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二侠

第四十七章 至危险途 (15)

  兄弟俩带着疲劳入睡,沉睡洗涤所有疲劳,醒来时倍感精神抖擞。这时天尚早,东方还刚刚发白,他们要尽早地赶到城里去。今天再不能再扑空,在这里耽误太久的时间是不划算的。当他们起来又发现,地下摆放着各种野果,还有一颗牙齿。两个人也不客气,也没有疑虑,把所有野果吃了个精光。吃光了所有野果,再来研究那颗牙齿,这是一颗什么牙?看起来很大,肯定不是人的牙齿,也不是小动物的,应该是很大动物的牙齿,估计就应该是熊牙。也几乎可以肯定,是熊妈妈留下的。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颗牙齿呢?用意何在?是让兄弟俩拿着这颗牙齿去她的儿子?   “很可能是一件信物?”小弟对哥哥说。   哥哥从弟弟手里接过牙齿,反复琢磨,终于点点头,同意了弟弟的分析。他把那颗牙齿放在胸前,带着弟弟就出发了。   在太阳刚露出半个脸的时辰,他们进了城,很快来到广场。两人蹲在那可能是门的地方守望着。因为太早,人虽然很多,但都是些行色匆匆的过往人,没人在意他兄弟俩的的存在。这里虽然是王宫,但没有卫兵站岗放哨。不一会儿,果然有几辆大马车驶来,车上装满了沉重的货物。赶车的甩着长鞭,发出清脆的响声,连响三下,不想那门就开了。,几辆马车鱼贯而入。兄弟俩趁这装满货物的掩护,很顺利地就混进了这王宫城堡。   这城堡说来也怪,在外面看,既无门也无窗,好像里面应该是黑暗的,至少是没有很好的光线。可进来了里面一点也不黑暗,反而好像到处都透明,既不是阳光,也不是灯光,就是一种自然的光。外面看起来并不大,似乎结构也不复杂,而进到里面,走廊巷道左通右达,相互连通,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里面人也不多,而且都是些好像戴着面具似的,但一律都是熊面具。兄弟俩看到这种情况,基本就断定,这个国王很可能就熊妈妈的儿子了。正当两人不知所从之际,突然被十多个人包围了。他们也都是戴着熊的面具,都赤手空拳。其中一个头问道:“哪来的野人,怎么混到王宫里来了?胆子可不小,是不是来谋杀国王的?”   “我们是国王的母亲派来的。”小弟这时有了底气。   “胡说,我们国王的母亲都死了几百年了,他还哪来的母亲。分明就是刺客。我们王宫从来都是戒备森严,你们是如何混进来的?老实交待。看你们两个根本不是本国人,到底从哪里来,到这里来是什么目的?都得给我详实地招来。不然,要你死无完尸。”   “我们从东方来。是他母亲托我们来帮他的。”小弟说。   “哦?东方?”那头目听了很吃惊,“听说过,是一个非常文明的地方,日出之地。那你们跑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   “我们带了国王母亲的嘱托,要见国王详谈。”   这小头目听了略微沉吟一下,说:“好,我带你们去见国王。”   这一群人围着两人,小头目在前面走着,转了好多个回廊,也数不清走了多少走廊。最终,来到一个花园式的地方。小头目对小弟说:“你们在此等候,我去禀报国王。如果国王愿意见你们,我会带你们进去;如果国王不想见你们,那你们就得在这里关进地牢,永不得出去。这是对你们私闯王宫的惩罚。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他命令这一帮人守住兄弟俩,他进去禀报国王。   过了好久,小头目出来,对那一帮人大喊一声:“把这两个给我绑起来,投入水牢。”   那十几个人一涌而上,把兄弟俩捆了个严严实实。正要抬往水牢。小弟大喊:“等一下,等一下。你刚才不是讲关入地牢吗?怎么又变成水牢了?讲话不算数的吗?”   那头目哈哈一笑,说:“地牢水牢,都是国王说了算,我说了不算。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都是坐牢,一样,一样……”   “不一样。”小弟挣扎着说,“我哥说地牢坐着不会死,水牢可坚持不了几天就会死的呀。”   “哟嗬,这账倒也算得蛮精的嘛,坐过牢呀?可这是国王的命令,我无权改。能活几天算几天吧,反正进来了都是死,又何必拖时间呢,早死早超生,想开点。带走。”   小弟有点害怕了,对哥说:“他们要把我们投入水牢,得赶快把那颗牙齿给他们看看。”   哥哥没说话,只是笑笑。   他这一笑不打紧,那些抬着哥哥的“熊人”,还没迈步,全都倒在地下。头目很是生气责骂他们:“你们怎么回事?长期不干活,都没有了缚鸡之力是吧?这么个小孩都抬不起了,再抬不起,全都把你们投入水牢。”   可不管这头目如何威胁,这几个人就是抬不起哥哥一个人。那头目发火了,拳打脚踢地将那几个人赶开,并骂道:“都是一些饭桶,看我不把这小子扔到水牢里去,我自己先跳进水牢起。”   他果然过来搬哥哥,可他怎么用力,怎么调换角度,就是不能挪动哥哥丝毫半分。哥哥躺地下,正闭目养神。这一下他可生气了,抬脚用力朝哥哥腹部踢去。可没想到,脚踢在哥哥的腹部,就如同踢在岩石上一样,疼得他抱着脚倒在地下哀嚎不已。   这时哥哥站起身来,身子一抖,捆他的绳子全都断成了好几截。看得那些个“熊人”目瞪口呆。哥哥将弟弟身上的绳子也扯断,那些个“熊人”没一个敢上前来阻止的,那个头目也坐在地下不敢出声。哥哥过去把他从地下拽起来,吓得他连忙说:“不是我,不是我,是是是国王……”   哥哥也不跟他说什么,从怀里掏出那颗牙齿,交到头目手里。小弟立即跟头目说:“我哥哥说,你拿着这颗牙齿给你们国王禀报,说这是他母亲亲手交给我们的,要我们转交给你们国王的。快去。”   “可、可、可母亲死了几百年了。”   “作为他母亲都死了几百年,那他为什么不死?”小弟好生奇怪。   “那是他修炼成了不死之身呀,所以才能当国王呀。”   “行行行,我哥哥说了,你只管拿去给他看,他就会明白的。”小弟催促道。   头目拿着那颗牙齿刚走几步,又回过头问小弟:“要国王还不见你们怎么办?”   “会的,只要他见了这颗牙齿,他就会见我们的。”   头目走了。可不一会儿他又回来问小弟:“万一他还要把你们打入水牢怎么办?”   小弟真被他问烦了,说:“那我跟我哥哥自己走去行不行?”   “啊,太好了。”说着一拐一瘸地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头目一拐一瘸地回来了。他对小弟说:“国王问我为什么一拐一瘸,我说被你们打的……”   “什么?谁打了你?是你自己踢我哥哥踢伤的好不好?你不能胡说八道。你再要这样乱讲,小心我哥哥要你的命。”   头目吓了一跳,他相信那个叫哥哥的人可真的有本领,是一个不能惹的主。连忙说:“国王叫你们去见他,可有一个条件,必须要捆起来,否则,国王不敢见。”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弟弟很是生气,“明明知道绳子根本捆不住我哥哥,你这样做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可哥哥同意,他朝弟弟点点头。弟弟也只有同意。头目这下可高兴了,吩咐那些手下,去搬了一大捆又粗又长的麻绳来。那麻绳足有手臂那么粗,捆大象都挣不脱。头目吩咐那些“熊人”先将哥哥捆绑起来,并要他们一定要把哥哥捆绑结实。捆绑好以后,他还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再命令这些“熊人”,把小弟也捆绑好,这才哈哈大笑道:“上当了吧?你把我的脚都踢成了这样,还想我带你去见国王?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去水牢里结束一生吧。”   “可你们怎么把我兄弟俩抬去水牢呀?”小弟问头目。   “还要抬吗?你哥哥不是讲了自己走去吗?”   “那不是我讲的吗?”   “你讲的?你不是代表你哥哥吗?少啰嗦,赶快站起来,给我往水牢里去。”   两个人被粗粗的麻绳从头到脚捆绑着,连站都站不起来,还要兄弟俩自己走去水牢,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可哥哥噌的一下,从地下一跃而起,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走去。可他这一跳,那头目的脚就如同被狠狠地踩了一脚一样,哥哥一跳,他就疼得跟杀猪一样哭喊,哥哥每跳一下,他就要哭喊一声,好像哥哥不是在地下跳动,而是直接踩在他的脚上。哥哥还没跳几步,他就已经疼得大汗淋漓,哀求道:“别跳了别跳了,你是我的祖宗行不行,我的祖宗,求求你饶过我好不好?”   小弟可高兴了,对头目说:“我不是告诫过你吗,不要惹我哥哥,你偏不听,还敢叫我们自己走去。还要我们自己走吗?”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那我们怎么去呀?抬?”小弟故意问。   “也不要也不要……”   “那怎么去水牢呀?不去水牢岂不太可惜了。”小弟挑逗地说。   “是呀是呀,怎么办呢?能不能这样,我们不去水牢,去地牢行不行?”头目谄媚地说。   “地牢?”小弟显出高兴的样子,对哥哥说:“哥,这样就不会死了哦。是不是太好了?就让他们抬我们去?”   哥哥摇摇头。小弟会意,对那头目说:“地牢不能去呀?”   头目很奇怪,问这是为了什么。小弟说:“你国王的命令是要我们去坐水牢,可你敢擅改王命,你岂不要立即杀头。让你杀头我们偷生,我哥说师父不允许我们这样做的。”   头目急了,他拍着大腿说:“你们怎么那么死脑筋呢,国王又不在这而,就算是放你们走他也不知道哇。再说,国王面前是国王说了算,国王背后还不是我说了算。现在让你俩活命了,怎么还推三阻四起来了呢。我可是担着极大的风险让你们活命,可不能不领情啊。”他说得非常动容。   “也是也是。”小弟连连点头,对哥哥说:“哥,你看我们领不领这个情?”   哥哥摇摇头,笑了。弟弟会意,立即对头目说:“我哥说,为了不为难你,你就带我俩去见国王,我们跟他讲道理,由他亲自把水牢改地牢,你看可好?”   “不好不好,这非常不好。”头目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莫说国王不想见你们,就算见了,他也从来不改自己的旨意的。你们就休想了吧。还是走吧,听我的话,保证你俩不会吃亏的。”   “我哥说,我们已经吃大亏了呀。”小弟说。   “怎么你俩还吃亏?水牢改地牢,那可是我顶着掉脑袋的风险为你俩改的啊。我凭什么要为你们顶这么大的风险啊?是不是?吃亏的只有我一个人。你俩可赢大发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快点走吧。”   “莫慌莫慌,我俩坐牢的都不急,你不是坐牢的急什么。”小弟嬉皮笑脸地说。“你这样捆着我们,这绳子这么粗,捆在我向上比我体重还要重,你说,我哥儿俩能走吗?”   头目真的为难了,放开吧,他们不听从自己的命令,不会乖乖地去坐牢;不放开吧,也确实,这样从头到脚的捆着,脚也无法迈开,怎么走?正当他左右为难,哥哥朝弟弟点点头,弟弟立即会意,对头目说:“我哥哥说,你既然不敢解开绳索,那就把那颗私藏起来的牙齿还给我俩好不好?”   头目一听,神经一紧,心想这两个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那个哥哥已经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禀报国王,而完全是自己瞒着国王在耍弄他俩?这颗牙齿是可是过老祖宗留下来的珍稀宝物,放在身上可以消灾辟邪,我们熊族多少人想谋取,都无从寻得,今天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人天而降,落在我的手里,我岂能还回去。打定主意,一定要诓骗过去。一看这两个傻小子,肯定容易诓骗的。主意一定,他立马笑道:“我说小兄弟,你这话从何说起。我去国王那儿禀报,岂敢不把牙齿交上去?再说,这么一颗烂牙齿,对我有什么用,我要它干嘛。看来好人真的难做,在你们东方难道也这样?好人被怀疑的吗?”   “那行吧,我们东方人最喜欢相信人的。我哥哥说,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们就不争了,我们东方人从不喜欢跟人争高低的。我哥说,为了不让你担风险,我们还是去坐水牢。而且,我们自己去。”   “真的么?真的自己去么?”头目有点喜出望外,一时忘了那哥哥每跳一下,就会要他的命一样的疼痛。   哥哥站了起来,弟弟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