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了,午时了。 禁军左等右等,只等来太医院的人。 太医院的人又进宫了。 宫里众人:“??” 宫麽连忙跑回寿康宫:“太后娘娘,太医院的人回来了。” 轩辕太后风平浪静,“哀家还需要齐太医号平安脉呢,快去传。” 宫麽愣住:“太后就不想知道怎会回来的吗。” “还能有谁。”轩辕太后逗着鸟儿,幽幽道,“抬头有底气,低头有勇气。” 宫麽:“还是太后娘娘圣明,那些个太医还带着玄幽的医书回来,高兴坏了都。” …… 昏君下了早朝差点把承乾殿给拆掉。 又不见了,去哪从不知会一声。 影二进来看着他一脸郁闷,小心翼翼地禀告:“殷大小姐去给太医院的人登门道歉了。” 晏祁歇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间,俊美的容颜多了一丝疲惫,“谁给他们的胆受这份礼。” 影二没敢吭声,这不,殷令九给的啊。 晏祁歇坐在寝殿内郁闷的喝着茶,过了整整一刻钟。 那道淡紫色的身影才悄悄摸摸的进来。 昏君冷冽的线条温和了不少,影二就笑了,赶紧退出去掩紧门。 殷令九回头望了一眼关门声。 青天白日关门干嘛。 晏祁歇闷哼一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茶,“殷令九。” 殷令九凑过去,“在在在。” 晏祁歇搁下茶盏,将她拉到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好愧疚好愧疚。 不该让她屈尊去赔礼的,他宠在心尖的女人,凭什么给他们道歉。 可是已经做了。 看着满脸愧疚的昏君,殷令九轻轻点了他的薄唇,“我的事我得去承担,殿下不用有心理压力。” 晏祁歇低低呢喃,“此生甘愿为你做任何事。” 哪怕是不对的事。 永远。 不改。 殷令九低头笑笑,“殿下是想被世人的唾沫星子喷死吗,当初还扬言说宁愿天下人死也不愿我死。” 大胤与渊国的百官定是脑子被门夹过,不然怎会拥护这样一个昏君。 他都这般了,也没人敢造反,也是奇怪。 晏祁歇半眯眼眸,“随他们去,若要牺牲我最在乎的人救那千万人,我宁愿亲手杀光那千万人。” “晏祁歇,后悔遇到我吗。” “不悔。” 可她后悔了,后悔将这个男人拉下神坛,将他折磨得患得患失。 殷令九轻轻在他耳边吹气,气若幽兰,“殿下说好带我出宫的。” 晏祁歇漂亮的下颚绷紧,眸底满是克制的幽光,“……我不是在这等你吗。” 说罢,拉着她的手走出宫殿。 “今日是中秋佳节,怕你呆在宫里闷,我让影二请了平日跟你玩得好的朋友。” “宋瑶吗。” “好像。” 秦乐的事始终她的伤疤,往后都要来大胤常住,也该让她多交朋友,省得在大胤待闷就想跑。 可晏祁歇心底更多的是殷令九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想分。 男女都不行。 晏祁歇甚至把宋瑶与宋小玉的为人底细查得清清楚楚,害怕会出现第二个秦乐。 所幸,这两姓宋的是好人。 晏祁歇只能想到这两个词。 宫门外。 宫人似都已经习惯皇上明目张胆的撒狗粮。 影二,宋小玉,宋瑶,萧成景都等着。 就看到那两手拉手。 唉! 造孽! 宋瑶瞥了一旁的萧成景,“国师,我也要拉手!” 萧成景努嘴,“宋瑶,你要点脸。” 宋瑶干干一笑,“你在说皇上不要脸?” 萧成景:“混账。”皇上遇到殷令九什么时候要过脸,恨不得昭告天下。 殷令九是他的! 宋瑶呵呵:“不牵试试,我回去告诉我爹,让他把聘礼退了。” 萧成景瞪了两眼,捞起来攥在怀里。 瞎了眼了,怎会想娶这泼皮呢。 殷令九望过去,影二提醒道:“宋瑶成了国师夫人,订亲了,一毽定情。” 好家伙,殷令九直接好家伙。 “诅咒生效了。” 晏祁歇挑眉:“什么诅咒。” 殷令九轻声道,“影二他还诅咒我,诅咒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晏祁歇懒懒一笑,“干得不错。” 今日中秋,大胤京城车水马龙不停。 渊国兵强马壮排第一。 大胤的经济得排第一。 当初殷令九才想法设法控制大胤,偏偏阴差阳错控制大胤的君王。 好像目的也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