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姨和姐姐宠坏的夏天

第22章

那一整周,这间屋子变成了只属于我和林阿姨的世界。 白天她去公司上班,我在家写作业、看书、收拾屋子,偶尔学着她的样子提前把米淘好放进电饭煲里,等着她回来炒菜。 她一进门我就冲到玄关,像一只等了很久的小狗一样扑进她怀里。 她每次都会笑着揉我的头发,踩着高跟鞋弯下腰,在我额头上印一个吻。 可门一关上,家居服还没来得及换好,我们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客厅的沙发上,她跨坐在我腰间,睡裙被掀到腰际,两团丰满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动,随着她起落的节奏拍打在我脸颊上。 我双手托住她的腰,仰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她咬着嘴唇低声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整个人柔软得像要融化在我身上。 厨房的灶台边,她弯着腰假装在洗菜,我从背后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拉下内裤,肉棒顺着她湿滑的阴唇慢慢插了进去。 水龙头的哗哗声掩盖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双手撑着水槽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身体被我一下一下向前顶着,乳房隔着衣服在灶台上蹭来蹭去。 她回过头想说”轻点”,我俯身堵住她的嘴,把那个字吞进了喉咙里。 浴室里,热水冲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蒸汽弥漫得看不清彼此的脸。 我把她按在贴满瓷砖的墙壁上,她的后背碰到冰凉的墙面激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就被我顶进去的力度逼成了绵长的呻吟。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淌下来,经过乳房,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汇成一片泥泞。 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脚跟抵着我的后腰往里按,嘴里喊着”老公,再深一点”。 阳台上,夜风拂过她赤裸的肩背,远处的万家灯火像一幅模糊的画。 她双手扶着栏杆,我从身后进入她。 她不敢喊出声,怕被对面楼里还亮着灯的邻居听到,只能把下巴抵在小臂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鼻腔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浓郁的体香和汗水的咸味。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向后仰,后脑勺靠在我的肩窝里,嘴唇微张,月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美得像一幅画。 那些天我们什么姿势都试过了。 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最放浪,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巨大的乳房在我面前疯狂晃荡,嘴里一遍遍喊着”老公操死我”。 我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最敏感,每一次撞到深处都会让她整个人向前倒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猫叫一样的细碎哼声,穴肉绞得紧紧的,每次都比上一次咬得更狠。 不过她定了一条规矩:只有做爱的时候才能叫老婆,平时必须喊阿姨。 “万一你在外面叫顺了嘴,被邻居听见怎么办?”她一边帮我擦身上的汗一边说,语气里带着认真的警告,“在外人面前,我是阿姨,你是我照顾的小辈,明白吗?” 我点头答应了。虽然心里觉得这个规矩有点委屈,但看着她说这话时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眼底藏着的担忧,我知道她是真的害怕被人发现。 转眼又到了周六。 我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醒过来。 天刚蒙蒙亮,卧室的窗帘把晨光过滤成一层淡淡的灰蓝色,我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转头看向身边。 林阿姨还在睡,侧躺着面朝我的方向,一只手臂伸过来搭在我的腰上,睡裙的领口在睡梦中滑开了大半,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胸口和半个乳房。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嘴唇微微张着,偶尔会轻轻抿一下。 我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把被角替她掖好,然后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觉得这一周好像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吃完早饭,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遍,又去客房检查了一下那张我名义上每晚应该睡的床。 这一周我没在这张床上躺过哪怕一晚,被子叠得板板正正的,连个褶皱都没有。 我走过去故意把被子弄乱了一些,拍了拍枕头,让它看起来有睡过的痕迹,然后关上门出来。 林阿姨在我收拾的时候起了床,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低马尾,正站在厨房里热牛奶。 看到我从客房方向走出来,她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点了然的默契。 “紧张?”她把牛奶杯递给我,声音压得很低。 “有一点。” “放松,跟平时一样就行。”她伸手在我头顶揉了一下,指尖带着早晨的凉意,“诗诗那孩子大大咧咧的,你别自己先慌了阵脚。” 我点点头,端着牛奶坐到沙发上,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的方向瞟。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每跳一格都在我心里敲一下。 喝完牛奶,我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个台,屏幕上播着周末的晨间综艺,主持人笑得夸张,观众席的掌声一阵接一阵,可所有声音都只是背景的杂音,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快到十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动静。 先是电梯门打开的”叮”一声,然后是脚步声。 和林阿姨沉稳的高跟鞋节奏完全不同,这个脚步轻快而跳跃,中间还夹着小跑的碎步声,像一只急着回窝的小鸟。 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声响,锁芯转了半圈,门被推开。 “妈!我回来啦!” 林诗诗的声音从玄关炸开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明亮和张扬,穿透整个客厅,把那些综艺节目的笑声全部压了下去。 她穿着校服外套和百褶裙,背着那个浅蓝色的书包,一只手还拎着一袋便利店买的零食。 脸颊因为赶路泛着一层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可嘴角却咧得大大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像一团小太阳一样闯进了屋子里。 鞋还没换好就往客厅冲,书包被她随手甩在沙发扶手上。 林阿姨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林诗诗一步跨过去,张开双臂把阿姨整个人扑住了。 “妈,我好想你。”她把脸埋在林阿姨的肩窝里,声音瞬间从大嗓门变成了撒娇的软糯,像换了一个人,“学校食堂这周又换了新厨师,那个菜炒得可难吃了,我天天想你做的红烧肉想到流口水。” 林阿姨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水果盘举高,免得被她撞翻。 嘴上笑着嗔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嘴馋了,中午给你做。先放开我,把你妈挤扁了。” 林诗诗不肯撒手,反而把脸往林阿姨胸口蹭了蹭:“不嘛,让我再抱一会儿。一整周都没看到妈妈了,我要充充电。” 林阿姨无奈地笑了,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似的。 看着这对母女抱在一起的画面,我心里涌上来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这一周里我和林阿姨做过的那些事,此刻被这个温暖又日常的拥抱衬得格外不真实。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膝盖上睡裤的线头,目光落在林诗诗露在校服短裙下面的那截小腿上,又很快移开。 林诗诗终于松开林阿姨,转过头看到我,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撒娇模式切换成了她惯有的那种调侃式的笑容。 “哟,小不点还在呢。”她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两条腿盘起来,膝盖差点碰到我的大腿。 “这一周有没有好好写作业啊?是不是又天天偷懒?” “写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你不信可以去看我作业本。” “哦?那改天检查检查。”她歪着头打量了我两眼,忽然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带着促狭的笑意,“小不点,你这一周是不是又被我妈宠坏了?看你的脸色比上周还好,是不是天天吃红烧肉啊?” 我被她凑近的动作弄得心跳加速,鼻尖飘进来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和林阿姨身上成熟浓郁的体香不同,林诗诗身上的味道更清淡、更干净,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混着洗衣液的气味,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 “还好吧……阿姨做饭好吃。”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她满意似的点点头,又转头对着厨房方向喊:“妈,今天吃什么?我要可乐鸡翅!学校食堂的鸡翅硬得能打狗。” 林阿姨在厨房里笑出声:“知道了知道了,小馋猫。” 我和林诗诗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 她讲学校里的事,说宿舍室友打呼噜吵得她睡不着,说数学老师上课口头禅太多,说体育课跑步差点崴到脚。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很丰富,眼睛亮闪闪的,手舞足蹈,偶尔会伸出手指戳我的胳膊强调重点。 我尽量配合着接话,脑子里却不停闪过那本日记的内容,还有上一次在这间屋子里她被我按在床上的画面。 看着她此刻神采飞扬的样子,那种落差让我的喉咙一阵一阵发紧。 聊到快十一点,林阿姨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她的神色从刚才的轻松切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奈。 “诗诗,跟你说个事。”她把手里的手机扬了扬,“公司刚发消息,下午有个临时加班的会要开,我得去一趟。” 林诗诗的笑容立刻垮了一半:“什么?妈你周六还加班?你们公司也太过分了吧。” “没办法,大项目收尾阶段,赶着出方案。”林阿姨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揉林诗诗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歉意,“你在家照顾好小宝,我尽量早点回来。冰箱里有做好的菜,你们中午自己热一下吃。” 林诗诗噘着嘴,不太高兴,可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阿姨去卧室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穿了那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重新盘好,踩着黑色高跟鞋,整个人从刚才那个穿家居服的温柔妈妈变成了干练的职场女性。 经过沙发的时候,她弯下腰在林诗诗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林诗诗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可传递出来的意思却清清楚楚:我给你们腾出空间了,剩下的看你的。 我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只有她能看见。 门合上了。高跟鞋的哒哒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被电梯关门的闷响切断。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