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姨和姐姐宠坏的夏天

番外:周末

秋天的阳光和夏天不同了。 没有那种晒在身上黏腻腻的烫,变得干燥、清透,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遍,温度还在,却去掉了暑气的锋利。 周六的上午,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卷进来,把客厅的纱帘吹出一个鼓包,又软塌塌地落回去。 我站在林阿姨家的门前,手里攥着一个装满作业本的文件袋,敲了两下门。 门很快开了。 林诗诗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宽松卫衣,领口大得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带的细线,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没扎,散在肩上,发尾微微打着卷。 她看到我的那一秒,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恢复成那副惯有的姐姐做派,嘴角往上勾了勾,身子往门框上一靠,手臂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我。 “哟,小不点来了。”她拖着腔调,声音里泡着笑意,“想姐姐了?” 我把文件袋往她面前晃了晃:“来辅导作业的。” “切。”林诗诗伸手揪住文件袋的带子,把我连人带袋子往屋里扯,“就你这借口,都用了三个周末了,换个新的行不行。” 客厅里飘着米饭蒸熟时那种清甜的湿气,夹杂着酱油和葱花的香味。 林阿姨在厨房里忙着,灶台上搁着两个锅,一个炖着排骨,咕嘟咕嘟冒着小泡,另一个刚下了油,她正侧着身往锅里倒切好的青椒丝。 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手腕上方,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小臂。 腰间系着碎花围裙,带子在后腰打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微微晃荡。 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灶火映在她的侧脸上,把轮廓镀了一层暖橘色的柔光。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我站在客厅,唇角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小宝来了?吃过饭了吗?” “还没。” “先去洗手。饭快好了。”她用锅铲指了指洗手台的方向,语气和每一个寻常的周末一样轻松自然。 林诗诗已经在客厅的茶几上摊开了我的作业本,她盘腿坐在地毯上,翻了两页,抬头说:“你这字越来越丑了,跟蚯蚓在纸上打过架一样。” “诗诗姐,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骂我。” “那你写好看点啊。”她撕了一页演算纸,在上面潇洒地写了一行公式递给我,“看,跟姐姐学学,什么叫赏心悦目。” 我凑过去看,她写的确实比我好看得多,字迹清秀圆润,和她那本日记里的笔迹一模一样。 想到那本日记,再看她现在一脸正经辅导作业的样子,我喉咙里痒了一下。 作业确实写了一会儿。 她坐在我旁边,间距很近,几乎肩膀贴着肩膀,时不时探过身指着习题本上某一行,说”这里用错公式了”或者”步骤跳了一步,老师会扣分的”。 她讲题的时候很认真,声音清脆,语速比平时慢一些,带着一种教人东西时特有的耐心。 讲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侧过脸看着我。 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看清她鼻尖上那颗细小到几乎透明的痣,和眼尾那一小截淡淡的黑眼圈。 “行了,“她把笔一搁,往后一靠,“写了四十分钟了,休息一下。” “休息干嘛?” 她眼睛一亮,从沙发底下摸出两个游戏手柄,冲我扬了扬:“玩马里奥赛车。上次你说你可厉害了,今天让姐姐见识见识。” 电视打开,游戏画面跳了出来。 赛道选的是彩虹大道,最难的那条。倒计时一结束,两个人几乎同时踩下油门,屏幕上两辆赛车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 第一把,我赢了。林诗诗撇了撇嘴,不服气:“手感还没热。” 第二把,我又赢了。她的嘴撇得更厉害了。 第三把,她在最后一个弯道被我的红龟壳砸中,从第一名掉到第五名。 第四把,她操作失误,直接冲出赛道,掉到了宇宙背景里,在屏幕上翻了三圈。 “不玩了!” 手柄被她往茶几上一摔,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歪在沙发靠垫上,两颊微微鼓起,嘴唇噘着,眉毛拧成一个倒八字。 头发散乱地搭在肩膀和靠垫之间,卫衣的领口因为刚才激动时的动作歪到一边,露出半截细腻的锁骨线条。 她生气的样子很好看。 不是真正的生气,是那种被宠惯了的、知道怎么撒娇的、带着几分表演成分的气鼓鼓。 嘴里说着不玩了,眼睛却从斜着的角度偷偷瞟我,像在等我哄。 我放下手柄,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侧脸,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痒丝丝的,从胸口一路爬到嗓子眼。 我靠过去,侧过身,把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诗诗姐。” 她没动,嘴还噘着。 “你说阿姨她喊我老公,那你应该喊我什么啊?” 林诗诗愣了一下,转过脸来看我,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嗯?”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一揽,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的后背靠上我的胸口,卫衣的棉布料隔着传来她体温的暖意,她身上有一股沐浴露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清甜味道,干净得像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被子。 “你是不是应该喊我爸爸?”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两秒的沉默。 然后林诗诗的耳朵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到耳尖几乎透明。 她开始在我怀里使劲扭动,一只手推我的下巴,一只手拍我的手臂,嘴里的声音从震惊拔高到尖锐:“你有病吧!变态!你是变态!放开我!” 我搂着不放。她挣得越厉害,我箍得越紧。她的后脑勺撞在我的锁骨上,散开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发丝间的香味钻进鼻腔,痒得我笑出声来。 “放开!”她挣扎得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滑下去了半截,屁股卡在坐垫边缘,腿蹬在茶几腿上。 卫衣的下摆在扭动中翻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线和肚脐下面那一小片平坦的小腹。 我一使力,把她重新捞回沙发上,翻了个身按在垫子上。 她仰面躺着,头发铺了一枕头,脸红到脖子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卫衣遮着的饱满曲线随着她的喘息明显地上下波动。 她瞪着我,眼睛又亮又湿,嘴唇微张,胸腔急促地吸气又吐气,每一口气都带着点微甜的热度喷在我的脸上。 我低下头吻了她。 她”唔”了一声,双手抵在我胸前,推了一下,力气不大。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缝,碰到了她慌忙后缩的舌。 吻了两下之后她就不推了,手指攥住我衣服的前襟,攥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 一只手从她卫衣的下摆伸进去。 她的腰侧皮肤滑腻而微凉,小腹因为紧张而轻轻绷着。 手掌往上移,触到了文胸的下缘,手指勾住那根横向的带子,往上一拨,连同罩杯一起推到了胸上方。 两团柔软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落进我的掌心。 比夏天时又长了一点。 手掌刚复上去,那种属于少女的紧致和弹性就从指间传来。 不像阿姨的那样沉甸甸地往下坠,诗诗姐的乳房是饱满而挺立的,像两只刚熟透的水蜜桃,皮薄肉实,掌心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时立刻弹回来。 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在我的指腹上顶着,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搓了一下。 “嗯……”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脸扭到一边不看我,睫毛快速眨了几下。 我把她的卫衣往上掀,从她的头顶脱下来,扔到一边。 卫衣底下是一件浅蓝色的蕾丝文胸,已经被我推到了胸上方,两根肩带滑到了手臂弯,像两根细细的丝带松垮垮地挂着。 我把肩带从她胳膊上褪下来,又把罩杯往下扯开,整个卡在她乳房的下沿。 乳肉从上方完整地露出来,白皙丰满,在客厅明亮的日光里呈现出一种细腻的奶白色。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小颗粒打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嘴唇箍紧了乳晕的范围,舌面来回碾过乳头的顶端,又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往外拉了一下。 “嗯啊……”她的腰弓了起来,手指扣进沙发垫的缝隙里,声音又软又碎,“你轻点……咬得疼……” 我从左边换到右边,同样的方式,含住、吮吸、舔弄,把那颗乳头吸得又红又肿,上面湿漉漉的,泛着口水的光泽。 手掌同时揉着另一侧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形状又松开,反复几次,掌心里那种充盈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人上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得很厉害,嘴唇微张着,从齿间吐出一截一截不成型的气音。 她的腿在我身下不安地蹭动,短裤的布料被她自己磨得皱成一团,大腿根部那片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 我的肉棒早就硬了。裤子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胀着,每跳一下都蹭到裤缝,磨得我心痒。 我直起身,拉开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扯。 她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腿,又在我的目光里慢慢松开了。 短裤被我褪到脚踝,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简单的三角款,正面的位置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潮意,布料吸饱了水汽,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把那里柔软隆起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不喊吗?”我一边扒她的内裤一边问。 “不喊。”她咬着下唇,眼睛瞪着我,声音里还残留着一点不服气的硬气,“就你这小不点,个头没我高,还想我喊爸爸,没门。” 内裤被我拽到了膝弯的位置。 她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阴唇微微充血,呈现出比上次更深一度的嫩粉色,缝隙间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硬挺滚烫,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那你看看这个小不小。” 我握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两边分了分,腰一沉,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润的入口,缓慢地推了进去。 “唔!”她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沙发靠垫的边角,指尖攥出一把皱褶。 穴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致而滚烫,被我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的时候,她的小腹微微收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眉心那道浅纹一直蹙到我整根没入才松开。 “哼。”她从鼻子里吐出一个音,带着明显的逞强,“你也就……这里大。” 我听了忍不住笑,俯下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把腰往后撤,再用力地顶回去。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八度,眼尾瞬间泛了红。 “喊不喊?” “不……不喊……”她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 我换了个语气,把嘴贴到她耳朵旁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诗诗姐,好姐姐,你就喊一声嘛。” 她咬着牙不说话。 嘴巴紧紧闭着,只有鼻腔里溢出一声一声的闷哼,随着我每一次顶入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的穴壁在我的抽送中越来越湿滑,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在交合的地方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我开始加速。 腰部的挺动从慢变快,从浅变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顶到最里面那团柔软的嫩肉时,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弹一下。 “啪、啪、啪”的声响从两人贴合的位置清晰地传出来,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在明亮的客厅里回荡开来。 林诗诗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盘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的位置交叉。 她的两只手从沙发垫移到了我的背上,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肩胛骨,每被顶到深处就会收紧一下,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呻吟从鼻腔的闷哼逐渐变成了从喉咙里吐出来的断续呻吟,声音软而腻,被我的顶弄撞得一截一截的,像被风打碎的琴弦。 那些声音从客厅飘进厨房。 我正好在一次深顶之后抬起头喘气,目光越过沙发靠背的方向往厨房看去。 林阿姨从厨房门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了一点油渍。 她的目光落在沙发上,落在我和林诗诗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眼神微微一顿,嘴角随即弯了一下,温柔而了然。 我的视线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冲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厨房,灶台那边又传来了油烟机嗡嗡运转的声音和锅铲碰锅壁的清脆声。 林诗诗一把拽住我T恤的领子,用力把我拉下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胸口急剧起伏,一只手还攥着我的领子不放,气喘吁吁地,断断续续地说:“和我……做爱的时候……不能分心。” “好好好。”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锁骨下方那块微微出汗的皮肤,嘴唇在她的脖子侧面轻轻吮了一口。 “喊一声。” “不喊。” 我加大了力度。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在沙发上一耸一耸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散在靠垫上、搭在扶手上,几缕被汗打湿了,黏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乳房随着顶弄的节奏剧烈晃动,文胸早已歪得不成样子,半挂在她的手臂上。 我看她始终不肯松口,也就放弃了那个念头,专心操弄起来。 快感从最深处一层一层往上堆。 她的穴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越绞越紧,淫水被挤出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在沙发坐垫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嗯啊……我……要……”她的话断成了碎片,眼角有一点水光在晃。 我挺腰的频率提到了最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那团敏感的软肉上,带出越来越急促的湿响。 她全身猛地绷紧,从脚趾蜷到指尖。 嘴唇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长音,穴壁像是被什么触发了一样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箍紧我的肉棒。 我被她绞得腰一软,最后用力往前一挺,整根没到底,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全部射进了她身体里。 我们两个人同时瘫了下去,四肢纠缠着,呼吸交叠着,胸口贴胸口地靠在一起。 她的心跳很快,从她的乳房贴着我胸口的位置传过来,咚咚咚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扑腾。 我搂着她,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林诗诗闭着眼,睫毛还湿着,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看上去像刚跑完八百米的体育课。 我的肉棒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了,穴壁里残留的精液顺着连接的缝隙往外渗,温温热热地淌到我的大腿根上。 她的穴口偶尔还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每缩一下就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含得紧一点,又松开。 我们就这么抱了一小会儿。 客厅的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厨房里传来林阿姨盛菜的声音,瓷盘碰到灶台的轻响,还有她哼歌的声音,旋律模糊,听不出调子,轻轻的,远远的。 我慢慢把肉棒从林诗诗身体里抽出来。 退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往下流,在沙发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她“嘶”了一声,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侧躺着。 林阿姨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林诗诗忽然从我怀里抬起脸,翻身坐起来,从沙发上蹦了下去。 “妈!”林诗诗的声音又脆又响,穿过客厅。 她什么都没穿,卫衣扔在地上,文胸还挂在胳膊弯上,乳房颤巍巍地随着她跑动的步伐左右摇晃。 运动短裤和内裤缠在右脚脚踝上,被她拖着跑了两步甩了出去,飞到了茶几底下。 我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开始从她的小穴里往外流了,白色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向下淌,拉出两道细长的光亮痕迹。 林诗诗一头扎到林阿姨身边,伸手搂住阿姨的胳膊,脸贴上去蹭了蹭。 “妈,小不点他欺负我。” 林阿姨被她突然搂住,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诗诗——赤裸的身体、还挂在臂弯的蕾丝文胸、沿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的白色液体。 她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声音温和又无奈: “你俩我还不知道,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林诗诗不满意这个回答。 她搂着林阿姨的胳膊使劲摇,那对没有任何遮挡的丰满乳房随着摇晃的动作贴在阿姨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半硬的乳头划过阿姨薄毛衣的袖子,一下、两下。 “小不点让我喊他爸爸。” 我正蹲在沙发前面,拿湿巾擦她刚才喷在坐垫上的淫水。听到她把这件事捅出去,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湿巾甩出去。 林阿姨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林诗诗的肩膀落在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那个目光只停留了一拍,很快就收了回去。 她低下头,用那种大人面对小孩子打闹时的口吻说: “你们年轻人的情趣,我是不懂了。” 说着,她把胳膊从林诗诗的搂抱里轻轻抽出来,拍了拍女儿光溜溜的后背:“把衣服穿好,准备吃饭了。” 林诗诗双手抱着胸口,撅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哪有在沙发上操女儿的爸爸。”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我和林阿姨耳朵里。 我低下头继续擦沙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林阿姨转身去摆碗筷,动作平稳,背影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耳根微微红了一点。 午饭很丰盛。 排骨炖玉米,青椒肉丝,蒜蓉炒菠菜,一碗蛋花汤。 排骨炖得软烂,筷子轻轻一夹就从骨头上滑下来,玉米段吸饱了汤汁,甜腻腻的,咬一口满嘴都是鲜。 青椒丝切得又细又匀,每一根都裹着一层薄薄的酱色,辣味不重,是那种提香提鲜的微辣。 林阿姨坐在我对面,一边吃饭一边给我夹菜,排骨、肉丝、青菜轮着来,我碗里的菜摞得比饭还高。 “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她伸筷子又夹了一块排骨搁到我碗里,目光落在我脸上的时候,柔软得像被阳光晒暖了的毛毯。 林诗诗已经穿好了衣服,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同一条运动短裤,坐在我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一会儿抱怨学校食堂的番茄炒蛋越来越难吃了,一会儿绘声绘色地学室友说话的样子逗我笑,一会儿又伸筷子去抢我碗里阿姨刚夹给我的排骨,被我筷子一挡,她哈哈大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妈你看他护食!” “你自己碗里还有两块呢。” “那不一样,他碗里的更好吃。” 阿姨摇了摇头,又给她夹了一块。 吃完饭,林阿姨收拾碗筷,我和林诗诗帮忙擦桌子。 三个人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来回回,偶尔碰到手臂或者肩膀,就自然地蹭一下,谁也不多说什么。 午睡是惯例。窗帘拉上,空调开到二十六度,三个人一起躺到阿姨的大床上。 我照老位置躺在中间。林诗诗在我左边,林阿姨在我右边。 林诗诗大概是上午的运动消耗了太多体力,脑袋一挨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她翻了个身,蜷起来,像一只团成球的小猫,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 我闭着眼睛,本来也在酝酿睡意。 然后右边传来了温热的气息。 林阿姨的呼吸贴近了我的耳朵。 她的嘴唇几乎挨着我的耳廓,吐出的每一口气都拂在耳垂上,带着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隔着我的裤子,掌心复上了我的肉棒,指尖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揉弄了两下。 “小宝,你今天还没有和我做呢。” 她的声音很轻,可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撒娇的低柔嗓音,像一根点燃的引线,“嗤”的一声,从我后颈烧到尾椎。 我睁开眼,转过头看她。 林阿姨侧躺着,头枕在自己弯起来的手臂上,眼睛里有浅浅的笑意漾着。 薄毛衣的领口微微松着,里面没有穿文胸,一截乳肉的弧度从领口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裤子上,温热而有分寸地揉着,肉棒在她的触碰下很快就硬了起来,撑着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刚张嘴想说话,她就凑过来吻住了我。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还带着午饭时喝的那口蛋花汤的一点点鲜味。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不急不躁,像她做什么事都是那样,从容温柔、不慌不忙。 我的舌头迎上去和她缠在一起,口腔里的温度慢慢升高。 她的手从隔着裤子揉弄变成了直接伸进我的裤腰,五指温暖地合拢过来,握住了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掌心的触感柔润而微潮,缓缓上下撸动了两下。 我们吻了一小会儿,她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截细细的银丝,在两人之间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握着的硬度,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像是对什么很满意。 她翻身爬到我身上,跨坐在我的腰间。 她从毛衣下摆伸手进去,把毛衣往上一撩,从头顶脱了下来。 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脱衣的动作中弹了一下,然后在空气中沉稳地垂坠下来,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微微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乳头是浅褐色的,比林诗诗的大一圈,在微凉的空调风里已经微微挺立了。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扶住我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已经从之前的触碰和亲吻中渗了出来,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柔软的嫩肉就贴了上来,像一张微微张开的温热的口,含住了顶端。 她慢慢往下坐。 但没有坐到底。 龟头刚刚嵌进穴口,被入口处紧致的穴肉含住了冠部,往里进了一点点,只有浅浅的一截。然后她停了。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小穴卡着龟头,不上不下。 她的腰开始极缓慢地前后摇摆,龟头在穴口浅浅的位置进出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从尾椎窜到头顶的酥麻。 她的阴唇含着龟头的边缘,嫩肉紧紧裹着冠状沟的位置,每摇一下就吮吸一下,又湿又热又紧。 我被她弄得难受极了。 明明已经进去了一截,却迟迟不肯完全吞进来,那种浅尝辄止的摩擦比什么都折磨人。 龟头被她穴口的嫩肉含着,时进时出,每一次以为要坐到底了,她又微微抬腰,让那根滚烫的东西退回到只剩龟头的深度。 “阿姨……”我的声音发紧,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她的大腿。 林阿姨忽然俯下身,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和胸口。 她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打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来格外漂亮,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睫毛长而密,每眨一下都像蝶翅扇过的风。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听说,你想让诗诗喊你爸爸。”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刚才那件事被林诗诗告了状,现在被阿姨拿出来问,比被当场抓住还让人手足无措。 “那是……那是和她闹着玩的。”我声音发虚,眼睛不太敢直视她。 林阿姨显然没信。 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把腰往下沉了一点。 龟头被推进去了更深的位置,大概有一半滑入了她的穴腔。 但还没到底。 滚烫的穴壁从四面挤过来,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比刚才浅含着的时候更紧、更热、更让人失去理智。 我忍不住撒娇:“老婆,你就让我进去吧。” 她的脸微微一红。 平时她最喜欢听我喊她老婆,每次在床上听到这两个字,她的穴壁都会不自觉地紧缩一下。 可今天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顺着这个称呼往下走,红晕从她的颧骨漫到耳根,她的表情里多了点别的什么,像是在犹豫的边缘终于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 她继续往下坐了一点。肉棒插进去大半了,穴腔深处的嫩肉碰到了龟头,温热而绵密,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然后她伸出双手,捧起一只乳房,微微弯腰,把乳头送到了我嘴边。 丰满的乳肉贴上了我的脸。 柔软、沉甸甸的重量从两侧挤过来,把我的鼻子和嘴都半埋了进去。 乳头抵着我的下唇,我本能地张嘴含住,舌尖碰到那颗微硬的凸起,尝到了她皮肤上淡淡的奶香和刚才做菜时沾上的一丝微咸的汗味。 她抱着我的头,把我更深地按进她的胸口。乳肉从两侧涌过来,几乎盖住了我的口鼻,每一口呼吸都要从她柔软的皮肤间隙里寻找空间。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轻到气流几乎只从她的唇齿间渗出来,像一片叶子落到深水里,连水面都没碎。 “叫妈妈。” 我含着她的乳头,整个人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跳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 林阿姨紧紧抱着我的头,两只手臂收拢,把我的脸死死摁在她丰满温热的胸口里。 她的心跳从乳肉深处传过来,比刚才快了一倍,咚咚咚地撞着我的颧骨。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楚: “叫我妈妈。” 脑海里像被人泼了一盆滚水。 林阿姨比我妈大两岁。 她看着我从小长大,教我骑自行车,给我涂过摔破的膝盖上的药,以前也偶尔逗我让我喊妈妈,那时候只是大人和小孩之间的玩笑。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她趴在我身上,我的肉棒半插在她的小穴里,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呼吸间全是她的体温和她的气息。 在这种情况下让我喊妈妈,那两个字的含义被彻底扭曲、被重新充填,变成了一种让人从脊柱到头皮都过电的东西。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涨大了一圈,硬到穴壁都被往外撑开了一点,她的阴道深处的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挤得更紧地贴了上来,热意从每一个接触面涌过来,滚烫得几乎灼人。 声音从她乳肉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颤: “妈妈。” 我清楚地感觉到林阿姨的小穴跳了一下。 穴壁猛地收缩了一次,紧得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最深处。 那一下来得太突然太用力,我的腰本能地往上拱了一截,龟头撞在她穴腔最里面那团柔软的嫩肉上,被弹了回来,又被收缩的穴壁推回去,反复了两三次才稳住。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吐息,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放了出来,气流从她的鼻腔和微张的嘴唇间同时溢出来,温热地打在我的发根上。 她把腰完全沉了下去。 整根肉棒被她一口吞到底。 穴壁的嫩肉从根部到龟头全部紧紧地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只细小的手,从四面八方把我握住、挤压、又缓缓松开,再握紧。 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被龟头顶住,微微凹陷了一下又弹回来,那个位置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热得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烘烤着。 她的臀部贴着我的腰,耻骨紧紧压在一起,阴唇的嫩肉从两侧合拢过来,把肉棒的根部包得严丝合缝,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她没有立刻动。 两个人就这样连接在一起,停了好几秒。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穴壁深处传过来,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龟头,和她乳房里那个更清晰的搏动交叠在一起,构成某种原始而亲密的节律。 她的胸腔起伏很大,每一口气都吸得很深,呼出来的时候带着微微发抖的热度。 她抱着我的头,手指在我的发根间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开始动了。 第一下抬腰的动作很慢,在试探自己的身体能承受多少。 肉棒被穴壁裹着缓缓抽出一截,那些紧致的嫩褶不肯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柱身,每退出一寸都带来一阵绵密的摩擦感,从龟头冠沿着柱身一路蔓延到根部,酥麻得我的脚趾在被子底下蜷了起来。 然后她坐了回去,腰部沉下来的速度比抬起时快一些,整根肉棒被她的穴腔一口吞回去,龟头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被体液包裹的钝响。 “嗯……” 她从鼻腔里泄出半声哼,尾音被她用牙齿咬住下唇的动作截断了。 第二下比第一下深。 第三下比第二下用力。 到了第四下、第五下的时候,她的腰肢已经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奏,像一条被风轻轻推动的船,在平静的水面上做着规律的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让整根没入,她的臀部拍在我的腰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肉感的轻响。 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含在穴口,嫩肉箍着冠部的边缘,吮吸般地一收一放,那种被含着又被放开的感觉,比完全进入时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乳房在我面前随着起落的动作大幅度地晃荡。 丰满的乳肉失去了任何支撑,在空气中呈现出它们最自然的状态:沉甸甸的,柔软的,随着她每一次腰部落下的惯性猛地往下一坠,又在她抬起时弹上来,整个乳房在胸前画出一个完整的弧线。 乳头在晃动中时隐时现,被空调吹过的凉意和被我的口水浸过的湿意交替刺激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挺立得像两颗小小的、被体温烘热的浆果。 它们偶尔拍在我的脸颊上,柔软又沉重,留下一小片温热的触感就弹开了。 我搂着她的腰,把脸重新埋进她的胸口,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还在晃动的乳头。 舌尖碰上去的瞬间,它正好随着她落下的动作往我嘴里送了一截,乳晕的边缘也被我一起含了进去。 我用力一吸,整团乳肉被牵着往我嘴巴的方向微微变形,松开时弹回去的触感柔韧而惊人。 舌面碾过乳头的顶端,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凹陷,舌尖刚好能嵌进去,每碾一下都带来一阵从她胸口直传到穴壁的连锁反应。 我感觉到了。每次我用力吸她的乳头,她的穴壁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胸和下面像是连着同一根弦,我拨动上面的,下面就跟着震颤。 我一遍一遍地喊。 “妈妈。” 声音从她柔软的乳肉间挤出来,闷闷的,带着粗重的鼻息。每喊一声,嘴唇就在她的乳晕上蹭一下,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 她的穴壁绞紧了一次,像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握紧了拳头。 “妈妈。” 我把声音放得更低,更软,像小时候半夜做了噩梦醒来时喊她的那种语气,撒娇的、依赖的、把所有安全感都押在这两个字上的。 她的腰往下沉得更深了,龟头被顶到了穴腔的最深处,那团软肉被碾开,包裹过来,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涌上来,沿着柱身一路向下流,把两人贴合的地方泡得又湿又热。 “妈妈……” 第三声比前两声拖得更长,尾音在她的乳肉间融化了,变成了一截含糊的气音。 我的手臂收紧了,十指扣在她后腰的皮肤上,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微微用力,帮着她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坐得更深、更狠。 林阿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再试图控制节奏了。 腰肢的起伏从之前稳定的律动变成了急切的、带着明显渴望的摆动,像一个人终于不再压抑某种东西之后会有的那种释放感。 她的大腿内侧收紧了,夹着我的腰,从两侧施加着一种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力度。 她的穴壁在每一次我喊”妈妈”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缩一次,仿佛这两个字是某种打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密码,每输入一次就激活一波更强烈的反应。 “小宝……”她的声音从牙缝间漏出来了,沙哑的、带着喘的、每一个字都被她起伏的动作撞成碎片,“再叫……再叫一声……” 她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 在这之前的所有时候,都是她在给予、在容许、在用温柔的方式满足我。 她的姿态永远是那个大人,那个照顾者,那个把自己的需求藏在从容外表底下的成熟女人。 可这一刻,她在我身上起伏着,胸口的潮红从乳房之间蔓延到脖颈,声音里那道维持了很多年的堤岸终于出现了一条裂缝,她自己的渴望像被压在堤坝底下太久的水,从那条裂缝里不可遏制地涌了出来。 “妈妈。”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嘴唇从她的乳头上抬起来,仰着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在逆光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可我能看到她的嘴唇是张开的,下唇上那道被咬出来的齿痕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水光。 “妈妈,好舒服……妈妈的里面好热……”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没预料到它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 林阿姨的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被她一口咬到了最底,龟头撞在穴腔最深的那面肉壁上,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她的穴壁在同一刻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一阵一阵的节律性紧缩,而是整个穴腔痉挛了一样猛地绞紧,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穴壁都在用力地、贪婪地箍着我的肉棒。 她从齿缝间溢出了一声呻吟。 不是之前那种压在最低处的、只有气音的闷哼。 是真正的、带着声带震动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从脊椎到头皮都过电的质感,低沉、沙哑、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又被急促的喘息打断,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震颤后断开时发出的最后一个音。 “啊……小宝……妈妈也……妈妈快了……” 我的双臂像两条绳子一样死死缠在她的腰上,手指扣进她后腰柔软的皮肤里,指节发白。 脸埋在她的胸口,嘴唇贴着她心跳最响的那个位置,鼻息喷在被汗水和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乳肉上。 腰部开始不管不顾地往上顶,配合她落下来的力度,从下方一次次撞进她最深处。 两个人的节奏终于完全合上了。 她落下来,我顶上去。 龟头撞在穴底的软肉上,被弹回来半寸,又被她坐下去的力量推回最深处,反反复复,每一次碰撞都带出一声湿润的、闷闷的钝响,混着穴口被撑开时挤出来的淫水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拍在我的脸上。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柔软的乳肉带着惯性甩过来,沉甸甸地砸在我的颧骨和嘴唇上,留下一片滚烫的触感就弹开了,我伸出舌头去追,舌尖刚舔到乳晕的边缘,下一次晃动就把它带走了。 我索性张大嘴,在她落下来的时候一口含住整个乳头连带周围一圈乳晕,用力一吸,嘴唇箍住那片柔嫩的皮肤,舌面使劲碾过乳头的顶端,把它压平了又松开,压平了又松开,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它在我舌头底下弹跳。 “嗯啊……”她的声音被我从下面顶上来的力度撞得一截一截的,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十指在发根间攥紧,用一种近乎抓握的力度把我的脸按在她的胸口。 我的鼻子被埋进了乳沟的深处,呼吸被两侧挤过来的乳肉堵住了大半,每一口气都要从她皮肤的缝隙间艰难地吸进来,满满的全是她身体深处那股浓到化不开的气息,奶香、汗味、和某种属于成熟女性最深层的体味搅在一起,每吸一口都让我的大脑更加混沌。 “妈妈……妈妈……”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在喊了,更像是在呢喃,在梦呓,在用最后一点意识维持着这两个字的形状。 每一声”妈妈”都被她胸口的乳肉捂得模糊不清,混着我粗重的鼻息和嘴唇吮吸她皮肤时发出的啧啧声,变成了一种含混而原始的声响。 可她每一次都听到了。 每一次我喊”妈妈”,她的穴壁就痉挛一次,她的腰就往下沉一分,她抱着我头的手就收紧一点。 像某种条件反射,又像某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林阿姨的声音娇媚,每个字都裹着喘息吐出来的热气,从她胸腔的共鸣里传下来,震动通过乳肉传到我的嘴唇上,传到我的脸颊上,像有人把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了我的整张脸上。 “小宝乖……妈妈……妈妈给你……”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了,急切的、不受控制的、带着明显颤抖的摆动。 她的大腿在我腰侧夹得越来越紧,内侧的嫩肉从两侧挤着我的腰身,每一次她的臀部落下来,大腿的肌肉就绷紧一次,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些细密的绒毛蹭过我的皮肤,痒丝丝的带着微潮的热度。 穴壁的绞紧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收缩。 不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整个穴腔都在往内挤压,把我的肉棒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 穴腔里的液体被挤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沿着柱身往下淌,顺着我的腰腹流到床单上,在两人贴合的位置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每一次她落下来,那些液体就被挤得发出”噗嗤”一声,然后有几滴飞溅出来,落在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内侧。 “妈妈……快了……妈妈我快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嘴巴贴着她胸口的皮肤,一半的词被她的乳肉堵住了,另一半被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吞掉了。 快感从尾椎的位置开始往上涌,像一锅烧开了的水,气泡从锅底密密麻麻地翻上来,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肉棒在她的穴腔里涨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龟头膨胀得把穴壁最深处的嫩肉顶开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那团肉壁被持续顶着、碾着、磨着,从最深处分泌出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妈妈……妈妈我要……” “给妈妈……”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全部……给妈妈……” 这五个字是最后一根稻草。 我搂紧她的腰,把脸死死埋进她的胸口,牙齿咬住了她左侧乳晕边缘的一小块皮肤,舌头在牙齿合拢的范围里疯狂搅动。 腰部从下面猛地往上一顶,力度大到把她整个人都往上颠了一寸,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穴底最柔软的那面肉壁上。 精液喷涌而出,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堵了太久的水管终于炸开,滚烫的液体从龟头深处射出来,打在穴腔最里面那团软肉上,溅开来,被周围收缩着的穴壁搅成一片温热的混沌。 她的穴壁在同一刻剧烈痉挛了,不是收缩,是痉挛,是整个穴腔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烈地、不规则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一波接一波地箍着我正在射精的肉棒,把每一滴喷出来的东西都牢牢裹在最深处。 第二股跟着就来了。 比第一股稍弱一点,但持续的时间更长,像是从龟头里被慢慢挤出来的,浓稠而滚烫,顺着穴壁的纹路缓缓流淌,和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把穴腔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我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一下,龟头在她穴腔深处一次次地跳动。 她抱着我的头,浑身都在抖,从肩膀抖到腰,从腰抖到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把我的腰夹得生疼。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破碎的呻吟,像是所有被她压在身体最深处的东西在同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尾音拖得很长,被急促的喘息切成好几段。 她的穴壁还在持续收缩。 即使两个人都已经到了极限,那些嫩肉依然做着余波般的蠕动,一层一层地把我射进去的精液推向更深处,又有一些被挤出来的部分沿着柱身缓缓倒流到穴口。 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腰腹往两侧流,一些淌进了腰窝,一些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走,在重力的牵引下缓缓向床单的方向滴落。 她趴在我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了。 乳房柔软地摊在我的胸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心跳从乳肉的深处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乱七八糟的,谁也找不着谁的节奏。 她的手指还插在我的头发里,但力气已经全散了,只是松松地搭着,指尖偶尔在我的头皮上微微蜷一下,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我搂着她的腰,把鼻子埋在她锁骨下方的凹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浓,汗和体香和情事之后那种特有的、暖烘烘的倦怠气息混在一起,沉甸甸地灌满了我的鼻腔和肺。 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没有退出来。 已经在慢慢变软了,但穴壁依然温柔地含着它,嫩肉贴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做着极轻极轻的蠕动,像一个无声的、不愿松手的拥抱。 “妈妈。”我最后又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只有气流从唇齿间滑出去的声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一点,把我更深地拢进她的怀里。 我们搂在一起,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 我不知道林诗诗是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是中途某一刻。 也许是林阿姨坐下去的那一声喘息太明显了,也许是床垫起伏的幅度传到了她那半边。 在我和林阿姨高潮的时候,我从阿姨肩膀的方向偏头看了一眼。 林诗诗侧躺着,枕头被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角上,一双黑亮的眼珠正滴溜溜地转着,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林阿姨的后背,又从林阿姨的后背移回我的脸,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丝午后光线,又亮又圆,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 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 林阿姨也注意到了。 她的身体先于表情做出了反应。 趴在我身上的腰猛地绷了一下,穴壁跟着痉挛似地缩了一次,紧接着整个人的重心就开始往侧面偏。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根烧到额头,连耳垂都涨成了透明的粉。 刚才在高潮余韵里还没平复的喘息变得更加慌乱,一口气接不上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快。 她从我身上侧过身,手忙脚乱地拉扯被子,想把自己裸露的上半身挡住。 被子被我们蹬到了床尾,她够了两下才够到一个角,攥在手里往胸前拽,慌张得连方向都没拎清,被角歪歪扭扭地搭在锁骨上,一侧的乳房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乳头上沾着我的口水,在空气里泛着湿润的光。 “诗诗。”她喊女儿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气息还没喘匀,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我帮你报仇了,我让小宝喊妈妈。” 这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可语气里的慌张比那个理由本身响亮十倍。 林诗诗没有立刻说话。 她维持着侧躺搂枕头的姿势,视线从林阿姨脸上慢慢扫到我脸上,又慢慢扫回去。 她的表情很微妙,嘴唇没有笑的弧度,也没有生气的绷紧,就是那样静静地看着,黑眼珠一动不动地定在她妈妈的脸上,像一台正在读取信息的扫描仪,把眼前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存进脑子里。 过了两三秒,她的嘴角终于动了。 撇了撇。 “妈,你这哪是报仇。” 她的声音平平的,带着一种洞察了一切之后的老成,和她这个年纪完全不匹配。 她的目光从林阿姨的脸上移开,转到我脸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分明是奖励他。你看他那样子。” 我赶紧闭上眼睛。 脸上挤出一副高潮过后昏昏沉沉的无辜表情,嘴唇微张,呼吸放得又轻又缓,假装已经在犯困的边缘,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眼皮底下的眼珠却不受控制地转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像在敲一面藏不住声音的鼓。 林阿姨从我身上慢慢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膝盖从我腰侧收回来,重心移到一边。 肉棒从她的穴口滑出的时候,因为拔出的角度和穴肉的吸附,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带着气泡感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大腿内侧沿着肉棒抽出的方向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拉长了两寸才断开,断开的那截落在她的腿根上,和正从穴口缓缓溢出的白色精液混在一起。 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我们,拉了几张纸巾。 她低着头,仔细地、慢慢地擦拭。 纸巾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蹭过的时候,她的肩胛骨微微缩了一下,像是那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余韵,碰到就会酸。 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速度比她擦的速度快,她擦干净一片,过两秒又有新的渗出来,白色的液体沿着股缝的弧度缓缓向下淌。 她只能反复擦,一张纸巾用完换一张,动作轻而仔细,耳根一直红着,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我们。 林诗诗的目光跟着她妈妈的背影转了一圈,又收回来,落在我身上。 我还在装睡,但装得并不高明。 刚才射完的肉棒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根部,表面湿淋淋的,柱身上残留着林阿姨穴内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在午后透进来的那一点微光里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这个东西明晃晃地摆在那里,任凭我怎么装也遮不住。 林诗诗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手臂枕在脑后,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平坦的小腹和肚脐的小窝。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嘴角微微翘着,眼珠往我这边斜了斜,像是在琢磨什么。 然后她往我这边靠了靠。 动作很小。 枕头上蹭过去几公分的距离,肩膀碰到了我的手臂,她身上那股沐浴露和洗衣液混合的清甜味道飘了过来,和阿姨身上浓郁的成熟体香截然不同,是另一种调子,清冽的、干净的、像刚从包装纸里拆出来的糖果。 “真的那么舒服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我的耳廓说的,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轮上。 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翕动带起的微弱气流,还有她呼吸间胸腔微微起伏的节奏。 我睁开眼,转过头看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数清她左眼下方那三颗排成弧线的浅色小雀斑,和睫毛根部那一层细细的、几乎看不到的绒毛。 她的眼睛里有好奇,那种纯粹的、直接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好奇心。 可好奇底下还压着一层别的什么,那个东西藏得更深,像水底暗涌的鱼,偶尔翻个身折射一下光,又沉下去了。 “我看妈妈和以前不一样。”她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和自己确认什么。 我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往下滑,滑过我的下巴、喉结、胸口,一路到了腰腹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我那根还半湿着的肉棒,又把视线收回来,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重新盯着天花板。 可她咬住了下唇。 她的下唇被上排牙齿咬住了正中央的位置,齿痕在唇肉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色弧线,嘴唇周围的皮肤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绷紧。 她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吞了口唾沫。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条从额头到下巴的轮廓线干净利落,鼻梁挺而直,嘴唇的弧度和阿姨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 她在犹豫什么,我能感觉到。 不是那种拒绝前的犹豫,是那种已经想好了要做一件事、只是还在等自己鼓起最后一口气的犹豫。 沉默了几秒。林诗诗开口了。 “那我也想试试。” 声音不大,语调是平的,可尾音有一点点往上翘,像是一个陈述句在最后一刻偷偷拐成了半个问句。 她说完之后没有看我,眼睛还盯着天花板,可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侧面有一根青色的细血管在跳,跳得很快。 我有些吃惊,侧过身看着她:“你也要我喊妈妈吗?” “才不是!” 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指节碰到皮肤的位置微微发烫。 她的脸在这一瞬间红了,红得比刚才看到我和她妈妈做爱时还厉害,从颧骨的最高点开始,沿着脸颊的弧度迅速蔓延,一直烧到了耳尖。 她整张脸像是被夕阳染过了一样,红和白的界限在下颌线的位置泾渭分明,连脖子侧面那根跳得飞快的血管都被映成了粉色。 林诗诗把身体靠过来,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热热的,急急的,带着一点刚才午睡时枕头上残留的棉布味道。 她的眼睛在这个距离看来格外黑、格外亮,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点,虹膜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棕色,像被阳光照透了的琥珀。 林诗诗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 呼吸停了一拍。 我能听到她的心跳从林诗诗的胸腔传过来,隔着两层衣服的布料,咚、咚、咚,又快又密,她的嘴唇离我的耳廓只有不到一厘米,还没碰到,那层温热的气息就先到了。 她极轻极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爸爸……” 我的肉棒瞬间硬了。 刚射完不到两分钟,已经完全软下去了的东西,在她这两个字落下来的同一秒钟,像被人拧开了某个阀门,血液一股脑地涌回去,从半软迅速膨胀成完全勃起的状态,硬得在空气中跳了一下,龟头胀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从阿姨穴腔里抽出来时沾上的、尚未干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我翻过身一把抱住了她。 动作大到整张床都跟着晃了一下。 林诗诗”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明显没料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剧烈。 她的两只手反射性地搂住了我的腰,手指攥着我腰侧的皮肤,指甲尖微微陷了进去。 她的腿也缠上来了,小腿勾在我的后腰,脚踝交叉着扣住,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 “嗯……爸爸……慢一点。”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在我耳边说的那一声大了很多。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从额头烧到脖子根,连锁骨上面那一小截皮肤都泛了粉。 可她的嘴角是翘着的,眼睛里那层水雾底下藏着一点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和期待,黑亮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定定地看着,一眨不眨。 我的手已经伸到她的T恤下摆了。 从下面钻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指腹碾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触感细腻又光滑。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我把T恤从她头顶扯下来扔到一边。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刚才在沙发上做的时候文胸已经被弄掉了,现在什么都没有穿。 少女的乳房挺立在胸前,和阿姨的不一样,林诗诗的乳房没有那种沉甸甸往下坠的分量感,它们是饱满而挺翘的,像两只刚刚完全成熟的水蜜桃,从胸壁上傲气地挺出来,在微凉的空调风里微微颤动。 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面积不大,边缘的颜色和周围的肌肤几乎融成一片。 乳头因为刚才在沙发上被我吮吸过的缘故还维持着挺立的状态,颜色比乳晕深一个色号,小小的,尖尖的,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红豆。 我又扯掉她的运动短裤。 内裤跟着一起被拽了下来,从她的臀部滑过大腿,经过膝弯,最后从脚踝上甩了出去。 她的双腿合拢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上一次做爱时流出来的液体的痕迹,一道半干的白色细线从大腿根部的位置蜿蜒向下,在大腿中段的某个地方断掉了,剩下一小截干涸的白色印子。 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她的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阴唇从合拢的状态慢慢张开,那里的嫩肉在两次高潮之后变得更加充血饱满,颜色是深一度的玫粉色,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意。 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还没从上一次的余韵中完全平复。 我握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腰往前一推。 穴壁经过上一次的开拓已经不像第一次进入时那么紧涩了,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那两片柔软的嫩肉就主动分开了,像一朵花在清晨打开它的花瓣。 龟头嵌进去的时候,入口处的穴肉温热湿滑地包裹过来,吮着冠部滑进去的角度,顺畅得像是一把配好了的钥匙插进了锁孔。 我一推到底,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穴腔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凸起上。 “啊……”她闷哼了一声,双手从我的腰移到了肩膀上,十指扣住我的肩胛骨,指尖陷进皮肤里。 眉心微微蹙着,睫毛快速颤了两下,嘴唇被她自己咬住了一半,下唇的皮肤被牙齿压出一道白色的印子。 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腰往后撤了半截,再顶回去,动作比在沙发上那次快了很多。 龟头拖着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往外退,每一寸的滑动都拽着它们微微变形,然后在推回去的时候把它们重新碾平,像熨斗烫过褶皱的布面。 穴壁的嫩肉在抽送中被带着前后滑动,发出一阵细微的、被液体包裹的滑动声。 “爸爸是个大变态。” 她的声音从牙关间漏出来,被我顶弄的节奏撞得一颤一颤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用手指一个一个弹出来的钢琴键,断断续续的,却格外清晰。 “刚操完妈妈……就来操我……”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我,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和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膀肌肉。 嘴唇张着,嘴角是弯的,那个弧度里有嗔怪有撒娇有得意,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醉。 她明明在骂我是变态,可她的穴壁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我被这句话刺激得血液往上涌了一截,腰部的挺动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变态爸爸……天天就想操女儿……” 她越说越顺了。 声音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软,那些字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被喘息和呻吟浸透了,像在蜜罐里泡过一遍再捞出来的,甜腻腻的,黏糊糊的,粘在我的耳膜上怎么都甩不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随着顶弄的节奏前后耸动着,头在枕头上一下一下地往后仰,露出那截白皙修长的喉线,喉结的位置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 “啊……爸爸操我……操死女儿……操死诗诗……” 她的嗓子已经带上了哭腔,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限时声带绷紧后会自然带出的、颤抖的、微微上扬的尾音。 她的腿缠在我的腰上,每被顶到深处就会收紧一次,小腿的肌肉绷成两道流畅的弧线,脚趾蜷缩着,在我后腰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浅的指甲印。 她的穴壁里面的状态和阿姨完全不同。 阿姨的穴腔是深的、包裹感强的、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整个把你握住那种;诗诗的穴腔更紧更窄,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更多更敏感,每一次肉棒在里面滑动都像是碾过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触感颗粒,酥麻感是从整根柱身的360度同时传过来的,比阿姨那种集中在龟头最前端的快感更加弥散也更加让人头皮发紧。 林诗诗的淫水出得很多。 上一次的余液加上这一次新分泌出来的,把整个穴腔灌得湿漉漉的。 每一次我的肉棒推进去,那些液体就被龟头推着往两侧分开,又在柱身撤出来的时候合拢回来。 穴口被反复进出的肉棒撑得有些合不拢了,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就往外翻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空气中暴露半秒就被下一次的推入重新塞回去。 “啪、啪、啪”的声响从两人贴合的位置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 我的小腹拍在她的阴阜上,她的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肉体的声响,夹杂着穴腔里液体被搅动的粘腻水声。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了某种原始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爸爸……”她又喊了一声。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都软,她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拉下来,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她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打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被情欲烧过之后特有的甜腻味道。 “爸爸再用力一点……” 声音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吐出来的字词全部融进了我们之间那一毫米的缝隙里。 她的眼角泛着水光,睫毛湿漉漉的,一眨就有一滴水从眼尾滑到太阳穴的位置,消失在她散在枕面上的头发里。 我把她的一条腿扛到了肩上。 她柔韧性很好,以前学跳舞的底子还在,腿被抬到肩膀的高度也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这个角度让穴口的朝向发生了变化,入口朝上翻了一点,穴腔的通道变得更直了。 我的肉棒在这个角度下推进去的时候,龟头直直地撞上了穴壁上方那块比周围更粗糙、更敏感的区域。 “啊!”她的反应瞬间大了一倍。 整个人往后弹了一下,背脊弓起来又摔回床面上。 搁在我肩上的那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展开又蜷紧,小腿肌肉在我耳边抖得厉害。 她的穴壁像是被电到了一样,从那块被碾过的区域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四周扩散收缩,频率快得我甚至能数出她每一次痉挛之间的间隔在逐渐缩短。 “那里……啊……不……太深了……爸爸太深了……”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了胸口,手掌抵着我的胸肌,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拉得更近。 她的乳房在这个仰面的姿势下微微往两侧摊开了一些,乳头挺得老高,随着我每一次顶入的冲击力颤动着,在空气中画出肉眼几乎可见的微小弧线。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同时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舌尖碾着那颗硬挺的小凸起,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了一点,拉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再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下面的挺动精准地卡在她痉挛的节奏间隔里,每一次穴壁刚松开一瞬就推进去,在它绞紧之前撤出来一半,然后等它再松,再顶回去。 “啊……爸爸……要坏掉了……诗诗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破碎成了纯粹的声响,没有语法,没有逻辑,只有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被快感挤压变形的音节。 她的穴壁开始了那种不规则的、越来越密集的收缩,和之前有节律的绞紧完全不同,这是临近高潮时身体失去自主控制后的痉挛反应。 整个穴腔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温热的、不停蠕动的漩涡,从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把我的肉棒泡在一片滚烫的湿热之中。 我的极限也快到了。 精囊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发紧的感觉,肉棒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一跳一跳地收缩,龟头在她穴腔里涨到了极限,冠状沟被穴壁卡着、箍着,每一跳都伴随着一波从尾椎窜到后脑勺的电流。 “诗诗……爸爸要射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跑出来的。说出口之后有一秒的恍惚,然后被她穴壁猛地一绞带来的快感冲散了所有杂念。 “射给诗诗……给女儿……”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嗓子里的颤音让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爸爸全部射给诗诗……”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白了。 最后一下顶入又深又狠,龟头撞在穴底那团软肉上的力度把她整个人都往床头方向推了一寸,她的后脑勺碰到了床头板的软包上。 我的腰弓到极限,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从肩膀到脚踝连成一根颤抖的弦。 精液从龟头深处喷射而出,力度很大,射进穴腔最深处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撞在那面肉壁上的冲击感,温热的精液像一颗子弹打在柔软的靶子上,被弹开,散落,然后被周围收缩着的穴壁裹住。 她的穴壁在被精液烫到的同一秒猛烈地痉挛了,从穴口到最深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层一层地绞紧,速度快得我来不及分辨它们之间的顺序。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搁在我肩膀上的那条腿直直地伸到了我的耳边,脚趾全部展开又一根根蜷回来,小腿剧烈地抖着。 背脊弓起来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着着力。 嘴唇大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拉长到极限的、破碎的呻吟,声音从尖锐到沙哑再到几乎无声,像一支蜡烛的火焰在风里猛烈地跳了几下,然后在最亮的那一刻突然暗了下去。 她的穴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我正在射精的肉棒。 每一波收缩都像是在挤我的肉棒,把精液从龟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挤。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的量在递减,浓度在递减,到了最后一两股已经稀薄成了近乎透明的液体,可射出来的感觉依然清晰,龟头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阵过载般的酸胀快感,从前列腺的位置一路烧到大脑皮层。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精液的黏稠感,是更稀更滑的、属于她身体的液体,混着被挤出来的精液,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她的股缝流下去,在臀瓣和床单之间汇成一小摊温热的水渍。 她穴壁的痉挛持续了很久,长到我已经射完了、肉棒已经开始微微变软了,她的穴壁还在做着最后的几下不规则的收缩,像是余震,一次比一次弱,一次比一次间隔更长,直到最后完全平息。 她躺在我身下,全身的肌肉在同一刻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那条搁在我肩膀上的腿软软地滑了下来,从我的肩头滑到臂弯,又从臂弯滑到床面上,像一条失去支撑的绸缎。 她的手掌从我的胸口移到了肩窝的位置,五指松松地搭着,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头歪在枕头上,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几缕被汗打湿了的碎发黏在她的太阳穴和脖子上。 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道细细的口水痕迹,胸口急剧地起伏着,两团乳肉像两只受了惊的白兔,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地颤动。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她偏过头看我,目光迷蒙而柔软,像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缓缓地流过来,落在我的脸上,黏黏的,暖暖的。 “爸爸。”林诗诗又叫了一声,充满高潮过后那种浑身松弛到骨头都化了的慵懒和满足。 声音又轻又哑,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拖着一截微不可闻的鼻音,像一只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小猫,在太阳底下发出的那种咕噜声。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她被我的嘴唇碰到的那块皮肤上全是汗,嘴唇碰上去的触感湿湿咸咸的。 “乖女儿。”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幅度,像一只在梦里被人挠了下巴的猫微微翘了翘嘴角。 我们两个人瘫在床上,四肢散开,大口大口喘气。 这时候,林阿姨从我的背后贴了过来。 她的身体还是赤裸的,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后背上,因为汗水的缘故,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有一种温热的黏腻感。 她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手指松松地搭在我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肚脐下方那条细细的毛发线上来回摩挲。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带着刚才高潮后还没完全退去的潮热。 “我还想要。”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的手指从我的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了我肉棒的根部,那里还湿漉漉地沾着刚从林诗诗身体里退出来时带出的混合液体。 她的指腹轻轻捏了一下已经半软的柱身,像在试探它还有没有力气再来一次。 林诗诗还躺在我身前,喘息刚刚平复,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听到她妈妈的声音,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和腰窝。 “妈你好贪心。”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 “你刚才不也喊了好多声。”林阿姨的嘴唇在我的耳后轻轻蹭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转过身,面朝林阿姨。 她跪坐在床上,膝盖微微分开,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了的发丝粘在锁骨和乳房的上沿。 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把她腰侧那条流畅的曲线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 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小腹,每一寸都像被人用温水洗过又用丝绸擦干了似的,细腻得反光。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贴到她的胸口。 她的心跳从乳肉深处传过来,比平时快,比平时重。 我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舌尖绕着那颗已经被之前的情事弄得有些红肿的凸起慢慢打转。 “嗯……”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腹在头皮上轻柔地按揉。 林诗诗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回来,从我的背后贴了上来,动作和刚才她妈妈一模一样。 她的胸口抵着我的后背,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水在我的肩胛骨之间蹭来蹭去。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去,搭在了林阿姨的腰上,和我的手叠在一起。 “妈,你皮肤好滑。”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感慨。 “你爸以前也这么说过。”林阿姨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目光落到我脸上,嘴角弯了弯,“我是说……以前。” 林诗诗把下巴从我肩膀上挪开,凑到她妈妈耳边,声音软软的:“妈,现在你有小不点了。” 林阿姨没接话,只是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嘴唇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 我的肉棒在两个人前后夹击的温度里逐渐恢复了硬度。 林阿姨感觉到了,她的手从我的头发里滑下来,沿着我的胸口、腹肌一路往下,握住了那根重新挺立起来的东西。 她的掌心比林诗诗的大一点,握法也不同,是从底部整个托住,拇指覆在柱身上方,用指腹缓慢地、带着节奏地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每一次滑到顶端的时候,拇指会在龟头的冠状沟那里多停一拍,指腹按着那圈敏感的边缘轻轻揉一下。 “妈妈先来。”林诗诗在我背后说,语气里有一种大方让出玩具的意味。 林阿姨没有客气。 她松开手,双膝跪在床上往前挪了一点,把我推倒,然后跨坐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慢慢磨,而是直接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唔……”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拢,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又短又紧的气音。 穴壁裹上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里面还留着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温热滑腻的液体让进入变得毫无阻碍,龟头一下子就滑到了最深处。 她开始动腰。 和上一轮不同,这次她的动作不再试探,不再吊着。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十指张开,掌根按在我的胸肌上,利用手臂的支撑带动整个身体起伏。 每一次坐下去,她的臀部都拍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然后腰部往前滚动一下,让龟头在她体内划过一个弧形的轨迹,碾过最里面那块最敏感的位置。 “小宝……妈妈想你了……一整个星期都想……”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自己起伏的动作撞碎了节奏,可每一个字都灌满了某种真实的、不是表演出来的情感。 她说”想”的时候腰往下沉得格外深,穴壁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绞出一声细微的水响。 我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扣在她腰窝的位置,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恰好能让拇指嵌进去。 我的手随着她的起伏上下移动,感受着她腰部肌肉在皮肤底下收紧又放松的节奏。 林诗诗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从最初的让位变成了坐不住。 她膝行到我身侧,低下头,先在我的嘴角亲了一口,然后视线落到我和林阿姨交合的地方。 她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看我的肉棒在她妈妈的穴口进出时带出的透明黏丝,看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好色。”她评价了一个词,语气倒不像骂人,更像是某种带着好奇的感叹。 然后她凑过去,伸出舌头,在林阿姨的腰侧舔了一口。 林阿姨打了个激灵,起伏的动作停了一拍。”诗诗……干什么呢……” “帮妈妈擦汗。”林诗诗笑嘻嘻的,嘴唇贴在她妈妈的腰际,又亲了一下,然后手伸过来,覆在林阿姨正在晃动的左侧乳房上,掌心兜住乳肉的下缘,帮她托着,减少晃荡的幅度。 “你的手凉。”林阿姨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嗔怪也有纵容。 “那我捂热。”林诗诗的手指收拢,握了一把她妈妈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母女俩的皮肤颜色几乎一样白,贴在一起的时候分不清哪片是谁的。 我从下方看着这一幕,眼前是林阿姨起伏的身体和林诗诗从侧面伸过来的手臂,两个人的发丝垂下来交叠在一起,一深一浅地扫过我的胸口。 “妈妈。” 我喊了一声。 林阿姨的穴壁立刻收缩了一次,这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的条件反射,每次听到这两个字,她里面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 她低下头看我,眼角被情欲染得微红,嘴唇润润的,上面还沾着刚才咬出来的一点点齿痕。 我伸手把林诗诗拉过来,让她跪在我脸的正上方。 她有些犹豫,两条腿慢慢地分开,跪在我头部的两侧。 她的小穴就悬在我嘴唇的正上方,那里还红肿着,是被之前那一轮操弄得充血的状态,阴唇微微翻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穴肉和缓缓往外渗的白色精液。 它们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慢慢凝聚成一滴,挂了一会儿,滴下来,正好落在我的下唇上。 温热的,微咸的,带着一种浓郁的腥甜。 我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液体,然后抬头,把嘴贴上了她的小穴。 “嗯!”林诗诗的腰猛地一弹,双手急忙按在床头板上撑住。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阴唇缝隙舔了进去,先把外面沾着的混合液体舔干净,然后舌面贴着穴口慢慢往上移,找到了那颗藏在阴蒂包皮底下的小小凸起,用舌尖极轻地拨了一下。 她的大腿在我脸两侧猛地夹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我一边用嘴服侍林诗诗,一边继续在林阿姨体内挺动。 两个方向同时进行,需要分配注意力,但快感也因此变得层次更丰富。 嘴里是林诗诗的味道,酸甜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淡体味;腰以下是林阿姨的包裹,成熟的、滚烫的、紧致而湿润。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灌进来,搅在一起,让我的大脑几乎过载。 林阿姨在上面越来越快。 她的双手已经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腹肌上,指甲嵌进肌肉的纹理里,每一次坐到底都伴随着一声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呻吟。 她已经不再压抑声音了,从最初的低哼变成了从喉咙深处翻涌出来的、带着明显颤音的长吟,每一声都拖着一条潮湿的尾巴,在空气里慢慢融化。 “小宝……再深一点……妈妈要……” 我听到这句话,腰猛地往上一挺,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上。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壁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身体在我上方痉挛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最后软下来,趴在我的腹部上喘气。 我还没有射。 林阿姨从我身上侧下去,蜷在旁边,胸口还在大幅度起伏着,眼角湿润,嘴唇微张。 她伸手拍了拍林诗诗的屁股,声音又哑又软:“诗诗……该你了……照顾好他。” 林诗诗从我脸上抬起身,膝盖往后退。 她的腿还有些发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全是我用舌头弄出来的口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 她转过身,骑到我的腰上。 她坐上来的方式和她妈妈完全不同。 林阿姨是从容的、掌控的、一沉到底的;林诗诗是犹豫的,她咬着下唇,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穴口对着龟头蹭了两下才找准位置,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停了几秒适应,才继续往下。 “还疼吗?” “有点……涨。”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你今天射了好几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硬……” “因为你喊了爸爸。” 她瞪了我一眼,耳朵红到发烫。 她开始学着林阿姨的样子起伏,但动作生涩,节奏不太稳定,时快时慢。 有时候坐得太猛了,龟头撞到深处,她就会”啊”一声停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喘几口气再继续。 她的乳房比她妈妈的小一号,但形状挺立,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弹跳,乳头是浅粉色的,被刚才的吮吸弄得红红的肿肿的,像两颗刚洗过的樱桃。 “爸爸……”她小声喊了一句,试探性地,像在测试这个词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有什么效果。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机关。 “爸爸。”这次大声了一点。 又跳了一下。 “爸爸~”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又甜又软,带着明显的戏弄意味。她的穴壁在喊出这两个字的同时有意无意地紧缩了一下。 我受不了了。 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个儿,从骑乘变成了我在上面。 她仰面躺着,头发铺在床单上,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嘴唇张着,还来不及发出抗议就被我堵住了。 我一边吻她一边挺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爸爸你慢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她的话从我们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含含糊糊的,每一个字都被我的撞击颠碎了音节。 林阿姨在旁边翻过身来面朝我们。 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余韵里恢复过来,但眼睛已经亮了。 她撑起身,靠过来,从侧面吻了吻我的肩膀,嘴唇沿着我的肩胛骨慢慢往下,在我的脊椎中线上一路印下去,湿润的、带着微微吸力的吻,像一串落在皮肤上的温热水珠。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手掌从我的腰侧绕到前面,绕过我和林诗诗交合的位置,指尖触到了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在那片湿泞里轻轻揉了两下。 我不知道她碰到的是我的还是她女儿的,只觉得那几根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游移着,每一次触碰都让交合处的快感被额外放大了一层。 “妈你干嘛……”林诗诗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抱怨。 “帮你。”林阿姨的声音含着笑。 她的手指找到了林诗诗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住,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画圈。 林诗诗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人在腰后面接了一根电线。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间绞得我头皮发麻。 “妈!别……别按那里……啊……” “放松。”林阿姨的声音温柔又耐心,像在教她女儿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跟着他的节奏,不要紧张。” 我继续顶着。林阿姨的手指继续揉着。三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混沌的、滚烫的气流。 林诗诗最先撑不住了。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我的背部,指甲划出了几道红痕。 她的嘴唇张到最大,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了,更像是一声被从身体最深处拽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尖叫。 她的穴壁疯狂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喷涌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顺着皮肤流进床单。 她的腿绞着我的腰抖了好一会儿,整个人在高潮的余波里颤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我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 最后几下狠狠地顶进去,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然后精液涌出来。 比前两次少了很多,稀薄了,但射出来的瞬间那股从尾椎冲到天灵盖的酥麻感没有减弱半分。 “妈妈也要。”林阿姨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从林诗诗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了一条黏稠的白丝,在空气中拉长又断裂。林诗诗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转向林阿姨。 她已经自己躺好了,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着,手臂枕在头下。 她的身体在暮色渐深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成熟的、饱满的美感,每一条曲线都是柔和的弧度,没有任何一处是尖锐的。 “还行吗?”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期待。 “行。” 我复上去,进入的时候她的穴壁柔软极了,被前面两次的情事弄得又松又湿,一点阻碍都没有。 龟头滑进去的那一刻她满足地叹了一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我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在多次高潮之后变得更加浓郁的体香,像是把她所有的味道都从皮肤深处逼了出来。 这一次我们的节奏都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不想快,是真的没有多余的体力了。 动作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一下一下认真感受的研磨。 龟头在她体内缓缓画着圈,碾过每一寸穴壁,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一起一伏,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尖锐的呻吟,而是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绵绵密密的、带着满足感的低吟。 林诗诗恢复了一点力气,从旁边翻滚过来,半趴在林阿姨的身侧,脸贴在她妈妈的肩膀上看着我。 “妈妈好漂亮。”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 林阿姨被这句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去看女儿:“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林诗诗伸出食指,在她妈妈的锁骨上划了一下,“我以后也会像妈妈这么漂亮吗?” “你比妈妈好看。”林阿姨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看着这对母女在我身下交换着这些琐碎的、温柔的对话。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暮色一点一点地淹没了房间的角落。 快感在缓慢的节奏中反而积蓄得更深。像是有人把水龙头拧到最小,但一直不关,盆底的水一点一点在涨。涨到某一刻,溢出来了。 “妈妈……”我喊了最后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阿姨搂紧了我的脖子,双腿缠上了我的腰。 “乖……给妈妈。” 最后一点精液从已经被榨空了的身体里挤出来,稀薄的,只有几滴,但射进她体内的那一瞬间,她的穴壁依然忠实地收缩了几下,把所有的都裹住了。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叹息,整个人放松下来,像一块被烈日晒了一整天终于等到夜风的石头。 我趴在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下来。”林诗诗从旁边推了推我的肩膀,“你压着我妈了,她都喘不过气了。” 我从林阿姨身上滚下来,仰面朝天躺着,四肢大字型摊开。天花板在眼前旋转了两圈才停下来。 林阿姨侧过身,用纸巾擦了擦大腿之间。 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液体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我的精液、哪些是她自己的淫水了,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顺着她的股缝缓缓往床单上淌。 她擦了几下,又拉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把双腿之间的狼藉清理干净。 林诗诗也在擦自己的。她的动作比林阿姨粗糙得多,抽了一大把纸巾胡乱在腿间抹了两下就扔到床头柜上。 然后她往我身边一倒,脸埋进我的肩窝。 林阿姨也从另一边靠过来,手掌贴在我的胸口。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远处的路灯亮了,橙黄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 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挥散不去的气息,三个人身体上的汗味、体香、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留下的微腥气息,全部搅在一起,沉淀在不流通的空气里,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床单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枕头歪在床头和床尾,被子被踢到了地板上,团成一团。 我们三个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分不清那条搭在我腰上的腿是林诗诗的还是林阿姨的,分不清贴在我左边肋骨下面的手掌属于谁,分不清后颈上那一片温热的呼吸是从哪张嘴唇里吐出来的。 林诗诗的呼吸最先变得均匀。 她蜷成一团,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外侧,一只手搭在我的小腹上,手指松松地攥着我T恤的下摆。 她的睡相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缩起来,像一只找到了温暖窝的小动物。 林阿姨的呼吸也慢慢变沉了。 她的手掌一直贴在我的胸口,五指微微张开,掌心正好覆在心脏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随着她入睡而一点一点变凉,然后又被我胸口的体温捂回来,反反复复。 我闭着眼睛,左耳听着林诗诗细细的呼吸,右耳听着林阿姨偶尔翻身时衣料摩擦的声响——她没穿衣服,那是皮肤蹭过床单的声音,极细极轻的,像蚕在桑叶上爬。 窗外有人在遛狗,指甲敲击地砖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隔了一层窗玻璃和一层窗帘,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我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家。 厨房里亮着灯,油烟机嗡嗡转着。 妈妈站在灶台前,往锅里倒了一勺蚝油,铲子翻了两下,收汁的酱色在豆腐块上裹了薄薄一层。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从厨房的小窗户里映进来,在水槽的不锈钢面上折出一小块亮斑。 她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七点四十了。 又往客厅方向看了看。空荡荡的,鞋柜旁边那个位置还空着。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孩子在林姐家待一天了,也不知道作业写完没有。”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