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听到莱拉名字的时候,艾维就回想起来三年前侦探小组第一个完成的案件的当事人之一就是莱拉,后来看到看到莱拉的样子,确定是当年那个莱拉了,所以没有用过于暴力的手段,因为她猜到她们和坎迪一样,是为了向自己说明什么。现在,另一个当事人莉娜也来了。 当年,小组解决她们两的事后,她们也离开了孤儿院,雪莉和哈莉雅特她们则与她们成为了互相通信的好友。 “好久不见了,莉娜。” 艾维微笑着看着莉娜。 莉娜叹了口气,把一把黄铜钥匙和纸条递给艾维。 艾维用那把钥匙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有张碎纸角、一个针筒模型钥匙扣、一本白色小本子。 首先是这个碎纸角,上面写的是:1月5号,休,30岁,布莱恩与罗斯玛丽之前的患者,对歧视和暴露精神疾病十分敏感,已用安眠药。 这是谁的实验记录呢, 艾维又看了看着这这个针筒模型,突然想起来,这是她父母送给孤儿院长,也就是她们朋友怀特的。 “这个,是前院长的吗?”艾维问到。 莉娜轻点了头。 打开那个本子,里面记录的是: 1月12,阿梅莉亚,诺拉用红墨水批注,姐姐关心过的阿梅莉亚被院长叫去谈话了 1月13,薇拉,旁边又是诺拉红墨水的批注,与姐姐谈过话的薇拉今天哭了,院长找她谈话 “这,这不就是失踪的那些孩子吗?”艾维眼眸微震。 “这个,是诺拉那到后与安娅找到的碎纸角和针筒模型一起放盒子埋在松树下的,她看到了雪莉的信件说,雪莉在信里说,‘艾维还在查,我很担心她,怀特院长最近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所以诺拉写了一封信寄给我们,告诉了盒子的地点。” “啊?难道那些失踪原来是前院长做的?”贝拉也张大了嘴巴。 “嗯,”莉娜打开了艾维手里那张纸条,这张纸条已经发黄变皱,还有一些血迹。 上面写的是: 对不起,我选择用这种方式提醒你们,院长很危险,而是冲艾维来的。 艾维,弗洛丝蒂娜和贝拉看到这样的字,都愣住了。 “啊?这……这……艾维,你……”贝拉一脸担忧和懵圈的看着艾维。 “这是安娅的遗言,哈莉雅特为了保护你,把这张字条寄给我们。”莱拉眼神忧伤又无奈。 而莉娜则握紧了右拳。 艾维看了看这些字迹,确实,这是安娅的字迹。 她也想起来,的确,怀特院长那时候经常来找她谈话,甚至很关照诺拉,怀特曾送给诺拉一本心理绘本,里面夹着一张“研究报告的碎片”,当时诺拉没看懂,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这可能是怀特的试探啊,她一直以为是因为怀特和父母的友谊才会关心她们,现在想,也许,他是想要她父母的研究报告了。 “三年前,我15岁,诺拉12岁,我们父母突然在实验室里死亡,官方消息是自戕,父母的研究报告里,除了‘寒冷环境+患者接触’,他们的自杀,很可能是因为这个,但他们研究报告不见了,我和诺拉就去了父母挚友怀特的加德纳孤儿院,在孤儿院几个月里,有很多孩子被怀特找去约谈,他们大多数都是开心的拿着糖果回来了,可是,却还有有一些孩子不见了,而那些孩子在失踪之前的精神状态十分不好。”艾维抚了抚字条。 “当年失踪的孩子里,有个男孩之前总说‘院长给的糖吃了很困’”莱拉补充道 听见这话,艾维眉头紧锁 “我刚开始也认为,肯定是去心理谈话了,但研究报告和孩子失踪确实不对劲啊。安娅离世后,我又和哈莉雅特和诺拉分别吵了一架,后来,就发生了那些事。现在看来……” “假设让怀特院长不是在心理约谈,难道,是……”弗洛丝蒂娜一顿。 “难道是见不得人的研究?”贝拉震惊的看着艾维。 莉娜抬起头,看着艾维,“艾维,你也明白了吧,安娅的死,就是为了提醒你,让你明白怀特的危险。而哈莉雅特和雪莉,甚至可能诺拉也……” “也极有可能,是因为怀特的事想要去保护好你。”莱拉接了下去。 艾维看了看字条。 原来,最后罪人是我自己吗,因为我,让那个恐高的孩子亡与高空,为了我,让雪莉和哈莉雅特冷冰冰的在湖里沉睡,让诺拉在图书馆里倒在血泊中,自己还自以为是的去跟她们吵架,我可真是一个最傻的笨蛋啊。 艾维慢慢蹲了下来,低下了头,眼泪夺框而出。 弗洛丝蒂娜轻抚她的背,“艾维,这并不是你的错。” “对啊,是那个怀特的错。”贝拉也接话,走进抱了抱她,苹果的香味又一次进入艾维鼻腔。 艾维慢慢抬头,眼泪却越来越多,不断呜咽。 “是我的错……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到……没有早点认识到……怀特他……她们……她们才15岁……还有……还可以有更好的未来……诺拉……诺拉她才12岁啊……如果……没有……没有……我这个笨蛋朋友……笨蛋姐姐……她们……她们……我为什么在最后还在与她们冲突啊!我为什么……为什么是最不该活在世上的我活下去啊!对不起……安娅……对不起……雪莉……哈莉雅特……对不起……诺拉……对不起……对不起” 之后,艾维在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眼泪一直流,。 莉娜和莱拉也低着头, 她们不应该把这些事情告诉艾维的,幸存者是最痛苦的那个,尤其是最后时光还是争吵,尤其自己没有机会改变那个过去,艾维已经很累,很累,这样的真相,对她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渐渐的,艾维哭的昏过了去,弗洛丝蒂娜和贝拉把她安置在椅子上,盖好一件棉衣。 “莉娜姐,我们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莱拉低着头,落下了一滴眼泪。 莉娜闭上了一会眼睛,又再次睁开,“有时候,如果回避,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艾维她,也必须明白,而且不告诉,她之后知道真相的,与其这样耗着,还不如一次短痛结束这些事情。” 莱拉看了看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擦去了眼下的泪珠,无奈叹息。 弗洛丝蒂娜轻轻拍着熟睡的艾维,唱着“你要斯卡布罗集市去啊,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歌声悠扬,艾维的嘴角慢慢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在梦里,她回到了那小组五人一个平常的下午。 安娅那向日葵般的笑容,雪莉苹果曲奇的甜味,哈莉雅特严肃又带着点温柔的叮嘱,诺拉用红墨水写下的手稿。 突然,安娅变得血肉模糊,雪莉和哈莉雅特身上全是水,诺拉腰间出现殷红。 安娅说“我想告诉你报告在怀特那,可你没听我说完” 哈莉雅特说“我明明是为了你的安危,你为什么要那样执着。” 雪莉说“为什么你们要吵架呢?” 诺拉则说“姐,我好痛。” 艾维再一次流下眼泪,大喊着对不起,从梦中惊醒。 “艾维”弗洛丝蒂娜拍了拍她背,递给她一杯水,“没事了,这些年,你一定很不开心吧。” 艾维擦了一下眼泪,强行挤出一个笑,说“没事” 贝拉也轻轻递给她一个苹果,“艾维,事情已经结束了。” 艾维接过来。 是啊,结束了, 艾维看了看玫瑰纹笔记本。 脑海中突然来了一个念头。 真的,结束了吗? 可如果怀特是凶手,又为什么也自杀了呢?畏罪自杀吗? 不,并没有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