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拜师元始天尊

第13章 长安水灾

　　“拉下去，砍了！”径河龙王怒声喝道。 　　左右水兵得令，正欲动手，陈林却抬手，转头说道： 　　“龙王且慢，留他一命，往后若告上天庭，好有个口证作凭。” 　　龙王一怔，旋即叹道：“上仙言之有理，是小神一时怒急，昏了头脑。” 　　陈林转眸盯着鲥军师，说道： 　　“老实交待，袁守诚除了你，还收买了谁？细细说来，若是有半点隐瞒，你九族不保。” 　　鲥军师早已被吓得神魂俱裂，连连叩首： 　　“谢上仙饶命！袁守诚除了收买小的，还另收了两名巡河夜叉，由他们向龙王报告有人捕捉我水族一事，以此激化矛盾，引动冲突。” 　　“气煞我也！”径河龙王怒发如雷，拍案而起，“我堂堂水府，竟被人渗透至此，成何体统！来人呐，把那两个巡河夜叉一并拿下，打入水牢，等候发落！” 　　左右得令，将鲥军师押走，飞鱼夜叉立刻出门追捕那两名通风报信之人。 　　径河龙王转向陈林，满脸忧虑： 　　“上仙，如今局势错综复杂，实难处置，小神该如何是好？” 　　陈林慢饮一口茶，淡淡说道： 　　“明日你依旨行云布雨，分毫不差。雨后，依你昨日之言，携谢金五十两，亲往袁守诚卦摊。” 　　龙王一怔：“他设局害我性命，我却要给他送这50两？上仙此计，小神实在不解。” 　　陈林微微一笑，说道： 　　“哈哈，他机关算尽，如今全盘落空，心中必定惶然不安。你若依旧前往，送上谢金，他心中岂不大乱？岂不妙哉？” 　　径河龙王恍然，连连点头：“上仙果然高见。”忽又一皱眉，低声道： 　　“只是这捕杀水族一事，若长此以往，我水族后继无人，岂能坐视不管？不如我率水军杀上岸去，将渔夫与那袁守诚一并斩除，永绝后患！” 　　陈林闻言，说道： 　　“龙王此言差矣。你若擅自杀人，即便得手，也是私伤人命，违逆天条。他袁守诚正是吃准了你不敢动手，才如此猖狂。况且，袁家也是替人办事，我已打听清楚，若计谋成功，可得两个三百年的蟠桃。” 　　龙王一听，冷汗涔涔，不由躬身道：“究竟是谁，我自上任以来，兢兢业业，竟有人想害我性命！” 　　“此人来历必定不凡。”陈林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神态自若，说道： 　　“此局未完，他一计不成，必然另谋新策。咱们不妨先见招拆招，暗中收集证据，到时铁证如山，与袁守诚背后之人对薄天庭，或者决一死战，都在我们。” 　　说着，陈林唇角微扬，轻声一笑： 　　“至于那渔夫，便由我亲自去会会他们。天条虽然可以约束你，却管不到我。” 　　龙王听罢，如释重负，深施一礼： 　　“有上仙在此，水府得安，小神感激涕零。” 　　次日，龙王调遣风伯、雷公、云童、电母，直至长安城九霄空上。依旨意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落雨，至未时方歇，共降雨三尺三寸又四十八点。 　　好一场大雨，自辰时起，天色突变，乌云翻滚如墨泼长空，四野阴沉，风声骤紧。 　　辰时三刻，忽闻空中轰然一响，雷电交加，电蛇狂舞穿梭云端；巳时初刻，雷声滚滚不绝，隐隐如天鼓擂动，随后雨珠大作，密如珠帘，势如奔马。 　　午时将近，大雨如注，倾盆而下。长安百姓皆披蓑戴笠，纷纷避雨，惊道：“这雨来得好准，竟与那先生所言分毫不差！”城中积水成渠，檐下溪流潺潺，坊巷街头，水声淙淙，仿佛天地之间，一时只余雨音。 　　未时方至，雨势略缓，至未末时分，雨止云散，阳光自天隙中洒下，映得满地水珠晶莹闪烁。 　　这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的暴雨倾盆而下，宛若天河决堤，瓢泼而落。长安城的排水系统已然崩溃，街巷积水急涨，奔流如河。护城河水势倒灌，汹涌冲破堤岸，直灌城中。 　　皇城之内，御道成渠，金阶泛浪。 　　太监们趿着木屐，涉水而行，积水齐腰。御膳房炉火尽熄，御花园内万花漂浮。乾清宫内，龙床四周涌入浑浊之水，涔涔而涨，锦毯浸泡，寝帐晃荡如沉船之帆。 　　长安诸坊受灾尤重。宣阳坊、靖安坊、崇仁坊一带，屋舍低洼之处积水已及胸口，百姓或卷裳涉水，或登高避险，牛马惊惧嘶鸣，孩童啼哭连天。坊墙坍塌，舟船驶过巷中，宛如水乡。 　　自皇城而观，云沉天低，宛若天地将倾。城内宫苑街坊，十处有七处被水淹没，房屋倒塌不计其数，梁柱飘浮，百姓呼号，哭声连连；长安城外良田全成了水池。 　　各处雨量丈量官披蓑冒雨，急驰入宫将雨量报数。吏员跪于朝堂之上，颤声奏道： 　　“回陛下，量得雨水共得——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朝廷震动，急忙安排救灾。 　　…… 　　袁守诚这边，他自雨落开始便坐立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喃喃：“径河龙王，难道还真按圣旨下雨，如果他克扣个几寸，护城河的水还能排出去。” 　　径河龙王雨后发放众将班师。他又按落云头，还变作白衣秀士，到那西门里大街上，分开水路，走进袁守诚卦铺。 　　此时袁守诚卦铺也给水淹了，水深齐腰，屋内毛笔书画漂来漂去。 　　袁守诚独坐屋内，径河龙王推水进门，一个小波浪过去，水打湿了袁守诚的胡子。 　　“哈哈，先生真乃神人也，时辰点数一分不差，是我输了。”径河龙王哈哈大笑，将50两课金放在水里的桌子上。 　　“不，是我输了。”袁守诚说，“径河龙王，你这场雨，长安灾民数十万，你于心何安？” 　　“这个雨数是你说的，圣旨是天庭下的，我但求自保，实无能为力。”径河龙王说，“若是我为了赢得赌斗，心慈手软，这会我便因违反天条被判死罪了。” 　　“这事还没结束！”袁守诚说，“我就看你背后的高人还能救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