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我们三个人出了门。
阳光很好,明晃晃地铺在小区的路面上,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林阿姨换了一条浅色的碎花长裙,头发散着,墨镜推在发顶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林诗诗换了牛仔短裤和一件宽松的条纹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白的后颈,背了一个小小的帆布斜挎包,里面鼓鼓囊囊地塞着手机和钱包。
她的眼睛还有一点肿。
出门前她在镜子面前涂了半天眼霜,又对着灯光检查了好几遍,最后不太满意地嘟了嘟嘴,翻出林阿姨的墨镜柜挑了一副深棕色的大框镜扣在脸上。
镜片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把那些红肿的痕迹藏得严严实实。
“这副好看吗?”她转头问我。
“好看。”
“骗人。”她白了我一眼,可嘴角还是翘起来了。
三个人走在商业街的人流里。
林诗诗走在中间,左手挎着林阿姨的胳膊,右手时不时拽一下我的袖子,指着橱窗里的东西叽叽喳喳:“那个包好看””那双鞋打折了””那家奶茶新出了杨梅味的,我要喝”。
她说话的节奏比上午快了很多,像一台被重新启动的小机器,齿轮还有一点生涩,可已经在努力转起来了。
林阿姨被她拉着走,嘴里说着”你少喝点冰的””这个月零花钱花完了就没有了”,语气和所有操心的母亲一样,可她看向女儿时的目光比以往柔软了很多。
偶尔林诗诗跑到前面几步的时候,她会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没有说话,可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我读得懂。
奶茶买了三杯。
林诗诗杨梅味的,林阿姨要的是无糖乌龙,我随便点了一杯百香果。
走在路上三个人一人一杯,吸管碰到杯盖的声音混在街边店铺飘出来的音乐里。
零食买了一大袋。
薯片、果冻、话梅、巧克力棒,大部分是林诗诗挑的,她在货架前蹲了十几分钟,每一样都拿起来看看配料表又放下,最后还是全买了。
结账的时候林阿姨在旁边叹了口气,从包里掏钱包。
林诗诗搂着她的胳膊晃了两下:“妈,我一周没吃到零食了,补偿我嘛。”
下午四点半,我们去了商场顶楼的影院。
林诗诗选了一部喜剧片,说不想看恐怖片也不想看爱情片,就想笑一笑。
进场之后她坐在中间,我在她左边,林阿姨在她右边。
灯灭了之后,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地映在三个人的脸上。
电影开场不到十分钟,林诗诗就笑了第一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一个喷嚏似的短促笑音。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到后来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一只手拍着扶手,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袖子用力摇:“你看你看,他脸上的表情也太蠢了吧。”
黑暗中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墨镜已经摘掉了,银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的眼角还有一圈淡淡的红,可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亮亮的,里面什么阴霾都没有。
中途她把爆米花桶从扶手上端过来搁在自己腿上,左手往桶里抓了一把递给林阿姨,右手又抓了一把塞到我手里,自己也抓了一大把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咯吱咯吱响。
电影散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商场外面的霓虹灯亮了起来,五颜六色地映在地面的积水上。
林诗诗把墨镜重新戴上,虽然天都黑了完全用不着,可她说”戴着好看”,就一直没摘。
晚饭是在商场旁边的一家小馆子吃的。
点了一桌子菜,酸菜鱼、宫保鸡丁、蒜蓉西兰花、一份蛋炒饭。
林诗诗吃得最多,筷子几乎没停过,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这个鱼比学校食堂好吃一百倍””这个鸡丁辣得刚刚好””妈你尝尝这个西兰花,入味了”。
林阿姨被她的食量吓到了:“你在学校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啊,就是食堂的菜太难吃了,我都是靠面包和泡面活下来的。”林诗诗夸张地叹了口气。
我坐在对面,时不时被她夹菜到碗里。
她夹菜的准头不太好,有一块鸡丁滑掉了,掉在桌布上,她赶紧用筷子捡起来塞进自己嘴里,冲我做了个鬼脸。
吃饭的时候我几乎插不上几句话。
她们母女两个聊起来像两只碰到了一起的麻雀,话题从学校跳到衣服,从衣服跳到明星,从明星又跳到隔壁单元那个新搬来的阿姨长得像谁。
我坐在对面听着,嘴角一直弯着,筷子在碗里慢慢拨着米饭,心里觉得这个画面很好。
很普通,很日常,可就是很好。
吃完饭走在回家的路上,林诗诗走在我和林阿姨中间,两只手各挽着一个人的胳膊。夜风吹过来,把她马尾辫的尾巴吹到我脸上,蹭得有点痒。
“今天真开心。”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
林阿姨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覆在女儿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背上,拍了两下。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林诗诗把零食袋子往沙发上一甩,踢掉鞋子,转过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阿姨,双手叉在腰上,用一种宣布圣旨的语气说:
“今晚我跟你们一起睡。”
林阿姨正弯腰换拖鞋,动作停了一下。
“监督你们。”林诗诗补了一句,下巴微微抬着,表情严肃得像个小法官,“不许干坏事。”
林阿姨直起身,看了她两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去洗澡吧。”
三个人轮流洗完澡,已经过了十点。
林阿姨最后一个从浴室出来。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就是第一天晚上我在她身边睡过的那一件。
丝绸面料洗过很多次了,比那时候更柔软服帖了一些,贴在她身上的时候几乎像一层薄雾,肩带细细地搭在肩头,领口的蕾丝花边松松地拂着胸前的弧度。
她的长发刚吹干,蓬松地披在肩后,带着吹风机残留的暖意和洗发水的淡香。
林诗诗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胸前印着一只表情蠢萌的卡通柴犬,下面配了一条粉色的短裤,两条光溜溜的腿伸在被子外面,脚趾头翘着,正在玩手机。
看到林阿姨出来,她抬了抬下巴,往床中间挪了挪,空出右边的位置。
“妈你睡右边,小不点睡左边,我睡中间。”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怎么不说你睡地上。”林阿姨笑着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我要睡中间才能监督你们嘛。”林诗诗振振有词。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已经躺好的母女俩。
浅粉色的床单上,林阿姨的淡紫色睡裙和林诗诗的白色卡通T恤挨在一起,一个成熟温柔,一个青春明亮,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在同一张床上共存着。
“你还站着干嘛?上来啊。”林诗诗拿手机敲了敲我这边的被子。
我钻进被窝,躺在最左边。
一米八的大床挤三个人其实有点紧凑,我的右肩紧紧挨着林诗诗的左肩,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清甜味和林阿姨那边飘过来的更深沉的体香在被窝里混成了一种奇妙的组合,像两种截然不同的花开在了同一个花圃里。
林阿姨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晕把三个人的轮廓照得柔柔的,天花板上映出三团叠在一起的影子。
“手机放下,睡觉了。”林阿姨在林诗诗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
“再看两分钟嘛。”
“一分钟。”
“一分半。”
“林诗诗。”
“好好好,关了关了。”她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两只手交叠在肚子上。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林诗诗忽然开始翻来覆去,先是翻向我这边,用膝盖顶了一下我的大腿,又翻向林阿姨那边,手肘碰到了林阿姨的胸口。
“你能不能安分一点。”林阿姨按住了她的肩膀。
“太挤了。”林诗诗嘟着嘴,“三个人睡一张床本来就挤,我夹在中间动都动不了。”
她又扭了两下,这回直接把被子卷走了一大截,我和林阿姨同时被扯得冷风灌进来。
“你看看你,睡相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林阿姨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被子拽回来。
“那怎么办嘛,我就是睡觉不老实。”林诗诗理直气壮。
林阿姨沉默了两秒,然后坐起来:“换一下位置。小宝睡中间,你睡里面靠墙,我睡外面。”
“为什么?”
“你靠着墙,再怎么翻也翻不出去。小宝睡中间隔着你,你也不容易把被子整个卷走。”林阿姨说得条理分明,像是在安排办公室的工位。
“那不是我说的监督就没意义了吗?”林诗诗不太情愿。
“你躺在里面照样能监督。”
“可是……”
“林诗诗,你再不换位置,明天你就睡客房。”
“换换换。”
三个人在床上挪了一轮。
林诗诗滚到了靠墙的左边,我挪到中间,林阿姨躺到了右边靠床沿的位置。
重新躺好之后,空间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了。
我的左边是林诗诗,右边是林阿姨,两个人的身体从两侧靠过来,一边是清甜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少女皮肤的干净气息,一边是更深沉的体香和丝绸睡裙散发出来的淡淡薰衣草尾调,两种完全不同的气味在被窝里融成了一种奇妙的组合。
“这样舒服多了。”林阿姨调整了一下枕头,“别闹了,睡吧。”
林诗诗靠着墙,嘀咕了一句:“我还是觉得我应该睡中间。”
“闭嘴睡觉。”
“哦。”
安静了几秒。
“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跟你挤一张床睡的吗?”
“记得,你那时候睡觉不老实,一晚上能踢我五六脚。”
“我现在改了好吧。”
“上个月你回来周末,半夜把被子整个卷走了。”
“那是因为你开空调太冷了嘛。”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声音都压得很低,在黑暗里带着一种特别的亲昵感。
聊的内容从小时候的糗事跳到学校的宿舍八卦,又跳到最近追的电视剧。
我躺在旁边,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里灌着她们的对话,偶尔林诗诗提到我会拿手肘戳我一下,让我”说两句话别装死”,可她们的话题转换太快了,我刚想好怎么接上一句,她们已经聊到了下一个话题。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聊天的密度降低了,句子和句子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声音也越来越轻。
林阿姨那边已经开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快要睡着了。
这时候林诗诗忽然翻了个身。
她从仰躺变成了面朝我的侧卧。
动作不大,可在这么窄的空间里,她一转过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了不到十厘米。
她的脸近在咫尺,小夜灯的微光照着她的半张面孔,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刚洗过的头发散在枕面上,有几缕碎发垂在她的眉毛和眼角附近。
然后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跨过来,搭在我的大腿上。
小腿的皮肤光滑而微凉,贴着我大腿外侧的时候,触感清晰得让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的膝盖弯曲着,腿弯正好搁在我大腿的正面,整条腿的重量懒洋洋地压着,像一只猫不经意地把爪子搭在了你身上。
“小不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被窝里闷出来的鼻音。
“嗯?”
她沉默了两秒。我在黑暗中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我的侧脸上,带着某种审视和好奇混合在一起的温度。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要老实回答。”
“好。”
她又停顿了一下。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条腿微微动了动,膝盖往上蹭了一点点,从大腿外侧滑到了更靠近内侧的位置。
“是和我做爱舒服,还是和妈妈做爱舒服?”
这句话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同一秒全部从四肢涌到了脸上。
耳根烧得像着了火。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模糊的气音,完全组织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句。
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说她舒服,那阿姨怎么想?
说阿姨舒服,那她怎么想?
说一样舒服,那等于没回答。
“你……这什么问题啊……”我的声音虚得像漏了气的轮胎。
“就是这个问题啊。”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你又不是没跟我们俩都做过,肯定有比较的吧?”
“我……这个……怎么说呢……”
“说不出来?那就是有高低咯。”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不是有高低,是……这种事情没法比较……”
“哦?不能比较?”
她搭在我腿上的膝盖又往上蹭了一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膝盖内侧正好擦过了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一下轻飘飘的触感像一根羽毛扫过去,酥得我头皮一紧。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能比较法?”
我正张嘴想说点什么圆过去,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也想知道。”
林阿姨的声音从枕头那边飘过来,低低的,慵懒的,带着一点刚从浅眠里被拉出来的沙哑。
她翻了个身,也变成了面朝我的方向。
我左边是林诗诗的脸,右边是林阿姨的脸,两个人从两侧看着我,一双眼睛年轻而明亮,另一双眼睛成熟而含笑,在小夜灯暖黄的光晕下都带着一种很深的、不容逃避的注视。
“阿姨你也来了……”我的声音快要缩进喉咙里去了。
“怎么,不好回答吗?”林阿姨的嘴角弯着,声音软绵绵的,可那个笑里面有一点促狭的意味,和她女儿如出一辙。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要睡了。”
“装睡有用吗?”林诗诗在我耳边哼了一声。
我闭着眼不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鼻子下面,装出一副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样子。呼吸刻意放慢放长,胸腔均匀地起伏着。
安静了几秒。我以为她们放弃了。
然后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
从右边来的。林阿姨的手。
我认得她的手感。
掌心柔软温热,五指纤长而有力。
她的手从被子边缘探进来,沿着我的腰线往下滑,经过腹部的时候手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我小腹的皮肤缓缓地、带着某种笃定的方向感往下探。
碰到了我睡裤的裤腰。
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轻轻拉开一点缝隙,然后整个手掌滑了进去。
她的掌心直接覆在了我的肉棒上。
这一刻它还是软的,但在她手掌接触到的瞬间,像是有一个开关被按下了。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地、试探地握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形状和温度,然后五指慢慢收拢,从根部到中段整个套住,开始用极慢极慢的速度上下撸动。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柱身,指腹在柱体表面轻柔地滑过,每一次从下往上推的时候都用拇指的侧面顺着冠沟的弧度擦过去,不重,可恰到好处地碾在了最敏感的那道沟壑上。
血液开始往那个方向涌。
肉棒在她掌心里一秒比一秒硬,龟头从包皮中慢慢撑开,胀热的触感在她柔软的手指间膨胀,从半勃到完全硬挺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我还闭着眼睛,装睡已经完全装不下去了。呼吸乱了节奏,心跳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变快,太阳穴的位置能感觉到血管在突突跳动。
左边的林诗诗察觉到了。
我不确定她是看到了被子下面的动静,还是单纯感觉到了我身体温度的变化。
可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条腿忽然收紧了,膝盖从大腿根的位置往上移,越过了大腿和腹部的交界线,小腿的正面恰好搭在了我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上方的被子上。
她感觉到了那根隔着被子和睡裤顶起来的硬物。
“你们两个!”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带着一种控诉式的惊讶。
她的腿用力往下一压,大腿内侧和小腿形成的角度刚好把我的肉棒从上方按住了,柱身被她柔软的腿肉和林阿姨握着的手掌夹在中间。
“说了不许干坏事的!”
林阿姨的手没有停。
她的五指在被子底下继续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我的肉棒,指尖被逐渐渗出的前列腺液沾得湿滑,每一次撸到龟头附近都发出一声极轻的黏响。
她的呼吸从我右侧的枕头上传过来,平稳而舒缓,像是在做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
林诗诗的腿压在上面,皮肤的温度隔着布料渗过来。
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覆在我的肉棒上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膝盖弯曲处那块最柔软的部分,正好卡在龟头上方的位置。
她的腿没有让开,可也没有再往下压,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件她嘴上说”不许干”的事。
欲火从小腹深处蹿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
林阿姨的手在下面撸,林诗诗的腿在上面压,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夹着我,一个柔韧有力,一个光滑细腻,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着同一个地方。
我睁开眼睛。
不装了。
转过身,面对林诗诗。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很近,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那颗极淡的小雀斑和睫毛根部的一粒细小泪痣。
她的眼睛在小夜灯的光里亮亮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表情是那种又慌又期待又不肯先开口的矛盾。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
掌心贴着她的两颊,拇指擦过她颧骨上方那块柔软的皮肤,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她”唔”了一声,身体猛地僵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的嘴唇底下紧绷了半秒钟,像是被我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可那个僵硬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更短了。
几乎是下一个呼吸的间隔,她的嘴唇就软了下来,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让我的舌尖滑了进去。
她的嘴里有牙膏的薄荷味,和刚才吃的话梅残留的酸甜。
她的舌头在我舌尖碰到它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试探地伸出来,生涩地、慢半拍地回应着我的吮吸。
她接吻的技巧比昨天进步了一点,舌头不再像受惊的小鱼那样拼命往后躲了,可节奏还是跟不上我,经常在我吸她舌尖的时候愣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要做点什么。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按近了一些。
吻变深了。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扑在我的面颊上,一股一股的,又热又短。
她的手攥住了我胸口的衣服,指节用力到把布料拧出了褶皱。
我们纠缠在一起。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她的鼻息和我的鼻息混在一起变成了同一团湿热的气流。
她的身体从侧卧变成了几乎正面朝我,一条腿还搭在我的腰上,另一条腿也不知不觉缠了上来,两条光溜溜的腿把我的下半身缠得紧紧的。
这时候,我的后背贴上了一团柔软。
林阿姨从背后靠了过来。
她的胸口整个贴在我的后背上。
丝绸睡裙薄得像一层水,隔着这层几乎等于没有的面料,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胛骨之间,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两侧溢出来,贴合着我背部肌肉的弧度。
每当她呼吸的时候,那两团分量惊人的柔软就会随着胸腔的起伏在我背上轻轻蹭动,乳头隔着丝绸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在我后背上画出两个微小的、灼热的触点。
她的手臂从我的腰侧绕过来,伸到前面,五指重新握住了我从裤腰里弹出来的肉棒。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的掌心直接包裹住了滚烫的柱身,手指上残留的护手霜和我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顺滑到极致的润滑。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从根部往上推到冠沟,拇指在龟头冠上画半个圈,再滑回去,每一次都不紧不慢,力度恰好卡在让人舒服到发颤但又不会太快到达顶点的那个分寸上。
前面是林诗诗的嘴唇和缠在我腰上的双腿。后面是林阿姨贴在背上的柔软乳房和在下面套弄的手。
两重刺激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涌过来,在我体内撞在一起,炸开了满天的火花。
快感像两股合流的河水冲过大坝,从小腹蔓延到脊椎,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的每一个末梢。
我含着林诗诗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压在喉咙最深处的低吟,整个人被夹在两个女人的身体之间,前面是滚烫,后面也是滚烫,一边是清甜的少女气息,一边是浓郁的成熟体香,两种味道在空气中交缠,把我整个人泡在一锅无法抽身的沸水里。
“老婆……”
这个词从我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嘴唇还贴着林诗诗的嘴唇。可在那个模糊的、被欲望烧得昏沉的瞬间,这两个字更像是对着身后的林阿姨说的。
林阿姨的手停了一拍。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后颈,在那里轻轻吻了一下,呼出的热气烫得那块皮肤一阵酥麻。
她的手恢复了节奏,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点,掌心收紧的力度也大了一些,拇指在龟头冠上碾过的时候多停留了半秒。
林诗诗松开了我的嘴唇。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到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比刚才翻了一倍。
她瞪着我,那双被吻得微微失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用一种又委屈又不甘的语气说:
“你刚才在叫谁老婆?”
“阿姨……”我的声音已经被快感碾碎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那我呢?”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嘴唇嘟着,表情像一只觉得自己被冷落了的猫。
“你……”
“你也要叫我。”她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得像在宣读一条不可违反的法令。
“老婆……”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的耳尖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的最上端。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嘴硬的话,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脸猛地埋进了我的胸口,用力蹭了两下。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拉。
她整个人贴了过来,卡通柴犬T恤被挤得变了形,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棉布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的触感和身后林阿姨透过丝绸传来的完全不同。
林诗诗的乳房更紧实、更有弹性,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圆圆地挤在我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在我身上蹭一下。
“阿姨是大老婆。”我在林诗诗的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气音。
她从我胸口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看着我:“那我呢?”
“你是小老婆。”
她的脸又埋回去了,可我感觉到她贴着我胸口的嘴唇弯了一下。
“哼,小就小。”她闷在我胸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尾音,“反正我年轻。”
身后的林阿姨轻轻笑了一声,气流从鼻腔里喷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
“这孩子。”她的声音里有宠溺,有无奈,还有一丝被女儿逗笑了的暖意。
她的手在我身下依然没有停,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分明,五指从根部推到顶端再滑回来的路径流畅而精准。
可在某一次向上推的时候,她的手掌在龟头上停留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扣在冠沟上轻轻转了一圈。
那个动作带来的快感像一道电流穿过我整个下半身,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顶。
这一顶的方向正对着林诗诗。
我的肉棒从林阿姨的手掌间滑出去,龟头正好撞在林诗诗的小腹上。
隔着她的短裤,那根硬到极限的东西重重地抵在了她柔软的下腹上,龟头的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烫在她的皮肤上。
林诗诗的身体弹了一下。
“你……!”
她的话被我的嘴唇堵了回去。
我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急,舌头直接探进她的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嘴唇,把她所有想说的话和想抗议的字眼全部搅成了含糊的”唔唔”声。
同时我的手伸到她T恤的下摆,从腰部往上掀。
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上推,经过肋骨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继续往上,碰到了她内衣的下沿。
我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到搭扣的位置,两指一拨,扣子松开了。
内衣的束缚消失,她的乳房从罩杯里释放出来,被我掌心从下方整个托住。
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我手里,五指张开也覆不完全,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乳头在我的掌心刚碰到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小小的凸起顶在我的掌心正中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
我的嘴从她的嘴唇移到了下巴,一路吻到脖颈的侧面,舌尖在她的颈动脉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传到了我的舌面上。
然后继续往下,吻过锁骨的凹窝,到达她的胸口。
T恤已经被我推到了她的肩膀上方,整片胸口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乳房在我手掌的托举下挺立着,乳头浅粉色的,在空气中硬成了小小的圆珠。
我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双手攥住了我的头发。
林阿姨从身后贴过来的力度更紧了。
她的乳房整个压扁在我的后背上,丝绸睡裙的面料因为体温变得滚烫,贴在我的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传过来的只有她乳肉的弹性、乳头的硬挺,还有她胸腔起伏带来的有节奏的摩擦。
她的一只手重新绕到前面握住了我的肉棒,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探过去,绕过我的身体,碰到了林诗诗的腰。
她的手指在林诗诗的腰侧轻轻抚了一下。
林诗诗的身体颤了一下,呼吸乱了两拍。可她没有躲开。
林阿姨的手沿着林诗诗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了短裤的裤腰。
她没有往里探,只是用指腹隔着布料在林诗诗的下腹上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像是在无声地征询许可。
“妈……”林诗诗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
“嘘。”
林阿姨的手指勾住了林诗诗短裤的裤腰边缘,缓缓往下拉。
林诗诗没有阻止。她的腿松开了缠在我腰上的姿势,配合着林阿姨的动作微微抬了抬臀,让短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我从她的乳头上抬起头,低头看去。
月光照不到被子底下,我的手已经先一步到达了。
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热。
我的手沿着她大腿的弧度往上移,到达了她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了。
温热的液体浸润了整片阴唇的表面,我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两片柔软的嫩肉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晨露浸透了的花瓣。
指腹沿着她阴唇的外沿缓缓滑下去,经过阴蒂时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腕,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咬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我把林诗诗的腿分开,林阿姨的手从我的肉棒上松开了,她从我身后撤开半个身位,给我留出了动作的空间,可她的一只手依然搭在我的后腰上,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像一个无声的支撑。
床头柜的抽屉就在我们头顶不远处。那盒避孕套一直放在里面,我知道它在哪儿。
我摸向床头柜。
林诗诗的手盖了上来,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用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鼻音,不像平时说话那样爽利,倒有几分少见的柔软。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身后的林阿姨。
林阿姨从我后背的方向靠过来,嘴唇贴在我肩头,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从我的腰侧绕到前面,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把我的手从床头柜的方向引了回来。
“诗诗在吃药。”她的声音比林诗诗更低,像是落在水面上的一块石子,沉进去就不再激起声响,“我也是。”
我把手从床头柜上移开了。
林诗诗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安静的、比她平时的神情都要认真的东西。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把腿向我这边又靠近了一分,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贴合着我的位置,给了我一个无声的、明确的回应。
我扶着肉棒对准林诗诗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她的穴道在龟头挤进来的瞬间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嫩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紧致到让我吸了一口凉气。
昨天做过两次的穴口比第一回顺畅了一些,可依然很紧,每推进一分,穴壁上的褶皱都会被碾开一层,又在龟头过去之后迅速合拢。
“啊……”她仰着头,双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一边吻一边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腿自然弯曲着搭在我的腰侧,侧躺的姿势让我们贴合得很深,胸腹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温热的皮肤
我开始抽送。
幅度从浅到深,速度从慢到快,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上壁那个昨天已经找到的敏感位置。
她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住了大半,只有细碎的鼻音和偶尔泄出来的半个音节,闷闷地、断断续续地从我们贴合的嘴唇缝隙间溢出来。
她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的她是被动的、青涩的,像一只刚被牵出门的幼猫,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今天她的身体主动了很多。
她的腰肢跟着我抽送的节奏轻轻起伏,在我顶入的时候迎上来,在我抽出的时候微微后撤,配合的时机越来越准。
她缠在我腰上的腿也不再只是被动地搭着,而是在我加速的时候用力收紧,脚跟抵在我的后腰上把我往她身体里按。
“小不点……嗯……用力……”
她的声音比昨天大胆了许多。
昨天她连呻吟都是压在喉咙里的,像怕被人听到一样。
今天这些话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和不加掩饰的索取,好像这一周在学校里压抑的、想念的、独自在宿舍被窝里偷偷摸自己时幻想的所有东西,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她腰肢扭动的力度和嘴里越来越直白的恳求。
“再快一点……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我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床上往上滑动半寸,乳房压着我的胸口,随着节奏轻轻蹭动,嘴里的呻吟变得又长又高,连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旋律。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侧面伸过来,覆在了我的肩膀上。
林阿姨。
她跪在我们旁边,睡裙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领口垂落到腰间,那对丰满沉甸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从我的肩膀位置低头亲吻我的后颈,嘴唇一路沿着我的脊柱往下移,舌尖在每一节脊椎的凸起上轻轻描画。
同时她的一只手绕到我的前面,从我和林诗诗交合的位置下方探过去,手指碰到了我抽送中的肉棒根部,在那里轻轻揉捏了两下,指尖偶尔会顺着柱身滑到穴口的边缘,碰到女儿被撑得紧紧的阴唇嫩肉。
“妈……你……”林诗诗的声音断成了碎片,可她没有推拒,身体反而在林阿姨手指碰到她的时候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看上去好舒服。”林阿姨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带着一丝没有被满足的渴望。
她的手从交合处收回来,转而复上了我的臀,掌心贴着我的肌肉,顺着我挺腰的节奏轻轻推了一把,帮我更深地顶入了林诗诗的体内。
“我也想要……”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
林诗诗先到了。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急促。
穴道剧烈收缩,像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攥紧了我的肉棒,她的后背弓起来,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声拖长了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全身都在发抖。
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浇在我的柱身上,顺着交合的缝隙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没有在她体内射。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抽了出来,肉棒带着她的液体和我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龟头涨得紫红。
我转向林阿姨。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睡裙被她自己褪到了腰间,内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面对着我。
她的阴唇湿漉漉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看得出她在旁边看我和林诗诗做的时候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我跪过去,扶着她的腰,从正面进入了她。
和林诗诗的紧致完全不同,林阿姨的穴道像一条温暖的河流把我整个接纳了进去。
穴壁柔韧而湿滑,每一寸推进都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温柔地包裹着,像一个拥抱,从根部到龟头,把我的每一寸都含在了最深的地方。
“老婆……”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回应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她的穴肉有节奏地蠕动着,从内部一波一波地按摩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发软的呻吟。
“老公……操我……”她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放浪得和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职业女性判若两人。
我开始大力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胸口下面剧烈晃荡,臀肉被我的撞击拍出一声又一声低闷的”啪”声。
她的腿盘在我的腰上,脚后跟扣着我的后腰用力往里按,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
“妈你好大声……”林诗诗从旁边传来的声音又羞又无奈。
“你刚才也没小声到哪里去。”林阿姨的反驳被我一次猛烈的顶入撞成了半截呻吟,后半句变成了一声又长又腻的”啊……”。
我在林阿姨的体内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感觉到射意翻涌了上来。我抽出来,转回林诗诗那边。
她躺在旁边,脸还红着,刚高潮完的身体还带着微微的余韵。看到我转过来,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主动分开了腿。
“来。”
一个字。声音很轻,可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我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她的穴道比刚才松了一些,高潮后的嫩肉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吞进我的肉棒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出一只手搂过旁边的林阿姨。
阿姨从侧面靠过来,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伸到下面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覆在了林诗诗的胸上,轻柔地揉弄女儿的乳房。
“妈……别揉了……我受不了……”林诗诗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明显在往林阿姨的手掌里送。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地上,床单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出了大片深色的印痕。
我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在林诗诗的体内深深顶弄,听她越来越放肆的叫喊;一会儿又转回林阿姨的身体里,把脸埋在她丰满的乳沟中用力吮吸,听她在我耳边喊”老公”。
林诗诗像是要把这一周在学校里的思念和空虚全部讨回来。
她抱着我的脖子,腿缠着我的腰,穴肉贪婪地绞着我的肉棒,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小不点……再用力……我还要……”她的身上全是汗,T恤早就被扔到了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乳房在胸口上颤抖,乳头被我和林阿姨轮流含在嘴里吮吸得又红又肿。
林阿姨则温柔得多。
她每一次被我进入的时候都会用双手捧住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带着那种只属于她的、宠溺而从容的微笑。
她的穴道会在我快要射的时候有意识地收紧,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肉棒,像是在用身体留住我。
高潮的时候她会咬着下唇,眼尾泛红,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嘴唇间缓缓溢出来,优雅得像一首被放慢了节奏的歌。
第一次射在了林诗诗的体内。
她高潮的时候穴道紧到极限的收缩把我一起拖了进去,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穴道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内壁时,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嘴里发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尖叫。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还没等我喘匀气,林阿姨就从侧面把我拉了过去。她跨坐在我的身上,扶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坐了下来。
“你先歇一下。阿姨自己来。”
她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
和林诗诗青涩而急切的节奏完全不同,林阿姨的动作带着成年女人独有的从容和技巧,每一次抬起来都只到冠沟的位置,然后慢慢坐到底,用穴壁的肌肉从上到下地裹着柱身碾过一遍。
她的乳房在起伏中大幅度地晃动着,沉甸甸的,在空气中画出饱满的弧线,乳头硬挺地指向前方,每晃一下都拍到她自己的小臂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诗诗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凑了过来。
她跪在我身侧,看了一会儿她妈妈骑在我身上起伏的画面,脸红到了极点,可目光始终没移开。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碰到了我的胸口,舌尖在我的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个刺激让我的肉棒在林阿姨体内猛跳了一下。
“小妖精。”林阿姨从上面低头看了女儿一眼,语气里有嗔怪也有笑意。
林诗诗吐了吐舌头,没有停。
她的嘴唇从我的胸口移到了腹肌的位置,一路往下吻,舌尖在我小腹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到了我和林阿姨交合的位置附近,她停了下来,近距离地看着肉棒在她妈妈的穴口进出的画面。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
“妈……你这样……不害羞吗?”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林阿姨的声音因为起伏的动作断成了一节一节的,“你刚才叫得……比我还大声……”
林诗诗把脸埋进了我的腰侧,不说话了,可她的手伸了过来,摸到了林阿姨在起伏时因为动作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妈妈的皮肤,手指轻轻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那个画面让我彻底发了疯。
我搂住林阿姨的腰,猛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开始大力挺动了。
整根拔出再整根顶入,每一次撞击都重得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往后滑。
“老公……慢一点……啊……太深了……”
我没有慢。
腰部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她的最深处。
龟头一次次顶在她的子宫口附近,穴肉被撞得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咕滋”声,她的淫水多到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她的高潮来了。
穴道猛然收紧,像一张湿热的嘴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她的全身弓起来又落下去,反复了三四次,嘴里发出一串连续的、越来越高的呻吟。
我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了进去。
精液喷在她穴道最深处,一股一股灼热地冲击着她的内壁。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那些液体涌进来,身体又剧烈地颤了一轮。
“啊……好烫……射了好多……”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钟,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拉出一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银丝,刚射进去的白浊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流。
林诗诗凑过来,看着她妈妈穴口流出来的精液,脸上的表情又羞又好奇。
“小不点你射了多少……都流出来了……”
“还有你的份。”我把她拉过来。
她”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翻了过去,趴在床上。我从背后把她的腿分开,对准她还湿润着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你轻点!这个姿势太深了……”
我没有轻。
双手按着她的腰,大力地从背后抽送。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龟头碰到了她穴道最里面的软肉,每碰一次她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叫一声。
她的臀肉被我的撞击拍得一阵阵颤抖,从白变成淡粉色。
林阿姨从旁边撑起身子,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嘴角,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林诗诗的后颈上亲了一口。
“乖,放松。”她在女儿耳边轻声说。
林诗诗的穴道在她妈妈的声音传进来的瞬间放松了一些,吞吐的阻力减小了,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底,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反复撞击,穴肉在高速的摩擦中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我要……又要……小不点……那里……用力……”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长叫,整个人从腰到腿都在剧烈痉挛,穴口喷出一大股液体浇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我也到了。
精液再次喷射进她的穴道深处,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的。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溢了出来,她趴在床上,合不拢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嫩红的穴肉在穴口边缘翻出了一点,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后来的事情变成了一团交缠的、分不清先后顺序的画面。
我在林阿姨的身上又射了一次。
她骑在我身上面对着我,我双手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碾着她的乳头,她的穴道有节奏地绞紧又松开,像是在用身体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高潮的时候她仰着头,长发从后背垂下去扫到了我的大腿上,穴口紧紧咬着我的根部,我在她最深处射出了那一晚最多的一次。
精液多到她的穴道根本容纳不下,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淌到了我的耻骨和大腿根上。
林诗诗最后一次高潮是在林阿姨的怀里完成的。
她躺在阿姨的怀中,后背靠着阿姨的胸口,阿姨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夹着她的阴蒂轻轻搓弄。
我从正面进入她,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阿姨搓弄阴蒂的手指在她穴口上方摩擦我的柱身。
“妈……小不点……我不行了……太多了……”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明显的哭腔,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的穴肉依然贪婪地裹着我,每一次我要退出去的时候都绞得紧紧的,像是不想让我离开。
最后一次射在了她体内。
精液的量比前几次少了很多,可龟头的跳动却持续了更久。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被灌得合不拢了,白浊的液体从翕动的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溢,流过她的会阴,顺着臀瓣的弧度淌到了床单上,和之前那些已经快要干涸的痕迹叠在了一起。
我仰面倒在床上,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使得出力气。
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把整个身体浸得亮晶晶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嗓子眼里的嘶哑。
林诗诗爬过来,整个人像一只筋疲力尽的小猫一样蜷缩进我的臂弯里。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浅又快。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一阵一阵地从她的穴口传出来,流出来的液体在我的大腿根部汇成了一小洼温热的泥泞。
林阿姨侧躺着把身体贴上了我的另一半。
她的动作比林诗诗从容得多,不慌不忙地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掌心贴着我的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带着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手臂上轻轻蹭动,丝质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她赤裸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被充分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慵懒而柔和的热度。
左拥右抱。
我的左臂搂着林诗诗的腰,右臂搂着林阿姨的肩。
两个人的体温从两侧包裹过来,一边是少女清甜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残香,一边是成熟女人浓郁的体香和淡紫色丝绸残留的薰衣草尾调。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我身体上方的空气中交汇,混成了一种独属于这张床、这个夜晚、这三个人的味道。
“小不点你今天射了多少次啊……”林诗诗闷在我胸口的声音含糊到几乎听不清,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不记得了……”我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妈,他是不是把所有的存货都交出来了?”
“差不多了吧。”林阿姨的声音也是懒洋洋的,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笑意,“你别欺负他了,他已经快散架了。”
“我才没有欺负他。明明是他欺负我。”林诗诗不满地在我胸口蹭了蹭,动作拉扯到了她的下半身,穴口又流出一小股精液来,她“嘶”了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怪你射那么多”。
林阿姨轻轻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传到了我的手臂上。
她伸出手,越过我的胸口,指尖碰了碰林诗诗的额头,把她贴在脸上的几缕碎发拨到耳后。
“睡吧。明天还要送你回学校呢。”
林诗诗“嗯”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在一分钟之内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像一只终于跑累了的小动物,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温暖的、属于自己的窝,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阿姨没有这么快入睡。
她的手还搁在我的胸口上,指尖在我心脏的位置轻轻画着无规则的线条。
我转头看她,小夜灯的光照着她半张侧脸,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表情平静得像一潭被月光镀了色的湖水。
“累了吧。”她的声音轻到像是在和空气说话。
“嗯。”
“睡吧。”
她凑过来,在我的嘴角上亲了一下。唇瓣触到我皮肤的那一刻很轻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重量。
然后她把头重新枕回我的肩膀上,合上了眼睛。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林诗诗均匀的呼吸扑在我的脖子上,林阿姨的手掌贴着我的胸口缓慢地起伏。
两种完全不同的体温、两种完全不同的呼吸节奏,从我身体的两侧同步传进来,像两条各自独立又彼此交织的溪流,在我身体里汇合,变成了一条安静的、温暖的、让人沉到最深处也不会害怕的河。
意识在这条河里慢慢沉降。
窗外有风吹过,纱帘被掀起一角又落下。
月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光影,照着三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照着被踢到地上的被子和散落在床单上的衣服,照着这张一米八的大床上一片狼藉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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