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不公?剑仙教我干翻世界!

第36章 昭阳皇子

  “小子,知道自己惹到的是谁嘛?”当先的黑衣人腰间流光溢彩,云平余光看过去,那是张徐字牌,他脑海中浮现名门榜。   徐家世代为官,势力遍布朝堂内外,族中官位最高者乃是当朝御史大夫。云平心中酸涩,这原本是义父的职位,一时间已是物是人非。   “在下与公子多有误会,诸位不必刀剑相向。”   “请转告徐公子一声,云平愿化干戈为玉帛。”蜀剑终究立身于世俗之中,对抗深不可测的上界,只有积蓄力量徐徐图之。   “化干戈为玉帛?就你也配,也不看看公子身份。”黑衣人手中寒光卷起,红兰单手抓住云平胳膊使他不至于倒下,另一手使出剑法。   “撑住三刻,我自能退敌。”云平挣脱她的手滚落在地,他取出丹药放入口中,眸中流露淡淡墨色。   刀剑逼近红兰身后,她忙抽出身形,那几人也是狡诈竟砍向云平,“哈哈哈,还有心思练功,砍死你!”   破片贴着黑衣人脸庞飞出,砍在云平墨色上的兵刃崩解,周围空气几乎凝固,手中只剩半截刀的黑衣人呆愣在原地。   “王!王!王护院,打不过啊。”其中一个黑衣人打破寂静,其余同伙急退身形靠拢。   “慌个鸟蛋!看蛊!”王护院从袖口摸出只黑油油瓷瓶,他探出手脑袋移向另一边,手指微微捏住红布头,“你死定了,这可是专门对付修士的!”   叮当当~瓷瓶在地上滚动从中喷吐出黑雾,王护院急忙捂住口鼻退开,这是少爷交给他的杀招。此物凶残成性,府上传闻黑雾一出便不留活口。   “蛊虫?徐家难道也跟五毒教有染嘛?”红兰紧盯弥散开来的黑雾,只有体内毒液凝练到一定程度,蛊虫才会散发出类似的雾气。   黑雾扩散数米停滞,虫腿划过地面,细微土石索索作响,云平鼻息匀称他嗅到丝丝苦臭气息,丹田处迸发出薄翅舒展声。   “啊!!!”   “蜈蚣!好大的蜈蚣,扑过来了!”   王护院身旁人影闪动,他手指末端弥漫黑色,瞳孔涣散失去光泽,两只石锁大小的鳌足嵌住腰部,“救,救命....”   锋利口器喷吐毒汁溅射在泥地上,几道坑洞刺啦作响升腾白气,红兰一剑斩开黑雾露出张宽大甲壳,她奋起一剑砍出。   木剑应声断裂,红兰手腕涌出青光,毒气已然侵蚀心脉她惨然一笑,“没想到会死在这里。”   察觉到身后的异动,猩红双目凝视女子身影,这双眼睛中蠕动六角形眼珠,看起来就如同蜂群。   锐利尖刺透过皮肉,红兰拼死横过剑身卡在虫口中,木质纤维发出痛苦呻吟,“畜生,放你出去只会害人。”   “今日除去你,也算不负叶家威风!”   青光爆闪,蜈蚣吃痛甩动躯体,红兰如断线风筝飞出,她恍惚间看到一只螳螂迎出。   “剩下的交给我。”云平从身后接住她,身前衣物沾染上血滴,他冷冷注视暴虐的蜈蚣,“饭饭,该开饭了。”   手指伸展雷光闪烁自成一剑,云平轻抬剑尖刺出,密布黑硬断刺的甲壳坚硬无比,只留下隐约可见的浅浅痕迹,“跌境了嘛?”   雷光缠绕蜈蚣躯体,它从口中喷射出黑雾,云平施展落梅移开,剑身雷光激荡射出。   光起雾散,云平注视眼前不知何物的蛊虫,饭饭此时飞至它的头顶,锐利双镰钩住虫眼撕扯,恐怖嘶吼声震颤地面。   “本体是蜈蚣嘛?”云平脑海中浮现五毒教相关事物,这只蛊虫看上去是只身外蛊,放弃修养自身换取蛊虫的成长。   这种法门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吞噬,只要是蛊虫所能消化的事物,都将成为修炼的材料,看这只蜈蚣的形体显然已毒害不少修士。   蜀剑居然暗藏此种毒物,云平不禁怒上心头,“暗处操纵的道友,若再不现身,别怪蜀剑踏平五毒十万大山!”   “哈哈哈哈哈,居然被发现了。”一道空灵飘渺的声音从远处传出,云平环顾四周未见异样,来者显然修为在他之上,或是修炼某种隐藏身形的取巧法门。   “五毒教既然已得到残篇,为何还要在此生事?”云平眸子蒙上墨色,他隐约中已扫视出暗中之人所在,筑基三重境。   “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嘛,跟朱叔一样。”黑雾倒缩回瓷瓶中,屋檐下吊下两只光洁脚丫,在阳光下像是葱段般白嫩,脚腕上带着一对银镯子,“月华看上你哪里嘛?一点也不好玩。”   银铃脆响垂落,一头秀发如水瀑倾泻,那是张点画紫纹的脸,婴儿肥衬托出她的天真无邪,一双水汪汪眼睛看着他。   “这位姑娘想必就是张堂主了,幸会幸会。”云平身处掌门之位后对蜀剑所处局势多有研究,其中五毒教成分更是熟记在心,“不知为何要伤我蜀剑弟子?”   “呵呵呵呵,因为要还一份人情。”张阳把玩手中的黑瓷瓶,她翻身跳下屋檐走向目光不善的云平,“别这么凶巴巴咧。”   “不管你是谁,伤蜀剑弟子就得偿还。”云平轻点地面扑出,身前雷光撕裂石块炸出粉末,中途雷光淡淡散去,他回身看了眼红兰。   只见红兰跌倒在地神志不清,衣服上透出污秽血渍,断裂残肢散落泥土中,云平凛然推出一剑,雷光没入蜈蚣甲壳,坚硬短刺随虫尾刺入他的身体。   云平口中喷吐出混浊黑血,护体真气不及施展就已中招,饭饭感知到主人危险处境,收回双镰护在他身前。   “别乱动了,功法杂乱步入筑基就是如此。”   “你现在只有通脉境,不是我的对手,这只白玉螳螂倒是能有一战之力。”张阳伸展双手捧住瓷瓶,体型硕大的蜈蚣身体虚化,她手中盘绕黑亮虫体,“不跟你打啦,伤了我的小黑可就不好玩了。”   “徐家人情也还,接下来是正事啦。”张阳拿出只灰黑蜘蛛,这是五毒教用来传信的信蛛,依靠其编织出的蛛网传递简单信息,她松开手放蜘蛛跑到地面。   数张蛛网飞速结出,信蛛肢体萎缩枯萎,与此同时张阳取出黑亮弹丸交给云平,“这是解药,三日内不可再动用真气,不然就要死翘翘了。”   “张堂主,是否是五毒教出了事故?”云平注视地面上的蛛网,五位堂主之一的存在亲自传信,看来是危及五毒的重大事件。   “没看起来那么笨嘛。”   “你说的没错,这只白玉螳螂可惹了大祸喽,那帮斡罗狗娃儿。”张阳眼中迸发出杀气,与之前娇俏可爱的样子截然不同,“唉呦,掌门可不能不救我们。”   “蜀剑内乱未平,待长老会后云平必施加援手。”眼前这位并非善类,但蜀剑真正的危机还未降临,他不愿失去这个未来可能的援助。   “月华,怎么样了。”云平眸中难得闪过一丝柔光,他摸上剑柄处的银耳环,所幸没有随飞羽一并碎裂。   “哦呦,还以为是块石头呢。”   “放心吧,她现在忙着找残篇,暂时不会再犯相思病啦,哈哈哈哈哈。”张阳在笑声中远去身形。   距执剑堂数里外。   “什么?张堂主败了!”徐文摔掉手中的书简,他这次偷了父亲的玉佩才请动的五毒教高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也没能办掉云平。   “少爷你息怒,小的所言千真万确!”   “王护院可是被他们杀了呀!”   “你现在是护院了,就说他是被仇家所杀,这里的事情不能泄露半点风声,听到没!?”   “好,好,小的这就回禀老爷。”   等下人走远,徐文注视月光,他手中拿着几颗晶莹剔透的妖丹,丹身反射出狰狞的脸,“庄师弟,没想到你居然会被凡人击败。”   “蜀剑诸多妖丹,我就替你收下了。”   “李寒江,可想好拜本座为师了?”马良正阴沉双目看向不远处的身影,他手中散发出冷清鬼火。   “没有足够强大的肉体,你发挥不出实力,我可以帮你。”李寒江走到月光中,阴柔面庞散出淡淡冷光,他情绪没有丝毫波动那双眼睛不曾闭上。   “哈哈哈哈,有趣的小辈,万一你反悔呢?”马良正手中鬼火暗淡,一张灰白符箓浮在掌中,“这是我以魂火所画,吞下它。”   接过符箓李寒江毫不犹豫咽下,他身躯剧烈痉挛,额头滚落豆大汗滴,尽管如此仍是没有牵动面容,“可以开始了。”   “不错,鬼修一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无情冷酷。”马良正露出陶醉神色,他伸展双臂沐浴月光下从鼻腔中缓缓吐气,“不然,又怎么忍受阴灵的哀嚎?”   “不过还有一个条件,你得帮我处理掉一个人。”马良正侧过头看向李寒江嘴唇轻启,“云平。”   回到执剑堂已经是深夜,云平缓缓闭上眼睛,蜀剑看似平息的纷乱再起涟漪,他急需提升实力应对变局,江叔已不再为他铺路,这次是一个人的谋划。   “提升实力固然重要,但还得找些帮手。”云平头枕着胳膊缓缓睡去,朦胧中他听到门轴转动的微弱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