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药还要掏钱？ · 030.帝国线：接头暗号，五弊三缺

　　洛希对此倒是不在意，他本身就是儒家思想那一套，修齐治平，等差待人，再加上利己主义，不会主动帮助谁。　　如果没有好处，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单着，也就是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谁要是遇到“后不如妓”这类极品，那这辈子算是完了。　　至于教皇说的护送，洛希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颇有孩子气，这让瑟拉菲有些忐忑不安。　　看着洛希与瑟拉菲联袂而出，倒真像一对姐弟，教皇心中哀叹，今天洛希的表现超出他的预料，确实有明君之相。　　在旁侍立的红衣主教发声，讲述了洛希来到教廷的表现，悲悯、知礼、宽容、大度、敬神……表现远超先帝。　　洛希方才出门就抖手挣脱了瑟拉菲，抿唇抱胸，摆出一副迫不得已才亲近的样子，这让瑟拉菲哭笑不得。　　他一向对没必要的麻烦敬而远之，能使点“小性”规避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侍卫们牵着烈马，早已整装待发，而富兰克林殷勤铺上不知道何处的毯子，在前放上台阶，供洛希上马车。　　六只赤鳞马彪悍，鬓毛飞扬，蹄下踏炎，身上裹着马缰绳呈金银色，车夫精壮，目不敢瞬，而孔武有力。　　瑟拉菲审视片刻，不得不说，这些战马极为熟悉，都是先帝曾经的爱马。　　“白塔祭司。”洛希示意瑟拉菲·白塔上车，带了一丝绅士风度，要是他再大些的话，就真像个绅士了。　　瑟拉菲道了声谢，不再犹豫，登上马车，两人卷帘入内，一声“回宫”，全军浩浩汤汤，人人跨马，踢踏踢踏得出了教廷。　　此时暮色初垂，洛希叫人点开油灯，清列的香味袅袅，一路无话，两人都心绪不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洛希思来想去下，突兀的握住瑟琳娜的皓腕，按照札记的记载，对着刺青的“五弊三缺”，挨个指点。　　“您想知道些什么？”瑟拉菲并不惊讶，毕竟暗卫就是为皇家效力的，洛希不知道接头暗号才是怪事。　　“所有的一切。”洛希松开手，正襟危坐，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忽略年龄问题，这种场景倒颇类军统等特务机构接头。　　瑟拉菲眼中洛希还小，于是忐忑不安，道：“我在宫里的上头失联了，这几日杳无音讯，那莫娜还好吗？” 　　“大抵是殉葬了，等我回宫会问一下捷琳娜，如果真的死了，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上线。”洛希沉默许久，缓缓说道。　　这个答案没有出乎瑟拉菲的预料，十二岁的男孩能干多大的事？不捣乱就算好的了。　　“殿下想知道诺拉家族和天理教的合作，还是黑魔尸会的消息，又或者想知道前代秘闻？” 　　“你都知道？” 　　洛希越感错愕，这卧底这么厉害的吗？　　“托您的福，这一任圣女就在我和另外两人中竞争了，所以知道一点。” 　　“我会尽可能支持你……” 　　洛希语音未落，就见到少女俏脸含煞，伸手抹去额头的粉底，紫色纹路乍现，这让他毛骨悚然。　　“魔物？” 　　“不，是太目鱼魔药。” 　　连龙王都觉察不出的伪装，竟然被眼前人瞬息觉察，洛希内心惊骇，面不改色的撒谎。　　洛希额眉间洞开眼睛，那竖瞳眼中，身前的少女几无破绽，这是在人前头一次，他手搭在剑柄上，做好骤然拔剑的准备。　　瑟拉菲手搭在剑柄上，摁住洛希的手，另一只则手搭梨木小桌上，手指有节律的敲打。　　仔细比对后，确实和太目鱼极为相似，一番狐疑后，她才勉强相信这个说法。　　只是她不明白，宫里的权斗已经如此水深火热了吗？竟然逼得殿下服用魔药，以求自保？　　瑟拉菲收起搭在剑柄上的手，气氛稍微缓和，洛希缓缓收起魔眼，四下精神波动逐渐衰弱，如人耳“失聪”一般。　　瑟拉菲取出一个小盒，并不熟练给洛希遮盖魔眼，“真是辛苦您了，卑下这就给您打上粉底。” 　　“诺拉家族先后出了两任皇后，一任贵妃，极尽哀荣，如今皇后执掌一万禁军，内城在其严密监视下，殿下务必谨言慎行。” 　　“现在是守孝期，待到明日，又是早朝，群臣不会放任不管，京营上下世受皇恩，时间站在您这一边。” 　　洛希听着这番话，类似的话不止听一个人说过，但唯独她说如斩钉截铁，加上她的实力，就让人很安心。　　“瑟拉菲·白塔对上帝起誓，在卑下死前，您的皇位定然无虞，请务必耐心等待。” 　　“说点黑魔尸会吧，还有那个‘暴虐’是怎么回事？” 　　“跳梁小丑，火会焚灼之！” 　　“啪啪啪。” 　　洛希鼓掌，这话听着倒挺来劲，然他不信虚言，也不好反驳，那便赞大加“称赞”了。　　瑟拉菲蹙起好看的眉头，羽睫若扇，美眸微动，樱唇张合，“七宗罪级别的魔女而已，又不是没杀过。” 　　“她跟在一群蛆虫中苟且偷安，当时清剿黑魔尸会时，另一‘色欲’，不也葬身于火海？” 　　洛希扶额，谁想问的是这些啊？这瑟拉菲一直在说些“保皇党多么强势”的话，跟自己都不是一个频道的。　　“嗷嗷，好厉害。”洛希面无表情的应和，虽没能问到想知道的，但知道更多其他的情报，让他的心神确实安定下来了。　　瑟拉菲摩挲腰间的挂珠，指尖颤抖，这是母亲的所留，已成遗物。　　她一改强势，抿唇低声下气道：“殿下，卑下可否求您一件事情？” 　　“你说吧，什么事情？”洛希心中狠狠触动了一下，这头人形暴龙可不能激怒。　　“卑下想将母妃的尸身收敛独藏……” 　　“等孤继位再说吧。” 　　洛希恢复平静，有软肋就好，心中却在思量掌握暗卫生死的术式，没有师傅领进门，他实在是看不懂。　　“先喝茶，孤如今自身难保，怎么想都许诺不了什么。”洛希递过一杯茶，自己则啜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颠簸中茶盏摇晃、帘外马蹄声，马车涉及炼金术，不掀开帘子声音只会单向传递。　　瑟拉菲冷静了许多，恢复清冷，她也知道自己太过真情流露，可法子就眼前一个。　　她没学过盗墓，连墓穴口都不一定能找到，等下藏去盗尸基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