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大街,惊鸿驾着马车,见已经到了目的地,便对马车里的人说到:“主人,我们到咸阳城了,是直接去青崇剑派还是找个客栈休息。” 云舒思考了一下,先询问顾北辰的意见,便对顾北辰道:“顾兄,依你看呢?” “随便。”顾北辰淡淡地说着。 这人,怎么就这么冷淡啊!不过人长的好看,没事。云舒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反正来日方长。便对外面的人道:“惊鸿,先去天茗楼休息一下吧,我们明日再回青崇剑派。” 惊鸿道:“是!主人。”说罢,惊鸿继续赶车,车里的人一个安静地闭目养神,一个却时不时偷瞄着对方。 “云兄,可是有什么要问在下的?”顾北辰觉察到身旁之人时不时的目光,有点不舒服,便开口问到。 云舒也不狡辩,便道:“顾兄,你说咱们好歹也相处这么段时间了,总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称呼也过免客套了,你说是吧。” “有吗?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生疏啊。”顾北辰真心觉得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短时间内就和别人称兄道弟的,就连云天,也是相处了很久之后,才放松警惕的,和云舒的相处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不过在他看来,云舒这人还是梃有意思的,但是是否值得深交也需要时间来慢慢考量。 “好好好,那顾兄,我先去找惊鸿吩咐一点事,你先休息啊。”云舒觉得和这人聊天甚是无趣,便找了个借口去和惊鸿一起赶马车了。 “嗯。”云舒也是服气了,这人真的是惜字如金。 “惊鸿,辛苦了。”云舒对惊鸿说到。 “不辛苦,倒是主人你,不和顾公子好好待在一起,促进促进你们俩之间的感情,来我这里瞎凑热闹干什么?”惊鸿很没好脾气地回道。 “啧啧,怎么我家惊鸿这脾气是日益见涨啊。”云舒瞧着惊鸿那一脸怨气的小表情,真是想笑,看来啊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和惊鸿待在一起,总比和某人一起无聊强多了。 ....... ....... 终是到达了目的地,天茗楼,咸阳城有名的茶楼。 “吁~”惊鸿看见天茗楼三个字后立即停下马车,云舒此刻还不想和顾北辰那个家伙说话,便对惊鸿使了使眼色,谁知道那惊鸿竟然不搭理自己,云舒感觉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这俩人弄死。 “顾兄,天茗楼到了。”云舒对车里的人说。 “好。”顾北辰早就听到了马车停下的声音,也准备好下车。 于是,他们三人一起走进了天茗楼,而楼中之人,一直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如何了?”燕王询问着侍卫,不现在应该说是周愿了。 侍卫回答道:“回王...公子,云舒和顾北辰已经到天茗楼了,此刻正在楼下。” 周愿道:“好,你先下去吧,近日就不必跟着我了,我会将一切事务暂时交由漓烁管理,有何事你找他。” 侍卫道:“公子,恕属下直言,您就这么信任漓烁?” 周愿笑道:“这世间我所信得过的人怕是没有咯!退下吧。” “是,公子。”侍卫自觉得退下了。 周愿自言自语说道:“网已经洒下,就等那些愚蠢的落网人咯!” “玥儿,走,我们去会会老朋友。”周愿对身旁的漓玥说到。 惊鸿看着这茶楼,没有什么兴趣,便道:“主人,这茶楼有什么好的,我们为什么不找一家客栈,来这里又没有什么好吃的?” 云舒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天茗楼是咸阳城数一数二的茶楼,虽说是茶楼,但是它和客栈实际上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是茶好而已,还有在这里好打听消息,懂吗?” 惊鸿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家主人了,便道:“主人,原来你背着我在咸阳城里混得这么熟了啊!” 一边的顾北辰任旧是安安静静,一言不发,云舒见这情况,便道:“就你话多,你就不能学学顾兄?” 惊鸿很不乐意道:“主人,你要不重新找个能伺候你的,最好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姐姐,听话又养眼。” 云舒思考了一下,点点头,道:“嗯,好像很有道理!” “主人你!”惊鸿都没有想到他家主子竟然还同意了!啊!自己出的什么主意! “云兄弟想要寻一个婢女,我这里就有一个很好的丫头。”周愿乐呵呵地看着云舒,瞥了瞥云舒身旁的那人,想必是易容了。 “周兄,好久不见啊。怎么样?有没有想我?”云舒很是不着调,一脸笑嘻嘻。 “上次匆匆一别,还没来得及好好喝喝酒,今日我们一起不醉不归,如何?”周愿拍拍云舒的肩膀,又看向顾北辰,问道:“云兄弟,这位是?” 总不能说他是顾北辰吧,云舒在心里想着,还没有开口,顾北辰便回答道:“在下顾念,云兄常在我面前替起周公子,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那好,既是如此,今日我为二位兄台接风洗尘,我们三人不醉不归!”周愿笑道。 “好,那便有劳周兄了。”顾北辰笑道。 云舒:“……” 惊鸿:“……” 周愿:“请!” “真是多谢周兄了。”云舒挤出一个笑脸。 周愿道:“和我你还客气什么!” 云舒有点幽怨道:“周兄不知,我家阿念很少笑的,我平时怎么哄他,他都无动于衷的,周兄这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让阿念笑了,我这不就要谢周兄嘛。” “阿念?”顾念总觉得这称呼有点不舒服。 “这样叫多好听!”云舒很是得意。 “是挺好的。那顾兄,云兄,请吧!”周愿倒是有点羡慕他俩了。 “玥儿,吩咐下去,上酒。”周愿喊道。 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身着紫色衣裙的姑娘走了出来,应道:“是,公子。” 云舒笑道:“周兄,她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丫头?” 周愿回道:“正是,她叫漓玥,自小便跟着我,人乖巧懂事,云兄若是真喜欢,周某愿意割爱。” “哎,周兄笑话了,我云舒又岂是那种夺人所爱的人?况且就惊鸿这小祖宗,我哪敢惹?” 惊鸿皱了皱眉头,不过却也很高兴,心里挺乐呵的,看来自己在主人心中还是有地位的。 …… 酒席摆上,众人入座,咸阳城里这群人倒是凑齐了,只是江湖水深,这一次酒席怕是也是唯一一次可以不太顾及太多,只关乎性情的酒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