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做妾不奉陪,休夫再嫁下一位

第16章死而复生,怕了吗?

  不对,不对。   江风眠掉包走子药的前提是,她知道子药的存在。   这不可能啊!   如果江风眠早早知道,她给老夫人下毒,应该早就会举证。   江风眠那么恨她,怎么可能包庇她到现在呢?   不得不说,江听潮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她怀疑了所有事情,在这么一瞬间,却连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找不到。   “啧啧!这是什么东西啊?”   江风眠趁机弯腰把小药丸捡起来,转身就快步走向陈郎中。   江听潮用力抓住江风眠,面目都为此而狰狞:   “江风眠,你少冤枉我!药瓶不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是从你身上掉下去的。你害死祖母不够,还要趁机嫁祸给我。你就是看不得我好,你就是一心想要害死我。”   对!   无论哪里想不通,只要死不承认就对了。   反正两个人拉拉扯扯,到底是从谁身上掉下来的。   其他人肯定也分辨不出来。   江听潮只要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就肯定能顺利混淆视听。   “我就算有毒药要给老太太吃,老太太也得能听话吃下去才算。我随身携带毒药,哪里有你携带有意义呢?”   江风眠横白她一眼,用力将袖子从她手中抽出。   “这药到底是干什么的,找只狗来实验一下便知。”   她虽然在梦里看到了子药的样子,也有机会在江听潮窝在江夫人怀里时,找到偷药的下手机会。   可是这子药的药性如何,江风眠也没有百分之百把握。   但是越是这样不确定,她的内心就越兴奋。   她好像突然就爱上这种不确定的赌博刺激。   “孽障,你到现在还不放过你妹妹?”   江太傅却根本不愿意再看她演戏。   “你难道就不想抓出,毒死老太太的真凶?”   江风眠斜眸瞥了他一眼,耸肩:   “那我无所谓。反正今天死和明天死,死在娘家还是婆家,根本就没有区别。只是可惜,某个可怜的老太太是要含冤九泉喽。”   “牵狗来。”   江太傅被精准刺中死穴,当即就转变了态度。   可是一想到,自己被这孽障牵着鼻子走,他就十分不爽的补充道:   “如果这狗吃了药没事,或者不能证明为肝脏中毒而死。你就要为弑亲付出代价!老夫要将你五马分尸,再送去封家合葬!”   这话听着骇人。   实际也证明,他已经相信药是从江听潮身上掉下来的。   江风眠要的就是这个诺言。   “所以只要狗的症状和老太太一样,那这件事就和我没关系了!”   江太傅翻个白眼,用鼻子哼出热气,显然是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结果。   江听潮攥紧的锦帕,汗水都已经彻底湿透。   可她犹豫不决,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多说一个字。   万一说错什么,那就是中了江风眠的圈套。   江风眠诡计多端,她要小心应对。   所以在这一刻,她反复想着的都是,药真是江风眠偷走的吗?   那她又是怎么提前得知她子药的模样,才能做到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呢?   子药是她收藏多年的,再熟悉不过,绝对不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给老太太喂错药的。   也就是这样的犹豫不决,让江听潮错失良机。   足有一米长的大黑狗被牵进来,用塞进子药的肉包子投毒,眨眼就嗷嗷叫了两声倒地。   并没有死。   因为它没吃母药,可也能看出是中毒了。   “把它脖颈下的毛扒开,把爪子翻起来。”   江风眠面无表情的吩咐。   不是她没有爱心,而是上一世,她比这条狗死的还要惨。   弱肉强食的世界,她都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又何谈怜悯其他生灵?   “脖颈下有蜘蛛纹,脚垫也变成乌黑色。”   几乎和家丁同步,陈郎中也开口说出检验结果:   “老夫人脖颈下有蜘蛛纹,手心也变成奇怪的乌黑色。这是……肝脏损伤致死的明显表现。”   做为郎中,他自然比家丁懂得更多。   所有人审视的目光都落到江听潮身上,吓得她后退两步,满脸惨白的嗫喏道:   “不、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拿什么药给祖母吃,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想不明白,解释不通,就只能装无辜蒙混过关了。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抬手就指向陈郎中,煞有其事的指正道:   “祖母的病,一直是陈郎中给看的。若祖母死于肝脏损伤,那一定是他干的!他给祖母吃的药有问题,和我没有关系。”   疯狗被逼入绝境,是一定会胡乱咬人滴。   陈郎中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被她气晕过去。   吃了好一会儿瓜,最后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二小姐也太没良心了!   “皇天在上,我陈良在太傅府服侍几十年,从来不曾害过任何一个人。否则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是陈郎中做的。我相信他。”   江风眠率先发声。   毕竟有些人情已经送上门,她必须稳稳接住,才对得起江听潮这蠢材。   陈郎中感激的望着大小姐,就在他要跪地感恩再以死明志时,奇迹发生了。   “哎呦……”   床上的老夫人突然哽着发出呻-吟,紧接着就缓缓张开双眼。   “祖母没死?”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惊恐又不敢置信的江听潮。   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可丝毫看不出欢喜。   尖锐的喊叫声,差点震破在场之人的耳朵。   “嗯!要不怎么说,祸害留千年呢!”   江风眠哼笑一声,形容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药是她掉包的,自然不能真的害人命。   她怕被天打雷劈!   江家其他人却顾不上和她们俩计较,都围到床边去,想要感受老夫人死而复生不是虚幻。   不得不说,江家除了江听潮这个虚情假意的养女,以及江风眠这个被寒了心的嫡女之外。   其他人都是很孝顺,很团结的。   即便老夫人平日跋扈一点,他们也是真心希望她好,从未希望过她早点死。   “江风眠,是你设了圈套,是你,对不对?”   江听潮反应过来,面目狰狞的低吼质问。   这一下,她是彻底明白了,子药就是江风眠掉包过的。   而且只有一个机会,就是她窝在江夫人怀里装可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