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众人觉醒水浒命格

018.殡葬一条龙

  棺材铺做死人生意。   却也分人。   如果来买棺材的人,身上戴孝,这价钱可以适当的上涨一点,利润会大一点,否则也不会有盖棺定论的成语出来。   反之。   这棺材价格除了不上涨之外,还有可能被对方压价压下去。   事关自家利益。   棺材铺老板脸上闪过不悦之情,便也解释的通,他以为傻柱是来找活或者当学徒工的,卖棺材这么多年,最喜欢那种不要工钱的人。   “不请人。”   铺老板紧急补充了一句。   “也不招学徒工。”   原本想要表达买棺材意愿的傻柱,内心深处泛起了几分不高兴,他猜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狗眼看人低。   我哪里像卖棺材的雇工?   我哪有又像学做棺材的学徒?   我尼玛是轧钢厂未来的大师傅。   目光在铺老板身上打量了几眼,越看越觉得这家伙不是个东西,脑袋上带着前进帽子,身上穿着淡蓝色的中山装,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鞋。   这身衣服。   给了傻柱强烈的违和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穿上龙袍你也不像太子。   傻柱眼前的铺老板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德行,衣服穿在他身上,简直白瞎了这套衣服,看着就跟王八上面套了木桶,滑稽到了极致,再配上三角眼,歪斜眉,倒八字胡须,蒜头鼻,很难称之为人。   “我不是来找活的,我也不是来当学徒工的。”   一脸不爽表情的铺老板,脸上立时泛起了笑意。   合着是来买棺材的。   “哈哈哈。”铺老板笑了几声,朝着傻柱道:“这位小兄弟,我是这家铺子的老板,我姓何,名字比那。”   “何必那?”   “对对对,这就是我的名字,不瞒小兄弟,我们家的棺材,那真是童叟无欺,物美价廉,货真价实,你买了还想买,睡了还想睡,保证你睡在里面不想出去。”   出来。   不就诈尸了嘛。   “对了,你想买什么样子的棺材?”   傻柱一愣。   听铺老板的意思,这棺材也分好几种。   “一瞧你这表情,就晓得你是第一次来我们铺子买棺材,我给你介绍介绍,棺材的颜色一共有五种,红、黄、黑、白、金,也分柳木、楠木、杨木,材料不同的棺材,价钱也不一样,你想想,皇帝老子睡得棺材,什么价位?咱们睡得棺材,又是什么价位?”   傻柱一琢磨。   他爹。   也就是何大清。   辛辛苦苦这么多年。   委实过的不容易。   他怎么也得在街坊们面前显显自己的孝心,说啥也不能让许大茂嘲笑自己。   “最贵的棺材。”   傻柱原本想买一副最贵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腰包的厚度,瞬间没有了底气,他在铺老板脸上笑意盈盈的时候,来了一个超级大转折。   “买个价钱差不多的就行。”   差点把铺老板的腰给闪了。   傻柱也没管那么多,他手中亮出几张钞票。   算是定金。   将其交到了铺老板的手中,又说了四合院的地址,让铺老板一定在今天日落之前,把棺材送到四合院。   铺老板拍着胸脯的做出了保证。   殡葬一条龙。   有棺材的情况下,你还的有纸扎制品外加寿衣花圈。   傻柱出了棺材铺,进了旁边的花圈店,又是一套缴纳定金说地址让送货的流程。   …   傍晚时分。   一辆板车拉着一副棺材停在了四合院,后面还跟着一辆拉着纸扎制品的车。   坐在门口闲聊打屁的街坊们,看着眼前又是棺材,又是纸人纸马的玩意,心头泛起了无尽的疑惑。   四合院里面好像没听到谁家死了人的消息。   怎么有人把棺材送上了门?   城里可不比乡下,有给家里老人备寿材的说法。   主要是没地方放这玩意。   犹豫着是不是送错了。   棺材这东西。   看着晦气。   为首的三大妈刚要开口询问。   那位蹬着板车的车夫,便抢先一步开了口。   “同志,我问一下,这是不是红星四合院?”   “红星四合院没错,可我们院内好像没有人去世,你们是不是送错了地方,别到时候让主家生气。”   也不怪三大妈会这么询问,她们住的这四合院,是座简易的三进四合院,院内但凡一点风吹草动的小事情,用不了多长时间,街坊们便全都知道了。   像谁家死了人这样的大事情。   估摸着前脚发生,后脚街坊们都知道了。   院门口又没有看到挂白。   依着老京城的规矩,死了人,院门口得挂白。   挂白是绳子上面栓一叠剪好的白纸,挂在院门口,意思是这家办丧事,你要是有红事,尽可能的绕着一点。   白都没挂。   送来了棺材。   这不是搞笑吗?   “肯定是你们送错了。”   “同志,没送错,人家说的就是红星四合院,说院内一户姓何的人家,轧钢厂做饭的大厨。”主家,有人没有?出来接一下寿材。”   二十七八户的四合院,姓何的就中院傻柱家。   给傻柱家送棺材,难道是何大清死了?   街坊们下意识的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为什么不是傻柱,亦或者雨水。   棺材在这里放着。   未满十二岁的孩子,即便夭折,也不能睡棺材。傻柱出去的时候,活蹦乱跳的直蹦高,思来想去,何家三口人中,也只能是何大清了。   “你说的是不是何大清?我们院内是有一户姓何的人家,也是轧钢厂的做饭大师傅,只不过这件事它怎么有点不对头呀。”   “我们不知道名字,就说姓何,轧钢厂做饭的大厨,同志刚才也说了,何大清才四十岁,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事难料,飞来横祸,人呀,没准啥时候就遇事走了。”   “听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那就是何大清。”   “你们说说,何大清要是不在了,傻柱兄妹俩可怎么办?”   有些人圣母心态泛滥,琢磨着何大清死了,留下一个十六岁的傻柱和一个七岁的雨水,两孩子可怎么活啊。   饥一顿饱一顿的别饿出了事情。   否则倒霉的是他们全院的老老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