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朝帝主突然就对夏澜产生了厌恶之情。 依帝主本人的说辞。 那就是夏澜整个人都变成了那种叫人厌恶的异常色彩。 推断已经被寄生吞噬,不再是原本的夏澜了。 起初大多数人都是不太相信的。 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夏澜变成什么异常的颜色。 但是后面经过进一步探测,则就发现夏澜体内的修为。 赫然从元婴期大圆满,变成了微不足道的练气期一层。 丹田还被什么不明物质填充,无法再加一步修炼。 这和无上极境中获得大机缘,修为飞快增长的情况,完全相反。 于是在所有人的眼中。 昔日的天骄夏澜,已经变成了一个魔物,亦或是一个被魔物蚕食殆尽的人。 但被魔物蚕食殆尽还活着,那能继续叫做人吗? 总而言之,简而言之,统而言之。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他都已经不是原来的夏澜了,已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或物。 而夏澜平日里的表现,也看上去的确如此。 原本夏澜的性格是较为活泼的,但现在离开了元婴期无上极境。 却变得格外阴沉。 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但很多人认为如果是装的话,支撑不了很长的时间。 因为夏澜毕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而且,在夏澜独处的时候,总是会摩挲着戒指微笑。 同时讲出几句亵渎的词汇: “TekeLi–Li……” “***********” 在讲完这些奇特的词汇之后,夏澜的表情便会放松开来,显得无比惬意。 就像是突然间突破了境界,实力获得飞增一样。 这实在是诡异,也正是因此,逐渐就没有人去管夏澜了。 谁都不知道夏澜在元婴期的无上极境之中看到了什么。 更不知道,夏澜是否炼化掉了元婴期的无上极境。 但出于人道主义,没有人选择去追问他。 包括曾称赞他有“圣人之相”的大夏国师,诸多大能。 一切都已经离夏澜而去。 没有人再去管他的一切事务,也没有人询问他修行上的困扰,只是任其自生自灭。 时间就这样,一晃便过去了八年。 …… 无相峰下。 望着兴奋押注的夏刽夏玄二人。 夏澜的双眼中,颓然并未散去。 随后,只见他低头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灰色戒指。 嘴里正嘟囔着什么。 “师父,我即将加入您所说的机缘所在之地了。” “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这句话刚一说出去。 夏澜便感觉天旋地转,自己出现在了一片荒凉的高原之中。 抬头看来,空中彼此环绕的星辰仿佛组成一张人脸。 一道无比威严的声音,瞬间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通过入门考核,拜止水峰峰主叶岚为师。” “放心,依你那堪比大乘期的实力,是不会有事的。” 夏澜点了点头,在他看来也是这样。 毕竟一个金丹期长老布置的第十关考核,应该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 甚至直接破解都没有问题。 至于止水峰峰主叶岚,能被师尊如此评价,想必是某位隐藏在云离仙宗内的绝世高人吧。 又或者,是一尊在世真仙,等待后人获得他的传承?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仰望着那张由群星组成的巨大人脸。 开口说道: “师父,成为他座下的弟子,我有机会能够成仙吗?” 空中那张由群星构成的巨大人脸震颤一瞬。 “——可以。” 夏澜登时瞪大了眼睛。 看来是了,这位止水峰峰主叶岚就是一尊在世真仙。 而且还是比较厉害的那种,哪怕在四大洲这种地方,也能帮助自己,突破大乘期的桎梏! 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空中那张由群星组成的大脸,四散开来。 夏澜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 许久。 至少是感官上的许久。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又回到了无相峰脚下。 时间亦仍处于下午,未至黄昏。 和先前的时间,差之不过几秒。 而眼下的无相峰底,就只剩余了自己和夏刽、夏玄三人。 他看着夏刽和夏玄。 同样是在这时。 大夏王朝之中的其他两位天骄,感受到视线后,跟着看了过来。 见到夏澜居然在看他们,顿时感到一点诧异,但随后又询问道: “澜兄,为何不与我们一同押注,这多有意思的,还能闷声发大财呢!” “无趣。”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流露出了释怀之色。 夏澜毕竟是一个曾经无比顶尖的天骄,但现在却沦落成需要大量资源才能晋升一个小境界的废物。 尽管现在也跟着通过了九关考核,但比起他们还是“差之甚远”。 嗯……不计算底牌的因素。 这样的存在,未免心境会有所异于常人。 “既留存有昔日的高傲,也充斥着对如今自己的自卑么……” 夏刽感叹一句。 “若是他当年真的从无上极境中寻来了什么,现在也不会如此不堪吧。”夏玄跟着感叹一句。 “或许在无上极境中死去,也比苟活世间,但却失去天赋要好。” 映在碧蓝的天空之中,他的身影竟显得冗长,眼神深邃。 夏刽身为一位十七岁就到达筑基期巅峰的天骄,他好像真的具有对夏澜说这句话的权利。 因为夏澜的传说,在大夏王朝之内,早就属于过去式了。 夏澜:“……” 我特么还没去世呢,怎么就一种追溯故人的味道? 他突然有种想要大显身手的欲望。 但不过刹那,他就把这种欲望压制了下去。 戒指里的师尊曾对他说过,一定要低调做人处事。 在未成仙之前,显露自己的实力,哪怕是大乘期,都是自寻死路! 虽然明面上这个世界,连合体期都极为少见。 但合体期少见关大乘期什么事? 只要自己暴露实力,那就肯定会被群起而攻之的! 夏澜抿了抿嘴,面色又恢复了先前的淡定。 他从心了,遵从自己的内心。 至少自现阶段而言。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一定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而隐藏实力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功劳嫁祸给别人! 他忽然走到夏刽夏玄两人的跟前,眼神中一扫先前的颓然,闪过一抹特殊的神采。 “第十关的考核,组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