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而至,刚刚好

第5章往事它会随风去(2)

在乔筱希一口回绝了匡忠的借房抵押要求后,她就发现和感受到了公婆对她态度的改变。 虽然日常不与公婆生活在一起,但是一年中的两大节日和日常假期,乔筱希终究是会过去看望一下他们。 公婆在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含沙射影或者拐弯抹角的责怪和埋怨乔筱希没把房子借给他们的小儿子做抵押。 乔筱希知道虽然她不喜欢多言语,但是公婆也是不敢轻易去欺负和惹怒她。虽然她的爸妈都不在了,虽然她孤身一人,但是她还有强大的依靠,有疼爱她的舅舅和他的家人,她的舅舅还是公安局的一把手。 对于匡忠的家人,无论是他的父母还是弟弟,初次见面时,乔筱希就未对他们产生好感,她知道自己与他们不是一类人。只是当时,她天真地以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只是她与匡忠之间的事情,只要他们两个人能相处好,感情好,其他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可这世上啊,最怕的就是人呀人心不古。 匡家的父母和小儿子在乞求能从她这儿得到帮助的时候是一副嘴脸,但是等到要求他们做为一个人应该具备的良知与良心的时候,他们终于露出了真正的丑陋嘴脸和肮脏的内心。 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匡忠再次向乔筱希提起借房抵押,还是在餐桌上。 乔筱希回答他,在你第一次说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话给你说得很清楚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匡忠说:“我弟弟按照银行的利息给你,不白用。” “那就请你转告他,谢谢,我不需要。” 乔筱希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餐桌。 然后,她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东西被摔碎的声音。这一声响,让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曾经是一个如果一个人在家,连天然气都不敢使用的人。 也正是这一声响,乔筱希预感会有灾难降临,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就是如此准确和灵验。 从这一晚之后,他们夫妻两人就处于分居状态了。乔筱希还是睡在主卧,匡忠搬去了客卧,虽然两人还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在年前的时候,因为新生产线的建设需要,匡忠被调去了分厂工作,两个人不必再同时上下班。 永远做一个向上向善的人,向阳而生,老天真得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予你帮助,这是历经沧桑之后,乔筱希的肺腑之言,所以她信奉佛教。 匡忠带女人回家,是乔筱希于无意之中发现的。 那天按照工作计划,乔筱希是乘坐晚上的高铁和同事一起出差去申报技术专利的,鬼使神差一般,她的颈椎病突然发作,而这一次比以往都要严重,于里在启程出发之前,她想先回趟家拿上颈椎枕。 当她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时却发现打不开门。她立即就迅速转身下楼,她知道只有人从里面打了暗锁,门才会从外面用钥匙打不开。 此时此刻,她明白,这时的屋子里肯定有什么事情,只是当时她不知道的是,匡忠会猖狂到敢带着女人回家。他的脑子不是被驴踢了,就是得了失心疯。 出差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乔筱希先查看了家里的监控,才知道是匡忠带了女人回来。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要冷静,保持冷静。她把监控里的内容都拷贝了下来,然后她又从容地下楼,去小区门卫查看了当天的监控。 至此,乔筱希明白了她曾经的枕边人,他不是一个可以托负和值得信赖的人,是她的眼拙了,不对是她的眼瞎了。 只是当时的乔筱希还不知道,在婚姻期内公然出轨的那个男人,这只是他豺狼之心的一面,上次他的弟弟还回来的五万块钱,早就已经被他偷偷从银行取走了。 更有甚的是,乔筱希的姥姥和妈妈留给她的翡翠手镯和项链也已经被他从首饰盒里偷走,这两样物品加在一起价值二三十万元,她不心疼物品的价格,而是心疼物品对于她来说的价值和意义。 一个人再丧失做人的底限,怎么可以这样伤人? 亲身经历过了,乔筱希才明白有的人虽然他长着人身,但是他确确实实就不是人。 当发现被取走的五万块钱和不翼而飞的贵重首饰后,她就在开始等待了,她在等待着那个叫匡忠的人提出离婚。 贵重首饰被拿走的过程,家里的监控拍摄得清清楚楚,乔筱希不怕,只是她现在还弄不清楚这个男人还想再从她这里获取些什么?所以她只好装作一切都仍和往常一样,她和时间一起等待。 这个男人是不知道家里的所有角落都装了监控,而这就是在他摔东西之后。 当时这样做的目的,乔筱希只是想保护自己。 在一段感情与婚姻生活里,最能给人造成伤害的不是钱财而是暴力,无论它是来自精神上、肉体上还是言语上的。钱财只是身外之物,而你所遭受的那些伤害与耻辱,这样的伤口才是难以愈合的。如果没有坚强和乐观的心态,有的人一生都难以被治愈。 临近国庆节前的一天早上,乔筱希在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被匡忠给拦了下来,他说想要谈谈,两个人协商一下离婚事宜。看他的架势,如果乔筱希不同意的话,是出不这个家门的。 “好。” 乔筱然边说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其实此时乔筱希的心里是有些害怕与恐惧的,她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心里有隐隐约约地不安。 等匡忠的话绕来绕去兜了好几个圈子,乔筱希就明白了,自己果然没有猜错他,他还是有其他的意图和目的没有说出来,但是有一点乔筱希却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就是他想让她净身出户。因为导致两个人婚姻关系破裂的原因,是她与他的家人关系不和睦。 “你说完了吗?” 乔筱希问。 “说完了。” 匡忠答。 “你写份离婚协议给我。” 乔筱希说。 “乔筱希,我现在是和你好好说。” “我也在和你好好说。” 看着对方因为目的没有得逞而扭曲得有些变形的脸,乔筱希答。 乔筱希说完话,起身向卧室走去。 走着走着她感觉自己的身后冷嗖嗖的,还未等她转过身来查看清楚,她的衣服就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抓起。她今天穿的是件衬衫裙,她的脖子被衣领给紧紧地勒住了,头迫不得已的往后仰着。 虽然被迫仰着头,但是乔筱希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终究他还是放开了他的手。 乔筱希拽了拽自己被抓皱的衣服,继续向卧室走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会让你付出该付的代价。 因为早上上班时晚到了一会,等乔筱希把手里的工作处理完,晚上19:20才回到家,但是她的钥匙却打不开家里的门。 乔筱希在家门口思虑了片刻,终于她还是拨通了舅舅的电话。事已至此,她明白这件事情必须要告诉舅舅了。对方敢如此地肆无忌惮如此猖獗,赌得就是认为她不会把此事告诉舅舅,因为对方知道,她是一个不喜欢给任何人添麻烦的人,更是一个不会轻易张口向任何人寻求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