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曾是一名绝顶的天骄。 准确来说的话,天赋已经不似修士的范畴。 刚出生的时候,便吸干了一万米内号称十万年不熄的大夏灵气。 而且,仅仅是用作打造基础。 甚至直接达到了练气期的十二层,大圆满境界。 战力超凡,同阶无敌。 要知道,这是连境界都没有巩固,甚至没有使用天材地宝锤炼肉身,就已经可以同阶无敌。 何等恐怖的天赋! 哪怕纵观整个大夏王朝的历史,都没有一人可以匹敌。 纵然血统并不是大夏王朝的嫡传,但这份天赋,已经足够弥补一切。 同时,从夏澜降世开始,四大洲就频繁出现异象。 什么海上生明月、混沌出鸿蒙、阴阳八卦天之类…… 等待异象结束,纷纷呈现的都是夏澜的名字。 也正是因此,诸多修仙界现世大能,纷纷将目光投向大夏王朝。 欲将夏澜收为首座弟子。 甚至有人断言,下一任帝主不用等待千年之后了。 百年内夏澜就将超越所有人,达到那传说中的大乘期。 哪怕是大夏国师,在看到夏澜的一瞬间,也惊为天人。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此乃圣人之相!” “未来大世之中,夏澜必能登仙!” 在这种的赞誉下,夏澜也没有让别人失望。 仅仅十岁,就修炼到了元婴期的大圆满境界。 甚至,还触碰到了那隐秘的,大圆满之上的境界—— 无上极境! 就比如练气期的无上极境是大雪山。 筑基期的无上极境是十方道台。 金丹期是为未知一样。 元婴期的无上极境,乃是体内禁忌密藏之中的一座。 必然会是一个威能无穷的至高之地,对于以后的修行,会有极大的好处。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于是便让夏澜试着感悟一下。 最好能够将其炼化,成为体内的一座洞天福地,与同龄天骄拉开更远的距离。 毕竟根据上古先民的记载,炼化大概率是能够成功的。 夏澜毕竟才十岁,也没有外出历练,便毫无迟疑的听从了别人的话。 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开始感悟炼化。 起初的几日。 他的表情就开始时不时的变化,似乎想要极力睁开眼睛。 亦或是,想要扣掉眼睛。 为了缓解从四肢百骸不断传来的痛苦。 他的身形开始剧烈的扭来扭去,变成一段白色的虚影。 但在大夏王朝中的一些大能认为,只要还能被观测到还活着,那就没有多少大碍。 若是能够炼化元婴期的无上极境,那可就属于创造记录了。 可以被永恒的记录在古史之中,成为修仙界篇章当中不可磨灭的一笔。 于是,当朝的大夏帝主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吩咐派去一些经过训练的婢女来护他周全。 免得夏澜在这感悟炼化的期间,被人刺杀。 而婢女们到达的时候,却发现夏澜的嘴唇一直在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凑近嘴边一听,发出来的只是无意义的音节,令人听了心生烦闷。 刚开始也就没人在意。 可是这种声音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变得越发猖狂,不断缭绕耳际。 哪怕是使用修为屏蔽感知,也能够听见。 时间一长,待在他身旁的婢女,也开始逐渐疯乱狂癫。 最终变作几个痴人。 后来,前去输送灵石的仆从走进夏澜的房间。 却见几道正在扭来扭去的白色虚影,还在发出着什么声音。 他依稀能够辨认出,那正是夏澜和保护他的几位婢女! 这不由得令仆从们心生寒意。 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夏澜所居住的伽澜宫,乃是大夏王朝中的禁地。 只要不看到夏澜出来,那就千万不要前往伽澜宫。 会疯掉,并且变成同样的白色虚影的! 几个月后,有几个胆大不信邪的,合伙进入伽澜宫中。 结果聆听了一段之后,便经脉寸断,七窍流血而死。 而在临死之前,他们所说的话也都极尽相同—— “疼……” 哪怕是这句话结束的收尾时间,也都相同。 这种诡异的规则感,顿时使得无数人又脊背发凉。 人类从原始时代便遗留下来的,最深刻强烈的恐惧。 在这一刻,通通激发了出来。 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无意义的音节,发生了某种蜕变。 已经拥有了攻击的能力,能使人七窍流血而亡。 帝主听闻了这件事,打算将整个伽澜宫隔离开来。 但根据他的观测,夏澜的元神依旧还在无上极境之中待着。 还没有出来,若是冒昧的隔离伽澜宫,恐怕会打扰到他。 于是这个隔离的计划,也就没有实施。 许多天后。 一位大夏王朝的大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使用本命法宝观测伽澜宫的动向。 结果发现,那伽澜宫中扭来扭去的婢女们,已经尽数死去。 而夏澜本身,却是枯坐在原地,面无表情。 虽说没有睁开眼瞳,但他看上去已经不似人样,毫无血色。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蚕食了一般。 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大夏王朝帝主,又准备亲自前去探望夏澜。 当来到的时候,推开门,却看到夏澜身边环绕着一种诡异的色彩。 没有语言可以记载这种色彩。 它诡谲至极,令人心悸。 不是气体,亦也不是物体,但就好似有生命一般,感染着周围的一切。 首先是雪白的墙壁,随后是家具。 大夏帝主那万载不磨的道心,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这太诡异了……这绝对不是色彩,它是一个种族!” “一个在夏澜体内繁衍后代的种族,它们会将夏澜蚕食殆尽!” “我已经被它们看到了,命不久矣!” 伴随着这种想法的诞生。 大夏帝主逃跑了,是落荒而逃。 用尽了浑身的法力,只为了逃回自己所在的宫殿。 乃至于几天之内,都没有休息睡眠,脸色苍白了许多。 但其他人前去探望夏澜,看到其身边环绕的那种色彩,却又是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更没有联想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只是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