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下午,未知视角) 防护服,我有些时候没穿着这东西了,上一次穿着这东西的时候是05年,ARS的时候。 只不过,12年前,我还是个愣头青的医护人员,不知道怎么应对瘟疫的到来,最后也成了感染者。 12年之后,新生的我再次站在瘟疫爆发的起始位置,也许吧。 面前暴毙的是曙光黎明前研究员温特森先生,曾经还负责生物武器的研究。 生物武器,这种东西...真的是被禁止的么《禁止生物武器公约》,这种东西和历史上签过的所有东西一样只是厕纸而已。 温特森先生死相惨烈,房间里也一片狼藉,他躺在窗边,衬衫上满是鲜血...几页沾血的纸,摆在桌上,上面的血已经有些发黑了。 他死前也许在备课把,他现在是一名教授,从事着光鲜亮丽的工作,为了全人类培养下一代人才。 “快来看这里。”叫黑包子同事的声音穿过防护头盔,穿入我的耳中,显得相当滑稽。 在床的旁边,温特森先生给我们留下了血字。 F,I,S,H。 四个字母组成了一个英文单词,fish,是鱼的意思。 “温特森先生死前想吃鱼。”我说。 这里看起来的确像是凶杀案,乱糟糟的,就像是发生过搏斗一样。 处理凶杀案并不是我擅长的。不过上一个负责处理凶杀案的已经惨死了,被绿眼睛杀掉了。 绿眼睛已经死了,无所谓了,我应该不会被绿眼睛杀掉了,但是这也并不代表我不会被杀掉。 绿眼睛背后的那群人,不知在何处伺机而动。 “张森。” 一个声音从后面叫住了我。 “现场之前有人来过么。” “有几个民警,还有几个对策组的,都隔离了,请放心。” 是指导我们工作的人。 苏瑶光。 她个子有些矮,穿着蓝色的防护服显得有些臃肿,但是她也并不是一个臃肿的家伙,这家伙的来头我都不知道,就是这几周突然出现,然后竟然就成为了对策组的重要干员,怎么看她都只是个初中生而已。 但这只是看上去而已。 “这里有血字。” 我对着苏导说。 “鱼。”同事说。 “不是鱼。” 苏导斩钉截铁。 苏导跪在了温特森的面前,仔细观察着尸体。 “张森,提取血样,黑包子,请你不要在盯着血字看了,刘奕,拍完了就联系后勤组过来做灭杀,把周围几家人最近跟谁接触过调查清楚,我们 “不是,苏导,这是怎么回事啊。” “...” “注意确保血样。”苏瑶光说。“注意安全。” 她起身,离开了现场。 “日理万机啊,苏导。”黑包子说。 “唉。”我叹口气,防护面具被白雾蒙起了一瞬,然后再次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