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还开着,综艺节目换成了一档旅游纪录片,解说员用低沉的嗓音介绍着某座海岛的地质结构。
冰箱的压缩机在厨房里嗡嗡地运转着,空调出风口吹出稳定的凉气,纱帘被气流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林诗诗坐在沙发上,盘着的腿放了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褶边。
她的嘴巴闭着,没了刚才叽叽喳喳的劲头,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可明显没在看。
我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安静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膨胀开来,像一块透明的果冻,软绵绵的,可每一秒都在变得更稠、更厚、更难以忽视。
她偷偷瞟了我一眼,又很快转回去。手指把裙摆的褶边卷起来又放下,放下又卷起来。
我也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嗓子眼又缩了回去。
电视里的解说员还在一本正经地讲珊瑚礁的形成过程。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那种安静已经浓到让人浑身发痒。
我决定先开口。
“诗诗姐。”
“嗯?”她转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笑容比刚才收敛了很多,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
“你下午有空吗?能不能辅导我一下作业?上周那几道物理题我还是没搞懂。”
这个话题显然比沉默要舒服得多。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下,嘴角恢复了一点平时的弧度:“行啊,去拿你作业本过来。”
我进客房拿了作业本和笔,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搬了张椅子到书桌前坐好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
我搬椅子过去,挨着她坐下。两把椅子靠得很近,肩膀几乎碰在一起。她翻开我的作业本,低头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道力学题开始讲解。
她讲题的时候很认真,声音清脆,语速比平时聊天慢了一些,偶尔会用笔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图给我看。
可我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题目上。
讲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两秒,眼神飘到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指附近,又很快收回来,继续讲下一步。
她在第二道题的某个步骤上卡了一下,皱着眉想了想,然后说:“这里应该用牛顿第三定律来解,等一下让我想想……”
话说到一半就走了神,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目光落在面前的作业本上,可焦点明显不在那些数字和公式上。
“诗诗姐。”
她回过神,“嗯?”
“你还好吗?这一周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还好啊。”她语速快了一拍,有点刻意的轻松,“就那样呗,上课、自习、吃饭、睡觉,跟每周都一样。”
“睡得好吗?”
“……还行。”她的视线往下沉了一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我没有再绕弯子。
“有没有想我?”
她的笔停了。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手指攥着笔杆,指节微微泛白。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耳根蔓延,一直烧到脖子。
她没有转头看我,声音闷闷的:“你……你说什么呢。”
“我问你有没有想我。”我的声音压得很低,身体微微向她那边倾了一点,“晚上在宿舍里,熄灯以后,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笔从指尖滑下来,落在桌面上滚了半圈,碰到作业本的边缘停住了。
“有没有偷偷摸自己?”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的耳尖一下子红透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我,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要说什么反驳的话,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只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
她的眼圈有一点泛红,像是被人毫无防备地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之后那种羞恼交加。
“你……!”
她没有说完。
我已经伸出手臂,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像一只突然被抓住的猫,肌肉紧张得微微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贴在一起的胸膛传过来,又急又快,像打鼓一样。
“放开……你干嘛……”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的颤抖,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可力度轻得像在替我拍灰。
我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她”唔”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嘴唇紧紧抿着,牙关闭得死死的,表情又惊又慌。
可当我的舌尖顺着她的唇缝轻轻滑过去的时候,那道防线几乎在同一秒就松动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分开了一条缝,我的舌头趁势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带着刚才喝的果汁的甜味,混着少女清新的气息。
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可很快就被我的舌尖追上了,缠住了,裹住了。
我慢慢吮吸着她的舌头,把那些挣扎和抗拒一点一点融化掉,直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柔软,从推拒变成靠近,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我的胸口变成了抓住我衣服的前襟。
我一边吻她,一边站起身。
她被我带着也站了起来,脚步踉跄地跟着我的方向走。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间,托着她的腰,一步一步把她往床的方向带。
她的后腿碰到了床沿。
我轻轻一推,她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
百褶裙在落下的瞬间翻起一个角,露出大腿内侧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头发散在浅紫色的枕面上,脸颊绯红,嘴唇被我吻得微微发肿,胸口急剧起伏着,校服外套的拉链在刚才的拉扯中拉开了大半,里面那件白色T恤紧紧贴着身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把面料撑得服服帖帖,轮廓圆润而清晰。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我,眼神里有慌张,有期待,有害羞,还有一点点不肯承认的渴望。
嘴唇开开合合,像在组织什么拒绝的语句,可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微弱的鼻音。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的嘴唇柔软地迎了上来,牙关松开,舌头不再躲闪,而是笨拙地、试探地回应着我的吮吸和搅动。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来,喷在我的脸颊上,又热又急。
我的手从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滑。
指尖掠过锁骨的凹陷,经过T恤的领口,抵达她胸前的位置。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饱满柔韧的乳房,微微有些发烫。
掌心复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嗯”。
我没有急。
手掌只是轻轻地贴着,感受那团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掌心下起伏。
然后五指慢慢张开,把那整团乳肉托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两颤,嘴唇从我的嘴上微微偏开,吐出一小截断断续续的气息。
“我帮你把外套脱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没有拒绝,只是闭上了眼睛,把脸转向一边,露出耳根和脖子上一片绯红。
我伸手把她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底,一侧一侧地褪下来,扔到床边地板上。
然后捏住T恤的下摆,往上卷。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腰际一寸寸往上翻,露出纤细的腰线和平坦的小腹。
肚脐是浅浅的一个小窝,周围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细密的绒毛在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继续往上,T恤卷到了胸口的位置,被她的乳房挡住了。
我稍微用力一拉,布料滑过那道丰满的弧线,弹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内衣,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罩杯却被填得满满当当。
两团圆润的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一小截,在内衣的约束下挤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皮肤很白,和浅蓝色的布料之间形成一种干净又青涩的对比。
我把T恤整个从她头上脱掉。
她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散了开来,在枕面上铺成一片乌黑的扇形。
她两只手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遮住内衣,手指攥着自己的肩膀,指节微微发白。
“别遮。”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掰开,把她的两只手压到头顶两侧。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得厉害,脸红到了极限。
“诗诗姐……你真好看。”我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亲了一口。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从她锁骨的位置开始,嘴唇贴着皮肤,一路缓缓往下。
吻过胸口那片被内衣边缘勒出浅浅红印的肌肤,吻到两只罩杯之间的中央,鼻尖埋进她乳沟的浅浅凹陷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身上的味道和林阿姨完全不同。
阿姨的体香是浓郁的、成熟的,像陈年的酒,闻一口就会上头。
林诗诗的气息是清淡的、新鲜的,像刚洗过的棉布晒在太阳底下散发出来的那种干净的甜香,带着少女皮肤上独有的清透和柔润。
我伸手绕到她背后,摸到内衣的搭扣,两只手指一捏一拨,扣子松开了。内衣的束缚消失的瞬间,她的乳房从罩杯里弹了出来,轻轻晃了一下。
比我上次看到的更圆了。
饱满的乳肉从胸口隆起来,弧度圆润到不可思议,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巧地缀在乳晕的正中央,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挺立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
我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嗯……!”她的身体弓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鼻音从紧闭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她的两只手还被我压在头顶,挣了两下没挣开,手指蜷缩起来攥紧了枕面的布料。
我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缓慢地画圈,一圈,两圈,感受着它在我舌面上从微硬变成完全挺立的过程。
然后用嘴唇裹住它,轻轻吮吸了一口。
她的乳肉柔软中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紧实感,和阿姨那种因为成熟而变得更加丰腴沉坠的手感完全不同,更弹,更挺,像刚熟透的果实,掌心按下去就能感觉到里面充盈的张力。
“小不点……你……轻一点……”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和平时叫我”小不点”时那种大大咧咧的语气判若两人。
我从左边换到右边,同样用舌尖打了几个圈,然后张嘴含住整个乳晕的范围,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大腿夹紧了。
我松开压着她手腕的手,改为一只手揉弄她左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掠过百褶裙的裙摆,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
我没有急着强行分开,而是用指腹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地、来回地抚摸。
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往上,每次只推进一小段距离,碰到她大腿肌肉紧绷的位置就停下来,用指腹轻轻画圈,等她慢慢放松了,再往上推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两条腿的力度在我的抚摸下一点一点松弛,从紧紧夹着变成微微分开了一条缝。
我的手指顺着这条缝继续往上,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布料。
和阿姨那些蕾丝质地的内裤不一样,她的内裤是最普通的少女款式,柔软的棉布,可此刻这块布料的中心位置明显潮湿了一小片,我的指尖碰到那块湿意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上了鼻音,眼角泛起一点水光。
我没有停。
指尖隔着已经湿润的棉布,沿着她阴唇的轮廓慢慢描画了一圈。
布料下面的形状柔软而饱满,两片阴唇在内裤的包裹下微微鼓起,中间那道缝隙被潮湿的棉布贴合着,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温热从布料的另一侧渗过来。
她的腿终于完全分开了,像是身体的反应先于意识做出的让步。
我把内裤的边缘拨到一侧。
她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少女体液和清甜体香的气味飘了上来,淡淡的,干净的,带着一点微妙的酸甜。
阴唇粉嫩得像花瓣刚刚绽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莹莹的水光。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明显比那时更湿了,液体不仅浸润了阴唇表面,还在阴唇的缝隙间汇成了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连在两片嫩肉之间,被我拨开内裤的动作拉断了,垂在一侧。
我把中指的指尖轻轻放在她阴唇的外侧,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了下去。
指腹碰到阴蒂的位置时,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啊”从喉咙里溢出来。
“还记得上次吗?”我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扑在她的耳廓上,“上次你也是这样湿的。”
“别……别提那次……”她把脸扭向一边,嗓子眼像堵了什么东西,每个字都带着颤。
我的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沿着阴唇的内侧滑到穴口的位置。
那里更湿了,指尖碰上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温热的液体沾了满指腹。
我慢慢把中指推了进去。
一节。
她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紧致、湿热、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弹性。
和上次用手指进去时的感觉相比,这一次她的身体接纳得更顺畅一些,穴口虽然还是紧,可内壁的褶皱在我指尖的推进中一层一层地展开,像花瓣被慢慢打开。
“嗯……”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咬着,脸上是一半难受一半舒服的表情。
两节。
指尖碰到了更深处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更高,穴壁收缩的频率也更密,一阵一阵地裹着我的手指蠕动,像在确认这个异物的存在。
我弯曲指节,指腹贴着她上壁的位置缓缓刮动。
碰到某一个点的时候,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腕,整个人从床上弹了半截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又尖又短的惊喘。
就是这里。
我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位置,指腹一下一下抵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力度不重,可每一下都精准到让她浑身发颤。
她的手终于从枕面上松开了,一只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另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拼命不让声音跑出来。
可鼻腔里还是一声接一声地溢出压抑的哼声,闷闷的、腻腻的,像是从身体最深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的。
“诗诗姐……不用忍。”我抽出手指,让食指也并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慢慢推入她的穴道。
“啊……!太……太满了……”她的声音从手掌的缝隙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颤抖。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把她剩下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
同时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每次送入都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迎上来。
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她的腿本能的缠上了我的腰,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跟抵在我后腰的位置。
我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指尖带着大量的液体,从指根一直湿到掌心,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透明的长丝。
她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嫩红的内壁在穴口边缘翻出一点点,像在不甘心地寻找着刚才手指填充的感觉。
我把睡裤褪到膝盖,肉棒弹出来的一瞬间,龟头的热度碰到空气,跳了一下。我扶着柱身,龟头对准了她还在轻轻张合的穴口。
她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上,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还有窗外投进来的一片光。
“小不点……慢一点……”她的声音像从水底捞出来的一样,含混、柔软、带着明显的颤抖。
上一次的慌张和害怕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中夹杂着期待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说”不要”,也没有合拢双腿,而是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我的肩膀,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我知道。”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腰部慢慢往前送。
龟头挤开她湿润的阴唇,一点一点地推进那道柔软到极致的缝隙里。
她的穴口在我龟头冠的宽度下被慢慢撑开,嫩肉从两侧紧紧地贴合过来,包裹住冠部的一瞬间,她浑身颤了一下,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不像上一次那样疼。
她的表情像是某种被慢慢填满的、说不清是胀是酸的复杂感受。她的眉头轻轻皱着,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短短的气音。
我继续往前推。
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体内,穴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龟头的推进中被一道一道碾平,又在龟头经过之后重新聚拢过来,紧紧裹住柱身。
那种被温热的、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箍住的感觉,紧致得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的穴道比林阿姨的更窄,更紧,内壁的弹性也不同。
阿姨的穴肉是柔韧的、层次分明的,像一只温柔但有力的手在握着你。
林诗诗的穴肉更像一团紧紧收缩的丝绒,细密的褶皱均匀地挤压着肉棒的每一个角度,不放过任何一毫米的空隙。
我缓慢地推到最深处,耻骨贴上她的小腹。整根没入。
“嗯……”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在适应这个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指从我肩膀移到我的后背,掌心贴着我的脊柱,微微用力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我真的在她体内。
我停在深处,没有立刻动。低头看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脸颊的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垂,几缕散落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嘴唇咬得有些发白,可嘴角的弧度不像是痛苦,更像是某种羞于承认的满足。
“可以了……你动吧。”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我几乎是从她嘴唇的动作里读出来的。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第一下抽出一半,再慢慢推进去。
穴壁被来回碾过的触感像一层层潮水刷过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酥麻的快感从连接处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她的穴肉在我抽送的节奏中慢慢适应,从最初的紧绷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液体也越来越多,把我们交合的地方润得又湿又滑。
“嗯……”她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鼻音,开始带上了一点尾音的拖曳,从喉咙深处慢慢溢出来,像一根被缓慢拉长的丝线。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
每次挺入的力度比上一次稍微重了一些,龟头碰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块软肉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跟着顶入的节奏微微弹一下,乳房也随之轻轻晃动。
“小不点……嗯……那里……”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嘴唇贴着我的皮肤,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你顶到了……那个地方……”
我记住了角度,每一次挺入都对准那个位置。
龟头一次次撞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哼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脚趾蜷缩着,双腿的力度随着快感的累积一波比一波紧。
“啊……慢一点……我……我要……”
她的穴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个吻一样紧紧咬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全身绷成了一张弓,牙齿咬住我的肩膀,一声闷闷的呜咽从她嘴里挤出来,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柱身上,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高潮了。
我没有停。
趁着她高潮余韵中穴肉还在痉挛性收缩的时候,继续保持着节奏挺动。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股混着她液体的白沫,黏在我们贴合的位置,发出轻微的水声。
“不行……太……太敏感了……你先停一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可身体说的是另一种语言,她的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把我夹得更紧了,穴肉也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肉棒不放。
快感在我小腹深处快速积聚。
那种从尾椎往上翻涌的灼热信号越来越强。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最后几下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速度快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的节奏。
“诗诗姐……我也要……”
“射外面……”她在我耳边急促地说,声音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抖得厉害。
我在最后一秒把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穴口的瞬间,精液已经到了出口,我用手握住柱身向前一送,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全部落在她的小腹上。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她平坦光滑的肚皮上蜿蜒开来,有一些溅到了肚脐的边缘,有一些顺着腰线往侧面流。
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乳房被我的体重压得微微变形,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
“你……压到我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我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头发乱成一团,眼角还带着高潮时溢出来的泪痕。
可她看着我的眼神很温柔,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和上一次做完之后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见人的反应完全不同。
“还行吗?”我问。
她抬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觉得呢。”
我笑了一下,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帮她把小腹上的精液擦干净。
她侧过身,缩在我怀里,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安静了一小会儿,她闷闷地开口:
“小不点。”
“嗯?”
“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你刚才顶得我肚子都疼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和平时那个爱叫我”小不点”的活泼女孩重叠了起来。
“好。”
又安静了几秒。
“诗诗姐。”
“嗯?”
“我还想要。”
她从我的胸口猛地抬起头,瞪着我,脸上又红了,嘴巴张了张,想骂什么,可看着我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白了我一眼,把脸重新埋了回去,声音闷在我的皮肤上,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再等一会儿。”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裸露的肩头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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