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最后一周,像一颗被捏在指尖的糖,含在嘴里舍不得嚼,可舌头上的甜味还是一秒一秒地变淡了。
林诗诗的补课在八月二十号结束。
那天下午她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书包比平时鼓了一圈,里面塞满了整个暑假攒下来的参考书和笔记本。
她一进门就把箱子往玄关一推,鞋踢掉,光脚跑到客厅,整个人张开手臂扑到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拖长了的呻吟。
“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想看到物理公式了。”
“考得怎么样?”林阿姨从厨房探出头。
“还行吧,反正比上次好。”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腿耷拉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妈,这一周我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家躺着。”
“正好,妈也请假了。”
林诗诗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瞬间亮了:“真的?你不上班了?”
“年假攒了好多天没用,趁着暑假结束之前休一休。”林阿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洗好的菜,围裙系在腰上,头发别在耳后,看起来比上班时松弛了许多。
“这一周咱们三个人都在家。”
林诗诗一听这话,猛地转头看着我,嘴角弯起了一个意味明确的弧度,眉毛挑了两下。
我假装没看懂她的表情,低头继续喝手里那杯牛奶。
可那天晚上,门一关,灯一灭,三个人就彻底放开了。
好像有一个开关在那一刻被集体拨到了另一个档位。
暑假的倒计时像一只按在所有人后背上的手,逼着我们把每一分钟都过得比上一分钟更用力。
不再有工作日和周末的区分,不再有”等晚上””明天再说”的拖延,三个人从这间屋子里仅存的日常感中挣脱出来,像从水面上沉到了水底,四周全是柔软的、温热的、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周一。
那天下着雨,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绵绵密密的细雨,打在窗户上发出一层均匀的沙沙声,像有人在用很软的刷子刷玻璃。
天色灰蒙蒙的,客厅里即使到了中午也需要开灯。
我们连衣服都没怎么穿。
林阿姨一整天都穿着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丝绸贴着她的身体随着走动轻轻摆荡,每一步都能看到乳房的形状和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跟着晃。
林诗诗更干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两条光溜溜的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弯腰从冰箱里拿酸奶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半个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臀瓣。
上午我们窝在沙发上看了半部电影。
看到一半的时候林诗诗的手就伸进了我的裤腰,握住了我半硬的肉棒慢慢撸动。
林阿姨靠在我另一侧,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睡裙的肩带,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胸上。
电影的后半段没有人看完。
中午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林阿姨弯腰从烤箱里端东西,我从背后把她的睡裙掀起来顶了进去。
她一只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还端着烤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林诗诗在旁边切水果,假装看不见,耳朵尖红透了。
等我射完从阿姨体内退出来,林诗诗放下刀转过身来,一把把我推到料理台上,自己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只手捧着我的脸用力亲了上来,亲完之后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下一个轮到我。”
下午雨停了一阵,我们三个人在阳台上吹风。
林阿姨坐在躺椅上看手机,林诗诗坐在地上靠着我的腿,头搁在我膝盖上,我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远处的天际线被洗过一样干净,云层裂开一道口子,橘色的阳光从里面漏出来,把整排楼房的顶部镶了一条金边。
“好漂亮。”林诗诗说。
“嗯。”
“开学之后就看不到了。”
我没接话,手指在她的头发里多绕了一圈。
晚上三个人挤在浴室里一起洗了个澡。
花洒只有一个,三个人轮流站到水下面冲,等的人就靠在墙上看着别人洗。
我冲头发的时候林诗诗在旁边帮我抹洗发水,她的手指在我头皮上打圈的力度刚好,舒服得我差点在水里站不稳。
林阿姨蹲在一边搓沐浴露,泡沫从她的锁骨沿着乳房的弧度一路滑到小腹上,在灯光下发出珠光一样的亮。
那天晚上在床上做了很久。
先是我和林诗诗。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的起伏比暑假刚开始时流畅了太多,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节奏和角度,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能精准地让龟头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轻轻扣着我的皮肤,低着头看我,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舒不舒服?”她问,声音因为起伏的动作一顿一顿的。
“舒服。”
“比我妈呢?”
“不许问这种问题。”
“哼。”
然后是林阿姨。
她躺在我身下,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手臂环着我的脖子。
她做爱的时候总是这样,不像林诗诗那么张扬,可她的穴道会在某些时刻忽然绞紧,像是在用身体说那些她嘴上不说的话。
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会把脸偏到一边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嘴唇微张,从侧面看过去像一幅被水洗过的画,线条柔和到失焦。
后来林诗诗从旁边凑过来加入了。她跪在林阿姨身旁,低头吻了一下她妈妈的额头,然后俯身含住了林阿姨左边的乳头。
林阿姨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穴道痉挛式地收缩了一轮,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她咬着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那一周的每一天都是这样过的。
白天有一些是日常。
做饭、吃饭、看电视、在客厅地板上打扑克牌,林诗诗输了被罚画花脸,拿着镜子追着我和林阿姨满屋子跑。
有一天下午三个人在沙发上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我躺在中间,左臂搂着林诗诗,右臂搂着林阿姨,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地交替着,像某种简单的、让人安心的乐曲。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变成了傍晚的橘色,三个人的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毯子上印着卡通小熊的图案,是林诗诗小时候用的。
可白天和夜晚之间的那条线越来越模糊。
做饭做到一半可能就变成了在灶台边做爱,午觉睡到一半可能就被谁的手唤醒了身体,洗碗洗到一半可能就变成了三个人挤在水槽前面亲来亲去,水龙头忘了关,水流了一地。
有一天晚上,林诗诗在做完之后缩在我怀里,忽然说了一句:“我不想开学。”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林阿姨躺在我另一边,伸过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没有接话。
我也没有说话。
因为我也不想。
可时间不会因为谁不想就停下来。日历上的数字一天少一个,像倒计时的炸弹上不断减小的红色数字。
八月三十号。暑假的最后一天。
那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格外亮。
夏末特有的、带着告别意味的、毫无保留的大太阳,把整间卧室照得白花花的,连床单上的褶皱都无处遁形。
我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左边林诗诗还在睡,缩成一个小团子,背对着我,头发散在枕面上像一团墨色的云。
右边林阿姨已经醒了,侧躺着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很浅的水光,嘴角带着一个笑,那个笑很温柔,可笑意的边缘有一条极细的裂缝,像是在努力撑着什么即将碎掉的东西。
“你爸妈今天到。”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嗯,几点的飞机?”
“下午两点落地,到家大概四点多。”
林阿姨看着我,没有继续说话,安静了几秒,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慢慢滑到下巴。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描摹一样即将被收走的东西的轮廓,想把每一个细节都记进手指的肌肉里。
“上午还有时间。”她说。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的语气还是平淡的,可她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胸口,掌心贴着我心脏跳动的位置,缓缓地往下推。
我转过头看着她。
晨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眼角那条细细的纹路和睫毛投下的阴影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呈现着最本真的淡粉色,微微张着,呼吸从那两片唇瓣间送出来,扑在我的面颊上,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温热和慵懒。
她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小腹。
左边的林诗诗忽然翻了个身,从背对着我变成了面朝我。
她的眼睛还闭着,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什么声音或动静从浅眠中拉了上来。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身体往我这边蹭了蹭,手臂伸过来搭在了我的腰上,脸贴进了我的颈窝。
“几点了……”她的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还带着睡意的黏稠。
“快九点了。”
“那还早……”
她说完又要缩回去继续睡。
可她的身体贴过来的那一下,让她感觉到了我腰侧的变化。
林阿姨的手正在那个位置,五指轻轻覆在我小腹下方的裤腰边缘,指尖已经探进了松紧带里面。
林诗诗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清醒得像被冷水泼了一脸。
“你们两个……一大早就……”她的声音从睡意朦胧一秒切换成了控诉模式,可音量压得很低,像是怕吵到什么不存在的第四个人。
“是你妈先动的手。”我说。
“你没有拒绝。”林阿姨在我另一边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林诗诗嘟着嘴,可她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去。
不仅没有收回去,她的指尖还沿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林阿姨正在拨弄我裤腰的那只手。
母女俩的手指在我小腹的位置碰到了一起。
谁都没有让开。
“今天是最后一天。”林诗诗忽然说。声音轻了下来,刚才那点闹腾劲儿全消了,剩下的语气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不想被人发现的郑重。
“嗯。”林阿姨应了一声。
“那……”林诗诗咬了一下嘴唇,“最后一次要好好的。”
她说”好好的”这三个字的时候,手指扣住了林阿姨的手指,两个人的手一起握住了我裤腰的松紧带,一起往下拉。
布料滑过我的胯骨,滑过大腿,肉棒从裤腰的束缚中弹出来,在晨光里跳了一下。
龟头已经充血涨红了,被两个人的触碰和这个场景刺激得硬到了极限。
林阿姨的手先握了上来。
五指从根部套住柱身,掌心贴着我肉棒左侧的肌肤,温热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力度,缓缓从下往上推了一下,拇指经过冠沟的时候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依然侧躺着,脸枕在枕头上,目光从我的肉棒移到我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像是在欣赏什么的笑。
林诗诗的手跟了上来。
她从另一侧伸过手去,五指覆在了林阿姨手掌没覆到的那一面柱身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一只成熟稳定,一只年轻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同时握着我的肉棒,掌心的温度从两侧传进来,像是被两团不同温度的火焰同时包裹。
“妈,你让我先。”林诗诗的声音带着一点点请求的意味。
林阿姨看了女儿一眼,手指松开了,退到了一边。
她转过身面朝我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我们,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林诗诗从被子里翻起来,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她昨晚穿的那件卡通柴犬T恤还在身上,下面只有一条内裤。
她跨坐上来的时候,T恤的下摆翻起了一截,露出内裤的边缘和腰腹上那块平坦光滑的皮肤。
她的大腿分开,膝盖夹着我的腰侧,臀部坐在我的小腹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裤的中心位置传来的那片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紧紧贴着我的皮肤。
她低头看着我。
散落的长发从肩膀垂下来,在我脸两侧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帘子,把晨光挡在了外面,世界在这一刻缩小到只剩她的脸和她的眼睛。
“小不点。”
“嗯。”
“你要记住这个。”
她的声音很认真。不是撒娇,不是调侃,是一种少见的、不带任何修饰的郑重。她弯下腰,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慢。
不急,不躁,不像之前那些被欲望推着走的、来不及喘气的激烈纠缠。
她的嘴唇一点一点贴合过来,先是上唇碰到我的下唇,然后整片唇面慢慢复上去,像在盖一枚印章。
舌尖轻轻探出来,碰了碰我的唇缝,等我张开嘴才滑进去,在我的舌面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画着什么。
她在用这个吻记住我嘴巴的形状。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抵在她腰窝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薄而细腻。
她的腰很细,我两只手几乎能合拢,掌心感觉到她肋骨下面那块柔软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吻了很久。久到我感觉她的嘴唇从干变湿、从凉变烫,久到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涌出来的频率越来越快,扑在我脸上像一阵一阵的小浪。
她从我的嘴唇上离开。一条银丝从她的嘴角牵到我的嘴角,在空气中拉长了一寸才断掉。
她直起腰,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一把把它从头顶扯掉。
她没穿内衣,T恤脱掉之后,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就那样弹了出来,在晨光里微微晃了一下。
皮肤白得发光,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激动和晨间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了。
她又弯下腰。
这次不是吻我的嘴。
她的嘴唇从我的下巴开始,沿着喉结、锁骨、胸口、一路往下亲。
经过我心脏位置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嘴唇贴着那里的皮肤,闭上眼睛,好像在听我的心跳。
然后她继续往下。
经过腹肌,经过肚脐,到达了我肉棒的根部。
她的嘴唇碰到柱身底端的皮肤时,我全身紧绷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的侧面极其缓慢地往上舔。
这一周她练了很多次,舌头的力度和角度比最开始时精准了不止一个档次。
舌面在冠沟的位置停留了两秒,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嘴唇张开,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嗯……”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吞吐的动作很慢,嘴唇裹紧了柱身,每一次下沉都多含进去一点,舌头贴着肉棒下侧的筋脉来回舔弄。
口腔的温热和湿润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柱身,每一次她的嘴唇滑到冠沟以下的位置时,我都能感觉到一阵从尾椎窜上后脑勺的酥麻。
“学得不错。”右边传来林阿姨的声音,带着一点点评价的意味。
林诗诗从我的肉棒上抬起头,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瞪了她妈一眼:“你在旁边打分呢?”
“我在夸你。”
“那你也来啊,光看着不干活。”
林阿姨笑了一声,从枕头上撑起身子。
她慢悠悠地坐起来,淡紫色的睡裙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胸口和左侧那颗硬挺的乳头。
她没有急着脱,而是先俯身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从床上跪起来,从我的右边绕到了林诗诗身旁。
“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她说,然后伸手把林诗诗垂到脸前的头发拨到了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帮女儿扎辫子。
林诗诗重新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肉棒。
林阿姨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林诗诗的后背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从下方托住了我的阴囊,用指腹轻柔地揉捏。
两种刺激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过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闷哼。
“该换了。”过了一会儿,林阿姨对林诗诗说。
林诗诗抬起头,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往旁边让了让。
林阿姨俯下身来,张开嘴把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和林诗诗完全不同的感觉。
林阿姨的口腔更深更热,舌头的技巧更老练,她含住龟头之后没有简单地上下吞吐,而是用嘴唇和舌面配合着做一种旋转式的动作,让龟头的每一个角度都被均匀地碾过。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五指套在柱身根部,跟着嘴唇的节奏同步撸动,让整根肉棒从头到尾都被包裹在湿热的快感里。
“妈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林诗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林阿姨从我的肉棒上抬起头,嘴唇红润发亮,冲女儿笑了一下:“多练练就会了。”
“那让我再试试。”
于是两个人开始轮流。
一个含一会儿,换另一个。
有时候是同时,林诗诗含着龟头,林阿姨在柱身侧面用舌头舔,两条舌头偶尔在冠沟的位置碰到一起,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声响。
我躺在那里,两只手分别插在她们的头发里,左手是林诗诗柔顺的长发,右手是林阿姨蓬松的卷发,两种完全不同的发丝触感在我的指缝间滑过。
头脑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模糊,眼前只有两个女人交替俯下来的侧脸和她们张开嘴唇时露出的湿润舌尖。
“我想进去了。”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林诗诗从我的肉棒上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翻身仰面躺到了我的左边。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膝盖弯曲,两只手伸到下面把内裤的裤腰往下拽了一截。
“我先。”她看着我说,眼睛亮亮的,声音带着一点急切。
我翻身压上去。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已经湿透了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这一个月的磨合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穴壁柔软地、温热地、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只丝绒做的手在从内部握紧我。
“嗯……”她的后脑勺压进枕头里,下巴微微仰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开始抽送。
动作不急,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龟头碾过她穴道上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跟着轻轻弹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带着尾音的呻吟。
林阿姨从旁边靠过来。
她跪在我们身侧,弯下腰吻了吻我的后颈,然后俯身吻了吻林诗诗的额头。
她的一只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腰间,掌心贴着我的腰窝,随着我抽送的节奏轻轻推了一下,帮我更深地顶入了林诗诗的身体。
“妈……”林诗诗的声音断了一截,她伸出一只手,攥住了林阿姨垂在她脸旁的手指。
林阿姨握住了女儿的手。
母女的手指扣在一起,而我在她们两个人之间挺动着,每一次推入都让林诗诗的呻吟声变得更高更碎,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她穴道里涌出来的温热液体。
林诗诗的高潮来得比往常快。
也许是因为”最后一天”这四个字压在心里,让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被放大了。
她全身弓起来,穴道猛烈收缩,牙齿咬住了林阿姨的手指,一声闷闷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高潮还没完全退去,我就抽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空气中跳了两下。
林阿姨已经自己把睡裙褪到了腰间,仰面躺在了林诗诗旁边。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阴唇已经被自己的液体浸得湿漉漉的,嫩肉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来。”
一个字。
我跪过去,进入了她。
她的穴道和林诗诗的感觉每一次都是两个世界。
更深,更柔韧,更懂得怎样去裹住我、吮吸我、在恰到好处的时刻收紧。
我一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腰肢迎了上来,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她的穴壁从最深处开始一层一层地蠕动,像在用身体跟我说话。
“老公……”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让我记住你……”
我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我低头猛地吻住了她。
舌头搅进她的嘴里,牙齿磕碰在一起,鼻息全部喷在她的面颊上。
同时腰部开始大力挺动,每一下都带着某种不只是欲望的力度,顶进她最深的地方,像要把自己刻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我们贴合的嘴唇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的腿盘在我的腰上,脚后跟扣着我的后腰用力按,指甲扣进了我的后背,在那里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林诗诗从旁边翻了过来。
她刚高潮完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的潮红,可她凑过来,嘴唇贴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从肩膀移到了我的脊椎,一路往下亲,温热的唇印落在我后背的每一节脊椎骨上,像在给我的身体盖邮戳。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倾泻进来,照在我们汗湿的皮肤上,把所有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在林阿姨的体内射了第一次。
精液涌进她穴道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穴肉痉挛式地咬住了我的肉棒,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嘴唇间倾泻出来,像一首歌的最后一个音符被无限拉长。
拔出来之后,混着精液的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淌在浅粉色的床单上。
林诗诗等不及了。她把我推倒,自己跨坐上来,扶着我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沉到底。
“啊……”她仰起头,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她开始自己动。
起落的节奏带着这一个月练出来的熟练和自信,可今天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的腰肢扭动的时候不像平时那么快那么急,更像是在慢慢地、仔细地感受每一次交合的深度和角度,像在用身体做最后的丈量。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她的阴唇裹着我的柱身一起一落,嫩肉被撑开又合拢,液体在连接处泛着光。
“小不点……”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被子摩擦的窸窣声盖住了,“你不许忘了我。”
“不会。”
“也不许忘了这个感觉。”她坐到底的时候用力绞紧了穴道,整根肉棒被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锁死在最深处,“记住我的样子。”
我握住她的腰,从下面用力往上顶了一下。她的全身颤了一下,呻吟声骤然拔高。
“记住了。”我说。
后来林阿姨又从旁边加入了进来。三个人在那张已经承受了一整个暑假的床上,做了最后一次。
我在林诗诗的体内射了一次,她趴在枕头上,双手攥着枕套,嘴里含混地叫着”小不点”,穴口一收一放地把我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
又转到林阿姨那里。
她双腿盘着我的腰,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上对视着。
她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嘴唇微张,每一次我顶入的时候她的睫毛都会颤一下,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心脏最深处被顶出来的。
我射在了她的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在她穴口边缘蹭了一下,带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挂在她阴唇的嫩肉上,在阳光里缓缓往下坠。
然后林诗诗又爬了过来,趴在我身上,要我再进去一次。
“你还有力气吗?”林阿姨在旁边问。
“最后一次了。”林诗诗回头看了她妈一眼,眼圈有点红。
真正的最后那一次是三个人同时的。
林诗诗骑在我身上,林阿姨跪在我脸的上方。
我一边在林诗诗的穴道里抽送,一边仰头用舌头舔弄着林阿姨的阴唇和阴蒂。
林诗诗的呻吟和林阿姨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旋律完全不同的乐曲在同一个空间里同时演奏,混乱、嘈杂,可奇异地和谐。
最后我射在了林诗诗的体内。
量已经不多了,这几天被榨得太干,龟头跳了好几下才挤出来那些稀薄的液体。
可林诗诗还是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趴在我的胸口不动了。
林阿姨的高潮是在我的舌头上达到的。
她的穴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浇在我的嘴唇和下巴上,身体颤了好几轮才慢慢平息下来,然后从我脸上方翻了下去,仰面躺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三个人在那张一片狼藉的床上躺了很久。
汗水、精液、淫水、口水,把浅粉色的床单浸出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被子蹬到了地上,枕头歪到了床角。
阳光的角度在我们躺着的这段时间里移动了一大截,从照在枕头上变成了照在床尾。
林诗诗缩在我的左边,脸贴着我的肋骨,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林阿姨靠在我的右边,头枕在我的肩窝里,一只手搭在我的腹部。
谁都没有说话。
到了中午,林阿姨最先起了身。
她坐起来的时候,腰有点酸,用手撑了一下才站稳。
从地上捡起睡裙套上,赤脚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些。
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把整张床上的痕迹照得无处遁形。
“起来吧。”她转过头看着我们,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时当妈的语气,“去洗澡换衣服。你爸妈下午就到了,不能让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
林诗诗不情不愿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干的精液痕迹,“啧”了一声:“都怪你射这么多。”
“你明明自己要的。”
“闭嘴。”
三个人轮流洗了澡。
洗得比平时仔细很多,身上每一个角落都搓了好几遍,确保闻不到任何残留的气味。
林阿姨把床单扒下来扔进了洗衣机,换了一套干净的。
又把卧室的窗户全部打开通风,喷了一点空气清新剂。
忙完这些已经快两点了。
我回到客房收拾行李。
在林阿姨家住了整整一个半月,可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
两件换洗的T恤,几本作业本和参考书,一只牙刷,一管没用完的洗面奶。
全部装进我来时带的那个小行李箱里,还空了一大半。
林诗诗坐在床边看我收拾,双腿盘着,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掌里。
她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我把东西一件一件放进箱子,把作业本摞好码在一侧,把牙刷杯用塑料袋套住防止漏水。
“这件你别装了。”
她忽然开口,指着我手里一件灰色的T恤。
“为什么?”
“这件留给我。”
我看着她。
“你穿过的。”她的声音闷闷的,目光落在那件T恤上没有抬起来,“有你的味道。我留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抱着。”
我把那件T恤放到了她膝盖上。
她低头把T恤抱在怀里,脸埋进去蹭了蹭。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眶有一点点泛红,可她使劲眨了两下,把那层水光逼了回去,抬起下巴,嘴角扯出一个不太标准的笑。
“你可别以为我会哭。”
“我没那么想。”
“我才不会哭。”
“嗯,你不会。”
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一边去了。可她抱着那件T恤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下午三点,林阿姨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可乐鸡翅,番茄牛腩,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排骨汤。
全是这个暑假里我吃过的、说过好吃的菜。
她把菜一盘一盘端到桌上的时候围裙还没来得及解,额角有一小缕碎发被热气蒸得贴在皮肤上,脸上带着被灶火烘出来的薄红。
“这么多?”我看着满桌的菜。
“最后一顿了,多吃点。”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她把那碗排骨汤端到我面前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秒,才松开。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
林诗诗比平时安静了很多。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地评价每道菜,也没有抢着给我和林阿姨夹菜。
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低下去继续扒饭。
林阿姨也比平时话少。她给我盛了两碗汤,在碗底垫了最大的两块排骨。第二碗推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背,很快又缩了回去。
“好吃吗?”她问。
“好吃。”
“那就多喝点。”
我把那碗汤喝到见底。
四点二十分,门铃响了。
林阿姨去开的门。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浅色的棉质衬衫和米白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妆化得淡而得体。
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周末在家休息的、得体大方的邻居阿姨没有任何区别。
“林姐!”
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热情得像一阵风。
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她正握着林阿姨的手,脸上带着那种出差回来之后特有的疲惫和兴奋混在一起的表情。
爸爸站在后面,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是给林阿姨带的当地特产。
“林姐,这一个多月真是太麻烦你了。”妈妈的语气带着十成十的真诚和感激,两只手包着林阿姨的手使劲摇,“我们走得急,孩子全靠你照顾,你说你平时上班就够忙的了,还要操心他的吃喝,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客气什么。”林阿姨笑着摆手。
“小宝这孩子表现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添麻烦?”爸爸一边把特产袋子放到玄关柜上,一边问道。
“没有,小宝特别懂事。”林阿姨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眼睛微微弯了弯,嘴角的弧度柔和到了极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更深的情绪。
“很听话,做作业很认真,还会帮我做家务。”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小宝长大了,这个暑假,他把我们照顾得很好。”
声音温和而自然,一个字的异样都没有。
可我站在旁边,看到林阿姨的耳垂微微泛了一丝红,那抹红很淡,藏在她侧脸的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妈妈没有发现,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好,那就好,还不好好谢谢林阿姨。”
“谢谢阿姨。”我看着林阿姨的眼睛说。
她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候走廊尽头的房门开了。
林诗诗从卧室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连衣裙,浅蓝色的碎花裙摆到膝盖上方,头发扎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脸洗得干干净净的,看上去乖巧得像一幅画。
“叔叔好,阿姨好。”她站在走廊口,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弯了一下腰,笑容甜美而得体。声音清脆,咬字清楚,礼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哎哟,诗诗都长这么大了。”妈妈看到她,眼睛一亮,“越来越漂亮了,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学习怎么样?”
“还行,这次模考进步了不少。”林诗诗笑得很乖,两颗虎牙微微露出来,眼睛弯弯的。
“那真好,好好学,将来考个好大学。”
“嗯,谢谢阿姨。”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视线从我妈妈脸上移开,落到了我身上。
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她嘴角的弧度忽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面对长辈时的乖巧礼貌,变成了一种只有我才能读懂的、带着一点促狭、一点不舍、一点”我知道你知道但他们不知道”的默契。
她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鼻子皱了一皱,嘴巴无声地嘟了一下又恢复原状。
一个鬼脸。
只有一秒。快到我爸妈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然后她恢复了那个甜美的笑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大方又热情的语气说:
“小不点,以后要常来我们家玩呀。”
她管我叫”小不点”。
在我爸妈面前,她从来都是这么叫的。
可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尾音上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来的、藏在客套底下的亲昵。
“好。”我点头。”一定常来。”
妈妈在旁边笑着说:“那是当然,林姐对我们一家这么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爸爸也跟着客套了几句。
大人们在玄关处聊了一会儿天,无非是项目的情况、回来路上的见闻、开学之后的安排之类的。
我站在旁边听着,手指在裤缝旁无意识地摩挲着。
林阿姨始终微笑着应对,语调稳定,分寸恰到好处。
可当她侧过身去帮我爸从柜子上拿一袋土特产的时候,她的手从我身旁经过,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几乎没有任何力度,那一瞬间传递过来的温度清晰得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临走的时候,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在玄关处弯腰换鞋。
林阿姨站在门边,手扶着门框。走廊的声控灯亮着,白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映得很清楚。
“回去之后把脏衣服拿出来洗了,别堆着。”她说。
和这个暑假里每一个她叮嘱我的话一样。声音平稳,语气自然,和所有邻居阿姨嘱咐暂住的孩子时没有任何区别。
可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覆在瞳孔的表面,让那双平时沉稳从容的眼睛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
“嗯。”我拎起行李箱。
林诗诗站在她妈妈身后半步的位置,右手搭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抬着,用那种”我才不会哭”的倔强表情看着我。
“开学之后作业写不出来可以来问我。”她说。
“好。”
“物理还是不会的话我可以辅导你。”
“好。”
“每周末你都要来。”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声音里的那层镇定破了一个小口子,尾音颤了一下。她立刻把视线移开,假装去看走廊墙上的消防示意图。
“每周都来。”我说。
她没有回头,可我看到她搭在门框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了一瞬,又松开了。
爸妈已经走到了隔壁我们家的门口,妈妈正掏钥匙开门,回头催我:“小宝,快点,别在人家门口杵着了。”
“来了。”
我拎着箱子走进走廊。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从林阿姨家的门口到我家的门口,不过七八米,中间隔着一面墙。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回了一次头。
林阿姨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搭在林诗诗的肩上。
林诗诗靠在她妈妈身边,一只手搂着林阿姨的腰。
两个人站在那里,被走廊的白色灯光照着,一个穿浅色衬衫,一个穿碎花裙子。
一高一矮,一个温柔沉静,一个明亮鲜活。
她们看着我,没有挥手,没有喊什么”再见”或者”路上小心”之类的话。
就是看着。
我家的门已经打开了。妈妈站在门口等我。
在跨过自家门槛之前的最后一秒,我又看了她们一眼。
林诗诗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传过来。可我读出了那个口型。
“想你。”
两个字。
我转过身,走进了自己家的门。
门关上了。林阿姨家的门也从走廊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合上的声音。
一墙之隔。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没有急着打开。在床边坐了下来。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一个半月前离开时一样。
书桌上的台灯还摆在原来的位置,椅子推在桌子底下,床上的被子是妈妈出发前帮我叠好的,整整齐齐的,棱角分明。
空气里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只有关了很久的房间特有的那种沉闷的、干燥的味道。
我把手掌贴在卧室靠走廊那一侧的墙壁上。墙面微微发凉,白色的乳胶漆在掌心下面光滑而坚硬。
这面墙的另一边,就是林阿姨家的客厅。
隔着一面墙,她们就在那里。
到家之后,我把行李箱拖回自己的房间,没有急着打开,在床边坐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正在慢慢变暗。
夕阳从西边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了大片的橘红和淡紫,像有人在很高很高的地方泼了一盆颜料,被风慢慢吹散了。
对面那排楼房的窗户开始一扇一扇亮起灯来,暖黄色的光从那些窗户里透出来,像一颗颗嵌在黑色棋盘上的棋子。
我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来。有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林阿姨发的。
“想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和她每天上班之后发给我的消息一样短。可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看到屏幕都变暗了,又点亮。
第二条是林诗诗发的。
一张照片。
她坐在她的床上,穿着我留给她的那件灰色T恤。
T恤对她来说太小了,布料被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的,面料绷在上面,把两团圆润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连乳头微微凸起的位置都隐约可辨。
下摆刚好卡在她的腰线上,短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腰腹。
她的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眼睛有一点点红,可嘴角翘着一个小小的弧度,两颗虎牙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头伸了一只手,食指和中指比了一个”V”字。
照片底下配了一行字:
“T恤很香,有点小,但我喜欢,快点来看我。”
我把手机放到胸口上,仰面躺了下来。
天花板上没有任何东西可看。白色的天花板,中间一盏圆形的吸顶灯,灯管没开,只是一个灰色的圆。
可我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很多东西。
看到昏暗的卧室里,林阿姨背对着我侧躺着,丝绸睡裙的轮廓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看到清晨的厨房里,她弯腰煎蛋,油锅滋滋响着,阳光从小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盘起的头发上。
她转过身冲我笑,眉眼弯弯的,说”快去洗脸刷牙,早饭好了”。
看到林诗诗的房间,浅紫色的床单,墙上的偶像海报,衣柜里叠得整齐的内衣。
日记本上那些清秀的字迹,和字里行间藏着的、让人血脉贲张的秘密。
看到她坐在我腿上辅导作业的样子,歪着头皱着鼻子说“你脑子是金鱼做的吗”。
看到她被我按在床上的时候,嘴唇咬着,眼角泛红,声音又软又碎地叫“小不点”。
看到她从门口冲进来,嗓门开到最大喊”妈我回来了”的样子,像一颗小太阳一样明亮到让人睁不开眼。
看到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吃西瓜,看到阳台上的落日,看到深夜里三个人的手指在被子底下交握在一起。
这个暑假,从一个闷热的夏夜开始,到一个明亮的秋日结束。中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多到我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机器,转不过来。
可所有那些画面、声音、触感、气味,在这一刻全部叠在一起,化成了胸口那个胀得满满的、暖得发烫的感觉。
不是激情,不是欲望,不是刺激。
是更深的、更安静的、更沉甸甸的东西。
像是有人在我的胸腔里种了一棵树。
这个暑假的每一天都是浇在根部的水,每一个拥抱都是照在枝叶上的阳光,每一次心跳都是这棵树拔节生长的声音。
此刻这棵树已经长得很高了,高到它的枝叶从我的胸口伸出来,在空气中伸展开来,碰到了窗外即将来临的夜色。
我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林阿姨回了一条消息:
“想你,想诗诗。”
然后给林诗诗回了一条:
“等我,下周六就来。”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被子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可我闭上眼睛的时候,鼻腔里分明浮现出了两种气息。
一种温柔浓郁,像陈年的酒一样醇厚的成熟香味。
另一种清透甜蜜,像刚摘下的水蜜桃一样鲜活的少女气息。
两种味道在我的记忆里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这个房间穿出去,穿过窗外正在亮起万家灯火的城市夜空,一路延伸到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屋子,此刻也许还残留着三个人体温的一米八大床上。
手机在枕头旁边嗡嗡震了两下。
我没有翻开看。
可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笑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了鼻尖。
窗外的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天际线下面。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深蓝丝绒,缓缓铺展开来,远处有一颗星星率先亮了起来,孤零零地挂在城市的上空,过了一会儿,第二颗也亮了。
夏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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