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吧,来奖励我一下。”周怀仁坏笑着把书香美女拉到怀里。 穆采薇推开这坏人,却没推动,“你放开我!” “身在乱世,朝不保夕,总得互相抱团取暖。” “谁跟你抱团,再不松开,我咬你了。” “你随便咬,我肉多。” “周怀仁,你就是个大坏蛋!”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人追你?你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没有人找你麻烦?” “我爸是这片的警长,也是一个小帮会的会长,帮会明里有派了些人在外面盯着。” “哈,原来如此,那你不回家是对家里不满?你爸有很多女人?以你的相貌,你应该是庶出,你妈是交际花,每日都花天酒地?根本不管你。” “笨点你会死啊。”穆采薇火大得张嘴就咬周怀仁的手臂。 周怀仁摸头,“你还没联姻,是你父亲举棋不定?还是定了婚,人家在留洋,还没回来,如今是根本不打算回来了。” 穆采薇泄气了,“还没回来,是不是打算回来,我不知道。” “什么人,要不要我去把他作了?” “你能不闹吗?” “别生气,就是可惜了。”周怀仁挑起下巴,“难得见到眼前一亮的美人儿,却是别人的未婚妻。” 穆采薇拍开手,“废话,这年头,旦凡有点财富的家庭,谁不是一早就订婚了?听说你也是一早就结婚了。” “行了,以后不逗你了。”周怀仁放开,“你觉得赵复尘愿意牺牲吗?” “我不知道,这事情太大。” “那我换个问法,你愿意为此承担责任,然后牺牲吗?” “我,”穆采薇无力的苦笑,“我不知道,你这计划太过于庞大,不是我能够操作的,我也无权让赵复尘为之牺牲。” “那好吧,我们就继续试探。” “怎么试?” “你跟赵复尘报告,我给了你一笔钱照顾流民,贺英华一心完成任务,偷拿了钱走了,而朱惜丹不放心他,跟他走了。” “你想拿他们试探赵复尘?不行,这不行。” “只是贺英华一个人,因为就算我们不说,赵复尘也会知道,他前往边区了。” “那朱惜丹呢?” “我另有安排,以免贺英华出卖她。” “就是同时试探他们两个人。” 周怀仁说道:“对,而贺英华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如果贺英华顺利到达边区,他一定会说赵复尘是三面间谍。” “然后要是有人下来找你,那不管赵复尘怎么样,你就打通了与组织的联系。” “然后由组织协调,我们再搞刚才说的,用罐头送物资的计划。” “这事情是个大事,做大事有牺牲,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是谁残忍,而是摊上了,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让北方的兄弟,一直干等?牺牲更多的人?” “相比之下,牺牲一个贺英华,甚至是你,都是小事。” “至于赵复尘,他那边比较复杂,如果他真是三面间谍,他的牺牲肯定很大,图谋肯定也大。” “就是不知道,他的心究竟向着哪边。” 穆采薇挠头,“我也想不明白,不过你既然都想好了,那就这么办吧,反正贺英华自己闹着要走。” …… 商量定了,两人下楼。 周怀仁拿了钱给贺英华,一千块纸币,找周怀钰凑了十块大洋。 “在南边,纸币比较流通,但到了内陆,有些地方还是用大洋。” “尽量用纸币,如果人家不收纸币,再拿大洋出来。” “十个大洋,相当于一个村民一年的工钱,所以财不要外露。” “用的时候,多动动脑子,别大手大脚的一给就一个大洋。” “纸币分开放,八大洋踩鞋底。” “另外掏坏衣服口袋,塞两个大洋,在衣服夹缝里面。” “枪可以带,但不要随便拔枪,尤其是在人比较多的地方。” “拔了枪,就要分生死。” “如果认为杀不死敌人,就不要拔枪。” “如果对方求饶,不管对方说什么也不要信。” “保持五米的距离,坚定不移的杀死对方。” “因为对方绝对会为了赏金,而把你有枪的事情报告给警察,甚至是特务。” “光头那边说的好听,实际上仍然在偷偷摸摸的抓捕共党。” “而被抓到以后,不会说是共党,只会另外弄个事情扣上去。” “假的身份,假的案子。” “反正把人管着,甚至杀死,都不会有人知道谁是谁。” “另外,如果开枪以后找到追杀,那你最好死了。” “你以为的拷问,只是鞭打,殴打,老虎凳,辣椒水。” “但那是在确定你有情报的前提下,你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如果你咬牙不说,很快就会享受到天牢十大酷刑。” “那不是说能不能扛下来的问题,那是直接要你死,拿你的身体来取乐。” “撕开你的皮肉,拆开你的骨头,玩弄你的灵魂。” “所以,如果你打定主意不做叛徒,你不如在被抓的时候,就早早的死了好。” “如果来不及死,又怕死得做了叛徒,那就痛痛快快的说吧。” 贺英华瞪眼,“我不会当叛徒的。” “希望如此,你收拾收拾,明天我让青狮会的人送你去西边,能去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剩下的路,你只能自己走。” “好,我有坚定的信仰,我一定能完成任务,顺利到达边区。” 周怀仁摇头,“如果什么事,用嘴说就能成功,那世界上就没有难事了。” “我会做给你看的。” “我其实无所谓,”周怀仁瞄到书架上的枪,拿出来递给他,“总之,以后不要乱开枪。” “什么!在这里开枪!”穆采薇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脑子! 朱惜丹岔开话题,“那我呢?” “你就等我消息。” “好的。” “那我先走了。”周怀仁招呼周怀钰离开。 …… 天已经全黑了,汽车只敢走大路,根本不敢从巷子里穿过。 坐在车上,可以听到枪炮声。 炮声来自战场,枪声来自租界。 帮派等别有用心的人,在趁机搞事。 周怀钰手痒,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杀谁,谁是汉贼,不是她说了算。 老老实实回到酒店,发现哥哥被刘婕挡在门外,说是要重新考虑两人的关系。 大乐,心情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