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之真武荡魔 · 第32章时钟停摆了

　　刘佳死了。　　叶真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平静。就像做了一件必须做的事，做完就完了。　　他拿出刘佳给的笔记本，翻到韩剧那一页。　　韩剧，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会去城东那家二十四小时快餐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杯咖啡，看那块怀表，一看就是一个小时。　　叶真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　　来得及。　　他没有打车，没有坐地铁，而是一路步行往城东走。　　走了四十分钟，他到了那家快餐店。　　店面不大，透明的玻璃窗，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这个点客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韩剧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怀表。　　叶真没有进去。　　他在马路对面找了个阴影，展开鬼云，把自己包裹起来。　　然后他开始观察。　　韩剧看怀表看得很专注，偶尔用手指拨动一下表盘。每拨动一次，他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叶真盯着他，心里盘算着怎么动手。　　韩剧的能力很麻烦。他能让时间变慢　　。一旦他发动能力，自己就会陷入被动。　　必须在他发动能力之前，一击必杀。　　但怎么做到？　　叶真想了想，站起来，走进快餐店。　　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韩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他认出了叶真。　　但他没有动。　　叶真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韩剧抬起头，看着他。　　“刘佳死了？” 　　叶真点点头。　　韩剧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冷。　　“她那个笔记本，我早知道会出事。但她不听。” 　　他把怀表放在桌上，让表盘对着叶真。　　“你知道我这块表能做什么吗？” 　　叶真看着那块表。表盘很旧，玻璃上有裂纹，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五分。　　“听说过。”他说。　　韩剧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最多能用三次。三次以内，我死不了。三次以上，就是赌命。” 　　他看着叶真，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　　“你想赌吗？” 　　话音刚落，怀表滴答响了一声。　　叶真感觉周围的时间瞬间变慢了。　　不是完全停止，而是慢到极致的状态——他的思维还在正常运转，但身体动不了，每抬一下手都要用尽全力。　　韩剧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第一次。你动不了，对吧？” 　　叶真没有说话。　　韩剧伸出手，从他口袋里掏出那块怀表，看了看。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晚上都来看这块表吗？因为它会提醒我，我还有多少时间。” 　　他把表放回桌上，又拨动了一下。　　滴答。　　第二声。　　时间更慢了。叶真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停止，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在一点点模糊。　　韩剧看着他，笑了笑。　　“第二次。你还能撑多久？” 　　他再次伸出手，准备拨动第三次。　　就在这时，叶真动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动了替死鬼。　　他把时间变慢的感觉——那种凝固的、窒息的感觉——转移到了韩剧身上。　　韩剧整个人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　　“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怀表又滴答响了一声。　　第三声。　　那是叶真转移过去的。　　韩剧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他捂住胸口，脸色煞白，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但他没有倒。　　他咬着牙，看着叶真。　　“你——” 　　他再次伸出手，要去拨那块表。　　叶真比他快一步。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韩剧的手腕。　　冻死鬼发动。　　冰层从接触点瞬间蔓延，覆盖韩剧的手腕、小臂、手肘。他整条手臂在几秒内化作冰柱，僵硬地垂下来。　　韩剧惨叫一声，用另一只手去抓怀表。　　叶真按住他的胸口。　　冰层继续蔓延，覆盖他的肩膀、脖子、脸。　　韩剧张大嘴，想说什么，但冰层已经封住了他的喉咙。　　怀表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玻璃彻底碎了。　　指针停在三点十五分，永远不再动。　　叶真松开手，看着韩剧的冰雕。　　那张凝固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他弯腰捡起那块怀表，放进自己口袋里。　　然后他转身离开。　　走出快餐店的时候，风铃又叮当响了一声。　　身后的冰雕静静立在那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