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龙玄空！桃园四结义！

第二十四回 曹孟德慧眼识奇士 甘兴霸受教敛锋芒

　　刘备率众南迁，一路虽有颠沛之苦，然有关羽、张飞、赵云等猛将断后，甘宁水军护持左右，龙玄空、徐庶调度得当，竟也安然无恙，渐渐靠近荆州地界。 　　然而，刘备集团这番“金蝉脱壳”之举，岂能瞒过曹操？许都相府之内，曹操看着夏侯惇送来的“收复空城”的战报，面色阴沉如水。他并非因得不到徐州几座空城而恼，而是再次让刘备走脱，且其行动之果断、部署之周密，远超预期。 　　荀彧、郭嘉、程昱等谋士皆在堂下。曹操将战报掷于案上，冷声道：“刘玄德，织席贩履之辈，何来如此手段？屡败屡起，竟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番南遁，如纵虎归山，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郭嘉轻咳一声，目光锐利：“丞相，刘备本人，宽仁而寡断，虽能得人心，却非决绝之主。关羽、张飞，万人敌，然皆匹夫之勇。刘备能屡次化险为夷，其关键，嘉以为，不在刘备，而在其身边那位神秘的谋士——龙玄空！” 　　程昱接口道：“奉孝所言极是。据细作所探，自刘备于涿郡起兵不久，此龙玄空便投其麾下。其后，刘备得以在公孙瓒处自立，安喜挫败督邮，北海解围，徐州立足，乃至此次从我大军合围中从容遁走，其背后皆有此人谋划之影。其人所献之策，每每料敌先机，不拘一格，甚至…甚至略带几分诡谲仙幻之气。” 　　“龙玄空…”曹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极强的兴趣与忌惮，“海外仙山归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此前只当是市井流言，夸大其词。如今观之，此子确有大才！刘大耳能得此人，实乃天幸！”他忽然看向郭嘉：“奉孝，此人比之你与文若如何？” 　　郭嘉坦然一笑：“虽未谋面，然观其行事，天马行空，深谙人性，尤擅借势用奇，嘉不及也。文若长于政略大局，嘉长于军机决断，而此人之才，似兼而有之，更添几分…莫测高深。” 　　曹操闻言，眼中精光更盛，爱才之心大起：“如此奇士，岂可屈居于刘备之手？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定！”他即刻下令：“文若，以朝廷之名，拟一诏书，不，以吾私人之名义，修书一封！言曹孟德久慕龙先生大才，愿虚席以待，以上宾之礼相待，请其来许都共商国是。许以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再让细作设法将信送至龙玄空手中，务必隐秘！” 　　荀彧领命，心中却知此计难成。能献出“跨有荆益”之策者，其志岂在高官厚禄？ 　　数日后，龙玄空于行军途中，果然收到一封由“听风”截获并转呈的密信。信上并无署名，然字里行间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和求贤若渴的急切，除曹操外，不做第二人想。 　　龙玄空览信，微微一笑，递给身旁的徐庶。徐庶看后，蹙眉道：“曹操奸雄，亦识货至此。玄空兄，此乃祸水东引之计，亦可见其忌惮之心。” 　　龙玄空将信纸就着烛火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淡然道：“曹孟德确是人杰。然其道与吾道不同。吾助兄长，乃为兴复汉室，拯济黎民。彼之志向，不过‘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权臣尔，终有一日，恐非人臣之分。道不同，不相为谋。”其态度之坚决，让徐庶暗暗佩服。 　　此事虽如石子入湖，泛起一丝涟漪后便归于平静，却也让龙玄空更加警惕，嘱咐“听风”加强对曹营方向的监视。 　　与此同时，甘宁的水军组建却遇到了麻烦。甘宁本人豪侠仗义，本领高强，很快便吸引了一批江淮健儿投效。然其江湖习气过重，部下虽勇猛，却军纪涣散，时常与关羽、张飞麾下的陆军因争抢营盘、物资而发生摩擦。甘宁又极好面子，每每偏袒旧部，惹得张飞几次欲挥拳相向，幸得赵云、陈到劝住。 　　这一日，又因一批新到粮秣分配问题，甘宁部下与一队荆州兵（原刘表麾下，新近投刘备）发生争执，几乎械斗。甘宁闻讯赶来，不问青红皂白，便要鞭挞荆州兵领头军官。 　　“兴霸！住手！”龙玄空及时赶到，喝止了甘宁。 　　甘宁余怒未消：“军师！非是宁不肯容人，是这伙荆襄佬欺人太甚！竟敢克扣我水军粮饷！” 　　龙玄空并未直接评判对错，而是将甘宁请至一旁淮水边，屏退左右，指着滔滔江水问道：“兴霸，你看这大江，可能凭借一人之力，一叶扁舟横渡？” 　　甘宁一愣，答道：“自然不能，需大船坚舵，众桨齐挥。” 　　“正是此理。”龙玄空颔首，“为将者，尤其是统帅水师之大将，非是江湖豪侠，逞一时之快。你一身是胆，万夫莫敌，此乃兄长与我所看重之处。然水战之道，尤重协同、纪律、号令如一！千帆竞发，若无一统号令，不过是无头苍蝇，互相碰撞，未战先败！” 　　他语气转为严肃：“你如今已非锦帆渠帅，而是左将军麾下水军都督！你麾下儿郎，亦非江湖兄弟，而是汉室将士！你若一味纵容旧部，苛责新附，何以服众？何以凝聚人心？将来如何指挥千军万舰，与东吴水师一较高下？” 　　甘宁闻言，如醍醐灌顶，满脸傲气渐渐化为愧色。他本就是明事理之人，只是旧习难改。 　　龙玄空又道：“我知你重情义。然真正的大情义，非是包庇纵容，而是带领他们建功立业，获取功名赏赐，光宗耀祖！此乃大仁大义。若因小义而废军纪，将来战败，玉石俱焚，岂非害了他们？” 　　甘宁彻底信服，拱手沉声道：“军师一席话，惊醒梦中人！宁知错了！日后定严加管束部下，一视同仁，恪守军纪！” 　　自此后，甘宁果然大变。他依然豪气干云，却将这股豪气用于严格训练、身先士卒。他亲自制定水军条令，违者必究，甚至对自己带来的老部下处罚更严。同时，他又极为护短，若麾下将士在外受了委屈，他必以理据争，绝不退让。如此恩威并施，不过旬月，一支军纪初显、士气高昂的水军雏形，竟在颠沛流离中逐渐成型。关羽、张飞见之，亦暗自称奇，不再轻视。 　　龙玄空潜移默化中，又为刘备磨去了一员猛将的棱角，助其成长为真正的帅才。而曹操的招揽信，则像一块试金石，更加坚定了龙玄空辅佐刘备的决心。 　　前路漫漫，荆襄在望。刘表会如何抉择？刘备这万余兵马，又将如何在这豪强林立的荆州立足？一切仍是未知之数。 　　正是：奸雄暗递招贤榜，良将明受教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