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启典点了点头,站在陈于令身旁待了一会儿,很快便表示要离开:“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如果他醒来的话,你联系我一下。” “好的。”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朱晓晓再次领着邵启典走到了电梯口。 朱晓晓正要打开电梯时,电梯门打开了。 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焦急的朝着朱晓晓扑了上去,紧紧拽着朱晓晓的胳膊。 “晓晓,你快去看看你姐姐吧,她……” 朱晓晓立刻被吓了一跳,“我姐怎么了?” “你姐她,她……”女人最终哆嗦着说完了整句话:“她死了!” 朱晓晓听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女人此时也松开了朱晓晓的手臂,朱晓晓顺势向后倒去。 邵启典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朱晓晓,而朱晓晓此时眼前一黑,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究竟是怎么回事?”邵启典替朱晓晓问出了她最关心的话。 那女人回答道:“当时我们听到一个医生取药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喊叫,等我们过去就看到了你姐躺在地上,喉咙被她自己的手术刀割开了,而那个取药的医生就在门口站着,害怕凶手还没离开,没敢进门。” “而且根据几个有经验的医生猜测,她可能是自杀。”末了,女人又补了一句。 朱晓晓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如同炸毛了一般,直接大声吼了起来:“我姐怎么可能会自杀!” 女人明显被吓了一跳,“又不是我说的,是那些医生们说的,吼我干嘛。” 显然,此时的朱晓晓已经失去理智了,邵启典只好在一旁安慰她,“我们不如先过去看看具体情况吧,这样才能推测真相到底是什么。” 朱晓晓的眼眶里已经满含泪水,两道泪痕顺着脸颊流出,最后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 邵启典看了一眼女护士,女护士立刻领会了邵启典的意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走上前去扶着失魂落魄的朱晓晓。 邵启典则是帮朱晓晓把她掉在地上的手提包捡了起来。 三人很快到了一楼的取药房附近,此时这里已经拉起来了警戒线,几名治安官正在里面忙碌着。 三人没办法靠近,只能坐在过道里的椅子上等着治安官们的结果。 没过一会儿,一名军官打扮的年轻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朱医生到底什么情况?” 听到男子的声音,立刻就有一名治安官走过来,将双手握拳,并用胳膊摆成了一个十字,敬了一个礼:“张少将。” 张士诚微微点头,“什么情况?” “现场没有星象之力的波动,不存在执序者的干预,从现场痕迹来看,可能是自杀。” “你逗我呢!”张士诚的反应比朱晓晓更大一点,让人感觉他好像能随时跳起来一样。 张士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同时也唤回了朱晓晓的意识。 朱晓晓挣扎着站了起来,一起的女护士立马起来搀扶着她,邵启典也跟在两人身后。 朱晓晓略带踉跄的走到张士诚的面前,发白的嘴唇颤抖着,朱晓晓望着同样不敢相信的张士诚。 意识到身后来人的张士诚扭过头望向朱晓晓,对于这个女孩他还是有点印象的,“你是朱医生的妹妹?” 朱晓晓声音颤抖着回答道:“是的,我不相信我姐姐会自杀,明明早上一起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就一会儿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呜呜呜~——” 女护士此时也心疼的轻轻拍了拍朱晓晓的后背,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可见别人都这样拍。 张士诚也十分同情朱晓晓,他语气坚定的对朱晓晓安慰道:“我也不敢相信朱医生会自杀,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会让你姐死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 朱晓晓听到后流出的泪水更多了,同时也只能不住的点头。 张士诚问朱晓晓,“你姐姐最近有没有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举动?”朱晓晓的注意力很明显被转移了,“还真有!” “什么?你快说。”张士诚有些急切。 “今天早上她出发的时候,她给我了一个信封,还让我不要立刻打开,等时机到了,我自然就知道该打开了。”朱晓晓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姐姐给自己的一封信,立刻简短的告诉了张士诚。 “信呢?” “在我包里。” “快拿出来。” 朱晓晓立刻从邵启典手中接过自己的手提包,开始在自己的手提包里翻了起来。 一边翻一边自责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呜~—” 很快,朱晓晓便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白色的信封,将信封撕开后,里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丝绸。 朱晓晓立刻将丝绸展开,翻来翻去看了两遍都没找到任何字体。 朱晓晓此时已经急得不行了,委屈的差点再次哭出来。 绝望的她眼巴巴地看着张士诚,此刻张士诚就是支撑她的唯一支柱。 正在几人被这封纯白的信弄的手足无措时,一个年轻人直接从大厅门口进来,直奔站在朱晓晓旁边的张士诚,边走边问道:“朱医生到底怎么了?” 张士诚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真实情况。 此时的朱晓晓也看到了来人,她显得格外震惊:“孙良?你这时候不该在陪你爸吗?” 孙良? 此时的邵启典有些没底气,毕竟当初自己可是参与过刺杀他老爹的活动呢。 于是邵启典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两步。 同时心里也有些疑惑,他爹明明被爆头了,怎么听他们的意思还活着O•o? 自从孙立被送来那天起,朱晓晓每天跟着自己的姐姐一起去12号病房都能看到他,今天早上同样也是看到他在孙立的病床前。 “我刚好今早有点事出去了一下……”孙良的话立刻顿了一下,随后沉吟了一秒,“不好,我爹!” 孙良立刻冲进电梯旁的楼梯间,直奔六楼而去。 张士诚愣了一下,也紧随其后冲向六楼,只留下一楼的几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几人呆愣时,邵启典发现朱晓晓手中的丝绸上出现了一抹红色。 邵启典立刻走上前去,从正不知所措的朱晓晓手中将丝绸取了下来,捏着丝绸的两个角,展开了这封“信”。 朱晓晓疑惑的看了邵启典一眼,又回头看向邵启典手中的信,只见一行红色的字迹从上到下像血一样缓慢的流了下来。 “把十三号病房的患者藏起来!” 看到这句话后,邵启典丝毫没有迟疑的冲向楼梯间,而朱晓晓在愣了一下后也走向了电梯里按下了六楼的按钮。 就在邵启典冲到六楼时,他发现十二号病房的房门已经被踹断了,他立刻冲向十三号病房,将门打开后,他并没有看到陈于令,而是一床鼓起的被子。 绕开碍事的玻璃门后,邵启典立刻掀开了被子,发现被子里只有几个枕头。 正在这时,朱晓晓从门外进来,看着空空的床上发出了疑问:“怎么会?” 两人立刻从房间里出来,同时也遇到了刚从隔壁赶出来的孙良和张士诚。 邵启典和张士诚对视了一眼,便知道对方那里出事了。 张士诚虽然不知道邵启典那边发生了什么,但反应却是不慢。 “立刻通知治安局封锁医院及附近街区,他们跑不远。”张士诚对着自己手腕上的智能终端喊到。 此时的邵启典正好与疼得龇牙的孙良对视了一眼,邵启典看到他的肩上有一道新添的刀伤,连衣服也一起划破了。 邵启典心虚的躲开了孙良的目光,正在众人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时候,朱晓晓为他们指了一条路:“先去五楼的监控室问问!” 随后四人直奔五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