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四十九章:暖宫解病痛

  此刻,字素琴正站在廊下,一袭素色旗袍,手里捧着教案,目光温柔地落在爷孙俩身上。   于烈阳端起茶杯,朝她遥遥一举,“字教授,您放心,老爷子这关过了,以后我每月来给他体检,保证让他健健康康抱重孙。”   字素琴微微一笑,眼波如水,“那就拜托于大夫了。虎子,送送你于哥。”   王虎送于烈阳到门口,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哥,今天多亏你。”   “自家兄弟,说啥谢。”   “爷爷那功法……”   “放心,我研究透了,第一时间给你家备份。到时候咱们一起练,你当助教,我当医师,双保险。”   王虎咧嘴笑,露出虎牙,“行,到时候我请你喝满月酒。”   于烈阳摆摆手,钻进越野车,扬尘而去。   王虎站在原地,攥着药瓶,抬头看天。   阳光正好,未来也正好。回春谷的风还带着草药的甘甜,于烈阳的鞋底却已被王宅的青砖磨得发烫。   他刚把银针收回布卷,王震山老爷子便颤巍巍地坐直身子,像棵被雷劈过又活过来的老树。   “小于大夫,”老人声音沙哑,却掩不住眼底的光,“我这条命是你捞回来的,可我这把年纪,还折腾《龙吟金指》,不是贪名,是贪生啊。”他抬手,指节像裂开的核桃,“我想多活几年,更想……长生不老。”   “长生?”于烈阳笑了,眼角却掠过一丝狡黠,“老爷子,您这目标有点大。可您先得把血压稳住,把经络顺了,再谈飞升不迟。”   老爷子嘿嘿两声,像个偷糖被抓住的孩子。   于烈阳却忽然收了笑,目光越过老人,落在廊下的字素琴身上。   她正俯身给一盆兰花换水,素色旗袍勾勒出纤细腰线,鬓角却有几丝灰白,像早霜落在乌羽上。   灵视光屏无声弹出,淡蓝光线扫过她的下腹——一团暗紫寒气盘踞在胞宫,像冻住的湖,月经来时便冰渣子乱撞。   于烈阳心里“咯噔”一声:痛经多年,寒凝血瘀,再拖下去,更年期一到,怕是要吃大苦头。   他轻咳一声,走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字教授,我观您面色,月事可还准时?”   字素琴指尖一抖,水珠溅在旗袍上,一幅山水画。   她抬眼,眸子里先是惊讶,继而坦然,“老毛病了,痛起来要吃止痛片。虎子他爸走后,心思都在教学和孩子身上,没顾上调理。”   于烈阳点头,像下了某种决心,“警察烈士的遗孀,保名节,不再婚,难得。我要帮您——焕发青春,把杂白头发变黑丝。”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回春谷有张方子,叫‘乌苓暖宫膏’,配我的银针,三个月能让您经期不再疼,半年后白发转乌。”   字素琴怔住,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兰花叶。   良久,她轻轻一笑,像春雪初融,“那……便麻烦于大夫了。”   王虎在旁边听得直咧嘴,想插话又不敢,只能偷偷给于烈阳竖大拇指。   于烈阳回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心里却盘算开了:乌苓暖宫膏需三十年首乌、十年当归,还有回春谷独有的雪参,得让老郑叔跑一趟山里。   夜里,王宅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东厢房还亮着。   于烈阳伏案疾书,把《龙吟金指》的筋骨篇一字一句誊在宣纸上,旁边堆着《回春谷秘录手札》。   他写得极慢,每落一笔,便用指尖在穴位图上比划,生怕漏了半分精髓。   写到最后一页,他搁笔,长舒一口气,把墨迹吹干,用红绸包好,轻轻放在王震山床头。   老人睡得沉,呼吸像拉风箱,却带着久违的平稳。   于烈阳掖了掖被角,低声道,“老爷子,功法完璧归赵。我若私吞半句,天打雷劈。”   第二天清晨,王震山醒来,摸到枕边的红绸包,打开一看,眼眶瞬间红了。   宣纸上的字迹遒劲如龙,却比原稿更细——每一式后面都标注了适合老年人的呼吸节奏、禁忌时辰,甚至还画了小图:如何坐在千年古树下,用千年苞红茶的热气熏蒸膝盖,以茶气引药力。   老郑叔端来第一泡千年古树苞红茶,茶汤金黄,香气沉厚。   王震山抿了一口,喉头滚动,像咽下了一整片山林。   他招招手,示意王虎靠近,“记住,小于神医,是咱王家的恩人。以后常带他回家,喝这古树茶。千年古树认人,他配得上。”   王虎郑重点头,转身冲出院子,追上正准备离开的于烈阳,一把抱住他,声音哽咽,“哥,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于烈阳笑着锤他胸口,“少肉麻,赶紧给老爷子熬药去。三个月后,我还得给你妈扎针呢。”   阳光穿过古树,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千年茶树舒展新芽,像无数小手,在风里轻轻鼓掌。   王虎说完,砰地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声音发颤却透着狠劲,“于哥,今儿我把话撂这儿——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救人,我扛人;你开方,我煎药;你要弘扬中医、传武,我就给你当副手,一辈子。”   本来于烈阳有个想法,帮王虎开个武馆,传承龙吟金指:龙吟武馆。   但是,既然王虎现在说做自己的副手,追随自己左右,那就暂时不考虑帮他开武馆的事。   于烈阳被他这一跪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扶,“虎子,快起来,咱俩是兄弟,别整这套。再说,在部队那会,你教我武功呢!”   可手刚碰到王虎肩膀,他胸前那块祖传的灵枢玉佩微微一热,淡蓝光幕刷地在两人之间弹开半尺——源初医道系统像被吵醒的猫,懒洋洋亮了个屏角:   【检测到高忠诚度副手,是否绑定?】   王虎看不见光幕,只觉得于烈阳掌心突然传来一股暖流,像冬天里塞进怀里的热红薯,暖得他眼眶更红。   “哥,我可不是嘴上说说。”王虎抹了把泪,“在部队那会儿,我教你擒拿格斗,你摔得我屁股开花。现在倒好,你一针定乾坤,三招就把我爷爷从鬼门关拖回来——我服了,真服了。”   王虎心里笃定:“于哥他现在的超强医术肯定是他家传承,至于超强武功,也肯定是他这几年精修得来的,不然一个没有武功底子,在部队练过几招擒拿格斗术,就武功实力超强,是不可能的事。天赋再高也不可能逆天到天花板。”   于烈阳心里苦笑:要是让你知道我全靠玉佩外挂,还不得惊掉下巴?   可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拍拍王虎的后背,顺势把光幕往旁边一拨,系统提示瞬间消失。   “兄弟,”于烈阳压低声音,“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医术再神,也得有人跑腿抓药。以后你管外场,我管内场,咱俩一个打前锋,一个守后方——中医、武术,咱一起扛。”   王虎听完,腾地站起身,胸脯拍得咚咚响,“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把警队那帮兄弟叫来,给你当免费劳力。谁要敢在中医馆闹事,先过我这一关。”   于烈阳忍笑,抬手和他击掌,“成交。”   “啪——”   两掌相撞,声音清脆得像开了一瓶陈年老酒。   阳光斜照,落在王虎脸上,那道从眼角到下巴的旧伤疤都透着光。   “对了,”王虎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哥,你那套银针太帅了,能不能教我两招?我保证不偷学,就……关键时刻帮你递针!”   于烈阳眨眨眼,故意卖关子,“想学?先背《汤头歌诀》,背完再说。”   王虎脸一垮,“哥,你这不是要我命嘛!”   两人哈哈大笑,笑声惊起院里一群麻雀,扑棱棱飞向湛蓝的天。   一朵白云飘逸过来,于烈阳突发奇想:要不,把王振山介绍给他师父孙济仁当徒弟,到回春谷安度晚年,帮他圆梦“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