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昙 · 第七章：出道

　　新学期开学了，江楚楚叫齐了cat组合的五名成员，说是让大家一起吃了个饭。尽管翟悠悠心情不好，但她也不想影响队友的心情，便也没有拒绝。不知道马夏禾假期里发生了什么，她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话，一边一杯接一杯的举起酒杯把就倒在了自己的肚子里。翟悠悠也想和她一样，可她又怕自己喝多了当着队友的面绷不住，再哭出来，只好安静的独自忍受着自己的情绪。　　这时候江楚楚突然提起酒杯说道：“我听说隔壁付星楚也组了个乐队，要在十佳歌手大赛上跟我们掰掰手腕，你们几个怎么说？”马夏禾借着酒劲站了起来：“还用说？报名，跟她们比！”翟悠悠则悠悠的说道：“大家都是同班同学搞的火药味这么浓，不太好吧？”罗夏却说：“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参加咱们的，她们参加她们的，没听说过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吗？”“对，就这么定了！”一旁的白曦也喝了点酒，此刻很是高兴的应着战。翟悠悠见四个人都选择参加比赛，也只好答应了下来。于是，五个人又要开始准备写个学期的比赛了！　　初赛也就是海选的时候，五个女生依旧选择了之前唱跳过的那首《波斯猫》，成功的进入了复赛。复赛她们选择了一首《我怎么这么好看》，顺利的进入了半决赛。半决赛，女生们选择的是一首《刀马旦》，这首歌有几分戏腔的成分在，而这首歌，几个女生则都打扮成了京剧的扮相，在这出戏里，古典舞专业的翟悠悠成了绝对的主角，虽然个子不高，可是站了稳稳的C位。一曲唱罢，成功杀入了总决赛。而翟悠悠也在一次次和队友的舞蹈中找回了自我，逐渐的从姑父一家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当天晚上，五个女生在一家火锅店里定了个包厢，一方面是要庆祝一下，另一方面则是要选定一下决赛的曲目。“可爱的我们试过了，甜美的也试过了，上次试过了戏曲风飒爽的，最后一次咱们来个性感的怎么样？”罗夏最先提议。“这样不好吧？”翟悠悠却有些担忧，只好怯生生的说着反对意见：“咱们毕竟还是学生。” 　　可马夏禾却反驳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可是大学生，半个社会人了！”就连江楚楚也这么说：“咱们可以性感但是不露，凸显身材，却不俗气，这样里既不失性感，有合情合理，且不显得妖娆。”翟悠悠听江楚楚也这么说，只好闭上了反驳的嘴。　　马夏禾反问江楚楚说道：“可是你说的感觉好难啊，有什么好建议？”江楚楚则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们选一首适合的歌，然后我们一起穿着皮衣，化身未来战士，这样又性感，又酷，最好还在剧情里。”“好主意啊，那什么歌好呢？”马夏禾继续问。“这个我还没想好呢！”江楚楚摇着头说道。　　在团队中一直沉默寡言的白曦突然说了一句：“周董的《龙战骑士》怎么样？”“《龙战骑士》？”几个女生异口同声的反问了一句。反应最快的江楚楚已经打开了播放器，播放起来了这首歌。　　秋星乐队选的是一首《红尘客栈》，前奏是古筝的铺垫，同时也是主旋律，那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江湖感立刻呈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不得不说，民族乐器往往更具有震撼力和艺术想象感。然后付星楚的声音伴着吉他的和弦也加入了进来，客观的说，这首歌很是符合付星楚的嗓音，那种侠女的感觉立马扑面而来，让马夏禾听了仿佛也置身于江湖之中。随着副歌的想起，手鼓也终于加入了进来，一瞬间，层次感有了，一股正气凛然的杀伐之气油然而生。这首歌表演完，就要轮到cat了，“来，我们加个油！”翟悠悠说着，伸出了手，“好，一二三，加油！”五个女生的手摞在一起，一发呐喊，为自己加油鼓劲！　　轮到cat组合上台了，尽管翟悠悠还做了一个侧手翻，将歌曲推上了一个新的高潮！可就算现场的掌声再热烈，当主持人宣读结果的时候cat组合还是屈居了亚军的位置。江楚楚拍了拍失落的罗夏和马夏禾：“没关系的，我们下次再来！”翟悠悠其实也很失落，不过冠军是她们的同学，她也是由衷的从心底默默的祝福着她们！　　晚上，五个人凑在一起去了KTV喝酒。五个人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这首《龙战骑士》，五个人一遍唱着，一边喝着酒；一边喝着酒，一边痛哭着。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哭是因为没有得到冠军，而翟悠悠哭则是又想到了她姑父一家，借着酒劲发泄了出来，竟是这五个女生里哭的最凄惨的一个。哭着哭着，翟悠悠就倒了下去，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们几个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早都没了电，充了电后，却发现早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这样的话，一上午的课都没有去了。每个人的手机里都有无数个未接电话，毫无疑问的，这些都是老师同学打开的。几个女生怯生生的连忙打车回去学校，下午的课，人是到了，可是魂还没到，几个女生昏昏沉沉的一副梦游的状态。好不容易熬过了下午的上课，几个人又回去了宿舍开始了呼呼大睡。没办法，昨晚喝的太多，根本就还没醒酒呢！以至于脑袋晕晕的，连下午课上老师讲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翟悠悠她们倒是醒了，可是马夏禾一直都处于恍惚之间，几个室友倒是劝了她好几天，却不见什么效果。好在拉着她上课，她也跟着去，至于作业嘛，则由江楚楚和翟悠悠两个轮流给她代劳了。　　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五个女生唱歌跳舞的视频竟然出现在了网上，而且还在网上迅速蹿红，过了几天，就有一家叫做乐禾的娱乐公司找到了五个女生，想要邀请cat组合去娱乐公司面试。当马夏禾把这条消息告诉给了几个队友的时候，几个人都很激动。“不能是骗子吧？”翟悠悠则表现的有些谨慎，毕竟她是经历过表哥蒋米舜被骗婚的事，总觉得会不会是骗子公司。“怕什么？去看看呗！”罗夏却不怕，她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对啊，咱们又不比别人差的。”江楚楚也这么说。“可以啊，我叫马楠陪咱们一起去，就当长长见识了！”白曦也这么说。就这样，马楠在全班男生的羡慕中，和五个美女一起请假去了乐禾娱乐公司面试。　　一行人踏上了前往东城的火车，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火车上的几个女生，又紧张，又期待，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如何。火车没有直达，几个人还得去往另一个站点换成，经过了长达三四十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在第二天的晚上抵达了东城。其实是有直达的动车的，可大家知道马夏禾家境贫寒，又照顾她的面子不忍给她出钱，于是选择了这种费时但省钱的方案。等一行人踏上了东城的土地，大家已经筋疲力尽，满脸憔悴了。　　好在公司为她们在宾馆准备了两个房间，让她们可以有一晚上的时间调整状态。本想着一个房间睡两个人，一个房间睡三个人，可公司没想到她们还带来了一个男生。现在去找宾馆已经来不及了，看遍了APP里的宾馆客栈，都是爆满的状态。没有办法，她们只好让白曦带着表弟马楠一间房，自己四个女生睡一间。房间都是两张床，她们四个女生把两张床拼在了一起，倒是也能睡得下四个人了。罗夏睡在靠门的位置，然后挨着江楚楚，再挨着马夏禾，靠窗方向则是翟悠悠。　　四个女生躺在一起，却都有些睡不着。翟悠悠想象着明天面试的情景，又想着会不会是骗子，不禁翻了个身。这时候她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了马夏禾的声音：“悠悠，你也睡不着吗？”翟悠悠才要回话，却见另一边江楚楚“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睡不着睡不着，烦死了！”“嘘，罗夏睡没睡着啊，你别吵醒人家！”马夏禾连忙小声说。“没睡着！”这次是罗夏的声音传了出来。然后四个女生都坐了起来，大眼对小眼的互相看着。　　“怎么办？”罗夏问三个女生：“好困啊，就是睡不着！”“要不我们出去跑步吧，累坏了回来就能睡了。”翟悠悠提议道。“大晚上的，跑的浑身酸痛，明天还咋跳舞啊？”马夏禾出言否定着。“要不咱们少喝点啤酒去吧？”罗夏提议着。“好！”这个提议得到了马夏禾和江楚楚一致同意。三个女生看向了翟悠悠。“好吧，那我也稍微喝一点。”翟悠悠竟也有些心动。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果然，还是啤酒有用，让四个女生都睡熟了。就是四个人叠在一团的造型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第二天早上白曦和马楠的敲门声叫醒了四个女生，然后四个女生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和化妆。等五个人着装整齐的出现在公司面试的门口，已经是比预订时间晚了迟迟十三分钟了。不过没关系，因为她们发现并不只是她们一个组合，面试现场的女生竟不下百号人。很快，她们就领到了一个号牌——16号。看样子还得有一阵才到她们，她们在一旁坐了下来。很多女生已经在热身了，马夏禾和几个队友说：“一会到十号进去，咱们就开始热身吧！”“好！”队友们纷纷点头。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焦急的等待，这才到了十号进去面试，她们几个也开始了热身。时间飞逝，仿佛没过多久，就轮到了她们几个的表演。　　进到屋里首先是要先填一个表格，写的都是一些基本信息，联系方式之类的。然后就是在五个评委面前依次站好，然后给评委一个个做着自我介绍。自我介绍之后，坐在中间的评委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展示了。”“好，我们准备好了。”江楚楚作为队长，回答了评委的问题。然后打开了自带的音响设备，放起了《龙战骑士》。可当几个人刚开始摆好了姿势，准备依次出场的时候，却被一旁的评委叫停了：“你们这首歌我们看过了，你们有其他的唱跳歌曲吗？”江楚楚回答评委的话说：“好的，老师，我们能商量一下不？”“好，给你们几分钟商量一下。”当中那个评委又说道。“咱们想想，之前练过的歌，哪个比较好？”江楚楚问四个女生。“要不就波斯猫吧？”马夏禾提议道。“对，这个练的次数最多，去年练了好久，动作记得也最熟！”罗夏也表示同意。于是，这首《波斯猫》又一次被cat组合唱跳了出来。跳完以后，五个女生就被通知过一会等所有人都面试完再出结果。后面还有几个组合要去面试。　　“怎么样？”马楠看着五个女生走了出来，连忙上前问道。“还得等信。”白曦和表弟说着。五个女生和其他面试完的女生一样，开始了又一轮的等待。马楠把五瓶水依次递给了五个女生：“别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五个女生除了“嗯”，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话来说。　　过了很久很久，终于所有的组合都跳完了，然后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等待，这回是评委的讨论时间。一时间，气氛无比凝重，所有的女生都屏住了呼吸，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结果，这一刻甚至比之前准备跳舞的时候还要严肃。马楠看着陷入沉默的五个女生，只好硬着头皮跟她们说：“你们没问题的！”五个女生没有应声，马楠也识趣的抠起了手指，虽然不是他的比赛，可是他也很紧张。　　终于，女生们按照面试的顺序一个个的再进入到了面试的房间。有的女生出来后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甚至欢呼雀跃，很显然她们和公司成功签约了。有的女生出来后却愁容惨淡，垂头丧气的，她们则是要重新坐车回家了。这一次的时间很快，比面试跳舞唱歌的时间要短很多，不大一会就轮到了cat组合进去。和之前面试的时候不同，这个时候评委多了一个人，应该是娱乐公司的领导之类的人物。“我决定保留你们cat组合，不过你们中的某些人不会留下来。”先前坐在中间的那个评委说着。这话一说，翟悠悠很是紧张的看了看江楚楚，不过她也很紧张，并没有看到翟悠悠的目光。　　“白曦！”评委最先叫出了白曦的名字。“在！”白曦说了一声，向前迈出了一步。“个子很高，长得也很漂亮。”评委缓缓的说着：“可是普通话不标准，唱功也不拔尖，舞蹈功底也比较薄弱，所以，不好意思了。”白曦略一顿，这才回话道：“好的老师，我知道了。”评委做了个请的手势，白曦朝评委一鞠躬，这才转身离开了面试的房间。“江楚楚！”评委又叫了江楚楚的名字。江楚楚也站了出来：“在！”评委继续说着：“你的嗓音条件不是很好，有些沙哑，也能看出来唱歌也好，跳舞也好，都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所以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抱歉。”“好的老师！”还没等评委做出手势，江楚楚就朝评委一鞠躬，眼里噙着泪花走了出去。　　“翟悠悠”，评委叫出了翟悠悠的名字。翟悠悠一激灵，她知道自己的弱点，那就是身高。心怀忐忑的翟悠悠瞄了一眼身旁的马夏禾，也就比自己高个三厘米的样子，如果只看上罗夏一个人，大可不必保留队伍，心里这么想着，脑子里有了一个主意。“在！”翟悠悠连忙上前了一步。“其实你唱歌跳舞都不错，尤其是跳舞，还是很亮眼的。”评委说着。评委还没说完，翟悠悠就接了一句：“老师，我可以穿内增高！穿个三厘米的增高鞋垫，应该可以了吧！”翟悠悠的话让评委也一愣，随即相互间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说道：“好的，跟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我们原本也是商量着看看能不能让你穿着内增高跳舞。以后你们三个就是我们公司签约的唱跳组合cat了！罗夏是C位。”马夏禾听见这话也松了一口气，和罗夏两个人从两边抱住了翟悠悠，一起激动的庆祝着。　　三个人都拿到了合同，公司给了三天的时间考虑是否签约。当三个人都走出房间后，江楚楚和白曦迎面走了上来。“怎么样？”江楚楚急忙问。罗夏扬了扬手里的合同：“我们仨可以签，不过我们还得考虑一下。”“这有啥可考虑的？”江楚楚问道。“没有，我们五个是一个team，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罗夏说着。江楚楚连忙说道说：“别啊，别为了我们放弃这个机会！你们仨签了吧，等你们仨把cat组合这个名字火遍全国了，我们两个脸上也有光啊！”白曦也说：“就是，你们火了，我们还能以你们前队友的身份跟别人吹牛，多好啊！”听两个人这么说，三个女生这才下定了决心，签约，为自己也为曾经的队友。　　晚上，五个女生和马楠又去了一次KTV，第二天江楚楚，白曦，马楠就要坐火车回去了，从今以后cat组合就会只剩下三个成员了。五个女生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喝了数不清多少啤酒，留下了数不清的泪水。　　可对于翟悠悠三个女生来说，一切却是如此的梦幻，她们真的和公司签约了。紧接着的就是在公司里训练了，尽管翟悠悠之前也有舞蹈功底，可是穿内增高跳舞，翟悠悠还是第一次，在逐渐适应内增高的时候，她也在逐渐适应着练习生的生活。　　除了组合里的罗夏和马夏禾，翟悠悠还交到了一个新朋友。她叫刘芸，和马夏禾一个宿舍。而翟悠悠则是被公司分配，和罗夏一个宿舍。她们这些女生每天要做的就是学习，唱歌，跳舞，每天醒来就是上课，练习，然后再上课，再练习。而本就有古典舞基础的翟悠悠连起来女团舞也是得心应手，学习的进度很快。　　马上就要到出道的日子了，cat组合里的马夏禾却出了意外。不知道因为什么，罗夏和马夏禾起了矛盾。两个女生彼此一言不发，舞蹈配合也不再默契。翟悠悠夹在里面左右为难。可就在两个女生有所缓和，相约去到KTV唱歌的时候出现了变故。　　当时三个女生正在KTV唱歌，马夏禾突然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回去了公司，翟悠悠和罗夏不知道因为什么，便也来到了公司，正好看见马夏禾在哭：“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没什么，咱们回去接着唱歌！”马夏禾擦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一手一个拉着两个女生走出了公司，重新回到KTV。　　“最后一班地下铁，你含着泪说再见，我知道，你不会太远。但这个多雨城市，至少还有一个人，今夜将为你失眠。我们短暂的爱情，在午夜划下句点，你决定回到他身边。但你说你会永远，记得有另一个人，依然令你感到眷恋。流着泪的你的脸，在我脑中不断的盘旋，许多话没向你说，但我已没有勇气回头。流着泪的你的脸，倒映整个城市的灯火，其中孤独的一盏是我，片片梦碎的声音也是我。”马夏禾泪流满面的唱着这首歌，这哪里是流着泪的你的脸，分明就是流着泪的“我”的脸嘛！翟悠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问了马夏禾也没有说，知道马夏禾难受，只好陪着马夏禾喝了很多酒，陪着她大醉了一场。　　第二天早上醒来，翟悠悠和罗夏发现从门缝塞进来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我亲爱的队友”。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坏了！她俩连忙打开信封，看见里面信纸上这样写着：　　亲爱的队友：这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每天唱歌跳舞，和两个美丽的女孩子一起，甚至可以和你们一起写歌唱出我们自己的歌！　　对不起，现在因为我的原因，不得不和你们说声再见了。公司会给你俩配新的组员，你们一起要好好的加油，把cat组合发扬光大，火遍全国！　　我会关注你们，关注cat组合的。感恩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将会是我人生中一段最难忘的时光，最后送上我真挚的祝福，祝你们一路顺风，星途坦荡！　　落款是：永远的小野猫马夏禾！　　翟悠悠看着信，已经泣不成声了，罗夏抱着她，任由翟悠悠趴在自己的肩头哭泣。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翟悠悠连忙去开门，走进来一脸慌张的刘芸：“你们知道夏禾怎么了吗？她宿舍里的东西都没了，人也没了！”罗夏把信递给了刘芸。刘芸看了后，继续说道：“打电话空号，发微信把我拉黑了，你们知道她为啥走了吗？”翟悠悠连忙也发了微信问她，结果发现自己果然也被拉黑了。“去公司问问吧！”罗夏说着开始了洗漱穿衣。　　三个女生来到了公司，这才打听到是因为马夏禾和尤二萍的地下恋情被捅了出去，因为这个，她这才被开除了。三个女生很是郁闷，可是该上课练舞的还得上。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罗夏和刘芸说：“要不我们和公司申请一下，你加入我们cat组合吧？”刘芸叹了口气：“能行吗？”罗夏只好说：“那我们试试吧！” 　　没想到下午第一堂课，老师就带进来一个女生给她们做着介绍：“蒋笑笑，以后就是你们的组员了！”翟悠悠傻眼了，她看了看罗夏，发现罗夏也是一副傻眼的表情。公司竟然动作的这么快，马夏禾才被开除，竟然就找到了另一个女生来替代，想问问刘芸能不能进来的话也停在了嘴边，始终没有说出来。　　第一堂和蒋笑笑合练的训练课结束后，蒋笑笑笑着朝翟悠悠和罗夏伸出了手：“以后就是队友了，大家相互之间多照顾吧！”罗夏看着蒋笑笑没有说话，翟悠悠却伸出了手，和蒋笑笑握了握手。蒋笑笑说：“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们之前有个队友，被我顶替了，可是你们要知道，不是因为我顶替，她才离开的，而是因为她违反公司规定被开除，我才顶替她的位置过来的。”翟悠悠心里知道蒋笑笑说的确实是实情，可她现在还沉浸在马夏禾离开的情绪中，她知道，罗夏也是一样。　　蒋笑笑见两个女生沉默不语，于是笑了笑：“我知道你们俩心情不好，这样吧，我请你俩吃饭去！”见罗夏还是很不情愿的样子，翟悠悠也知道这是蒋笑笑释放出来的友善信号，连忙拉着罗夏说道：“来嘛来嘛，正好我吃够食堂了！”蒋笑笑也接着说道：“我知道有一家的鱼特别好吃，咱们就去吃那个吧！”说完，便拉着罗夏另一边的手朝外走去。罗夏没办法，只好跟着翟悠悠和蒋笑笑一起去吃鱼。　　罗夏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可当她哭了出来的时候，心里的芥蒂其实也就小了很多。“其实我们不是针对你，你也知道，我们的队友刚走，你就加了进来，我们。”罗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蒋笑笑则拍了拍罗夏的肩膀：“我懂，我都懂，你也不用说了。可是一切都是公司安排的，我们就像是提线木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说着说着，蒋笑笑竟也哭了出来。　　罗夏很是不满的问道：“你有什么可哭的？来我们cat，还委屈你了？”蒋笑笑却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们组合的那个队员是因为谈恋爱被开除的。可你们知道我吗？我是被公司逼着和别人谈恋爱！”这话一说出口，翟悠悠和罗夏都愣住了：“不是说公司不让训练生谈恋爱吗？”蒋笑笑苦笑着说：“那是对一般人，对于那种能给公司带来利息关系的人，我们就需要和他们谈恋爱。其实是什么恋爱啊，说白了，我们就是个商品！”看样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翟悠悠和罗夏突然对蒋笑笑共情了起来。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这一顿酒喝下来，消除了三个女生的隔阂。翟悠悠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以后出道的时候，cat组合应该就是她们三个女生了。　　第二天训练课上，老师就带来了两首新歌交给cat组合，一首中文歌，一首英文歌。中文歌叫做《舞鞋》，英文歌叫做《cat》。　　窗外的蝴蝶，随风翩翩舞，落在了我的舞鞋上　　我的红舞鞋，就像一盏灯，照亮了前进的方向　　前进的路上，有只小精灵，陪着我快乐的歌唱　　我们手牵手，我们放声唱，将我们心中美好唱响　　我就是倔强倔强，我就是骄傲骄傲，仰起我微笑的脸庞　　不要让皇冠掉落，不要让眼泪流下，我的世界由我主宰　　跳舞吧，开心跳起来，将自己心中烦恼释放　　跳舞吧，开心跳起来，像花儿一样美丽绽放　　哦哦哦释放释放，哦哦哦绽放绽放，每个人都要告诉自己很棒　　哦哦哦释放释放，哦哦哦绽放绽放，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宝藏　　哦哦哦释放释放，哦哦哦绽放绽放，每个人都要告诉自己很棒　　哦哦哦释放释放，哦哦哦绽放绽放，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宝藏　　Get up in the morning pass by the garden 　　Playing with Hedgehogs 　　Running with Groundhog 　　Returning home， covered in dust 　　don't focus on me 　　I am a bad bad bad bad cat 　　don't focus on me 　　I am a bad bad bad bad cat 　　don't focus on me 　　I am a bad bad bad bad cat 　　don't focus on me 　　I am a bad bad bad bad cat 　　People always like me， like getting stuck in a vortex 　　They held me in their arms 　　They doted me in their hands 　　But they don't know my secret 　　don't focus on me 　　I am a bad bad bad bad cat 　　don't focus on me 　　I am a bad bad bad bad cat 　　don't focus on me 　　I am a bad bad bad bad cat 　　don't focus on me 　　I am a bad bad bad bad cat 　　bad bad bad bad cat 　　bad bad bad bad cat 　　bad bad bad bad cat 　　bad bad bad bad cat 　　三个月后，带着三首歌《青鸟》，《舞鞋》，《cat》三首歌的cat组合正式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