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龙玄空!桃园四结义!

第四回 赴任平原埋根基 玄空巧计慑豪强

  旌旗招展,队伍逶迤。   赴任平原县尉的行程,与来时已是天壤之别。不再是几百面有菜色的疲兵,而是一支装备较为齐整、士气昂扬的千人队伍。核心是经历战火淬炼的五百战兵,其中三十锐士营更是人人精悍,甲胄兵器明显高出一筹。其余则是自愿跟随的屯田户家眷、工匠及其族人,浩浩荡荡,携带着大量的粮草、农具、甚至还有十几头宝贵的耕牛——这些都是龙玄空坚持要带走的“种子”,是未来发展的根基。   刘备骑在一匹难得的骏马上,回首望了望渐渐远去的涿郡地平线,目光复杂。这里有他起步的根基,也有未能完全施展抱负的遗憾。但他很快振作起来,看向身旁并肩而行的三位兄弟,尤其是那一身青衫、于马背上仍显得从容不迫的四弟龙隐,心中便充满了底气与希望。   “玄空,此番赴任安喜,虽得县尉之职,然平原郡情势复杂,黄巾虽平,余孽犹在,豪强林立,我等初来乍到,恐非易事。”刘备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忧。   龙玄空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兄长所虑极是。然,危机危机,危中有机。安喜地小民贫,豪强或反而看不上眼,正利于我等扎根。赴任之初,吾有三策。”   关羽丹凤眼微睁,张飞也竖起耳朵凑近。   “其一,立威。我等乃携剿匪之功上任,此乃大义名分。抵达之后,当以雷霆手段,肃清县境左近最大的一股匪患或恶霸,不必多,择一典型,犁庭扫穴,务必手段狠辣,传檄四方。如此,可震慑宵小,亦能迅速收拢民心。”“其二,示恩。效仿涿郡旧法,但需更谨慎。清查无主荒地、抄没匪产,优先分予军中伤残、有功之士及当地最困苦之民,薄赋减租,助其恢复生产。同时,以官府名义,兴修小小水利,推广些许增产之法(如兄长所知之堆肥、选种),使民得实惠,知我兄弟非只会动刀兵,更能活民。”“其三,固本。安喜县尉之职,虽低微,却掌一部之兵。我等需借此名义,名正言顺扩编兵马,严格操练。工匠营亦不可怠慢,需寻铁矿,精益求精。此外,‘听风’之耳目,需尽快撒遍平原郡,乃至冀、青州毗邻之地。信息不明,如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刘备听得连连点头,关羽抚髯道:“四弟思虑周详,步步为营,深合兵法正道。”张飞嚷嚷:“别的俺不管,这肃清匪患,俺老张打头阵!”   龙玄空笑道:“三哥勇猛,自当先锋。然此次,或无需三哥亲自动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杀鸡,有时不必用牛刀。亦可借此,练练新提拔的军吏。”   队伍行至安喜地界,景象果然比涿郡更为萧条。田地荒芜更多,村落十室五空,偶尔见到面黄肌瘦的百姓,眼中也多是麻木与警惕。   安喜县衙更是破败不堪,原县尉早已死于黄巾之乱,县丞、主簿等佐吏跑的跑,散的散,只剩几个老吏战战兢兢地维持着,实际上政令不出这破败衙门。地方实权,早已被几家胥吏把持的县中豪强和城外据山堡自守的宗贼分割。   刘备等人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大波澜,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和观望。刘备依龙玄空之计,首先并未大肆声张,只是低调接印,安抚留守老吏,并让关羽、张飞迅速接管了城防和那仅存的三五十个老弱病残的县兵。   同时,“听风”撒了出去,不过数日,便将安喜县内外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县内最大的毒瘤,并非流寇,而是盘踞城西三十里黑风寨的一伙宗贼,头目号“坐山虎”,原是地方恶霸,黄巾乱时聚拢了百十号无赖青壮,占山为王,不仅打家劫舍,还控制着通往郡治的要道,收取“买路钱”,甚至暗中与县里某些胥吏有勾结,县衙之前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就拿这‘坐山虎’开刀!”刘备拍案定策。   然而,未等刘备点兵,龙玄空却拦住了摩拳擦掌的张飞。   “兄长,杀鸡儆猴,亦需讲究手法。我军初来,若兴师动众剿灭一伙宗贼,虽胜,亦显我等唯有蛮力,恐令地方豪强更加忌惮,暗中联合抵触。”   “四弟之意是?”   “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善也。”龙玄空淡淡道,“可先礼后兵。请兄长修书一封与那坐山虎,言明朝廷法度,令其速速解散部众,下山自首,可保性命。否则,天兵一至,齑粉不留。”   张飞瞪眼:“那贼厮岂会听话?”   “他自然不会。”龙玄空笑道,“要的便是他不听。如此,我等再用兵,便是师出有名,仁至义尽。更重要的是……”他压低了声音,“送信之人,需派‘听风’中机灵胆大者,送信之余,还需散播些消息。”“何消息?”   “便说……新任县尉刘备刘大人,乃中山靖王之后,仁义无双,但麾下有三位结义兄弟,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尤其四弟龙隐,字玄空,乃海外仙山归来之士,精通奇门遁甲,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前日在涿郡,略施小术,便让百余黄巾贼顷刻间灰飞烟灭……如今大军已至,剿灭黑风寨,易如反掌。”   刘备愕然。关羽皱眉:“四弟,此等虚妄之言,岂非……”   “兄长,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龙玄空正色道,“流言猛于虎。对付此等愚昧悍匪,有时神鬼之说,比千军万马更有效。彼必心生疑惧,军心涣散。且此流言传出,县中那些观望摇摆、甚至与贼有勾连之辈,亦会心生忌惮,不敢妄动。”   计策定下。一名“听风”少年揣着刘备措辞严厉又给予生路的书信,以及龙玄空精心编造的流言,直奔黑风寨。   果不其然,“坐山虎”见了书信,勃然大怒,撕毁信件,撂下狠话。但随后几天,寨中关于“海外仙师”、“撒豆成兵”的流言越传越凶,加之山下探子回报,刘备军容整肃,尤其是那几十个黑衣黑甲、沉默寡言的“锐士”看起来就极不好惹,匪众们开始人心惶惶,夜里甚至出现了逃兵。   三日后,刘备亲率两百人马,直逼黑风寨下。并未立刻进攻,而是按照龙玄空安排,让士卒们砍伐树木,制作了十几具模样奇特、蒙着牛皮的巨大木架(伪装的简易投石机,实则发射距离和威力都很有限),又准备了大量裹着油脂、硫磺的草球。   龙玄空则选了一处高台,身穿一件临时赶制的宽大八卦道袍(颇有些不伦不类),焚香作法,口中念念有词,手指不断掐算。   张飞率领锐士营,于阵前高声挑战。   “坐山虎”被逼无奈,又见官军阵势古怪,尤其是高台上那个装神弄鬼的“仙师”让他心里发毛,硬着头皮率众冲出寨门。   就在两军即将接阵的刹那,龙玄空猛地将手中桃木剑向前一指,大喝一声:“风来!火起!”   身后士卒立刻点燃草球,利用那简陋的投石机奋力抛出!同时,早已埋伏在侧翼山坳的关羽,令手下点燃早已堆好的湿柴,顿时浓烟滚滚,顺风直扑匪军阵中!   此时恰巧一阵山风吹过(龙玄空提前观察了天气),带着浓烟和燃烧的草球砸入匪群!那些草球落地即散,硫磺油脂燃烧产生刺鼻烟雾和诡异火光!   匪兵本就疑神疑鬼,一见这“仙师”果然“呼风唤火”,顿时魂飞魄散,发一声喊:“妖法!快跑啊!”瞬间崩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坐山虎”连斩数人都制止不住溃败,被拍马赶到的张飞大喝一声,一矛刺于马下!   战斗几乎在瞬间结束。刘备军以微乎其微的代价,攻克黑风寨,斩获颇丰。   “海外仙师龙玄空”的威名,伴随着这场近乎神话的胜利,如同野火般迅速传遍安喜县,甚至向周边州县蔓延。百姓将其传得神乎其神,豪强胥吏则又惧又疑,态度明显收敛了许多。   刘备趁热打铁,将寨中钱粮一部分犒赏军队,一部分救济贫民,缴获的田地也按计划分拨下去。又贴出安民告示,招募流民垦荒,兴修水利。   龙玄空则一头扎进了县尉的事务之中。他重新拟定了更合理的赋税章程,简化诉讼流程,严厉打击了几个欺压百姓、阳奉阴违的胥吏,提拔了几个寒门子弟担任书吏。同时,将带来的工匠组织起来,在城外设立匠作区,一边继续改进军械,一边尝试制作些民用之物,如更轻便的纺车、水磨等,悄悄改善民生。   短短两月,安喜县竟显露出几分乱世中难得的生机与秩序。   这一日,龙玄空正在核查户籍,一名“听风”少年匆匆而入,递上一枚小小的竹管。   龙玄空取出管内绢条,展开一看,眉头微微蹙起。   绢条上只有一句话:“郡督邮已出邺城,不日将至安喜,此行似专为稽查钱粮、考核官吏而来。其人……性贪而刻。”   龙玄空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但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来人,”他沉声道,“请三位兄长过来议事。就说,有‘贵客’将至,需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