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九世金蝉的奋斗 · 第5章和尚与道士

　　玄戍和王善人脸上写满了惊讶，齐齐望向玄九。　　玄九解释道：“寺院经常赠予一些施主佛像，我曾观摩过匠人雕塑佛像，也曾尝试亲手做过几尊。既然王善人此刻遭遇麻烦，若不嫌弃，不如由我代劳，为令弟塑一个替代之物，以求逝者安宁。” 　　还未等玄九说完，王善人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对玄九行了一个大礼。　　他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大师若是能让舍弟安心下葬，要老朽做什么都行。我立刻捐黄金百两，给寺里佛像贴金。有劳大师了。大师什么时候开始？” 　　王善人这几句话说得急切，说完之后，端起茶杯，灌了几口茶水。　　“阿弥陀佛。”玄戍的一记佛号打断二人的谈话，“王善人有心了。师弟。你尽力就好。有事，师兄定会护你周全。” 　　玄九感激地向师兄点了点头，接着继续对王善人说：“不过这事儿还得做些准备工作，还需要一些材料……” 　　王善人听闻此言，精神一震，大声吩咐道：“王安，记住大师的要求，一切按照大师的话去做。” 　　玄九点了点头，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开始逐一报出所需之物：“家里是否有去世之人的画像？” 　　“有有有！舍弟的画像，一向收拾妥当。”王善人忙不迭地点头。　　玄九心中松了口气，画像是关键，有了参照，自己才能发挥所长。　　他继续说道：“那就再准备铅笔，白纸，黏土，颜料，眉笔，彩妆盘，毛刷，假发。先准备这些，到时候要是不够，再想其他办法。” 　　“王安，速去按大师的要求置办。” 　　可王安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面带窘色，“老爷，大师说的这些，我就只知道白纸和毛刷。其他那些，我听都没听过。” 　　他局促地看向玄九，“还请大师明示，给小的讲讲这些都是什么，小的好去寻摸。” 　　玄九看着王安茫然的样子，哑然失笑。心想自己怎么把前世所用之物说了出来。　　思索片刻后，玄九道：“有上好的木炭吗？” 　　“这个有，最近天冷，家里常烧火盆，上好的木炭管够。” 　　“陶土呢？用来做陶器的那种。” 　　“有的。有的。”王安也是连忙应下。　　“石膏，这个药铺应该会有。再准备一些毛笔和女人用的胭脂水粉。胭脂水粉各式各样都准备一些。” 　　“好嘞，小的记下了。” 　　“再就准备一些明胶和马尾。先就这些了。” 　　“好的。”王安带着两个仆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偏厅。　　看到玄九吩咐完毕，王善人脸上堆笑，热情地招呼玄九和玄戍喝茶。　　正当三人喝茶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偏厅奔来。不多时，管家就一脸急切地走进厅里。　　管家先是恭敬地向众人行了个礼，然后走到王善人身前叫了声“老爷”，但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　　王善人眉头一皱，不悦道：“有事但说无妨，几位大师不是外人。” 　　管家连忙说：“老爷，大厅里的几位道爷吵吵嚷嚷的，非要见您。” 　　王善人一听，面露为难之色，不由看向玄九二人。　　“这些道人定是要劝说王某……我那可怜的弟弟……” 　　玄戍站起身，手中的齐眉棍往地上一戳，“师弟，走，会会几个牛鼻子。” 　　“请。”王善人神情由悲转喜，与玄九二人一同往正厅走去。　　踏入正厅，玄九看到了三位道士。三人皆穿青灰色的道服。为首之人年过半百，头发花白，手拿拂尘。另外两个是年轻人，一人捧着木剑，一人拿着法铃，毕恭毕敬地立于老道士身后。　　老道士看到王善人进来之后，眼角瞟过玄九二人，鼻孔轻哼一声。　　“王员外，可想好了嘛！”老道士顿了顿，接着说道，“阴魂作祟之时，秃厮只会双手合十念经，我们却敢拔剑斩鬼。” 　　“哈哈！”玄戍吼道：“牛鼻子，你在说什么！” 　　老道士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说道：“贼秃整日待在寺院当中，可曾干过有益之事？如同吃白食的豕！” 　　“尔敢！”玄戍怒目圆睁，面色铁青，手中的齐眉棍“嗖”地一下举了起来，棍端指着老道士。　　“某家的棍专打不听话的牛。” 　　王善人脸色发白，急走几步，拉住玄戍的胳膊。　　“大师……大师。给老朽一些面子。千万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玄九暗叹，这佛道见面，竟是如此火爆，但此刻在王善人家中，却需注意礼数。他也跑过去拉住玄戍。　　“师兄，咱们在王善人家呢。莫要让他人看轻了佛门的风度。” 　　玄戍被两人拉着，慢慢地放下齐眉棍，单掌竖在胸前，双眼微闭，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王善人见玄戍被劝住了，又赶忙对老道士说道：“道长莫再争执，大师也是来帮我的。” 　　老道长鼻子里又哼了一声，不屑地说：“王员外，和尚只会念经，切莫被……” 　　王善人赶忙打断：“道长，这位玄九大师说给舍弟做一个替代之物，这样，舍弟必会入土为安。” 　　老道长看了玄九一眼，口中轻哼：“黄口小儿也敢妄称大师。毫无道行之人被阴物上身，必会元气大伤。”说罢，一脸戏谑地看着众人。　　玄戍怒喝：“牛鼻子，你胡说什么！”他手中齐眉棍，已然微微抬起。。　　“今夜子时三刻前，若不把阴魂驱散，家中必有祸事。轻则破财消灾，重则家破人亡。”老道长对着王善人说道。　　“这……”王善人脸色阴晴不定，看着玄九，“大师……” 　　玄九心中飞速盘算着，以自己的速度和技术，如果材料齐全，日落时分就应该可以完成，完全没必要等到子时。　　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请王善人宽心，贫僧定能在日落前完成。保证让令弟入土为安，阴魂自散。” 　　“哈哈，一个熟练的陶工，也要三两日才能做个大概，你这黄口小儿敢说半日……”老道士脸上嘲讽意味尽显。　　玄九亦是一笑：“须知天外有天的道理，道长莫要以己度人，若是我成了呢？” 　　“哼，你要是能成，就把身后这把温养多年的桃木剑送你。” 　　“一言为定？” 　　“若是不成，不仅要当众承认佛门无用，还要脱下僧袍，蓄发还俗，从此不得踏入寺庙半步。”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