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大部队进入林子,小队长顿时放松下来,然后不怀好意的看向荒木直美。 荒木直美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周怀仁的身边靠。 周怀仁琢磨着,可以借机闹事,说不定可以闹点大动静出来,也好让反抗组织省点事。 于是挺身而出,“你要干什么!” “八嘎!”小队长亮了手枪,“滚开!” 周怀仁好笑,“你个猪脑子,想死就开枪。” 小队长愣了,随后尴尬的收枪,接着拔出刀。 “让开!” “动刀就更不怕了。” “找死!” 小队长挥刀就劈,周怀仁甩皮带向迎。 正宗的牛皮,有弹性,不怕刀砍。 虽然被砍破了一些,但皮带封住了刀口。 同时,周怀仁一拳砸在小队长的脸上。 周怀仁身高一米九,体重二百斤以上,牧场里抓过牛。 小队长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一十的样子,牛肉估计都没吃过多少回。 一拳下去,小队长摇摇晃晃的倒了。 队员们愣了,周怀钰乐呵呵的动手了。 拎起一个就抡,砸翻了两个人。 然后一脚踹飞一个,撞翻一个。 周怀仁同时出击,打倒一个。 如此,十个人倒了七个,还有三个。 三个人又惊又怕,合在一起,持枪相待。 周怀仁与周怀钰没有停止,左右夹击。 站中间的,下意识的鸣枪示警。 “砰!” 枪响了,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惊起大片野鸟。 枪一响,众人侧目,他自己的脸也绿了。 周怀仁大乐,这是顺利发通知了。 …… 密林里,藤野少佐气得咬牙切齿,脸红脖子粗。 “打,尽量抓活口!” “是!” “有鬼子!” “这是陷阱!” “杀出去!” 反抗组织的人也发现了,纷纷还击。 黑暗的密林里枪声大作,茂密的树冠挡住月光,全靠手电筒照亮。 不过树太多,十分不利于追击。 藤野少佐带着五百个人包围追击,一夜过来硬是没抓到一个活口。 跑得比兔子快,幸好还有足迹与血迹。 只是追了一天,也没追上,足迹都没了。 被耍了!是故意留下血迹引他们往岔路上追,大部队把真正的伤员背走了。 无语,藤野少佐啃着冷冰冰的饭团,催促部下返回。 因为既然能够引他们追上岔道,那就能再给他们一击。 反抗组织同样也缺少武器和弹药,如果把这五百人包围了,那么反抗组织,在短期内就什么都不缺了。 而他们是来钓鱼的,如果被鱼吃了,那他回去以后就可以玉碎了。 只不过他现在能想明白的事情,反抗组织早就想明白。 既然带他来了,怎么能放他走? 等到下午,等鬼子赶路赶得疲惫,赶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攻击开始了。 利用密林地形,野兽夹子等各种机关,还有近身投掷长矛,就让鬼子品尝到了什么叫猎豺狼。 藤野少佐知道大势已去,以逃跑为策略指挥部下行动,实则是给他开路。 可是他穿的那么显眼,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围追堵截到晚上,藤野少佐感觉到八面埋伏,都不会打仗了。 尤其是士兵异常疲惫,让他后悔,应该在早上的时候,让水兵睡一觉。 哪怕只是四个小时,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很明显,反抗组织是一早就料到他们会追捕,所以准备了两拨人。 一拨挑担子,一拨对付他。 藤野少佐一边思索,一边逃跑,逃着逃着,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不! 想的很好,但还是倒下了。 在这密林里,不请自来的恶客怎么可能跑得赢山林的主人! …… 天亮。 周怀仁发现密林里的枪声彻底停了,藤野少佐却没有出来。 等到中午,招呼小队长撤退。 小队长犹豫着,看他的队员们,见他们也一脸的恐惧,于是下令撤退。 众人回城报告,路上串供,以免被迁怒。 而将军破格见了他们,看着小队长那肿起来的脸,“这怎么回事!” 小队长按标准答案回话,“回禀将军,就是等的无聊,切磋一下,那个,我们没见过这么高大的人。” 将军没看出破绽,在他想来,既然小队的人都活着,那周怀仁就没问题。 于是也没有分开再审,只当是追击的太过深入,被对方利用地形全歼了。 毕竟在山林之中,五百人还是太少了。 三天时间的话,只要让藤野跑出一天半的路程,那藤野想跑回来,就还要一天半。 同时,人还疲惫。 只要有五十人沿途伏击,就很容易打赢。 如果人数多些,全歼完全不是问题。 将军心里忍不住开骂,蠢货,说的很好听。 一切都谋划的井井有条,似乎马上可以用诱饵找到反抗组织的老巢,然后把反抗组织一网打尽。 可真打起来,就成纸上谈兵了。 没打死敌人,反而被敌人全歼了约一个大队。 将军瞄周怀仁,都是这家伙惹的祸。 周怀仁却没有卑躬屈膝,“将军阁下,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藤野少佐是想用我的货诱敌,结果贪攻冒进,人没抓到,反而把命丢了。” “除了给土匪送了五百枪支弹药,还把我的货丢了。” 将军瞪眼,“怎么,你还想找我算账!” “当然要算,以当下的物价,我的货价值足有百万,将军阁下,这不是你一句部下的失败,就可以推卸责任的。” “八嘎!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周怀仁怡然不惧,伸脖子叫道:“我是米国人,我岳父是大律师,银行家。” “你倒是杀杀看,来来,有本事你就在这里把我杀了。” “在这个当口,你杀一个米国人,你看看你会不会上军事法庭。” “而如果你不杀我,我一定到贵国参议院去弹劾你,看看是我先破产,还是那些要你位置的人把你给弄死。” “就你这位置,多少油水啊,你要敢说你完全没揩油,我现在就把脑袋剁给你。” “肯定有很多人盯着你的位置,动不了,是你上面有人,但你一旦犯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只要上面一较真,你不可能活着。” “你也别想杀我们灭口,这位是荒木直美,她虽然是庶出,但她家是贵族,她父亲是有名的和风画师。” “她父亲之所以一直在租界,是因为十多年前的大地震后,画过地狱图,让你们现在的皇帝很不喜欢。” “如此就自我流放,等待皇帝心态改变的时候,反正是个人,心情都会变化。” “跟你说这个,是告诉你,不喜欢归不喜欢,你得明白,他能让皇帝看到他的画,就说明问题了。” “哪怕你是少将,但你画一幅画作,想呈现给皇帝看,基本上都不可能呈到皇帝面前。” “所以,你想杀我们灭口,你会死得更快!” 将军木了,这事情太棘手了。 没办法,只能妥协,“你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