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良不知所措之时,赵馨儿突然站起身来,赵馨儿:“李公子,你喝多了,请回吧。”李良闻言,也站了起来,李良:“我……我……”赵馨儿生气:“我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可也绝非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你来春满楼的时候,没听人说过,我馨儿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吗?”李良闻言,只能不断道歉:“对不起馨儿姑娘,我……我喝多了,实在是对不住。”李良说罢,就转身准备离开,赵馨儿却快步挡在了李良面前。赵馨儿:“怎么?侮辱完人,就想溜?”李良双手抱拳说:“馨儿姑娘,在下酒量实在肤浅,喝多了才说了这些混账话,还请姑娘大人大量,放了我吧。”赵馨儿听后,她思索片刻,然后扶着李良又坐了下来,赵馨儿:“如果你真的是喝多了,那我全当没有听见,可以后,你可不能这么无礼了哦。”李良连连称是:“一定,一定,这春满楼,在下才来了两次,有些规矩,实在是不知道,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切莫放在心上。”赵馨儿也坐了下来,并莞尔一笑:“呵呵,你好歹也是淮南王之子,皇族后裔,我想,你也是真的喝多了,才会口无遮拦。”李良抬头看着妖娆多姿的赵馨儿,突然又想起了南宫诺,李良端起一杯酒,再次饮下。赵馨儿劝解着:“既然都喝多了,为什么还要喝,别喝了。”李良的心中,这时莫名的苦闷,他抓起酒壶,又要给自己倒酒。赵馨儿连忙抓住李良的手,赵馨儿:“听话,别喝了。”李良看着赵馨儿洁白纤细的手指,他忍不住紧紧地抓住赵馨儿的双手。眼见赵馨儿没有反抗,李良不禁将嘴唇贴了过去,赵馨儿慌忙躲开,赵馨儿娇怒着:“又来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李良有点崩溃:“我也想正经,可是这么多年,我真的越活越失败。”李良说罢,竟趴在赵馨儿的腿上哭了起来,赵馨儿用手抚摸着李良的头,赵馨儿:“你别总活得这么累,闭上眼睛,休息会吧。”李良在赵馨儿的轻声细语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南宫帮正厅的饭桌上,南宫暗坐于主位,慕旭、南宫诺以及孙远别则依次而坐。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及各种素菜点心,桌旁还站着玉儿以及两名丫鬟伺候着。孙远别端起酒起身说道:“属下在帮主危难之时,未能及时出现,真是罪该万死。这杯酒,属下谨祝帮主福寿万年。”南宫暗摆了摆手说道:“这不能怪你,坐下吧。”孙远别闻言,只好坐了下来。南宫暗:“说真的,这次多亏了元无极,不然我命休矣。”孙远别:“帮主,既然元无极能不顾及御风与残影而执意救你,我觉得这正是个机会。”南宫暗:“不错,我已经派任腾去探探元无极的口风,即使他不愿意帮我们,以后也不至于再与南宫帮作对。”南宫暗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慕旭,南宫暗:“旭儿,你怎么看?”慕旭:“义父这次能化险为安,其实多亏了诺儿。我觉得,日后元无极依旧还会是我们的劲敌。”孙远别:“少帮主说的也对,那元无极总归是咱们的威胁。”这时,南宫诺放下筷子,抬头说:“什么威胁,要不是元无极,我爹还有命在这里饮酒吗?”南宫暗听后,顿感面子上挂不住,南宫暗一拍桌子生气地说:“诺儿,你说话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南宫诺也丝毫不虚:“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南宫暗大怒:“你……”慕旭端起酒杯,解围说:“义父、诺儿妹妹,为了你们平安归来,咱们一起干一杯。”南宫暗听后,也只能强压住怒火,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其余三人也随即饮下一杯。这时,玉儿拿着酒壶,依次给众人斟酒。她给南宫暗斟满酒之后,又接着给慕旭斟酒,当玉儿走到南宫诺面前,她刚准备为南宫诺斟酒时,只见南宫诺突然迅速地将酒杯反扣在桌子上。玉儿拿着酒壶说:“小姐。”南宫诺冷冷地说:“别给我倒,我不想喝了。”玉儿闻言,也只能尴尬地去为孙远别斟酒。南宫暗突然说:“旭儿,既然诺儿已经回来了,我想可以开始着手为你们张罗成婚了。”南宫诺一听,顿时低着头,一言不发。而正在为孙远别斟酒的玉儿,突然手一抖将酒水洒了一桌。玉儿忙说:“孙堂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孙远别大度地说:“不碍事的。”此刻,南宫诺不经间觉察出一丝不对。 这天,任腾带着两个手下,并抬着一箱厚礼来到了淮南客栈的后院。当任腾走到元无极的房门口时,任腾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房门缓缓打开,只见柳拂走了出来。任腾:“柳姑娘,元大侠在里面吗?”柳拂点点头,然后看着任腾身后抬着箱子的两人问道:“你们这是?”任腾也不回答,而是对着两个手下吩咐着:“你们把箱子抬进去。”两名手下随即将箱子抬进了元无极的房间内。 柳拂坐在桌前,元无极则站在箱子前,他看着一箱子的金银美酒,然后又缓缓将箱子关上。元无极对着任腾问道:“这是何意?”任腾对着身边的两个手下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两个手下闻言,便走出了房间,并带上了房门。任腾:“元大侠,这些都是我们帮主的美意,还请元大侠切莫推辞。”元无极坐在了桌前,元无极:“当时你也在场,我之所以会救南宫暗,完全是因为看在诺儿的面子上。所以,这些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任腾听后,走到元无极与柳拂面前坐下,任腾:“元大侠,柳女侠,你们救了我们帮主,这些薄礼不成敬意。你们不收,在下这没法给我们帮主交代呀。”柳拂:“任舵主,无极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本无意去救南宫暗的,所以这些礼物,自然也就无法接受,你还是请回吧。”任腾闻言,只能无奈地说:“你们要是执意不收,我这回去,也没法向我家小姐交代呀。”元无极听后说:“这事诺儿也知道?”任腾:“嗯,帮主和小姐离开淮南时,就给小的安顿了,务必要将这些东西送与元大侠。”元无极听后,看了看柳拂,柳拂只能说:“还是你看吧。”元无极对着任腾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将酒放下,剩下的金银你还是带回去吧。”任腾:“这怎么行呢?这些酒水怎么能和金银相比呢,元大侠,还是都交给您吧。”元无极起身说:“好了,我已经破例了,如果不行,那就将这些东西如数带走吧。”任腾眼见如此,也只能起身说:“好,既然元大侠这般说了,那我就不好再坚持了。”任腾说罢,对着门口喊道:“来人。”只见那两名手下又走了进来,任腾:“将这两坛酒取出来留下,其余的原抬回去。”两名手下:“是。”任腾的手下们取出两坛酒,又将箱子重新盖好并抬了出去,任腾对着元无极与柳拂抱拳说:“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元无极:“慢走。”正当任腾准备离开之际,柳拂突然起身问:“对了,诺儿她还好吧?”任腾回头说:“我家小姐不日就要大婚,一切皆好。”元无极与柳拂同时一愣,元无极:“大婚?这么快。”柳拂:“不知哪家的公子这么有福,竟然能娶到诺儿。”任腾:“哦,我家小姐所嫁之人,正是我们南宫帮的少帮主慕旭。”元无极大惊:“慕旭?”柳拂也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他?”任腾看着二人,只是再次抱拳道:“在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任腾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潇湘客栈。 任腾走后,元无极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元无极:“怎么会是慕旭?怎么会是他?”柳拂也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柳拂:“慕旭心狠手辣,为人不择手段,要是诺儿嫁给他,诺儿的这一生也就完了。”元无极听后,他猛地一拍桌子:“不行,我们一定要阻止。” 残影独自一人来到了榕州,他走到繁华的街道,四处欣赏着榕州的风土人情。这时,一名壮汉趁机碰了一下残影,随即壮汉不断道歉着:“对不住,对不住了。”残影看着壮汉离去,他的嘴角却闪过一丝微笑。 当壮汉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时,他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打开数了起来。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壮汉忍不住笑道:“哈哈,这次运气可真不赖。”壮汉刚自言自语地说罢,突然一个飞身伴随着话音而来“那可真是要恭喜你了。”残影的身影与话音同时而来,让壮汉顿时不知所措。壮汉赶紧准备将钱袋装回去,哪料残影一挥手便将钱袋抢了回来。壮汉见状,便撒腿开溜,残影紧接着一个飞身,便又闪现在壮汉面前。壮汉哪里见过如了得的轻功,他立马吓得跪了下来,壮汉:“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残影笑着说:“呵呵,天下之大,你今日能偷我钱袋,证明我们多少还是有些缘分的。”壮汉一脸惊诧地看着残影,残影问:“你是榕州本地人?”壮汉点点头:“小人世代居住在榕州。”残影:“起来吧。”壮汉惴惴不安地站起身来,残影:“我看你也五大三粗的,为什么要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壮汉:“小人名叫孙振,只因从小患有肺病,故而干不了其他活,只能靠着小偷小摸来混个肚圆。”残影:“好,孙振,走吧。”孙振诧异地问:“去哪?”残影:“我说过了,认识就是缘分,我请你吃肉。”孙振不敢相信地呆在原地,残影一把将壮汉拽走,残影:“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 榕州一家客栈的角落,残影宴请孙振吃饭。孙振看着满桌的荤素搭配,他给残影倒上酒,然后问道:“大哥,这些都是给我吃的?”残影笑着点点头:“吃吧。”孙振闻言,抓下一个鸡腿,就大快朵颐起来。残影看着孙振吃得如此可口,他也自顾自地饮起酒来。少时,孙振摸了摸滚圆的肚皮,对着残影就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像大哥如此心善之人。对了,还不知道大哥尊姓大名。”残影:“我姓赢。”孙振又帮残影斟满酒,孙振:“听大哥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残影:“你听得还蛮好,我是开封人士。”孙振:“哦,幸会幸会,今日能认识大哥,只是三生有幸,日后,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就尽管开口。”残影:“客气,榕州人杰地灵,腰缠万贯之人比比皆是。即使兄弟你手无缚鸡之力,也不至于沦落于此呀。”孙振:“大哥所说不假,榕州这地界,从隋唐开始就繁华不落。可是,小弟祖上就无能,到我这辈,爹娘死的又早,我也是被逼无奈呀。”残影:“那你说说,整个榕州,谁最有钱?”孙振:“这还用问吗?铁定是周丰周大官人呗。”残影:“是吗?”孙振:“可不是,别说榕州,乃至整个大梁,周大官人的财力也是富可敌国。”残影拿着筷子敲了敲桌子,残影:“周丰,大梁第一漕商,听说过。没想到,他的财力会如此雄厚。”孙振:“这位周大官人,在榕州一跺脚,整个榕州城也要为之一颤。”残影笑着说:“呵呵,也没那么邪乎吧?”孙振:“非也,一点儿也不邪乎。虽说周丰住在榕州城,可是榕州刺史想见他一面,也要看他心情。”残影:“看来周丰的势力很大嘛。”孙振:“可不是,还有更邪乎的,据说骁龙卫驻守榕州,就是为了保护周大官人。”残影听后,他环顾四周一圈,然后对着孙振悄悄说:“我说老弟,你想不想穷儿乍富。”孙振:“怎么说?”残影:“呵呵,想不想一夜暴富,也成为这榕州城的员外士绅?”孙振两眼放光:“当然想,可这谈何容易。”残影:“放心,你认识我,就会容易的多。”孙振端起酒起身:“小弟以后,可全仰仗赢大哥了。”残影也端起酒,与孙振一饮而尽。 夜里,周丰府邸的客房内,杜男与弑魂双刚二人正在喝酒吃肉。三人围桌而坐,杜银刚为杜男斟满酒,杜男:“来,大哥,干。”杜男端着酒,一仰头就饮了下去。杜金刚夹了一块菜,边吃边说:“大哥,听说南宫暗在淮南差点被御风等人所杀。”杜男:“可不是,要不是元无极,南宫暗肯定老命休矣。”杜银刚:“要说我,这元无极真是多管闲事。”杜男看着杜银刚问:“怎么讲?”杜银刚:“你想想看,要是南宫暗死了,整个南宫帮还不是尽归主上。”杜男笑着摇了摇头:“非也,主上说过,南宫暗尚且有用,倘若他真的被御风等人突然所杀,那主上岂不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杜金刚与杜银刚点点头,连连称是。杜金刚环顾四周,突然对着杜男悄声问:“大哥,你说这周坛主是不是真心归顺咱们?”杜男:“呵呵,不是真心也胜似真心。”杜金刚:“此话怎讲?”杜男:“主上亲自出马,结果了许氏双杰,那周丰没有了救星,岂能不乖乖就范。何况,主上还将那周平博还与周丰,他还不感恩戴德?”杜银刚:“就是,周丰已经没有了反水的筹码,还被主上封为赤旗坛坛主,以后肯定会死心塌地地为主上效劳的。”杜男举起杯子说:“好了,别说了,喝酒,喝酒。” 片刻之后,房门被推开,周丰只身一人走了进来。杜男等人见状,都纷纷起身。杜男:“周坛主,忙完了呀。”弑魂双刚也俯身行礼:“属下见过周坛主。”周丰点点头,并回头将房门关上,然后径直走到桌前。周丰摆摆手:“坐,都坐。”周丰说着,与三人一同入座。周丰:“不知这些酒菜,是否合各位的胃口?”杜男笑着说:“咱们都是自己人,周坛主也太客气了。”杜金刚也笑着附和:“是呀,以后我们都共同追随主上,自当荣辱与共。”杜银刚也笑脸相迎:“不错,有周坛主的加入,咱们索命神殿可真是如虎添翼啊。”杜银刚说着,起身为周丰也斟满酒,杜银刚:“请。”周丰端起酒,对着三人说:“主上大婚将至,来,我们为了主上的新婚之喜,同饮一杯。”杜男与弑魂双刚也端起酒,与周丰共饮。众人碰杯后,杜男对着众人说:“是呀,主上定于九月初五大婚,眼看已不足两个月的时间了。”周丰放下酒杯,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周丰:“主上大婚,我却不能前去参加。这十万两银票,劳烦杜坛主替我转交主上。”杜男看着银票说道:“周坛主身份特殊,自然是不能前往南宫帮的。你放心,这银票,我们肯定会当面呈交主上。”周丰听后点点头,随即从身上又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周丰将银票递给杜男并说:“杜坛主,这五千两呢,是我送与三位的。”杜男看着手中的银票,有点不好意思,杜男:“这可如何使得。”杜金刚也说:“周坛主这一向对我们甚是款待,现在又要给我们银子,这让我们说什么好呢。”杜银刚也笑着说:“周坛主,以前我们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见怪。”周丰:“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今后我们都是自己人,又何必要多做计较。”杜男也笑着说:“哈哈,既然周坛主这么说了,那么我们也却之不恭了。”杜男说着,又对弑魂双刚说道:“还不谢谢周坛主。”杜金刚/杜银刚同时抱拳道:“多谢周坛主。”周丰:“不必见外。”杜男将两张银票全部装了起来,然后对着周丰悄声说:“对了,主上来信说,让我们将骁龙卫策反,来为咱们所用。你看,需要我们三个做些什么,就尽管说。”周丰听后,他思索片刻后说:“这些年,我与骁龙卫的虎贲将军私交甚好,况且这个虎贲将军极其贪财。策反骁龙卫,我看这件事,还是让我一个人办吧。”杜男听后连忙说:“那就全靠周坛主了。” 周丰回到卧房后,他看到乐玉郡主还端坐在椅子上尚未休息。周丰走了过去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乐玉郡主铁青个脸反问:“为什么你最近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还竟然把他们带回府中,你到底想干什么?”面对乐玉郡主的追问,周丰也是无奈地说:“我能干什么?你说你,每天不好好呆着,管这些闲事做什么。”周丰说罢,他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乐玉郡主见状,也起身来到了床边。乐玉郡主拍了拍周丰的大腿说:“你给我起来。”周丰有点不耐烦地坐了起来:“我说你有完没完,我一天累的要死,能不能让我静静睡会。”乐玉郡主见状,只能缓和下语气说:“我说,你不管做什么事,一定要慎重,别让朝廷和韩丞相挑出毛病。”周丰嘴里不断地敷衍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早点熄灯睡吧。” 这日,南宫帮内。南宫诺刚起床,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南宫诺头也不抬地说:“进。”只见,两个丫鬟将门推开,紧接着南宫帮的七八个弟子,抬着三口箱子依次走了进来。每一口箱子都用红绸彩缎包裹,透露出一股喜庆。南宫诺走到三口箱子前,南宫帮的弟子们忙打开箱子,让南宫诺过目。只见箱子里装得都是金钏绫缎和珠宝玉器。两个丫鬟喜笑颜开地说:“恭喜小姐。”南宫诺看着众人,然后骂道:“恭喜个屁,都给我滚。”两个丫鬟和南宫帮众弟子闻言,也只能悻悻地转头离开。南宫诺见众人走后,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南宫暗也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后,径直走到了南宫诺的面前坐下。南宫暗笑着说:“怎么?这些东西,你都不喜欢?”南宫诺没有说话,她自顾自地用手拨弄着头发。南宫暗继续说:“诺儿,这些可都是慕旭亲自为你挑选的。到时候,再缺什么,爹再给你操办。”南宫诺抬头说:“爹,女儿真的还不想这么早嫁人,我真想不通,你干嘛这么急于让我出嫁。”南宫暗:“诺儿,你已经不小了。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说慕旭他年轻有为、武功高强,从小呢,又待你那么好。对爹也是忠心不二。何况,你出嫁后,依旧留在帮中,每天还是能见到爹,这两全其美之事,你又何乐而不为呢。”南宫诺听后,站起身来,她走到一旁,背对着南宫暗说道:“既然慕旭那么好,那你怎么不嫁。”南宫暗听后,他强压着怒火站起身来,南宫暗:“该说的,爹都说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等出嫁以后,慢慢再想吧。”南宫暗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南宫诺生气地朝着旁边的箱子猛踹两脚。 次日一早,杜男带着弑魂双刚便走出了周丰府邸。正当他们沿着街道行走之时,身着破衣烂衫的孙振拿着一个破碗就朝着三人撞了上去。杜银刚一把揪住孙振的衣领骂道:“混账,瞎了你的狗眼。”孙振忙拿起手中的破碗,连连作揖道歉。孙振:“三位大爷,行行好,赏口饭吃吧。”杜银刚:“滚蛋。”杜银刚说罢,就一把将孙振推倒在地。杜银刚将孙振推倒后,仍不解气,他上前准备再用脚去踹。这时,杜金刚将杜银刚拦了下来,杜金刚劝解着:“算了,走吧。”眼看百姓开始围观过来,杜男也说道:“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杜银刚对着孙振啐了一口痰:“呸,大早上的,真是晦气。”杜银刚骂骂咧咧地跟着杜男与杜金刚离去。孙振也急忙起身,朝反方向离开。 正当杜男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并用手摸着全身。杜金刚忙问:“怎么了?”杜男从衣服内侧掏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然后大惊:“不好,那张五千两的银票不见了。”杜银刚恍然大悟:“一定是刚才那个叫花子给偷走了。”杜男果断说:“追。”三人说罢,就朝着孙振的方向飞速追去。 孙振眼见三人正追自己,他也立马拔腿窜入一条深巷。杜男与弑魂双刚毕竟武功高强,不多时,三人便即将追上孙振。这时,杜男一个飞身便朝着孙振的后背踹去,突然残影也闪现而至,他一招游龙推石便将杜男给挡了回去,杜男飞身落地后问道:“你是谁?”残影冷笑着说:“呵呵,我是谁,重要吗?”这时,杜金刚与杜银刚也快步来到了杜男的身旁,杜金刚惊讶道:“好快的身法。”杜银刚也对着残影与孙振质问:“妈的,你俩到底是谁?”残影对着孙振说:“你先走。”孙振闻言点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时,杜男对着弑魂双刚说道:“上。”杜男话音刚落,他与弑魂双刚便朝着残影发起了攻击,残影也丝毫不慌,与三人大战在一起。此刻,孙振还忍不住回头看着,只听残影边打边说:“别管我,你快走。”孙振闻言,便拔腿继续逃离。杜银刚见状立马飞身去追孙振,不想残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杜银刚面前,并将他拦了下来。随即杜男与杜金刚也再度朝着残影袭来,四人又在小巷内大战起来。弑魂双刚眼见难以取胜,他们便亮出了武器与残影继续厮杀。面对夺命巨斧与闪电金钩的默契合攻,以及杜男的加持。残影渐渐失去了优势,他只能凭借出神入化的身法不断闪躲。杜金刚的一记重斧朝着残影的面门直砍而下,残影只能一个回旋转身躲避,不想此刻,杜银刚飞身一钩直戳残影的后背而来,残影见状,也不敢大意,他忙一个后空腾飞闪开。弑魂双刚见状,也飞身追去,拉开距离的杜男见状,他立马拉弓搭箭,朝着残影的瞄准而发。利剑朝着残影的身影旋踵而来,残影一看不好,急忙使出一招瞬息断影,以极快的速度闪现规避。杜男见状惊呼:“绝代残影。”弑魂双刚闻言,二人也停止攻击并面面相视。残影笑着回道:“呵呵,不错,有些眼力。”残影看着三人,继续说:“好了,我就不和你们耗着了,后会有期。”残影说罢,飞身一跃,便离开了这里。弑魂双刚见状,立马朝着杜男跑了过来,杜银刚:“怪不得这厮的轻功这么好,原来真是残影呀。”杜男沉思片刻:“残影居然也来到了榕州,我们得赶紧告知主上。”弑魂双刚闻言,也都纷纷点头同意。 夜里,南宫帮的庭院中,南宫诺独自一人坐在石桌前发呆。这时,慕旭也慢慢地走了过来。慕旭走到南宫诺身旁,也坐了下来。慕旭:“大晚上的不睡觉,想什么呢?”南宫诺看了一眼慕旭,然后说道:“没什么,只是屋里太闷,出来透透气。”慕旭听后,起身解下自己的外衣,并将外衣披在了南宫诺的肩膀上。慕旭轻轻拍了拍南宫诺的肩膀,慕旭:“晚上外面冷,小心着凉了。”南宫诺回头看着慕旭,一时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慕旭继续说:“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我看你每天闷闷不乐的,我心里也挺难受的。”南宫诺闻言,她咬了咬嘴唇又欲言又止:“慕旭哥哥,我……”慕旭安慰着:“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玉儿躲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心中止不住地难过起来。 欧阳山庄内,欧阳至与御风以及江无意坐在厅房内。欧阳至将一张请柬扔在桌子上,欧阳至:“没想到,南宫暗竟会给我也发请柬。”御风:“南宫老贼嫁女,而你毕竟还是武林盟主,即便他知道你不会去,但还是免不了要发请柬给你。”江无意也附和着:“是呀,不管怎样,南宫老贼还是要做做戏的。”御风叹了口气:“唉,没想到那南宫诺最终是嫁给了慕旭,可怜她对元无极还是一往情深。”江无意:“尊主,属下说句不好听的,元无极与柳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南宫诺没有了机会,她也只能嫁给慕旭了。”江无意说罢,欧阳至也不忘对着御风挖苦着:“是呀,有些人当初一直还在单恋柳拂,不愿生擒柳拂,让南宫帮白白捡了百万巨资。”御风听后,他生气地站了起来,御风:“哼,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江无意见御风生气,他也慌忙起身,江无意:“尊主,属下并不是有意要说这些的。”御风也懒得废话,他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欧阳至,然后转头便走了出去。 御风走后,欧阳至对着江无意说:“江城主,坐吧。”江无意闻言,惴惴不安地又坐了下来。欧阳至接着说:“残影来信言,那周丰已然是卖主求荣了。如今,南宫帮又要办喜事,看来,这天下呀,早晚得姓南宫了。”江无意:“欧阳盟主何出此言,就算他南宫帮再厉害,这天下还是正义之士居多,我就不信,南宫帮能一手遮天。”欧阳至摇了摇头,然后自己转着轮椅就要离开,欧阳至边走边说:“呵呵,信与不信,走着瞧吧。”欧阳至说罢,便径直离开了厅房。 欧阳山庄外的小溪边,御风独自坐在一块青石上。这时,江无意也走了过来。江无意慢慢地靠近御风,江无意:“尊主,你怎么在这呢?”御风听后,缓缓起身叹口气:“唉,心情烦闷,出来转转。”江无意劝解着:“尊主,欧阳至就那脾气,你也别太过多心了。”御风起身说:“这我都知道,可我就受不了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江无意:“不管怎么说,现在南宫帮一家独大,我们也只有齐心协力了。”御风点点头,江无意接着说:“如果不是元无极从中作梗,在淮南之时,尊主早就将那南宫老贼给杀了。”御风:“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过我越来越觉得,那南宫暗并不可怕,相反,真正可怕的人,倒是慕旭。”江无意闻言,惊讶地问:“慕旭?”御风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子并扔向小溪,御风:“不错,慕旭十年归来,其手段与心机都已远超南宫暗,慕旭之祸,早已远超南宫暗。慕旭不日便要大婚,可惜了那南宫诺,倒也单纯,却要成为慕旭彻底掌握南宫帮的跳板。”江无意:“我说尊主,南宫诺可是南宫暗的女儿,她是死是活,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要不是这个臭丫头,那元无极也不可能去救南宫暗。”御风听后,看了看江无意,也再没有多说。 这日,潇湘客栈内。元无极与柳拂正在收拾着行李,突然李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李良进门就问:“元大哥、柳拂姐姐,你们要走?”元无极回头拍了拍李良的肩膀,二人并坐了下来,柳拂则继续打包着行李。元无极给李良倒了一杯水并说道:“来,先喝点水。”李良摇了摇头,继续问:“元大哥,你们真的要离开淮南吗?”元无极点了点头:“嗯,在淮南有些时日了,我和你柳拂姐姐也该离开了。”李良追问着:“那你们要去哪?”元无极:“先去一趟南宫帮,以后的话,可能也就随遇而安了。”元无极说罢,他站起身来,并走到柳拂旁边说:“柳拂,你先别收拾了,歇会吧。”柳拂点点头,随着元无极一同坐在了桌前。李良:“元大哥、柳拂姐姐,你们要是离开了淮南,那我可怎么办。”柳拂看了看元无极,元无极说:“李良兄弟,这个世道虽说不是很太平,可只要你别心高气傲,勿生邪念,那也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元无极说罢,从身上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元无极将银票交到李良手中,然后继续说:“这一千两,你好生收着,以待日后不时之需。”李良看了看银票,然后将银票放在桌上,李良:“不,我不要银票,你们不管去哪,都带上我好吗?”元无极听后与柳拂面面相视,柳拂对着李良劝道:“李良,我与你无极哥哥,早年曾嗜血江湖、树敌无数。你跟着我们,万一有个不测,那我们怎么向老淮王交代。”元无极:“对呀,你还是待在淮南,以后做点买卖,再娶妻生子,平平安安地生活。倘若以后有机会,我和你柳拂姐姐还会来看你的。”李良听后,他站了起来,激动地说:“不,我就要跟你们去。”柳拂见状,她也起身,并走到李良面前说:“李良,你元大哥都是为了你好,你也不小了,要听话。”李良闻言大声说:“你们说的可真好,你们倒是一走了之,可是在淮南,你们杀了成枫的师弟吴文,又得罪了王刺史的女儿王祝倩,还参与了淮南分舵围攻南宫帮主,你们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他们岂肯轻易放过。”元无极听后,他也站了起来,元无极走到李良面前,拍了拍李良的肩膀,元无极略显愧疚:“还是大哥想的不周,好,那我们就一起走吧。”李良听后,才转怒为喜,李良趁机问道:“对了元大哥,我们去南宫帮做什么?”元无极:“前些日子得知,诺儿要嫁给慕旭为妻。慕旭此人心术不正,我恐害了诺儿一生,所以我和你柳拂姐姐商量,一同去劝劝诺儿,并阻止这场联姻。”李良听后,连忙说:“好,我和你们一起去。”李良说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