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昙 · 第八章：卖画

　　翟悠悠跟着cat组合已经开了七场演唱会了，很快就将迎来她们的最后一场演唱会。此时的三个女生早已身心俱疲。可是主办方的贾总请客，翟悠悠她们虽然很不情愿，可是依旧得出席饭局。　　贾总大概四五十的年纪，个子不高，头顶上只剩下了一圈很是微薄的头发。他脖子上带着一串很是夸张的金链子，那气息在翟悠悠眼里就像是个土大款一样。而与贾总一同出现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个子也不高，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嘴里嚼着槟榔。看见了翟悠悠三个人跟着公司的黄主任一起走了进来，却直接无视了翟悠悠罗夏和黄主任，很是关切的看着蒋笑笑：“这么多场演唱会下来辛苦了吧！”蒋笑笑笑了笑，回复说道：“还好吧，就是吃这碗饭的，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然后拉过来身边的两个队友说道：“这位是翟悠悠，这位是罗夏，都是我队友。” 　　黄主任则给翟悠悠罗夏介绍着贾总和眼前的中年人。原来他叫卞良，是个作家，而cat的歌的词作者霜序子则是卞良的艺名。这话一说，罗夏连忙拉着翟悠悠给卞良敬酒：“多谢卞老师的词了，写的真好！”罗夏这么说，可翟悠悠却并未觉得这词写的有多好，也不觉得卞良写小说的水平如何了。　　蒋笑笑却不以为意的，先是和翟悠悠罗夏一起敬了贾总的酒，然后笑呵呵的捅了一下卞良：“能给咱们写歌词，那是他的荣幸，没必要谢他的。”然后笑呵呵的问卞良：“你说对吧？”卞良笑了笑，点了点头：“那是，能给笑笑写歌词肯定是我的荣幸，你们是笑笑的队友，也不用对我太客气的！” 　　随后黄主任则说道：“这回还是得多谢贾总投资，还有九哥的本子。”随即又举起酒杯来说道：“那就提前祝咱们票房大卖了！”这句话令翟悠悠和罗夏很是疑惑，并不知道他们所谓的票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蒋笑笑小声和两个队友解释：“贾总作为投资人，投资了九哥写的剧本，然后由柳导柳杨洋来拍摄。就在我们八场演唱会结束后进行拍摄。到时候我出任女一号，男一号由九哥亲自来演。”这话令罗夏很是羡慕，可是翟悠悠却有些好奇的问：“九哥是谁？”蒋笑笑偷偷的指了指正在和贾总黄主任喝酒的卞良，然后说道：“卞良写小说的笔名叫九头幺鸡，所以又被称为九哥。”这样啊，翟悠悠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罗夏则小声的问蒋笑笑：“笑笑，你看，咱们都是队友，你演女一号了，能不能跟九哥说一下，给我演个女二号啊！”随即又加了一句：“女几号都行，有个镜头就好！”蒋笑笑说道：“第一部是在一个山里拍，基本上除了男女主角就没别人了。不过第二部是在城市里拍了，到时候我跟九哥说，给你来个女二号！”罗夏连忙端起来酒杯和蒋笑笑说：“笑笑，那就多谢你了！” 　　蒋笑笑转头看向了翟悠悠：“悠悠，你呢，对演戏有兴趣不？”翟悠悠摇了摇头：“我唱好歌，跳好舞就可以了，不用去演戏了，我没演过戏，也不太感兴趣。”“好的，那我知道了！”蒋笑笑表示自己了解了，转头就拉了拉卞良：“九哥，你看我队友罗夏怎么样？能不能在你的戏里演个角色？”卞良看了看罗夏，一个有几分男孩子气，很是飒爽的美女，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啊，我第二部的女主角是个乐队的主唱，在酒吧驻唱，后来被人毒哑了嗓子。你可以演她乐队的队友。”然后问罗夏道：“你会什么乐器不？”罗夏摇了摇头：“我不会啊！”卞良说道：“这很简单，等拍的时候你可以简单的学两下，然后后面推细节的时候找个手替就好了。”罗夏很是开心，立刻敬了卞良一杯酒：“那就多谢九哥了！”翟悠悠倒是没太和卞良接触，该陪酒的时候喝一杯，更多的时候则是听着别人在说话。　　一顿饭吃完，公司的车载着翟悠悠和罗夏返回她们的酒店。翟悠悠很是诧异的看着蒋笑笑和卞良上了同一辆车，然后疑惑的问罗夏：“笑笑不跟我们一起走吗？”罗夏悠闲的把身子靠在了车座的椅背上，斜着眼，有些可笑的说道：“你还没看出来吗？”翟悠悠一头雾水，继续问罗夏：“看出什么？”罗夏哼了一口气，然后慢悠悠的说道：“你没看出来，他俩的关系不一般吗？”翟悠悠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说，他俩是一对？不对啊，我们公司不是不让艺人谈恋爱的吗？夏禾不就是因为这个开除的吗？”罗夏摇了摇头：“不一样，马夏禾是因为和公司的男艺人谈恋爱，一旦事情曝光，对双方的粉丝流量都是毁灭性的打击。而蒋笑笑和卞良谈恋爱，卞良的本子就可以通过蒋笑笑这条路涌入公司，公司当然不会棒打鸳鸯了，甚至还会极力撮合。只需要做到保密就可以了！” 　　车子也在两个女生的聊天中慢慢开回了酒店。而翟悠悠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身心俱疲下，翟悠悠很快就睡着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房间的隔壁，罗夏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似乎是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马夏禾出事后，第一时间顶替了马夏禾的是蒋笑笑，也知道了为什么她这个队长的位置要让给蒋笑笑。而她则在思考，自己怎样也能得到蒋笑笑那样的资源。　　第二天翟悠悠在宾馆里好好的睡了一大觉，浑身舒服无比。可是当她打开手机，无聊的刷着视频的时候，却看见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新闻。马夏禾的前男友，也是她曾经的偶像，公司的知名艺人尤二苹塌房了。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爆料一个接着一个，他竟然被捕了。翟悠悠又一次给马夏禾打了电话，可这一次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说她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她想起来了刘芸，也给刘芸打去了电话，这才发现刘芸的电话竟然也打不通了。不过她也没多想，没准是刘芸接到了商演，这种情况在娱乐公司里很是常见。　　翟悠悠连忙去找罗夏，可敲了半天房门也不见罗夏回应，打了她的电话，也不接。于是翟悠悠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敲了蒋笑笑的门，果不其然，没有人！翟悠悠无聊的想要返回房间去，却正好看见了黄主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悠悠，出来溜达啊，吃了没？”翟悠悠笑了笑，叫了声：“黄主任好！”然后回答道：“还没吃，过来找她俩，都不知道去哪里了。”黄主任笑了笑说道：“她俩都在九哥那！”翟悠悠听见后愣住了：“罗夏也去找卞老师了？”黄主任笑了，没有回答，却说道：“还没吃饭吧？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不能总是抛头露面在大众视线里的，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吃饭去！”翟悠悠听见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于是和黄主任一起上了车，却发现车子越开离城市越远，不禁好奇的问道：“黄主任，咱们这是去哪吃饭啊？” 　　黄主任笑着说：“咱们去贾总家的别墅去！去他家吃饭！”联想到所谓的娱乐圈的一些传闻中隐秘的规则，翟悠悠有些怯生生的问：“黄主任，这样不好吧？”黄主任却说：“没事的，你跟我一起来的，怕什么？”可是尽管黄主任这么说，翟悠悠还是有些担心，她怕黄主任把她给卖了。　　可就在翟悠悠战战兢兢，很是担心的时候，车子已经驶进了一片别墅区。翟悠悠知道，他们到了贾总的别墅了。果然，车子停在了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面前，而昨天才见过的贾总则手持红酒，笑着等在了别墅门口。　　看见黄主任和翟悠悠下了车，贾总快步走了上来：“黄总，翟美女，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法国波尔多红酒，要不要来尝尝？”黄主任接过了红酒，却看见眼前的红酒却是个空瓶，不禁有些疑惑。贾总却爽朗一笑：“酒在里面醒酒器里呢，咱们进屋聊。”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黄主任和翟悠悠一同走进了别墅。　　走进了别墅，更是见到了一股富贵之气，只见房间装修得富丽堂皇，脚下的简直就是玉阶金殿，一个长条型的桌子，而别墅的墙壁上则挂着一幅幅的油画。贾总很是自豪的给二人介绍着自己的油画：“黄总，翟小姐，你们看这油画怎么样？这可都是当代著名大师的作品，可是我高价买回来收藏的！” 　　翟悠悠看了一下这些油画，竟觉得画的还没有表哥蒋米舜画的好，不过在贾总面前，又不好直说，只好说：“很好看啊！”可贾总看着翟悠悠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翟悠悠的话并不是她的真心话了，语气有些并不和善的问道：“你懂什么是艺术吗？你会画油画吗？”翟悠悠慢慢的说道：“我的确不会画油画，也不懂艺术，不过我哥会画，他可能懂一点吧！”贾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了黄主任：“真是好笑，翟小姐竟然说她哥会画油画，黄总，你可知道，我这些油画的作者是谁！”黄主任连忙打着哈哈说道：“我们不懂艺术，说错什么还请贾总见谅。”翟悠悠自己被诋毁倒是没什么，可听贾总这么说表哥，她可就不乐意了。于是，翟悠悠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些蒋米舜的画作来，递给了贾总：“贾总，你看看，这就是我哥画的油画！” 　　贾总接过手机，本还想要继续嘲讽一番。可当他看见了蒋米舜的画，却惊得长大了嘴巴。一连翻了数十张油画，他才惊讶的问道：“这些都是你哥画的？”翟悠悠点了点头：“对啊，都是我哥画的啊！”贾总竟激动的握住了翟悠悠的手：“你哥手里有多少画，我全都要了！”这让翟悠悠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事我还得问问我哥！”贾总连忙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了！” 　　就在翟悠悠她们开完了最后一场演唱会后，贾总出现了，他迫不及待的拉着翟悠悠上了车，在罗夏和蒋笑笑诧异的目光下，贾总的车一路疾驰往翟悠悠家所在的城市驶去。翟悠悠这才想起来要和表哥蒋米舜说一声，蒋米舜电话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浑浑噩噩的答应了下来。　　时隔多日又一次回到了家里，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翟悠悠的心里涌现出了无穷的感慨。甚至想起了那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可是想到贾总还跟在身旁，翟悠悠强忍住泪水，定了定神，这才拿钥匙打开了门，一进房门便看见蒋米舜正在餐桌上吃着泡面。翟悠悠看着垃圾桶里满满的泡面桶，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哥！”她喊了一声，径直跑了过去，扑在了蒋米舜的怀里：“你就天天吃这个？”蒋米舜没有说话，看了眼跟在翟悠悠身旁的贾总和司机，又低头吃起了泡面。　　翟悠悠这才想起来给贾总介绍起了表哥：“这是我哥蒋米舜，我给贾总看的油画就是他画的！”然后对着蒋米舜说道：“哥，这是贾总，我们这次八场音乐会的投资人。他特别喜欢你的油画，你就卖几幅给他呗！” 　　贾总听了这个也连忙说道：“对啊，蒋老师，您的油画特别好，我是小贾特别喜欢您的油画！蒋老师，咱们也别吃泡面了，我请客，咱们出去吃吧！我和悠悠一路从外地开过来，也还没吃饭呢，咱们一起去吃！”蒋米舜听翟悠悠还没吃饭，这才停下了嘴来，问翟悠悠：“悠悠，你还没吃饭吗？”翟悠悠笑了笑：“对啊，开完演唱会，我和贾总就立马赶过来了！”蒋米舜这才放下泡面，看着翟悠悠说道：“好啊，那我们就去饭店吃饭吧！” 　　饭店包厢里，蒋米舜点的都是翟悠悠爱吃的，这让翟悠悠想起来之前一家来吃饭，姑父和秦姨也都这样，每次都会点翟悠悠爱吃的菜。他们一家都是这样，从小到大，生怕翟悠悠在这个家里受到丝毫的委屈。想到这里，又想到了姑父，秦姨，以及弟弟翟冲的遭遇，翟悠悠一阵心酸，忍不住又要流下泪来。　　这时候贾总端起酒杯，对蒋米舜说道：“蒋老师，一会吃完饭能去看一下您的画吗？看看老师有哪幅可以割爱，卖给我！”蒋米舜伸出手来，对贾总说道：“我不喝酒。”贾总连忙说道：“没问题，那蒋老师您喝茶！”看着往日风光无限的贾总在表哥这里吃瘪，翟悠悠的心里很是紧张，拳头里都给表哥捏了把汗，生怕贾总不高兴。可没想到贾总竟表现的如此谦卑，不仅毫不在意蒋米舜喝茶，反而还很殷勤的给蒋米舜倒茶，和蒋米舜说着一些恭维他油画作品的话。蒋米舜虽说不太爱说话，可还是在每次贾总给他倒茶的时候，动了动手指，还了贾总一个扣指礼。蒋米舜和贾总说了一句：“还希望贾总以后多多照顾我妹！”贾总连忙打着包票回答：“没问题，蒋老师，咱妹你就放心吧，以后我来罩着！” 　　再次回到家里，贾总这才和蒋米舜请求是否可以去画室参观。蒋米舜默不作声，翟悠悠连忙表示同意，替表哥打开了画室的门，把贾总请进了画室。画室里的油画没有一百幅也有八十幅，尤其是那个十八罗汉系列，一个系列就有十八幅。各个罗汉一个个都有着健硕的体魄，却一个个也有着慈祥的佛心。让贾总看的赞叹连连，眼睛从这幅艰难的移到下幅，然后再一瞬间陷入进去。可就在贾总问询这套十八罗汉的油画怎么卖的时候，蒋米舜却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套不卖。” 　　紧接着，贾总又看上了一套春夏秋冬四季小精灵的。四幅油画的分别画的是绿色的春日森林，红色的夏日花海，金色的秋日麦田，白色的冬日雪地，而每幅画的画作上都各有几只小精灵，在空中手持魔法棒欢乐的玩耍。这回还没等贾总发问，蒋米舜就继续说道：“这套也不卖！” 　　蒋米舜大多数的画都没有卖给贾总，斟酌再三，他最终卖给了贾总三幅画。一幅画上画的是一片荷塘，而荷塘的当中赫然挺立着三只白鹭，天空中飞过一只燕子，荷塘边则是一排竹子，整体以绿色为主，显得一片生机盎然。一幅画是一只火凤凰，傲然立在一个大火球里，而奇怪的是那只火凤凰竟还是三只脚的，看到三只脚，翟悠悠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蒋米舜画的是三足金乌！而第三幅油画则是现场完成的，蒋米舜为贾总画起了人物肖像画。　　翟悠悠也时隔两年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切都是曾经的样子，她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而贾总，由于喝多了，也倒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一晚上的时间，蒋米舜画好了贾总的油画。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蒋米舜也在疲劳之中回到了房间，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贾总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看见了还没全干的油画，那是自己的肖像画。他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蒋米舜的房门没关，贾总走了过去，看见蒋米舜衣服没脱，躺在床上沉睡正香，连忙拿起被子给蒋米舜盖了起来，一如昨晚蒋米舜给熟睡的自己盖上被子的样子。认真的想了想，贾总走出门去，给司机打电话，两个人去给兄妹两人买早餐去了。　　翟悠悠实在是太累了，短短五十天，她们三个开了八场演唱会，几乎跑遍了中国的东南西北。好不容易回了家，感觉这里比在公司宿舍睡得更加安逸，更加舒适。可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将翟悠悠从睡梦中叫醒了过来。　　看着贾总的电话，翟悠悠有些迷茫，他不就在屋里吗？一边接起了电话，一边走出了屋子。果然，贾总并不在客厅里。“喂，贾总，有什么事吗？”翟悠悠有些疑惑的问道。贾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也从电话外传了过来：“开下门呗，我出去买早餐，忘了我没钥匙了，现在进不来你家了！”原来是这样啊，翟悠悠挂断电话，打开了门，从贾总和司机手里接过了早餐。“贾总，你咋不敲门呢？”贾总指了指蒋米舜的房间，轻声的说道：“嘘，小点声，蒋老师还没醒。他画了一晚上，真是辛苦了。”然后和司机翟悠悠三个人一起把好几袋子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翟悠悠头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有钱人的早餐。虾仁肠粉和生煎包也就算了，早餐竟有牛排，炸鸡，鲍鱼，燕窝粥，这还是翟悠悠第一次见到这种早餐。就这，贾总还说：“不好意思，对这边不太熟悉，也不知道哪里有好一点的早餐卖，也就先买了点这些对付对付。”然后问翟悠悠：“蒋老师还没醒，我们用不用叫他一起吃早餐啊？”翟悠悠笑了笑，径直走进了表哥蒋米舜的屋里，看着蒋米舜盖着被子四仰八叉的躺着呼呼大睡，翟悠悠直接蹦到了被子上：“哥，起来吃早餐了！” 　　蒋米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就被翟悠悠拉着胳膊从床上拽了起来：“起床了哥，贾总给咱们买了早餐！”蒋米舜这才起床来和贾总一起吃了早餐。贾总找蒋米舜要了微信，然后给蒋米舜付了三幅油画的一百五十万，这令翟悠悠很是意外，她从未曾想过表哥的画竟这么值钱。吃过早餐，贾总就离开了翟悠悠家。没想到蒋米舜这时候对翟悠悠说了一句：“悠悠，以后别随便答应别人卖我的画！” 　　这句话说出来，翟悠悠的心瞬间就冷到了冰点。她以为自己帮着表哥卖出了画，表哥肯定会很开心的，可没想到表哥却并不领情。她嘟囔着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哭了，虽然知道表哥的本意并不会怪自己，可依旧有着一种忙了半天不被人领情的委屈感。可她又不能做什么，她也不敢指责表哥，要知道，她可是从小就在表哥家里长大的，无论怎样，她也不会怪罪表哥的。　　贾总带着三幅画回去了，翟悠悠接下来的几天则留了下来。即是刚开完演唱会休整一下，又是因为蒋笑笑和卞良去拍了电影，而这就成了翟悠悠难得的假期了。翟悠悠去找了好朋友寇千紫，却没有找到。寇千紫的父母说寇千紫外出打工去了，并没有留在老家。翟悠悠留下了给寇千紫父母买的很多礼物，也就没有在她家多作停留。　　这段日子里，翟悠悠抱着感恩的心给表哥每天下厨做着饭，一天三顿不重样，因为她知道，半个月后，自己又将回到公司，下次见到表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可令翟悠悠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被媒体曝光了！《惊天大雷！据知情人报道新晋女团成员翟悠悠已与一神秘男子同居！有图有真相！》而报道的几张照片就是翟悠悠和蒋米舜逛街，以及回家路上的照片。只不过因为角度问题，只有翟悠悠被拍的比较清楚，而蒋米舜拍的则略显模糊，不过能够看得出来，这肯定是个男子。　　翟悠悠被气炸了，都没用公司公关处理，她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就发文反驳。她搬出了从小到大她和蒋米舜的多张合影，将蒋米舜的脸马赛克处理了一下，就发文澄清。内容很是简单，只有一句话：“这位神秘男子从小到大都是我哥！”人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闹了一场乌龙。可之后网上还是涌出了很多指责的声音，很多网友表示，既然翟悠悠长大了，就该避嫌，不能再和哥哥做那些亲密的举动了。其实所谓的亲密举动，只不过就是翟悠悠抱着表哥蒋米舜的胳膊而已。　　翟悠悠特地拉着蒋米舜去拍了写真，不论蒋米舜如何拒绝，她都坚定的表示，钱都交了，他不去的话别人是不会退款的。无奈之下，蒋米舜只好向翟悠悠妥协。翟悠悠还想穿婚纱照，却被蒋米舜拒绝了，两个人只是穿了三套服装拍了合影。片子出来以后，翟悠悠再一次给蒋米舜的脸打了马赛克，然后以“我和我哥”的标题发了出去。没想到这个话题竟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路人也纷纷参与了讨论，一时间，倒是让cat组合和翟悠悠的名字大火了起来。　　在休整了一段时间后，翟悠悠又回到了公司，她回到公司后竟发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当时在网络上指责她的，竟然很多就是公司安排的人。第二件事则是刘芸也和马夏禾一般，彻底的在公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