查了一遍设备，然后朝她点了点头。　　陶子转身朝水塔方向走去。地面有些湿滑，但她走得稳。耳机里频道静默了几秒，接着响起一声轻微的滴音——是悟空开启了全程录音。　　她爬上锈迹斑斑的铁梯，一层层往上。风在这里更大了些，吹得她的衣角翻飞。到了顶端平台，她蹲下身，取出望远镜，对准泵站主楼。　　“视野清晰。”她低声汇报，“东面走廊无人员走动，屋顶通风口盖板松动，符合预定路线。” 　　“明白。”悟空的声音传来，“我已接近通风井，准备进入。” 　　“我们也到位了。”牛魔王低沉的声音响起，“管道畅通，没有触发警报。” 　　陶子调整焦距，盯着主楼外墙的一个小窗口。那是通往地下控制室的唯一可视角度。她屏住呼吸，手指搭在通话键上。　　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　　“信号有波动。”她立刻提醒，“西北角出现陌生频段，持续三秒，已消失。” 　　“干扰源？”悟空问。　　“不像。”她皱眉，“更像是……扫描。” 　　短暂沉默后，牛魔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加快进度。别给他们反应时间。” 　　“收到。”悟空停顿一秒，“我现在下去。” 　　陶子看着通风井的方向，只见一道黑影轻轻掀开盖板，迅速滑入。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她握紧望远镜，目光锁定主楼入口。　　一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异常。　　两分钟，走廊灯依旧熄着。　　三分钟，风声盖过了所有杂音。　　就在她准备再次确认位置时，耳机里突然传出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像是螺丝刀碰到了管道内壁。　　她刚要开口，却见主楼侧面一扇从未亮过的窗户，缓缓拉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