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旭看到元无极与残影已经毒发,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慕旭:“哈哈哈……哈哈……妙,妙啊。”慕旭的手下们看到慕旭在笑,也都放肆地开怀大笑起来。一瞬间,肆无忌惮的大笑,回荡着整个寂静暗黑的街巷。 夜幕中,元无极借着月光握着柳拂的手悄声说:“这毒毒性好强,我和残影恐怕是挺不住了。你听我说,等会,有机会了,你就赶紧逃走。”柳拂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抛下你呢。”元无极对着柳拂乞求道:“我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听我的话。你听我说,等下我会拼尽全力射出一镖,到时你就趁机全力逃走。”柳拂哽咽着摇着头:“不,不要,这样一来,你立时就会毒气攻心的。”元无极:“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就听我的吧。”元无极说罢,嘴角开始慢慢渗出鲜血,柳拂将元无极抱在怀中,痛不欲生地说道:“无极,别说了,就算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元无极无奈地看着柳拂,他难掩伤心地说:“不要,我求求你了……” 这时,杜银刚上前笑道:“呵呵,好了,别再生离死别了,明说了吧,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活。”伽耳丹也对着慕旭说:“主上,天都黑了,动手吧。”慕旭抬起手臂打断了伽耳丹的话,慕旭对着元无极说道:“元无极,你所中之毒,是我在西域所研制的索命无常散。此毒无色无味,习武之人,刚中毒时却浑然不知,直至运功之时,才会突然毒发而遍布全身。你和残影闯荡江湖多年,如果不是李良,我实在很难让你们中毒。”柳拂看着李良怒问:“李良,你元大哥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李良虚弱地靠在赵馨儿的肩膀上,他看着柳拂,低着头不敢说话。杜银刚却不满道:“什么为什么?死到临头,哪来的这么多问题。”杜银刚说着走上前,他看着元无极与残影痛苦的表情,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杜银刚:“鸳鸯流刺,哈哈,曾经叱咤天下,杀人无数的鸳鸯流刺,大难临头时,怎么?也怕死了?那你们这对狗男女和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呀,哈哈。”杜银刚说着,不禁自顾自地又大笑起来,柳拂怒不可遏,她悄悄攥起一枚玉针,朝着杜银刚便直刺而来。杜金刚见状急呼:“不好,小心。”杜银刚眼见天娇玉针扑面而来,他立马向后退闪躲,可无奈天娇玉针已然飞速而至,杜银刚眼看无法躲过,只能闭眼等死。突然,慕旭的吸血旋扇飞轮而至,在离杜银刚胸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将天娇玉针给生生挡了回去,杜银刚惊魂未定,大口地喘着粗气。 慕旭一个飞身接过铁扇,他对着柳拂说道:“杜银刚现在是我索命神殿之人,你想杀他,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柳拂看着慕旭怒骂一句:“一丘之貉。”反应过来的杜银刚,跑到慕旭跟前说道:“主上,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动手杀了他们。”慕旭对着杜银刚怒斥道:“怎么?你在教我做事?”杜银刚闻言,立马低头解释:“属下不敢,属下只不过觉得,这会他们已经失去了战力,此时动手会易如反掌。”慕旭看着倒地的元无极和残影,他慢慢地说:“即使我们不动手,他们也活不到明早。”伽耳丹对着慕旭请示:“主上,那意思,我们就眼睁睁地等着他们死?”慕旭摆了摆手:“非也。”慕旭走到元无极面前,他俯下身子看着身中剧毒的元无极。慕旭:“元无极,看来今天你是在劫难逃了。”残影对着慕旭怒骂道:“慕旭,你买通李良并暗中下毒,算什么英雄好汉。”慕旭笑着说:“哈哈,英雄好汉?自古以来,这四个字,只有王者才配享有。你们就算是英雄,是好汉,可是对于将死之人来说,又有什么用呢、”柳拂怒视着慕旭说:“慕旭,今天我才真正发现,你远比南宫暗更加狠毒,更加无耻。”慕旭不屑地说:“是吗?那我全当这也是你对我的一种称赞吧,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又有几个不狠毒,不无耻呢?”元无极虚弱地说:“慕旭,西域十年,你真的是让我……让我刮目相看。”慕旭:“元无极,你死不足惜,可惜了无极十字镖,不该后继无人呀。念当年老淮王对你有恩,我看,倒不如你将飞镖绝技传于李良。”元无极吃力地看了看李良,他无奈地笑了笑,元无极:“呵呵……我倒是也想传给李良,可无奈已经力不从心,来不及了。”残影大怒:“慕旭,你真是禽兽不如,不就一死吗?怎么着?你还要杀人诛心?”慕旭冷笑着:“哈哈……知我者,残影也。” 毒性蔓延的元无极与残影,二人也越来越痛苦。柳拂不忍看着元无极独自承受,她突然起身,对着慕旭说道:“慕旭,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能否求你一件事情?”这时,伽耳丹不满地说:“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资格,来求我们主上?”慕旭打断了伽耳丹的话并说:“唉,柳拂你生得如此美丽,有什么请求,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大发善心满足你的。”柳拂:“那好,你把毒药也给我一份,我好陪着他们一同去死。”元无极与残影闻言,都不由大吃一惊,元无极更是对着柳拂说道:“柳拂,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要这样做,我一定会死不瞑目的。”柳拂深情地看着元无极,然后徐徐说道:“无极,你别说了,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元无极:“什么宿命?你给我好好地活着。”柳拂也不再多说,她朝着慕旭伸出手,柳拂:“拿来吧。”慕旭笑着:“好一个鸳鸯流刺,果然是郎有情,妾有意。好吧,我成全你。”慕旭说罢,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扔向柳拂,柳拂接过瓶子说道:“多谢。”这时,元无极吃力地准备起身,可是全身的毒素让他早已失去了行动能力。元无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拂,并请求着:“柳拂,求求你了,千万别服药,求求你了……”残影也附和着:“是啊柳拂,这药剧毒无比,你还有大好年华,又何苦要和我们一起死呢?”柳拂看着元无极,哽咽着说:“无极要走了,我一人独留人世间,又有什么意义呢。”杜银刚向后退了退,冷笑道:“呵呵,柳女侠,您看,这天都黑了,您要吃就赶紧吃,我们主上很忙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着。”柳拂看了一眼杜银刚,然后缓缓举起药瓶,元无极崩溃大喊:“柳拂,不要啊……” 就在这时,突然两个黑影大笑着飞身而来,原来来人正是千儒书生尚小尹和铁心手戟萧进。二人来到众人面前,尚小尹不禁笑道:“哈哈,没想到这穷山陋镇的地方,竟然会这般热闹。”伽耳丹对着尚小尹与萧进问道:“你们是谁?”萧进反问着:“你又是谁?”伽耳丹生气道:“费什么话?再不说,小心你们的狗命。”萧进看了眼伽耳丹,忍不住笑道:“哈哈,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萧进说罢,就死死地盯住伽耳丹并准备出手。这时,残影吃力地指着慕旭,并对着萧进和尚小尹喊道:“萧大侠、尚少侠,这个人就是慕旭,快杀了他。”尚小尹与萧进对视一眼,尚小尹笑道:“如果慕旭与元无极同时在场,那么,我更倾向于先除掉元无极。”尚小尹说罢,冷冷地看着元无极,尚小尹问道:“元无极,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尚小尹说罢,竟然拔出玲珑月刀,朝着元无极逼近。残影大怒骂道:“尚小尹你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要临阵倒戈。”柳拂也立马挡在尚小尹的前面怒斥道:“尚小尹,你试试看。”尚小尹闻声一愣,他见识过柳拂天娇玉针的厉害,于是便打住了脚步。萧进也看着元无极说:“你就是元无极?本想着,要和你这个中原第一杀手能决一雌雄,现在看来,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了。”萧进说着回头看向慕旭,萧进:“听说你十年前被御风所败,后躲在西域练就了吸血旋扇的绝技,我倒很想见识下。”慕旭听后笑着说:“好说,如果我没猜错,你便是契丹第一高手铁心手戟萧进了吧。”慕旭又看着尚小尹说:“而这位尚少侠,应该就是南滨岛还古太翁的大徒弟,苏桥星的同门师兄千儒书生尚小尹吧。”慕旭话音刚落,柳拂与元无极不禁一愣。柳拂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苏桥星的师兄,怪不得你总和我们作对。”尚小尹索性也亮明身份:“不错,我恨不得手刃元无极,将他千刀万剐,为我师弟报仇。”尚小尹说着,又忍不住对着慕旭伸出大拇指:“慕旭,也难怪你能毒倒元无极,果然是手眼通天呀,在下佩服。”萧进看着柳拂,突然说道:“人言天娇玉针柳拂有倾国倾城之容颜,没想到月光下也依旧是姿色不减。怪不得我们契丹将军,会为了你,命丧中原。” 服过解药的李良,此时身体已经慢慢恢复了过来。他推开赵馨儿,来到了元无极的身旁,李良看着元无极,低着头说:“元大哥,对不起……”元无极嘴角微张,却欲言又止。柳拂却怒上心头:“李良,无极待你,亲如兄弟,你却恩将仇报的害他,将来你有何面目去见你爹。”赵馨儿上前打断柳拂的话,赵馨儿:“柳拂,死到临头,还费什么话?”赵馨儿说着,又对慕旭请求:“主上,别和他们浪费时间了,动手吧。”慕旭点点头,转头对着尚小尹与萧进问道:“二位朋友怎么说?”萧进与尚小尹对视一眼,尚小尹:“其他人我不管,至于元无极,得留给我,我要慢慢地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好为我的师弟苏桥星报仇。”李良不满道:“我元大哥中毒已深,早就生不如死了,你还想怎样?”尚小尹恶狠狠地看着李良说:“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李良还想辩解,不想赵馨儿拉着李良的衣角,将李良给阻止了下来。慕旭对着萧进又问:“那这位萧大侠,你又是什么态度?”萧进对着慕旭伸出手说:“你请自便,我看看再说。”慕旭闻言点点头,随即一跃朝着柳拂而来。 元无极与残影见状,立马齐声提醒:“小心。”面对慕旭的雷霆出击,柳拂连忙一个飞身躲开。慕旭落地后说:“柳拂,既然你迟迟不肯服毒,那还是让我来解决吧。”柳拂亮出一排银针说道:“好,反正这会服毒已然太晚,倒不如死到你手上,来得痛快。”慕旭:“很好。”慕旭说罢,他掷出吸血旋扇,朝着柳拂飞旋而来。吸血旋扇划破夜空,犹如迅雷飞电般呼啸而来。柳拂不敢大意,她一招飞天射日,连射五枚天娇玉针朝着慕旭的铁扇而去。强大的吸血旋扇飞速翻滚,将五枚银针打断在地。可天娇玉针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吸血旋扇顿时也失去了动力。慕旭飞身而来接过铁扇,又与柳拂近战在一起。十几回合后,柳拂渐渐不敌,她只能不断地开始闪躲。伽耳丹见状,他立马对着索命神殿的杀手们说:“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伽耳丹说罢,将浴火轮径直抛向柳拂,柳拂只能一个空翻退后,并趁机射出一枚银针,逼停了强大的浴火轮。伽耳丹飞身接住浴火轮,与弑魂双刚以及众多黑衣杀手朝着柳拂包抄而来。 一个慕旭就让柳拂已经应接不暇,加之索命神殿这么多高手一起围攻,柳拂慢慢已无招架之力了。元无极看着危在旦夕的柳拂,他也只能撕心裂肺地喊道:“柳拂,小心啊。”残影也无能为力地提醒着:“柳拂,快逃啊,别管我们了。”可此时的柳拂,面对众多高手的围攻,只怕想逃也是有心无力了。柳拂不断地闪躲后退,可终究还是左右难以顾全,眼见柳拂已经凶险异常。此刻萧进拿出武器,突然从后面朝着索命神殿众人偷袭而来,瞬时便有五六个黑衣杀手被萧进的玄铁手戟所杀。杜金刚与杜银刚也急忙回头与萧进厮杀在一起。杜金刚一斧对着萧进面门砍下,萧进飞身闪开,接着一个连环飞腿,便将杜金刚踹出好远。杜银刚对着萧进问道:“你不是两不相帮吗?”尚小尹也质问道:“萧进,你这是何意?”萧进大笑:“哈哈哈……如此佳人,命丧此地,岂不可惜。”尚小尹骂道:“呸,原来你也是个好色之徒。” 柳拂被慕旭与伽耳丹逼得连连后退,慕旭则与伽耳丹步步紧逼,柳拂一时间除了利用身法躲闪,也没有其他办法。而此刻萧进则与弑魂双刚以及众多杀手缠斗在一起。尚小尹看着众人大战,他立马飞身朝着元无极而来,尚小尹一把提起元无极,朝着远处飞奔而去。残影无力地大喊:“尚小尹,你这个畜生,放开元无极,回来。” 柳拂眼见元无极被尚小尹抓走,她心急如焚地大喊道:“无极。”柳拂想抽身前去拦截,却被慕旭与伽耳丹死死围困。萧进不亏为契丹第一高手,面对弑魂双刚以及众多索命神殿杀手的围攻,他也杀得游刃有余。萧进的招式古怪,出手狠辣,一把玄铁手戟在手,招招直攻对方要害。不多时,许多索命神殿的杀手们也都被萧进的手戟接连所杀,弑魂双刚见状,也只能连连后退来避其锋芒。赵馨儿对着李良说道:“你去客栈,先躲一躲。”李良也只能点点头,转头进了客栈。赵馨儿眼见李良离开,她也冲入战圈。萧进看着赵馨儿戏谑道:“吆,你长得也不赖嘛,我都有点不忍心了。”赵馨儿:“少废话。”赵馨儿说罢,就与萧进战在一起。萧进的武功高出赵馨儿不少,在数个回合之后,萧进便凌空一脚将赵馨儿踹倒在地。萧进又顺势反手,将两名黑衣杀手一招击杀。萧进一个回身落地,对着赵馨儿笑道:“哈哈,我萧某也杀女人,可是从来不杀美女,今日就留你一命。” 萧进说罢,飞身朝着慕旭的后背掩杀而来,慕旭只能一个旋空回首,又与萧进缠斗起来。弑魂双刚与剩余黑衣杀手也连忙飞身去追。有了萧进的加入,柳拂才得以缓解一下。柳拂飞出一枚银针,将伽耳丹逼退后。柳拂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黑夜中,柳拂的左臂流出了些许浓液,缓过神来的柳拂,才发现自己早已被慕旭的铁扇所伤。伽耳丹对着柳拂说道:“呵呵,柳拂,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伽耳丹说罢,全力飞出浴火轮朝着柳拂袭来,柳拂也急忙腾空飞闪,并一跃来到了残影身边。柳拂对着残影问道:“你怎么样了?”此刻的残影,毒液已经深入骨髓,残影痛不欲生地对着柳拂摇了摇头。 此刻,萧进面对慕旭以及索命神殿的围攻,他也逐渐感到了体力不支。正当萧进正面与慕旭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杜银刚却趁机飞起一钩,朝着萧进的后背便刺了过去,杜金刚也紧随一斧压制而来。萧进立时感觉不对,他急忙一个空翻试图躲闪,而慕旭飞身紧跟,顺势一掌便将萧进打翻在地。萧进倒地后,强忍着剧痛,翻身一跃来到了柳拂跟前。萧进对着柳拂抱怨着:“你看,我为了救你,差点也被人所杀。”柳拂也只能捂着胳膊默不作声。慕旭也与众人紧随而至,慕旭对着萧进质说道:“萧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萧进:“中原的高手果然众多,可是我还是不服。”慕旭:“哦,是吗?”萧进:“你们以众敌寡,怎么能让人信服呢。”杜金刚笑道:“呵呵,契丹狗,你可真能开玩笑,我们索命神殿从来都是战无不胜,何况这又不是比武,何须要单打独斗。”杜银刚也跟着说:“就算是单打独斗,你也不会是我们主上的对手。”萧进:“不错,慕旭的功夫是高,可我觉得,却只是鼠辈而已。”伽耳丹:“放肆,你竟然敢骂我们主上。”萧进:“哼,难道不是吗?慕旭自知不是元无极的对手,故而先投毒之后,才敢来攻,哈哈,这真让天下之人笑掉大牙。”慕旭听后,不由地也大笑起来,慕旭:“哈哈……自古大成者,无不以极微损而求最大利,明知有捷径而行,试问谁又何苦舍本逐末?”柳拂大怒道:“慕旭,没想到西域十年,你会变得如此贪狠卑鄙,多次对我和无极斩尽杀绝。诺儿她虽性格乖张,可内心却是善良无比。她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我想诺儿是宁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慕旭笑着说:“呵呵,这些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慕旭看着残影继续说:“残影,看着你半死不活的,我就放心多了,这就是与我为敌的下场。”残影怒不可遏,从嘴角狠狠地挤出两个字:“畜生。”慕旭:“呵呵,别这么说,至少你现在还活着。想那元无极,尚小尹对他早已恨之入骨,这会恐怕早就死无全尸了吧,哈哈。” 柳拂听闻此言,她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柳拂:“好,既然如此,索性让我们一起去为无极陪葬吧。”柳拂说罢,突然腾空一跃,飞身旋转并使出了天女散花的绝技。顿时,无数银针从柳拂周身飞散而来。慕旭大喊道:“不好小心。”慕旭说罢,其手下们都纷纷后退避让。慕旭也飞身抛出铁扇,吸血旋扇迎着夜空左右飞旋,将绝大多数的天娇玉针挡落下来。未被挡下的银针飞快地射向索命神殿的众人,伽耳丹与赵馨儿以及弑魂双刚都使出各自本领试图挡开天娇玉针的攻击。而许多黑衣杀手因武功不济也都纷纷中招毙命。伽耳丹因站位太前,也不慎被柳拂的天娇玉针射中大腿,伽耳丹吃痛大骂一声:“臭女人。” 慕旭飞身接过铁扇,朝着柳拂就杀去。柳拂也不甘示弱,二人又大战在一起。柳拂因胳膊流血太多,加之内力散尽,几招之后,柳拂便被慕旭一脚踹出数米。看着倒地的柳拂,慕旭仍然不愿罢休,他飞出吸血旋扇,朝着柳拂便击杀而去。萧进见状,跃身一招飞龙摆尾生生地将吸血旋扇给挡了回去,而萧进也被吸血旋扇的强大力量震出数米。此刻,伽耳丹的浴火轮也朝着柳拂接连而至,柳拂想要躲闪,可身受重伤加之体力透支的她早已无能为力。柳拂眼睁睁地看着浴火轮朝她而来,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眼睛柳拂要命丧当场,残影使出仅剩的全部气力,朝着浴火轮飞扑而去,浴火轮重重地暴击在残影的身上,残影也瞬间口喷鲜血地倒地。柳拂爬到残影面前,柳拂看着奄奄一息的残影,她难过地说:“残影,你这又是何必呢?”残影睁开眼睛回光一显,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被口腔的鲜血又堵了回去,残影摇了摇头,然后艰难地说道:“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欧阳盟主别……”残影还想说话,可是已经无法出声了,绝代残影就这样死在了伽耳丹的浴火轮下。 柳拂看着死去的残影,又想起生死不明的元无极,她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柳拂的凄凉哭声在寂静的街巷内回荡。萧进对着慕旭骂道:“慕旭,好手段。我自认心狠手辣,没想到,你比我是有过之而不及呀,佩服。”慕旭笑了笑:“呵呵,是吗?”慕旭说罢,对着众人吩咐:“撤。”此刻,杜银刚却趁机对着慕旭说道:“主上,斩草需除根,柳拂不能留啊。”慕旭看了一眼萧进,他摆了摆手说:“不,还是给这位契丹大侠一个面子吧,我们走吧。” 慕旭带着众人准备离开柔远镇,赵馨儿也来到客栈将李良一同叫走。路上,伽耳丹不解地问慕旭:“主上,这个契丹人,能有什么面子?我们为什么要留下柳拂这个祸害。”慕旭边走边说:“萧进的功夫也属实高强,我们不宜再损兵折将。况且元无极与残影已死,一个柳拂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杜银刚连忙奉承说:“还是主上深谋远虑,英名过人。”慕旭没有搭腔,只是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低头默默行走的李良。 寅时,月光洒在漆黑的古道上,周围的山间中传出各种的鸟兽虫鸣。尚小尹坐在一块青石之上,而他的脚下则踩着身中剧毒的元无极。尚小尹抬头看看月光,对着空灵的前方说道:“桥星,你在天有灵,看师兄今夜为你报仇。”尚小尹说罢,又对着元无极重重地踩了一脚,元无极吃痛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尚小尹笑道:“哈哈,不亏是天下第一,能忍常人无法承受之痛,佩服。”元无极吃力地说:“动手吧。”尚小尹问道:“什么?”元无极抬起头继续说:“动手吧。”尚小尹故作糊涂地问:“动手?动什么手?”元无极强挤出一丝笑:“呵呵,就我们两个人,有必要装吗?”尚小尹也笑道:“哈哈,不急,不急。反正你也活不成,我又何必着急呢。放心吧,元大侠,我会看着你毒发身亡,看着你痛不欲生地死去。”元无极回头趴在地上,默默说着:“好,那就悉听尊便了。”元无极说罢,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尚小尹反而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世人绝对想不到,曾经的武林至尊,英雄序排名第一的无极十字镖元无极,竟然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被我踩在脚下,哈哈……”尚小尹越说越兴奋,他将两只脚全部踩踏在元无极的身上并继续说着:“其实我真的想不通,我师弟苏桥星武艺超群,还是大梁的武状元,怎么会被你一招所杀呢?难道你的飞镖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尚小尹说着,他弯下腰,从元无极身上强行搜出一排十字镖,尚小尹拿出一枚十字镖仔细看着,他边看边说:“我看这样吧,你只要肯将无极十字镖的心法和诀窍教给我,我虽不能让你继续活着,但也能让你痛痛快快地死去,你看如何?”尚小尹眼看元无极不说话,他猛地又是一脚猛踩,元无极全身不由地哆嗦一下。尚小尹骂道:“我给你说话呢,你哑巴了?”元无极转过头说:“你以为飞镖绝技,一时半刻就学会?我现在这样,即便是想教你,也是有心无力。”尚小尹点点头:“哦,也对,你好歹也是天下第一,那在临死之前,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说?”元无极沉默片刻,他摇了摇头:“没有。”尚小尹又问道:“当真没有?”元无极苦笑着:“呵呵,好吧。有朝一日,如果柳拂尚在人间,劳烦你托人给她带句话,就说……就说未能执手到白首,感念别时终无期。让她好好活着,待转世之后,我会化作清风回到原点寻她。还有如果柳拂还活着,你今生就不要再踏入中原了,不然依她的性格,是不会放过你的。”尚小尹对着元无极嘲讽道:“啧啧啧,有意思,死到临头了,你还能为我考虑,真是有意思。”元无极也不再作答,只是用尽全力从身上掏出一支精美的发钗并握在手中。 拂晓,山头也渐渐亮起白光。尚小尹看了看天色,他慢慢站起身来,尚小尹:“好了,天都亮了,我也没空和你耗着了。”尚小尹说罢,看了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元无极,然后他慢慢地抽出玲珑月刀,尚小尹:“是时候上路了。”尚小尹说罢,只听古道上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尚小尹顺着前面望去,只见一人骑着骏马飞速而来。 原来来人正是南宫诺,南宫诺眼见前方有人,她立时纵马冲了过来。当南宫诺行至二人跟前时,南宫诺才发现前面半躺之人竟是元无极。南宫诺大喊道:“无极哥哥。”尚小尹见状,急忙举刀朝着元无极砍去,南宫诺立马拿出九节鞭纵身跃下马来,朝着尚小尹的玲珑月刀便劈去,尚小尹的玲珑月刀瞬间被南宫诺所挡开,他也只能回身与南宫诺大战起来。南宫诺挥鞭朝着尚小尹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尚小尹也手持玲珑月刀与南宫诺厮杀在一起。二人的功夫也算在伯仲之间,打了二三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而此刻的元无极已然昏死了过去,南宫诺见状她心如急焚,南宫诺边打边对着元无极呼喊着:“无极哥哥,无极哥哥。”眼见元无极没有了反应,南宫诺怒上心头对着尚小尹也使出了全力疯狂进攻。尚小尹飞身躲开了南宫诺连续的铁鞭重击,并一跃跳上了马背。尚小尹笑着对南宫诺说道:“哈哈,元无极已经必死无疑了,我也懒得和你再打下去了。”南宫诺大怒:“我无极哥哥要死了,你也休想活着离开。”南宫诺说罢,又怒气冲冲地准备朝着尚小尹而来。尚小尹连忙说:“元无极是被你的未婚夫慕旭所杀,干我何事?你有这体力,倒不如找块好地,将他给埋了。”南宫诺:“你……混蛋。”尚小尹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元无极后,然后笑道:“哈哈,告辞。”尚小尹说罢,就纵马离开了。 南宫诺也顾不得尚小尹了,她立马飞身一跃来到了元无极的身边。南宫诺扔下九节鞭,上前抱起了元无极。南宫诺对着元无极不断呼唤着:“无极哥哥,你醒醒啊,无极哥哥。”元无极面对南宫诺的呼喊,依旧是没有丝毫反应。南宫诺急的不禁哭了起来,南宫诺:“无极哥哥,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无极哥哥……”南宫诺哭得梨花带雨,一瞬间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南宫诺伸手探了探元无极的鼻息,又赶紧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并从里面倒出一个药丸。南宫诺将药丸塞进元无极的口中,可元无极已然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南宫诺着急地说:“无极哥哥,这是解药,你快咽呀,求求你了,咽下去呀。”尽管南宫诺苦苦哀求,可元无极却仍然是无动于衷。南宫诺见状,她只能将嘴唇贴了上去,用自己口将解药给元无极吹入腹中。 早晨,柔远镇的客栈内,当柳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萧进正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看。柳拂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物,但见自己还穿着衣服,只不过胳膊被简单地包扎过。柳拂看着萧进,坐起身来生气地说:“你在这干嘛?滚,给我滚出去。”萧进站起身来说:“我说,我救了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刚醒来,就开口骂人?”柳拂不耐烦地说:“出去,你给我滚出去。”萧进倒也不生气,他来回走着并说:“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柳拂:“滚。”萧进开始有点生气,摇了摇头并转身离开了房间。萧进刚走,柳拂喃喃自语:“无极,无极……”柳拂说罢,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南宫帮慕旭的房间内,慕旭坐在桌前,而玉儿则跪在地上。慕旭对着玉儿追问:“这么说,你把解药也给了诺儿?”玉儿抬起头看了一眼慕旭,只得点点头。慕旭听后大怒,他起身对着玉儿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玉儿:“主上,因为柳拂曾经救过我,是我的姐姐……我不忍看到她……”慕旭暴怒地打断道:“住嘴,你怎么敢如此放肆,竟然敢背叛我。”玉儿:“主上,我……”慕旭气得来回踱步,慕旭:“亏我把你当做自己人,没想到知人知面却不知心。”慕旭突然停下脚步,他面露杀气地看着玉儿问:“玉儿,你跟了我这么久,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玉儿点点头,支支吾吾地说:“知道。”慕旭听后,他看了看玉儿,然后一狠心说:“那你就莫怪我无情了。”慕旭说罢,就抬起手,一掌劈在了玉儿的头上,玉儿当即便倒地而亡,玉儿眼睛大睁死不瞑目,她断然不会想到,慕旭真的会如此无情地置她于死地。 索命神殿内,杜男带着杜金刚与杜银刚来到了李良的房间内。此刻的李良还正在卧床休息,杜男对着杜银刚使了一个眼色,杜银刚便走到李良旁边,一脚将李良给踹了起来。李良起身后,对着三人问道:“你们想干嘛?”杜银刚笑着反问:“你说我们想干嘛。”杜金刚也不多说,他一把将李良提到桌前坐下,并将一把匕首插到了桌子上。李良也不傻,他看着桌上的匕首,突然问道:“怎么?我为你们立了大功,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杜男笑着坐在桌前说:“呵呵,元无极已死,你又不会武功,活在这世上,也没啥用了,早走早投胎,不好吗?”杜银刚也说:“对呀,元无极与残影都被你毒死的。那柳拂、御风、欧阳至以及整个武林,肯定都不会放过你的。还是我们做个好人,让你痛痛快快地上路吧。”李良抱拳求饶道:“求求你们了,别杀我,别杀我啊。我虽然不会武功,可是我还可以帮主上出谋划策的呀。”杜男:“笑话,我们是做什么的?还需要你来出谋划策?听话,闭上眼睛,一下就好了。”李良听后,不禁大怒起来:“你们这群小人,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杜金刚不耐烦地拔出匕首说:“好啊,那就等你做鬼了,再来找我们好了。” 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只见赵馨儿大步闯了进来,赵馨儿大喊道:“住手。”众人都楞了一下,而李良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想起身去到赵馨儿旁边,却被杜银刚给死死地摁住了。李良大声求救:“馨儿,救我,救我啊。”赵馨儿对着三人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李良?放开他。”杜男笑着说:“呵呵,我也想放了他,可是主上的命令,谁敢违抗。”赵馨儿不解:“什么,主上的命令?”杜银刚也说:“是啊赵坛主,没有主上下令,我们谁敢动这位大功臣?”赵馨儿:“主上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帮我们除掉了元无极和残影呀。”杜男摊了摊手说:“这你就得问主上了,好了,还不动手。”杜金刚闻言,又慢慢地举起了匕首。而李良使出全力挣扎着,他对着赵馨儿说:“馨儿,馨儿,救我,救我啊。”赵馨儿也想救李良,可得知是慕旭的命令后,她只能无能为力地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