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英雌之打鬼子不需要理由

第0036章 送物资的趁早

  周怀仁看得摇头,光头的指挥绝对有问题。   因为战斗机投弹成功率太低,有这弹药,不如去支援前线了。   不求成功打击什么,而是提振士气。   国军的德式装备不是问题,但士气是个大问题。   什么同仇敌忾,有多少个士兵能够写出来?   东洋人长什么样子,以前都没见过。   长官大概贪了多少钱,有几个姨太太都清楚。   东洋人来了,是干尽了坏事。   但长官又干了什么好事?军饷什么的没看到,就看到长官腰包鼓鼓的。   这种状态,上了战场也是磨洋工。   所以几个机械化师,海陆空齐上也干不掉小鬼子四千人。   说穿了就一句话,身前身后事都没底,谁给你拼命?   光头,你怎么自己上?   有本事亲临前线,别坐在炮火射程之外,隔空指手画脚。   指挥再多,布置再详细。   小兵坚决懈怠,冲锋过去,往那一躺,就是不完成任务,只等着鸣笛收兵。   什么计谋,什么装备,都是空的,光头在后面有什么哈欠?   你是威风凛凛,脏活儿累活儿有人做,但小兵就是不动,你军法处置能处置多少?   是,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但有多少小兵,是自愿当兵的?还不都是拉壮丁拉出来的。   什么都没有,就指望小兵服从命令?   谁都不是傻瓜,心里都明白着呢。   服从是一回事,送死是另一回事。   最好的例子就是大明,没兵吗?   有的是,但怎么会输呢?   因为没养兵,把兵当牲口,兵怎么可能愿意替你拼命?   古代养死士,吃好喝好,管你是谁,照杀不误。   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主公说杀谁,那就杀谁。   否则哪来的玄武门之变,又哪来的永乐大帝?   如今,唉。   ……   藤野突然开口了,“周先生认为,这战会是什么结果?贵国会赢吗?”   “藤野先生怕是不知道,我是米国人。”   “哦,这样啊。”   “贵国上层有好几个派系,您认为哪个派系的策略最好?”   “呃,敝人只是商人。”   周怀仁说道:“有句话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   “光头那边,多年来战乱不休,士兵大多都是拉来的壮丁。   “很多是十来岁被拉了充军,当了二三十年的老兵油子。”   “他们战斗经验丰富,但他们真会打仗吗?”   “他们不想打仗,他们想回家。”   “光头指望的德式装备,配在这些无心战争的士兵身上。”   “空有屠龙之志,也配上了屠龙之刀,却没有能够屠龙的人。”   藤野鼓掌,“说的好,周先生,共荣才是唯一的选择。”   周怀仁摇头,“是不是共荣,我不清楚,相信你也不完全清楚,目前看来,最多就是有这么一个口号。”   “大约是你们贵族想出来的长远之计,而你们那急功近利的军部却没有好好执行。”   “或者说故意搞什么将在外,有所不受,好破坏政敌的政策。”   “反正描绘的挺好,成果嘛,成了贵国派系争斗的牺牲品。”   “目前来说,我只知道,贵国的行事作风,与大元差不多。”   “以史为鉴,最后怎么样,全看你们上层能不能避开大元的问题。”   “而另外还有个当代的问题,就是石油与橡胶,这问题就把一切都搞得更复杂了。”   “要知道当年大明会亡,是百姓饿得,无力去制造刀盾甲胄,无力反抗。”   “而这年头,不用有力气去提刀,能趴在一百米外扣扳机开枪就行。”   “只要有口水喝,哪怕吃土,也能支撑三五七天。”   “所以,最终怎么样,不在现在,全看贵国以后要怎么行动。”   藤野笑不出来了,不过还努力强堆着笑脸。   周怀仁也没再多说,招呼周怀钰,带着荒木直美去看船。   ……   船出了江口,漂了好几天,抵达港口。   北方清晨的温度有些低,出了船舱,忍不住缩脖子。   卸货需要一些时间,藤野带队去酒店。   城里到处是东洋人的国旗,到处是东洋人的和服打扮,穿西装的都少。   街面上有士兵巡逻,人不多,显然治安还行,或者说反抗组织被打出城了,没办法在城里行动。   酒店很大很气派,有自己歌舞厅交际场。   放好行李,周怀仁与荒木直美也没出酒店,跟着周怀钰去耍钱。   这里鱼龙混杂,什么口音都有,交流困难,不过牌桌上都能懂各方的意思。   交流中,周怀仁怀疑上一个抽烟斗的汉子,因为问的太多。   别人只是随意问,南方战争怎么样,有什么来钱的路子。   他是看似随意,但深入了解,你们跟东洋人来干什么?   周怀仁琢磨着回答,装着随意的实话实说。   来看看买的工厂,犒劳员工,三天后等货装上车就走。   ……   与此同时,藤野也盯上了抽烟斗的汉子,不过没动,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一天,两天,三天,运输队终于行动了。   车开的不快,下午的时候,转过一个弯,司机纷纷刹车,因为路被堵了。   “不许动!”   “投降不杀!”   一群端着枪,戴着面巾的人,从密林里冲了出来。   周怀仁与周怀钰没有反抗,司机们也没有反抗。   如此,这一局就明了了。   东洋人是拿这些物资当诱饵,等着反抗组织,把物资带到秘密基地。   他们一路跟着痕迹,把反抗组织一网打尽。   “头儿,好多罐头!”欢快的话语中,充满了哈喇子。   “衣服呢,最重要的是衣服。”   “有有,有好多。”   “好,把路障移开。”   “是。”   “各位,我们就是求财,现在下车。”   周怀仁带着荒木直美下车,周怀钰也下车。   “谁是老板?”   “敝,敝人。”周怀仁战战兢兢的举手。   “谢了。”   “不敢不敢。”周怀仁偷瞄着一群人的手,确定那抽烟汉子也在。   ……   物资车队走了,周怀仁带队往回走。   片刻之后,一支东洋人的车队开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藤野,戴着少佐的军衔。   “藤野先生,您这是?”   “以后再解释,上车。”   “不不,军队的事情,我们就不参与了。”   “上车!”藤野少佐喝道。   周怀仁假装害怕,招呼周怀钰上车,在他们的安排下,各上了一辆车。   荒木直美则上了另一辆车,情绪不高的向特务报告。   天渐渐黑了,车队也终于停了。   除了一小队十人留下看守周怀仁三人,其他人都走了。   据说反抗组织把车停在路边,大部队出来搬运物资,用扁担挑箩把物资都带走。   这样一来,东洋人正好跟着脚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