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松扎诺事件簿

第七章 天台血光案(一)

  月光如纱,撒在钢琴上,艾维望着天边如白玉一般的月,海蓝宝石般的眸在月光下越发璀璨夺目。   “艾维。”弗洛丝蒂娜声音空灵,面带温和的微笑,轻轻搭在艾维肩上。   “你……能教我弹钢琴吗?”弗洛丝蒂娜看出来艾维有一些不悦,打算帮她转移注意力。   艾维看了看钢琴,想起来,自己的是怀特在三年前教的,挤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应了一句好。   弗洛丝蒂娜的手指轻轻拂过琴键,像个活跃的小精灵,   艾维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说“你很棒,不过这里应该是……”   两个人的手在月光下共舞,想天鹅湖芭蕾舞,艾维身上带着一种雪松的香气,轻软的手冰凉却又让心旷神怡,弗洛丝蒂娜觉得,这种感觉这是音乐最好的伴旅。   音乐一会儿轻灵,一会飞扬,艾维看着月光下温柔微笑的弗洛丝蒂娜,内心像是一个沙漠里的人看见了绿洲。   “你……开心了吗?”弗洛丝蒂娜在月光下的绿瞳,像是翡翠一般明亮。   艾维看着月,内心回想起来了怀特的一些话。   “音乐不只要凭耳朵的实感,还要用心灵去感受。”   艾维闭上了一下眼睛,又慢慢睁开。   “弗洛丝蒂娜,你觉得,如果事情表面上是你相信过的人做下恶事,但你还是觉得,特别不对,你觉得,”艾维转过头来,“是事实如此,还友我们忽略了什么呢?”   弗洛丝蒂娜一顿,又笑了笑,“你说的,是怀特先生吗?”   艾维倚靠在窗边。   怀特其实是个神秘但温柔的人,总是会关心孩子们有没有吃好睡好,教孩子生活技能,在遇到危险时保护着孩子上学,有一次,安娅差点被捅伤,是他保护的,虽然艾维也无法否认怀特是有秘密隐瞒了她,但她看到出来,那些善意,是真的,而且,她知道安娅很执着,但她总感觉,安娅并不至于用自己的命开玩笑。   弗洛丝蒂娜莞尔一笑,“艾维,刚开始,我总觉得,你在回避什么,因为你总是喊我们‘温斯特小姐’‘萨默斯小姐’,但在今天我才明白过来,你其实是一个不会怪任何人但对自己过于苛刻的温柔孩子啊。”   艾维脸色变红,像一个可爱的红苹果。   “我也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我相信你”弗洛丝蒂娜的绿眸在月光下闪耀,艾维的内心像被拨动了竖琴琴弦,“我相信你,不是一个轻易交出真心与信任的人,所以,怀特先生,应该是个很温柔的长辈吧,才能让你如此的动摇。”   艾维轻抚了一下发丝,月光下,她的黄发像金色瀑布一般。   “我到一句话,有些东西,用眼睛是看不到的,要用心去看。”弗洛丝蒂娜慢慢走过去,轻轻抱着她,“你放心去走吧,无论你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都会陪着你。”   弗洛丝蒂娜香甜的糕点味满满融入怀抱,艾维露出了一个久违了的真心的微笑。   “我想,我们该去重新调查。”艾维的眼睛像蓝海一样深邃坚定。   弗洛丝蒂娜也回以一个欣慰的微笑,并点了点头。   第二天,礼堂。   坎迪看着在礼堂面前等着卡莉的艾维三人,疑惑的问道:“安娅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怀特早已自杀,事情结束了啊。”   艾维用坚定的眼神看向坎迪“不,坎迪姐,我认为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贝琳达和贝拉一起打着哈欠,莉娜和莱拉一起拿着本子站在一边看着她,内心疑惑,而弗洛丝蒂娜则笑着说:“麻烦大家了,艾维,她有自己的考虑。”   贝拉摸了摸贝琳达的头,“小丫头,你非要来干什么啊。”   贝琳达撇了撇嘴,说:“怎么?我好奇啊。”   艾维笑了一下,“对不起麻烦你们,但如何让这件事不明不白的结束,对逝者不公。”   坎迪看了看手里的安娅照片,   安娅并不是一个傻孩子,再怎样也不会拿命开玩笑吧,也许,真的有隐情。   莉娜无奈叹口气,莱拉拍了一下她背劝慰的笑了笑。   小镇居民们最近开始不满,说怀特死了,已经盖棺定论了,不要想着翻案。   “咦?地上怎么有个不属于这里的发夹?”   贝琳达说了一句,   艾维捡起了那个发夹,这个发夹是黑色的,带了点红。   莱拉看了一眼,惊讶道:“这发夹的款式不是……   莉娜镇定补充,“这个发夹三年前孤儿院有孩子戴过”   这时,卡莉跑了过来,拿钥匙打开了大门。-卡莉开门时,下意识皱了皱眉:“奇怪,我昨天锁门时,礼堂里明明没人,怎么隐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这个味道,嗯,当年怀特先生治疗患者时,曾带过类似消毒水混合血腥味的气息。”   “好啦,那我们要那里开始。啊啊啊啊!”贝拉走着走着不小心掉了笔,笔不停滚动着,贝拉追着那支笔,停下来时,她突然大喊。   一位女士躺在地上,腰间有血,受害者躺卧的位置附近有打翻的治疗瓶,一个男士正在晃动着她,他的衣着有孤儿院旧校服、手上是一把匕首,看到艾维手上的发夹,他快速的跑开。   “卡莉,你和其他送着位女士去医院,先生,请停下来!”艾维迅速跑去追着。   “艾维,你小心,等我们!”弗洛丝蒂娜帮卡莉一起包扎好女士的伤口赶紧跟了过去“卡莉,快送去医院。”   贝拉看着,连忙一起追了过去。   艾维追着男士跑啊跑啊,跑到了天台,两个人都停了下来那位男士突然流着泪。   “先生,我知道,这事并不是你做的,”艾维喘了喘气,用温柔的声音慢慢劝导。“我们慢慢坐下来谈谈好吗。”   那个人擦了擦眼泪,说:“他们不会信我的,-“他们不仅不信我,还说我和‘那个院长’一样危险……”   “先生,我信你啊”艾维慢慢走了过去,   “别过来!”男士慢慢靠近天台的栏杆,下面是车水马龙的地面。   “好!好!听我的,不要在往前走了”艾维连忙停下来。   不要,绝对不能再有人在面前受害了!   那个男士又流下了眼泪,“他们不会相信的,因为我是抑郁症,因为我是精神疾病患者,他们不会接受的。”   他举起匕首往自己脖子那里捅。   “不要!”   不要!不要这样!明明该死的是我!   艾维冲了过去握住了匕首尖,手上已经被血划伤鲜血淋漓,   “为什么?”男士泪珠滚落。   她明明不认识我,却愿意为我受伤……或许,真的有人愿意听我说话?”他慢慢放下匕首,   艾维把匕首放在地面上,眼角一滴眼泪轻轻滑过,“我不会再让别人在我面前受害了。”   终于,我没有伤害到别人了。   “艾维!”弗洛丝蒂娜赶到,看到了她手,也滑了一滴眼泪,拿出纱布给她轻轻包扎,最后赶来的贝拉则先把那个男士擒着。   -贝拉快步上前,没有直接制服,而是先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放缓:“我知道你有苦衷,但你这样不说,没人能帮你——艾维为了救你,手都伤成这样了。”   男士低下了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