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升维：我和机娘有个约会 · 第4章危机再起

　　夜色渐深，双月的光芒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影子。　　现在赤月收了严重的创伤，就算智械族有着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短时间内也无法高烈度作战。　　而作为人类的林陌，虽然这具身体受过一定程度的野外生存训练，但是多次使用念动力也消耗不少体力和精神力。　　现在有了安全住所之后必须寻找食物，否则自身的状况下降，导致赤月作战能力下降，很容易就陷入了持续损伤、体能消耗的恶心循环。　　“哪里有合适的食物？” 　　赤月静默一秒之后，突然指向西北方向：“那里有生物信号。” 　　她调出热成像图，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绿色光点，“距离3公里，能量特征类似蓝星的食草动物，但体型……” 　　图像突然放大，一只形似羚羊却长着六对翅膀的生物正在啃食发光的植物，“体长约2.5米，移动速度很快。” 　　林陌背起高频振动刀：“你在这里警戒，我去狩猎。” 　　“不行。”赤月抓住他的背包带，银瞳在夜色中格外明亮，“根据试炼场规则，契约者必须共同行动。而且我的传感器能分辨哪些植物有毒——上次有个试炼者就是误吃了‘幽灵菇’，全身溶解成营养液。” 　　她突然笑了起来，赤发在月光下泛着红光，“放心，人形模式下，我的格斗系统还能正常运作。” 　　听着赤月的话也有道理，便严肃的说道：“除非意外，否则不用你出手，若是你的修复延缓，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现在我们必须安排好每个人的作用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而赤月也没有反对，便点了点头。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在发光植物组成的森林里。　　荧光苔藓在脚下发出滋滋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类似臭氧的气味。　　林陌突然停下脚步，示意赤月噤声——前方的空地上，十几只六翅羚羊正在围攻一棵巨大的水晶树，那些透明的树干里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在跳动。　　“是能量核心。”赤月的声音压得极低，“泽塔星系的植物能通过光合作用凝聚能量晶体，这些羚羊在争夺食物。” 　　她指向最大的那棵水晶树，树干内部隐约可见蓝色的流体，“那是‘星泪’，纯度90%的能量源，比军方的应急电池效率高3倍。” 　　林陌从后背抽出高频振动刀，瞄准一只落单的羚羊：“那就只能打腿，不破坏能量核心。” 　　赤月突然按住他的长刀：“等等。”她调出热成像图，羚羊群的下方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点，“它们在树根部……有共生体！”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紫色丝线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缠住了最外侧的羚羊。　　那只生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几秒内就被丝线分解成银色的液体，渗入地下。六翅羚羊群惊慌逃窜，却被从土壤中伸出的肉质藤蔓一一捕获。　　林陌拉着赤月躲到岩石后，看着水晶树的根部缓缓升起一张人脸——与刚才天空中看到的岩石巨脸一模一样，只是小了许多，眼窝中跳动的紫色火焰正死死盯着他们。　　“它在学习。”赤月的银瞳中闪过绝望的红色，“那些共生体在通过吞噬生物来进化……” 　　大地开始震动，水晶树的树干发出刺耳的破裂声。林陌突然意识到他们正站在“移动山脉”的背上——那些所谓的“山脉”根本不是地质结构，而是由无数共生体聚合而成的巨型生物。　　“快跑！”林陌拽着赤月冲向峡谷，身后的地面像波浪般起伏，紫色丝线如追魂索命的毒蛇般紧追不舍。当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出森林时，林陌回头望去，只见那片发光的植物区正在整体移动，水晶树的树冠上，那张巨脸的嘴角似乎向上弯起，露出嘲讽的笑容。　　“今晚只能在峡谷里过夜了。”赤月靠在岩壁上喘息，银瞳中的光芒越来越暗淡，“能量剩余19%，需要关闭非必要系统。”她突然抓住林陌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如果我进入休眠模式，记得每小时给我注射一次纳米金属稳定剂——在驾驶舱的医疗箱里。” 　　林陌看着她逐渐失去光泽的瞳孔，突然想起契约时赤月说的话：“智械族不会说谎，但会隐瞒。”他握紧那只冰冷的金属手，将高频振动刀放在两人中间：“别休眠，我们轮流守夜。” 　　赤月的银瞳中闪过一丝微光，像是人类的笑意：“根据概率学，两人同时保持清醒的存活率比轮流守夜高17%。”她调整了一下作战服的温度调节系统，“不过……谢谢你，林陌。” 　　夜色中的峡谷寂静无声，只有远处传来的山脉移动的隆隆声。　　林陌靠在岩壁上，看着赤月逐渐平稳的呼吸，突然意识到他们可能不是在泽塔星系生存72小时，而是在一个活的怪物体内挣扎。　　他摸出那块紫色岩石样本，在双月的光芒下，那些神经突触般的丝线正缓缓蠕动，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林陌的高频振动刀在掌心嗡鸣，刀身泛起的蓝光映着岩壁上渗下的水珠。　　赤月蜷缩在山洞最深处，原本流转着能量光泽的银瞳此刻黯淡如蒙尘的银币。　　她胸口的核心装置发出断续的咔嗒声，像某种濒临停摆的机械钟。　　“能量剩余8%。”赤月的声音比金属摩擦更刺耳，“建议优先处理入侵生物。” 　　洞外传来的闷响让整座山都在共鸣。　　林陌贴紧潮湿的岩壁挪动，窥见洞口阴影里垂落的灰黑色鬃毛——那不是毛发，而是覆盖着仿若沥青状粘液的鳞片，每片鳞甲边缘都嵌着微型倒刺，这是纳米金属共生体失去了规定限制后，所呈现异常状态。　　巨熊的脚步声震落洞顶的碎石，林陌突然看清它脖颈处蠕动的器官：数十根透明共生体触须正从皮肤下游出，将空气中的荧光孢子转化为淡紫色的能量雾。　　“是山地撕裂者改造体。”赤月的警告带着电流杂音，“在我所记载的文件中其是作为守护者身份在金属生态圈存在的，不过因为计划的取消，其明显处于半改造转态。” 　　“胸腔内置原生能量核心，理论输出功率相当于三个标准反应堆，空有这个能量源而不能像之前的巨兽那般构建立场，形成有效能量利用。” 　　林陌的超维护盾突然自动展开，淡蓝色光膜在他周身泛起涟漪。　　记忆芯片里闪过的作战数据让他胃里翻江倒海：这种生物的前掌一击就能拍碎星际合金，更致命的是它唾液中的溶解酶，能在三十秒内分解碳基生物的骨骼。　　“但它的核心频率......”林陌突然想起水晶树里流动的星泪，“和你匹配。” 　　林陌越发肯定，自己算是被智械族的前辈给坑的不浅，毕竟一个两个意外，可是随便哪个都能和赤月的能量频率契合，那绝对是智械族的锅！　　巨熊的头颅挤进洞口时，林陌终于看清那对闪烁着橙红色光芒的电子复眼。　　它的胸腔剧烈起伏，每根肋骨都像水晶管般闪烁，核心的光芒透过皮肤脉动，将山洞照得如同手术台。　　“攻击它的左前肢。”赤月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传感器显示那里有旧伤，鳞片覆盖密度低于平均值12%。” 　　林陌的视网膜上自动浮现出瞄准辅助线。　　高频振动刀在他手中化作蓝色光弧，切开空气时发出蜂鸣。　　巨熊的咆哮震得他耳膜出血，腥臭的气息裹挟着能量孢子扑面而来。　　当它的前掌拍向地面时，林陌看见护盾上绽开蛛网般的裂纹——还有爪尖那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是现在！” 　　林陌的仗着超维护盾的舍命一击自然有成效，他顺着岩壁的褶皱滑向侧面，刀刃精准刺入巨熊左前肢的关节。　　粘稠的紫色血液喷涌而出，经过改造具有腐蚀性的反应液溅在石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巨熊的怒吼变成痛苦的哀嚎，它甩动身体撞向洞壁，成吨的岩石轰然坠落。　　林陌在烟尘中翻滚，摸到赤月递来的能量导管——那是从她背部拆解的备用零件，而核心中也闪烁着最后3%的电量。　　“核心温度正在升高。”赤月的手指在导管接口处舞动，“如果能插入它的胸腔......” 　　巨熊突然静止不动。它的复眼转向洞顶透进的月光，喉咙里发出类似鲸歌的低频共鸣。　　林陌突然注意到那些垂落的鬃毛鳞片正在竖起，每片鳞甲的尖端都亮起细小的光点，连接成某种发光的神经网络。　　“它在召唤同类！” 　　本身一个撕裂者自己对付就已经很吃力了，不能让其完成传递信息！　　想着林陌主动关闭超维爆发，超维护盾彻底崩溃时，爆炸伤害瞬间打断了巨熊的动作，趁机他将导管狠狠刺入巨熊胸口的核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