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拜师元始天尊

第12章 抓内奸

　　“你此去，化作白衣秀士，见那卜卦之人。你乃八河都总管，司雨大龙神，天下有无云雨，唯你心知肚明。他若真有本事，便会与你赌明日是否下雨、时辰几何，是否？”陈林淡淡说道。 　　径河龙王闻言一怔，随即拱手道：“上仙果然神人，竟能洞察我心中计较！” 　　“那若他赌赢了呢？”陈林语气微缓，话锋却锐。 　　“人间云雨之事，小神至少提前两日便能接到旨意。他不过人间术士，岂能胜我？”龙王语带傲然。 　　陈林心想，人总是对自己擅长的事有莫名的自信，而往往也是在自己擅长的事里吃了大亏。 　　“既如此，那龙王你便去走一遭，且看究竟如何。我自有安排。”陈林道。 　　龙王稍显迟疑，试探道：“上仙莫非另有深意？是否明示一二？” 　　陈林轻轻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我在此静候，待你归来。” 　　龙王拱手一礼：“既如此，请上仙稍待。” 　　却说那径河龙王出了泾河水面，运起法力，摇身一变，化作一名白衣秀士，身着儒衫，气宇轩昂，脚踏云步，直往长安城西门街市而去。 　　不多时，龙王抵达市口，只见街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一处人群簇拥之中，隐隐传来议论之声： 　　“属龙的本命，属虎的相冲。寅辰巳亥虽为合局，但只怕日犯岁君，反生凶煞。” 　　龙王闻言，心知所至之地正是那卖卜先生所在。便拨开人群，上前观望。 　　但见那卦师果然仪容清奇，眉目俊朗，一派道骨仙风，果有“名扬大国、术冠长安”之势，此人便是袁守诚。龙王心中一凛，上前作揖，见礼毕，先生请入上座，童子奉茶。 　　那卦师含笑开口问道：“公子今日前来，不知欲卜何事？” 　　龙王拱手答道：“请卜天上阴晴之象。” 　　卦师闻言，即袖中取卦，寥寥数式，抖袖而断： 　　“云迷山顶，雾罩林梢。若占雨泽，准在明朝。” 　　龙王不动声色，再问：“敢问明日何时下雨？雨量几何？” 　　卦师不假思索，应道：“明日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落雨，至未时方歇，得水三尺三寸又四十八点。” 　　龙王笑曰：“此言不可作戏。如是明日有雨，依你断的时辰数目，我送课金五十两奉谢。若无雨，或不按时辰数目，我与你实说，定要打坏你的门面，扯碎你的招牌，即时赶出长安，不许在此惑众！” 　　先生忻然而答：“这个一定任你。请了，请了，明朝雨后来会。” 　　龙王拱手辞别，出了长安，回归水府。大小水神纷纷迎接，问道：“大王与那卖卦之人，结果如何？” 　　龙王笑道：“有，有，有！倒是一个胡说八道的先生。” 　　径河龙王入得大堂，见了陈林，便道： 　　“上仙，我问他几时有雨，他便断曰明日雨至。再问时辰雨量，他答得明明白白：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降雨，未时方歇，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我当场与他赌下：若果如其所断，送谢金五十两；若稍有偏差，便打破他门面，撕毁招牌，赶出长安，不许惑众。” 　　旁边龙子龙孙，鱼卿蟹士，闻言哄然大笑： 　　“这等胡说八道！那卖卦的定是输了！输了无疑！” 　　陈林却轻抿一口茶，淡淡一笑道：“龙王不妨稍待片刻，自会知晓真相。” 　　话音未落，忽听半空中有一声厉喝：“泾河龙王接旨！” 　　众人抬头仰望，只见一尊金甲力士，手擎玉帝敕旨，自云霄中径直飞入水府。龙王大惊，急忙整衣焚香迎旨。那力士不多停留，传旨已毕，便冲霄而去。 　　龙王谢恩启封，展诏一看，只见圣旨写道： 　　“敕命八河总，驱雷掣电行。明朝施雨泽，普济长安城。” 　　再看敕令中所载辰、巳、午、未各时行雨节次，与那先生所断一字不差。龙王吓得心惊胆颤，面如土色。 　　他跌坐堂前，长叹一声，道：“尘世竟有此灵人！果能通天地之机，断阴阳之理，我岂能胜他分毫！上仙，小神如今当如何处置此事？” 　　这时鲥军师上前奏道：“大王不必忧虑，要赢他又有何难？臣有一策，保教他名声扫地，断口封言。” 　　龙王忙问：“军师有何妙计？” 　　鲥军师笑道：“只需明日行雨时稍改时辰，或少些雨数，他那卦自不灵验。到时扯碎他招牌、砸了他铺子、轰出长安，岂不轻而易举？” 　　龙王一拍案几，道：“好，就依军师之策！” 　　陈林闻言，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龙王，若你真依此策而行，便是一脚踏入罗网。玉帝圣旨金口玉言，岂容违逆？你若擅改天令，误了雨数，便是犯上作乱，违天条律。况且有那夜叉私逃之事，如今若再误雨期，怕是剐龙台上，一刀难逃。” 　　说罢，陈林目光一转，盯向鲥军师，道： 　　“这一出好戏我也看完了！说，谁派你来的？” 　　龙王闻言，如大梦初醒，冷汗淋漓，登时失色： 　　“上仙所言极是！小神几乎被奸人所骗！来人，把鲥军师拿下！” 　　鲥军师见势不妙，转身便往门外奔逃。哪知陈林早已防着，袖袍一挥，一道金光如箭般激射而出，正中其双腿。 　　鲥军师顿时跌倒在地，众虾兵蟹将蜂拥而上，将他牢牢捆缚，押解堂前听审。 　　“我平时待你不薄，何以负我？”径河龙王问道。 　　“大王，小的只是一时糊涂，对您忠心耿耿，也没人派我来，请大王明察！”鲥军师辩解道。 　　“即是如此，我问谁派你来，你为何要跑？”陈林问道。 　　“小的……小的……”鲥军师一时语塞。 　　“快说！否则必将你碎尸万段！再诛你九族！”径河龙王大怒道。 　　“是……袁守诚，让小人每天给他汇报水族方位所在，并在大王与他赌斗之时献上此计，事成之后，他会推举小人上天为官。小人句句实言，望大王宽恕，望大王宽恕。”鲥军师说罢，叩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