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仁无语,借了酒店的汽车,回宅子找荒木直美。 一个人走夜路,哪怕是开车,也有些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进了门,才松了口气。 荒木直美在门口等着,虽然对周怀仁身上的香气有些不满,但周怀仁能够回来就好,其它就不重要了。 周怀仁洗了澡,吹着电风扇,喝着荒木直美的咖啡,整理资料。 琢磨着打电话给小仓浩,寒暄过后,表示想卖杨家的宅子。 小仓浩直言,里面死过人,风水不好。 周怀仁改口表示,盖个带商场的酒店公寓楼。 小仓浩犹豫着,也改口同意购买杨家宅子。 毕竟自己干来钱更多,这钱没必要让周怀仁赚。 周怀仁没有提额外的条件,因为杨家宅子里死了很多人,根本卖不好价格。 能以高价卖给小仓财阀,就不亏了。 …… 一夜过来,周怀仁打电话去杨家与青狮会。 得知杨家夫人们的娘家人想见他,这已经有所预料。 得知昨天晚上,有很多人抢青狮会的场子。 大部分场子保住了,但也被抢走好几个。 几百人受伤,还死了十几个。 周怀仁让他们按帮规抚恤死伤,场子自行解决。 没有枪就用飞刀,只要想,竹子做的投矛也能杀人。 周怀仁去杨家,发现杨家夫人们的娘家人已经到了。 “周怀仁,青狮会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抢走的钱在哪里!” “你凭什么管理杨家!” “我外孙女还活着呢,那可是杨家人!” 众人吵吵嚷嚷的就一件事情,杨家的股份,也就是杨家的财产。 周怀仁等他们说累了,这才开口。 “都说完了?那我开始说了,我说完之前,希望你们别吵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以杨氏集团唯一股东宣布,杨氏集团解散。” 众人激动的,又吵起来了。 “周怀仁,你只是孙子辈的!” “就是,你凭什么做决定!” “杨家还有人呢!” 周怀仁静静的看着他们吵,他们逐渐停了下来。 “钱财是身外之物,所以你们手中管理的,杨氏的场子,就都给你们了。” 众人顿时兴奋了,再次叫嚷。 “这是真的?” “你没骗我们?” “等等,你们别被他迷惑了,被青狮会抢走的钱怎么办?” “是啊是啊,把钱拿出来。” 周怀仁掏枪鸣枪,“砰!” 大家顿时都安静了,都不吱声了。 “青狮会从杨家抢的钱,我也没有看到,非常有可能已经送走,给他儿子买官了。” “你们如果不相信,就自己去查。” “顺便,我希望你们互相查。” “实际上,青狮会来杨家,是知道杨家有大量现金。” “而这事情,只可能是你们泄露出去的,甚至可能与青狮是同谋。” 众人又激动了,“这不可能!” “没错,绝对不可能!” 周怀仁摆手,“可能不可能,我都不想费那个心思查了。” “因为你们有九家,查错的几率是九分之八,万一杀错了,怎么办?” “毕竟是亲戚,事已至此,还是算了。” “总之,你们就是要钱而已。” “杨氏集团解散,除了大楼与这房子,其他都分给你们了。” “杨家与各位,从此以后再无任何瓜葛,也不想有牵连。” “杨家的几个小姐,由我继续供养,每个月会继续给她们钱。”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嘀咕,“可这宅子与大楼……” “砰!”周怀仁又开一枪。 “谁说的,站出来,让我看看!” “你们九家为杨家办事,确实劳苦功高。” “但你们揩了多少油,吸了多少血,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你们只是杨家的外人,杨家的资产本来轮不到你们置喙。” “现在杨家倒了,我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把杨家的资产分给你们,你们却还不知足。” “竟然盯着,杨家最后的两块肉。” “说实话,我真是被你们的贪婪所震惊到了。” “现在,在我改变主意之前,都给我滚!” 众人灰溜溜的走了,一路嘀咕咒骂,揣测周怀仁是不是把钱拿走了。 周怀仁无语,真是气得火大。 努力平复心情,随后让杨管家收拾,准备带大家搬去集团办公室。 “周少爷,您这是?” “杨家在这地方死了太多人,这里与杨家犯冲,我把它卖了。” “原来如此。” “几个小姐那边你盯着,大学毕业以后,让她们直接去米国,你们将来如果愿意,也过去,继续照顾她们。” “好的。” …… 周怀仁从杨家出来,回头看了看气派的宅邸,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他起高楼,看他高楼塌。 这就是一个时代过去了,失败的原因是,武力值不够。 根本原因是祖师爷爷的器量,当年就说了,祖师爷爷有地位有人手,却没有养出愿意为他效死的人。 要是有一批那样的人,也就不会被青狮会一下子给拿下了。 就如青狮会,青狮身边还有二十个枪手,外加两个拳师呢。 要杀青狮,先要杀了这二十二个人。 祖师爷爷要是花钱养这些人,杨家也不至于落到几乎被灭门的境地。 周怀仁思索着去青狮洋楼,接李幽兰。 结果发现一群堆着笑脸的人,昨天回家的三个美人也回来了。 显然,这是来上贡的。 果然,周怀仁说不用都不行,他们不放心。 周怀仁看三个美女凄凄惨惨的状态,就知道满心不愿意。 干脆,带她们一起去弄签证,让她们陪李幽兰一起走。 说是在好萊坞开电影公司,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三家人顿时大喜,纷纷表示愿意协助,当即行动起来。 …… 搞定签证,买了订了香江的酒店,送一群人上船去香江。 周怀仁松了口气,可真够忙的。 再回酒店吃饭,顺便接周怀钰去青狮会。 发现刘婕还在冷静中,听周怀钰说,她一天好像都在里面。 于是强行破门,去房间里拉她 “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 “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男朋友。” “你会娶我吗?” “不会。”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在你找到下家之前,我会管着你。” “我不用你管!” “行。” 周怀仁拿椅子抵住坏了的门,让周怀钰先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