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在汉末

第五章 赵威豪呕血死故乡 李云龙走马任县令

  (上一章修改后多写了一千字,大家在看这一章之前注意一下呀!)   汉军于渔阳城外大破鲜卑之后,捷报和赵苞要求护送娘亲、妻子的棺柩回故乡安葬的上书很快传到了京师洛阳。天子刘宏听到捷报后龙颜大悦,下令奖犒三军,封赵苞为鄃侯,又听说赵苞为破鲜卑,老母妻子都被鲜卑人杀害,派使节前往赵苞故乡甘陵吊唁。   赵苞以侯爵家眷的礼仪厚葬了他的母亲妻子,安葬完毕后,赵苞告诉他的乡人说:“我拿了国家的俸禄却想着逃避灾难,不是忠臣;杀了娘亲而成全大义,不是孝子,如此我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上。”   说罢,呕血死于母亲墓前。   再说到战败被囚车押回京师的田晏、夏育、臧旻三位将军,已经被关于大狱之中,身陷囹圄。田晏与刘宏寝殿侍奉太监中常侍王甫有旧交,又请托赵忠等一干受宠太监,三位将军缴纳巨额赎金和大量的细绢缣帛,才得以走汉律赎刑的程序,贬为庶人,没有杀头。   对于李云龙、孔捷、丁伟三人的奖惩,刘宏出于大胜后的喜悦准备大赏这三位年轻的军司马,让他们出任因为鲜卑寇掠而满目疮痍的云中、雁门、定襄三郡太守。   但是赵忠、王甫等人向其三人暗示索贿时,李孔丁三人均未领会。赵忠便准备向汉灵帝说此三人在弹汗山之战中战败有罪,虽然后来大破鲜卑,但功劳主要在赵苞,他们只有些微末的小功,欲将他们撤职查办。   听到风声的臧旻、田晏很快用金钱为他们的心腹疏通关系,分别为李云龙、孔捷、丁伟捐了阴绾令、云中令、善无令。(雁门郡、云中郡、定襄郡的郡治所在县的县令,东汉县令秩一千石)。   李云龙等人并不知晓朝中的暗流涌动,只认为是自己的战功所致,开开心心地赴任去做了县太爷。由于雁门郡、云中郡、定襄郡三地因为被鲜卑寇掠严重,已无郡兵。李云龙等人各百余部曲就被划拨成了郡兵。李孔丁三人也兼任雁门郡、云中郡、定襄郡的边郡长史(秩六百石,比县令的官阶低,属于郡守属官,只在边境设立,掌边郡的兵马钱粮。)   李云龙手下的张大彪,沈泉,孙德胜三人也升任边郡长史手下的军司马,虽然各自只剩下几十人的老兵,暂时还接近于光杆司令。但若是满编的话他们各自帐下都会有一千余人。(汉朝边郡郡兵大概三四千人)   李云龙在赴甘陵参加了赵苞葬礼后随即前往了雁门郡郡治的阴绾县赴任。已经先他一步到达的张大彪、沈泉、孙德胜已经动身,正奔波在雁门郡各县去招募兵士。   诺大的县衙里,县太爷的堂椅上,李云龙正襟危坐,看着左右两侧衙役拿着“水火棍”拿的不是太利索,棍子在地上拖拖拉拉的放在地上。腰杆子挺的也不是太直,顿时有点生气。   “都给我利索着!把腰给我挺直了,把棍子给我拿稳了,一个个都没吃干饭吗,还是塔良的爷爷我官威不大吗!”李云龙从背后抽出环首刀,从堂椅上一跃跳到最吊儿郎当的那个衙役面前,狠狠一劈,将那人手中的“水火棒”直接劈成两半。   “都给我站利索了,把水火棒给我拿稳了!否则咱李云龙的刀可就砍得不是这棒子了。就塔良的砍你们的脑袋当由虎子了!”   李云龙一声爆喝,县里的衙役们的腰也直了,棒子也稳了。吊儿郎当的神情也成了惊恐与敬畏。   “升堂!”在将衙役们整得服服帖帖之后,开始了办案。李云龙依据自己朴素的正义观一日内解决了上百个积压未决的案件,虽然不怎么符合汉律,但都能够巧妙运用歇后语,将道理和老百姓讲的明明白白,百姓都对新来的县令十分满意,交口称赞。   唯一的不和谐之处,是有一个恶霸霸占了刘二婶家的田地,仗着自己五大三粗是当地一大豪强,居然咆哮公堂。李云龙看见后直接把他按在县衙的当门地上,直接给他来了个髡刑和耐刑,然后罚他去修被鲜卑破坏的城墙。(髡刑割发,耐刑割胡须,按照古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传统,属于较重的耻辱刑。通常附加劳役刑,比如髡钳城旦舂是指割完头发后,带着铁圈刑具,男的去修筑城墙,女的去舂米。再比如耐为鬼薪,是指割完胡须后从事大体力劳动,如果李云龙读过汉律的话,他就会发现他判处了一个汉律中明文规定的刑罚,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恶霸被押到城门楼修筑城墙的故事传到阴绾县的各个地主豪强耳朵里。晋西北本就民风彪悍,雁门郡的豪强们又多是退伍军户,听到新来的县令刚到任就玩横的,心中不服,很快就组织起五六百个人来县衙门口闹事。   李云龙看五百多个人将自己的县衙围了,想造反。直接一把环首刀从衙门里扔了出去,那刀旋转着就飞到领头的那个豪强壮汉脚面上。李云龙看自己这堪比小李飞刀的功夫乐坏了,对自己这辈子这个武力高强的身躯很是满意,这辈子要是遇到魏大勇,一定让他瞧瞧咱老李的功夫。   “有不服的,来跟咱李云龙过过招!有把我杀败的,县太爷你们来当!”李云龙操持起一杆长柄刀冲出来,一刀将门口的石凳子劈成两半。中指伸出来挑了挑,意思谁有不服的就过来。   “老子,自幼习武,南拳北腿略知一二,从南边的山越杀到北边的鲜卑,死在我刀下的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你们这帮缩头乌龟鲜卑人来的时候不敢出来露头,现在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那我叫你们瞧瞧马王爷有几只眼。”   “横啥呢,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俺魏大勇可不是缩头乌龟。”   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愣头青,手里拿个和尚用的禅杖。   李云龙腾的一下,眼睛不知怎么的就亮了起来,还真塔良的有一个魏大勇呀。前世魏大勇可是李云龙的救命恩人,过命的兄弟,在鬼子扫荡的时候把打摆子的李云龙救了出来。魏和尚死的时候,李云龙不顾孔捷的阻拦和背处分的风险,直接将黑云寨给抄了,把罪魁祸首山猫子给剁了头。   “哈哈哈,好汉,我来会会你!”   李云龙强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怕刀剑无眼,将长柄刀的刀头拧了下来,挥着棒子就直奔魏大勇的头上敲去。   魏大勇也反应迅速,禅杖一个上格挡,将李云龙的大狗棒弹了出去,然后直奔李云龙的脚底。禅杖叮叮直响,扬起一阵灰尘。   魏大勇顺势把这灰尘直接往李云龙头上一扬,然后紧接着就把禅杖捅到李云龙的肚子上。李云龙的反应速度也不是盖的,用棍子护住肚子,顺时针一旋转将禅杖弹开,顺便又将灰尘刮回魏大勇那一边。   然后两人棍棒禅杖搅在一起,打了数十回合,又不知怎么的,两人武器打飞了出去。又开始拳脚打了起来。魏大勇的扫堂腿招呼李云龙下三路,李云龙用八卦掌招呼魏大勇上三路。   又打了快一个时辰的时候,两人又开始抱着摔起跤来,在地上翻来覆去又一个时辰后,李云龙终于凭借耐力优势将魏大勇按到在地。   “服了吧!哈哈哈魏和尚。”李云龙有些得意,他上辈子可是在魏和尚手里走不过一个回合的。   “哈哈哈痛快!李县令真是条汉子哈哈,我魏大勇服了,以后咱的命就是你的啦!”魏大勇这等武勇而又崇尚忠义的人,最佩服比他还要厉害的人。   “哈哈哈哈,跟咱老李就对了,跟咱做个亲随如何!”李云龙连忙把魏大勇搂到胳肢窝里,害怕自己得而复失的好兄弟又没了。   “李县令,你塔良的该洗澡了,这胳肢窝也太味了!”魏大勇面目狰狞着从李云龙的胳肢窝中逃脱出来。   “哈哈哈哈哈,大老爷们,有点味道很正常,你咋娘们唧唧的。”李云龙看到魏大勇开心到无以复加,两人勾肩搭背着往县衙走去,没有理会其它过来闹事的豪强。   快进入堂里的李云龙用他粗犷而又豪迈的大嗓门子对着门外的豪强们说了一句。   “知道怕了的,就好好回家割发剃胡子,去修城墙去。要是还不服的,先把这魏大勇打败了,再来找我。”   接下来的三天,魏大勇在李云龙的安排下,拿着禅杖杵在县衙堂前,豪强们来一个揍一个,来一群揍一群。那些不知深浅来挑战的豪强们都在魏大勇面前走不过一回合。最终都老老实实的回家割须剃发,然后修筑城墙去了。   等到张大彪沈泉孙德胜等人招完兵勇后,看到阴绾县城上一大溜子光头无须壮汉光膀子在修城墙时都愣住了。   “这么好的兵丁,怎么都光溜溜的来修城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