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像刀子一样狠狠戳进闻溪早就疼痛不堪的胸口,她感觉喉咙处泛起了血腥味。 陆知珩看她一直弯着腰,终于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上前扶着人。 一低头,就看到闻溪嘴角溢出的鲜血,和一双愤怒到极致的眼睛。 “陆知珩,我之前的那些笔记,你都放到哪去了?” 她当年被家里赶出来,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就装满了所有的东西,里面有一半是她的故事笔记。 来到陆家后,这些东西都放在了颐和湾的房子里。后来她忙于生产、忙于讨好陆家人,再也没有碰过那些东西。 但是前几天她找的时候发现没有了,怎么也找不到。 陆知珩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瞬,语气不耐烦道:“那个家里全是你做主,没人能动你的东西。” 闻溪感觉胸口被拉扯,她凄凉地笑了笑:“可我好几天前就找不到了,怎么都找不到。” “所以你自己弄丢了东西,就说是苏晚晴来偷的?闻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闻溪内心一片荒芜,她有些累了,听到陆知珩这样说,竟然内心一丝波澜也无。 沉默了几秒,她又问道:“《不要看我》,我发给你看过,你忘了吗?” 陆知珩凝眉回忆,良久才道:“你是说《不要看我》是你写的?闻溪,撒谎也要有个底线。” 意料之中的答案,闻溪最后的希望都被浇灭。 她真的累了,不想再问了。 陆知珩看着她脸上的平静,忽然说道:“你是在吃醋?” 吃醋? 闻溪听到这两个字,只感觉到莫大的羞辱。 他这几年对自己不闻不问,现在却笃定地以为她还对他有感情,她还会为他吃醋。 如果这样,明知道她的这份情谊,却轻易地践踏在地上,这种羞辱足以将她的所有自尊全部瓦解。 她情愿他以为自己是为了陆家的钱财,才逼他成婚。 她心痛至极,一把推开陆知珩往外走,“陆知珩,不管你和什么样的女人睡了,把床睡塌了,都跟我没关系。不要再拖着不离婚了,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写协议,我什么都答应。” 她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陆知珩对自己没有爱这件事情,但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他根本不了解自己,自己也不了解他,这样陌生的两个人是怎么会做了五年的夫妻?所以他们活该走到这一步。 话音刚落,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陆知珩攥着她,将人猛地拉回。 他眼底风雨欲来,像是不敢相信这话是她说出来的。 “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什么破坏我和苏晚晴的婚姻?这些年又为什么到处打听我的行踪?你把我困了五年,现在却说跟你没关系?到底是你毫不在意,还是为了别人想早点离婚?!” 他的声音里愤怒夹杂着恨意,双眼几乎被烧红。 可回应他的,只是她的一声轻笑。 这声轻笑彻底点燃了他,他一把掐住闻溪的脖子,俯身压了上去,两人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就算你想离婚和别人在一起,现在也要履行好你的妻子义务!” 他凶狠地吻了上去,闻溪却紧紧闭着嘴巴。 可她的力量太薄弱,抵不过他的强势。 被撬开的瞬间,她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陆知珩动作顿了一顿,随即更加猛烈地问下来,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上面反抗不了,闻溪便一脚踹在他的小腿肚上,结实的肌肉磕的她的脚生疼,可对方却毫无知觉般,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倒顺势抓住她的小腿,让她挣脱不了。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月要处。 喉咙犹如被人攥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一次进入陆知珩在老宅的房间,竟然是以这种屈辱的姿态。 绝望在闻溪心里蔓延,她闭上眼,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她当年把自己送给陆知珩时,两人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她刚开始对这事是恐惧的,可陆知珩极其照顾她的感受,只要她眉头皱一点就赶紧停下,又亲又哄。 失败的次数多了,她也没那么害怕了,反倒觉得对不起他。 于是害怕逐渐变成了好奇和跃跃欲试。 她轻声说,“陆知珩,你抱抱我。” 其实陆知珩一直环着她,听到那句话,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懂了她的意思。 下一秒,他的口勿铺天盖地地落在她身上,爱语缠绵在她耳边。 “闻溪,闻溪,我爱你。” 他身体力行的做到了。 她双手颤抖的捧着他的脸,回应他的吻,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消失在床榻上。 那时两人都是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精力体力都好,对这种事更是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哪怕是前两次,她纵然心里不愿意,可不可否认,身体上还是舒服的。 像这般粗鲁的体验,她从未有过。 她恍惚间想起,第一次结束后,她从陆知珩怀里醒来,他对她说的话。 “你当时眼角都是疼出来的泪水,可是眼里却还是带给你疼痛的这个人,你没有怪我,你只是撒娇一样轻轻的说‘抱抱我’。” “那一瞬间我的心都化了,我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想把自己的命都给你。我告诉自己,我要一辈子对你好。” 她当时听得正感动,可他很快就不正经起来。 “所以快把我收走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