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衰变下的求道者 · 第十章扩张与发展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过了山岭与河流。在岩山部落享受着稻米与猪肉的盛宴时，周围的几个原始部落却正在经历又一个饥荒的冬天。他们看着天空中那座高耸入云的“观象台”（祭坛），看着那些穿着麻布衣、身材魁梧的“常备军”，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贪婪。　　“他们的猪吃的是粮食，比我们吃得好……” 　　“那个拿着石斧的人，一定是神的儿子。” 　　恐惧滋生崇拜，贪婪滋生野心。几个小部落的首领聚在一起，有的想偷袭抢粮，有的想跪地求饶。　　白天妒没有立刻发动战争。他知道，野蛮的征服只能得到尸体，只有文明的同化才能得到人口。　　他将部落原本杂乱的图腾统一起来，结合之前遇到的一只神秘白猫（或者将其神格化为“月之女神”），创立了最初的“拜猫教”。白天妒没有立刻发动战争。　　他颁布教义：　　“猫神是丰收的赐予者。” 　　“只有信仰猫神，土地才会生长稻谷。” 　　“违抗神意者，将遭受天罚（瘟疫与饥荒）。” 　　随后，他派出几十名身穿彩羽法袍的祭司团，带着少量的粮食“圣礼”，深入周边的部落进行“传教”。　　对于食不果腹的野蛮人来说，科学就是魔法。当祭司们准确预测了日食，当他们在贫瘠的土地上“施展神迹”种出了一小片绿油油的秧苗时，周边部落的防线瞬间崩溃。　　黑牙部落：举族投降，砸碎了旧图腾，换上了猫神的徽记。　　长河部落：献上自己的女儿作为“圣女”候选，祈求风调雨顺。　　白天妒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归顺的部落被划分为“附属部族”，他们可以分到一部分多余的种子，甚至能获得几头用来繁殖的种猪。条件只有一个：交税，并承认白天妒为唯一的“大祭司长”兼“最高军事统帅”。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文明的洗礼”。一个崇尚暴力的野猪部落拒绝归顺，他们杀害了传教的祭司，准备联合其他不满者发动叛乱。　　白天妒骑上了他的坐骑——那匹经过特殊驯化的高头大马，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磨制石矛。　　“既然不愿做子民，那就做奴隶。” 　　一声令下，早已整装待发的常备军列阵出击。这是冷兵器时代对石器时代的降维打击。身披藤甲、手持长矛的战士们排成整齐的方阵，伴随着战鼓的轰鸣，向野猪部落的乱石堆阵地发起了冲锋。白天妒骑着骏马，如闪电般切入敌阵，手中的石矛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仅仅一个上午。曾经不可一世的野猪部落被彻底击溃，首领被活捉，成为了祭坛上的贡品。　　夕阳下，白天妒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身后是欢呼的战士和跪拜的新归顺者。他举起染血的石矛，指向天空。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秩序！” 　　随着周边几大部落的融合，一个疆域辽阔、人口众多的早期国家雏形终于诞生。白天妒站在权力的巅峰，看着脚下这片被鲜血与信仰浇灌过的土地，他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父亲临终前未能看到的宏愿。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远方的群山之外，还有更强大的文明在蠢蠢欲动。他的“帝国计划”，才刚刚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