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东宫:渣夫火葬场跪求合婚

第十六章 多此一举

  江氏摆了摆手,令侍女带走谢婉让她冷静一下。   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的谢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愤怒,几乎要吐出血来!   与此同时,江氏起身走到秦念云身旁,拉着她的手安慰道:“云儿,不要因为这件事对婉儿生气。她年纪尚轻还不懂事,请多多宽容一些;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改天我会好好管教。今天既然是团圆聚会,就不必跟她计较太多。”   见到此情此景,谢婉脸色更加铁青。   她跺脚表达心中的愤怒,瞪视着秦念云:“简直欺人太甚!”   后者仅仅冷笑作为回应,   “婉儿妹妹,仅仅是因为我没有把那一万两银子给她,便如此对我吗?”   稍作停顿后补充说:“我个人觉得对待你是极其大方包容的。   作为正牌主母每年有五千两银饷,虽这一数额对于你们谢氏可能微不足道,但在众人前这般诋毁侮辱我,难道不害怕外界流言蜚语传入耳中指责你们冷落虐待妻子吗?   据我所知,贵府治家严格,有关这一笔开支娘亲也是认可了的,相信聪明懂事如谢婉妹妹应该能够理解这份安排,并不会为此与我斤斤计较吧?”   言语之中充满了淡漠,仿佛根本不在意一样。   谢婉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你!”   谢婉怒目圆睁,紧紧盯着对方,几乎想要立刻扑上去撕烂秦念云的嘴,让她再也无法在这府邸里嚣张。   “你们两人真是够了,我自问对你们很公正,都别再争吵了,等宴席结束后再说吧。”   这场争执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宴会继续进行,但是秦念云已经完全失去了进食的心情。   刚才,谢廷枭就像死人一样一言不发,一点忙也没帮上。   文青画与那些姨娘们都巴不得看秦念云出丑,却没料到江氏竟会站在她这边,这让她们感到异常失望!   谢永万也没有心情享受美食,面对满桌珍馐,他的脑海里尽是秦念云的身影。   她的笑容、她的委屈模样、以及那双含着泪光的深情眸子……   他不明白为何秦念云对自己如此厌恶,眼神中充满了复杂情感。   不知怎地,头突然剧痛,使他晕眩了好几分钟。   脑海中不断闪现许多片段,最终停在这样一个场景:   一位男子紧抱着一名女子,女子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最后无奈地停止了反抗。   男子低下头去吻那名女子,只见她面容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沉浸其中……   那是……   随后,谢永万的脑中浮现出了更多类似的画面。   画中的女主角竟然都是自己的侄媳,且彼此间举止亲昵至极。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数变,最后渐渐恢复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抹深邃。   “查清楚这段时间是否有人接近过秦家人,他们是否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或物,是否有人去过那个地方……”他冷冷地下达命令。   阿五应了一声便迅速离开了。   谢永万喃喃自语:“秦念云啊,你究竟藏有多少秘密?还有什么是我所不知的?”   “大少爷,族长唤您了!”   谢永万回过神来,“族长……”   根据祖制规定,家族首领须由正房长子担任。   原先的老侯爷并非出于嫡长子血脉,但他后来成为了谢氏一族中最杰出的人物。   由于众人依赖于他才能过活,故而无形中抬高了侯府的地位。   然而,老侯爷非常讲究礼节,声称其堂兄品行端庄,做事公平正直,道德高尚,非常适合担任此职位。   之后,这一重任就落在了堂弟的儿子身上——也就是现任族长的肩上。   此刻,这位留有长长灰白胡须、一脸正义凛然的族长问道:“子诚,破坏纲常伦序,触犯家规国法,损害宗族名誉,你知道后果吗?”   轮椅上的谢永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整个人显得十分疲惫:“属下明白,但不知道族长为何会这么说?”   “你应该也知道,如果家里发生了妇女失德的情况,不仅会影响整个家族女眷们的婚姻,还可能面临被沉塘的命运。”   “几天前的事情虽然因为你受伤不便过多指责,但现在你和秦念云在相国寺引发的风波让大家丢尽颜面,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们个解释吗?”   谢永万有些惊讶。   族长有权惩罚任何蔑视长辈权威及危害宗族利益之人;更严重者,甚至可以直接将对方送官乃至逐出家谱。   他不会对世子之妻秦念云做什么,反而来找自己这空挂着虚衔的京官麻烦。   “族长,这件事相国寺方丈已经澄清过了。我们两间厢房相距甚远,并不存在什么不轨行为,只是因为侄妇心地善良,不忍见我在绝境之中死去,才出手相助,怎就成了违背纲常的事了呢?”   “哼,老爷子,外界传得多难听,您不是不清楚!”   “没错,世子夫人真是多此一举,那么多的人都在帮忙灭火,为何非要她去救人?若不是出于真情实感,谁会相信呢。”   “如此一来,岂不是让世子和侯府颜面尽失?”   “不守妇德,使得族中女子嫁不出去,简直死有余辜!”   “我早说过,秦家那种边境过来的人,个个都是没教养、粗鄙至极的家伙,果然出了事!”   “哎,为冲喜而迎娶的妻子,自然比不上京城出身名门的淑女。”   族中的长辈将攻击对象转为秦念云。   秦念云感到浑身一阵凉意。   他们的目光像锋利的刀片一般切割着她的尊严,就如同前世被揭露之时遭受过的千夫所指般!   这种羞愧与恐惧几乎将她吞噬。   额头上那尚未愈合的伤痕愈发疼痛,仿佛那些死亡前的阴影正把她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   就在几乎无法呼吸之际,有个声音打破这片寂静,让她瞬间脱离了黑暗深渊。   “阿五!”   “去把族长孙媳的房间点燃烧掉!”   听到这话,秦念云惊愕得眼睛都睁大了。   其他老族人则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谢永万,你疯了吗?我的孙媳究竟如何招惹到你了?”   面对族长的大声质问,谢永万毫不理会,继续指示阿五:“记得一定要在他孙媳在里面的时候动手,稍后我会安排族长去救援的。”   “老天啊!”   “老爷莫不是发了疯吧?”   “大概是因为他成了残疾,性情才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难以接受这一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