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啊!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打小时候你就跟我说自己没什么大病!你说说到是今天如若是得了大病那该怎么办啊!” 姜昱咬紧自己的牙齿,盯着躺在床上的姜去疾,手里面捧着一个木碗,里面装着黏稠的绿色药液。 姜昱伸出自己的洗过的手掌,深入木碗之中,感受着药液的黏稠与些许的润滑,抬起手掌,将药液涂抹在姜去疾的后背上。 姜昱的手指划过被马鞭撕裂出来的伤口上,手指上面传来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心头一颤。 “纵观古今,哪有这样的人啊!” 姜昱一边吐槽着,一边从木碗里面粘出药液涂抹在姜去疾的后背上。 “呃啊!”姜去疾猛然睁开双眸,暴喝一声。 “别动!”姜昱朝着姜去疾喊了一嗓子。 “昱弟,你这是干什么?” “医师叔英跟我说了,这样的伤自己确实是药,只是疼了一点,看起来有点恶心,你以后要内服,我现在帮你外服。” 姜去疾微微扭头,看着自己后背上,血、脓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所散发出来的恶臭气息,两者在被药液覆盖上的那一刹那,再一次释放出格外奇特的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让你在大街上面逞能,说什么挨打之类的,你这样不就是惹怒了他太子昭了吗?之后岂不是要跟他直接开门打了?” “不然呢?” 姜去疾的下巴放在枕头上面,笑道:“一想到今天我还想笑来着,在战场上面什么伤都没有,反而是杀了不知道多少人,谁能想到在今天我竟然遭了罪?” “你还说这些?不都是自己糟践出来的吧?” 姜昱甩了甩手上的黏稠药液,再拿起来放在床头的木碗,递给姜去疾,说道:“叔英说了,你能喝药,自己喝吧,我先去洗洗手。” 姜昱缓步走来。 姜去疾紧握住手中的木碗,看着木碗里面泛着绿色气泡的药液,自己即便是纵横战场,但也是没想到药竟然是这样的。 “算了!良药苦口!” 姜去疾捏紧自己的鼻子,将木碗里面散发着苦臭气息的药液送入自己口腔之中。 强行将其咽下,感受着黏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嗓子话落入肠胃里面,那奇妙的感觉让姜去疾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姜去疾感受着后背上的剧痛,捏紧身体下面的褥子,骂道:“早知道就给叔英多一点钱了,怎么到现在我感觉越来越疼了啊!比挨鞭子的时候都疼!” 汗水顺着额头砸在褥子上面。 姜去疾咬紧自己的牙齿,感受着牙齿被挤压的感觉,他只感觉那一刻血液直冲入脑海,让自己的脸上散发着阵阵血红与炙热,烈焰仿佛正在炙烤着面庞般,释放出无尽痛苦。 “该死的!老子早就知道得给叔英一点钱啊!现在有没有人能救我!砍了我也行啊!” “咯吱、咯吱。” 地面上的木板被人踩塌,一阵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王女站在远处,眺望着躺在床上的姜去疾。 “那个......”王女攥紧自己的拳头,快步走向床边,蹲下身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姜去疾。 “你没事吧?” 王女的眼睛里面仿佛蕴含着泪水,她抿着嘴唇,现在的她仿佛都快忘了自己那个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般。 如今竟然还让自己这个未来的夫君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女,姜去疾只是不想让王女受伤害而已,王女从宗周而来一定是偶感风寒,神志受了害,才成为的现在这副样子。” “什么风寒啊!”王女猛然站起身,喊道:“我没有什么风寒,只是因为任性而已!让你受了伤!你打我吧!打到满意就行!” 王女说着也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到底是不是周天子的闺女啊?” 姜去疾擦掉嘴角残留着的药液,看着解开自己衣服的王女,问道:“正经谁家天子闺女是这样的啊?还没认识就闯入我的房子,如今还要脱掉身上的衣服,你说说你居心何在啊?” 姜去疾用着开玩笑的语气盯着对方。 “我!我是关心你啊!” 王女看着躺在床上的姜去疾,喊道:“你想想谁家大男人,尤其是齐国公子要求被人用马鞭子抽的啊?你到底还是不是公子啊?” 姜去疾微微抬起眼眸,笑道:“那么谁家堂堂天子之女在齐国临淄这样做啊?你也是开了我齐国这几百年的先河了。” “我!” 王女刚想着说些什么,忽然发现对方即便到现在也在帮着自己开脱,自己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女坐在姜去疾的床上,感受着床的高度,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便看了看地上的木板,问道:“齐国的床都这么高吗?” “这是我改造的。” 姜去疾指着远处的桌子,说道:“这上面有着一些橘子,你要是觉得饿的话就先去吃一些吧,待会府上就会有饭过来的。” “有橘子吃就行。” 王女走到桌子前面,看着眼前的东西,微微一愣,歪着脑袋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姜去疾,说道:“齐国的东西都这么奇怪的吗?桌案怎么看不到了啊?” “正式场合再用,以免有人说我们齐国没有礼仪,可是这里是我的家,我想要怎么用都行的吧?” “这叫什么?” “桌子。” 王女指着放在桌子旁边有着四条木腿以及一个靠背的东西,问道:“这叫什么?” “椅子。” 王女坐在椅子上面,拿起放在盘子里面的橘子,双手剥着橘子,看着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抿起嘴唇,问道:“这也是你做出来的?” “我让人去做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用这些东西。” “哦!”王女点了点头,问道:“对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啊?” 姜去疾傻笑道:“怎么?致师啊!齐国可很少有这样的事情,你要是想要跟我致师的话也至少需要等我到能骑马的时候吧?” “谁要跟你致师啊!我可不要,就是想要单纯地问问。” 王女嘟囔着嘴,将橘子皮放在桌子上,缓缓走到床榻旁边,一屁股坐在上面,将橘子递到姜去疾嘴边。 “吃橘子!算是我跟你道歉了。” “呵呵呵......”姜去疾低声笑道:“我叫姜去疾,你叫什么?” 王女将橘子塞入姜去疾的嘴里面,一瞬间,甘甜的果汁从骨肉里面炸开,刺激着味蕾,带来些许甜涩。 “涵......” “姬涵?” “出门在外,人们都叫我王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