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殷令九抱着几本医书站在宫门处。 “我午时便回来。” 整排的禁军瞬间就跪下,谁来救救他们啊,上有老下有小。 天爷啊,开开眼呐。 “殷大小姐,您饶过我们吧。” “实在不敢放您出去呐,您要是不回来,我们死罪难逃。” 殷令九愣住:“……” “行了,有公公我做担保,她会回来的。”辛得元德公公出现,禁军这才颤颤巍巍地放行。 大胤怎就有殷令九这样的死敌。 危矣。 禁军都想去烧香了,只为求殷令九午时回宫。 元德公公抱着拂尘跟在殷令九后边,“昏君的骂名都是为你而担。” 殷令九回头望了眼那座皇宫,“我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整个皇宫上下都暗叫她红颜祸水。 元德公公拿拂尘敲了下她的头,“给惯的,连早朝都闯,这些年的素养白教了!” 殷令九满是漫不经心与嚣张,“他宠的,祖师爷有意见找他。” 元德公公无奈,“祖师爷可不敢,祖师爷也怕他。” 宠坏了宠坏了。 小时候先给大祭司宠坏,又到殷家成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诸多大佬宠着。 如今,又有他晏祁歇。 往后余生,还是晏祁歇。 两人穿过闹市,骑马出了城来到偏僻的郊外。 只见殷令九恭恭敬敬地在木屋外拱礼,“殷令九求见陈太医。” 看门的小厮差点摔倒,草! 大佬! 陈太医不想见也得见啊,元德大祭司在外头,这面子不得不给,自己的命还是元德大祭司救下的。 出来时,依旧见殷令九满是愧意的低头。 陈太医冷哼一声。 妖女。 红颜祸水。 却在下一秒,殷令九轻轻掀开裙摆,便跪下了,“实在抱歉,我的行为让你差点丢了性命…” 小祖宗第一次跪人,元德公公惊谔过后连忙伸手去扶,犹豫三秒,默默收回手。 陈太医慌慌忙忙地伸手去扶,“这…这这可使不得呀,老夫看管失职,老夫也有错,殷大小姐快快起来。” 堂堂殷家大小姐,祭司之主。 大胤未来的皇后。 渊国的太子妃。 这一跪自己哪里受得起。 殷令九将手中的几本医书双手齐递,“这是我平生所学编纂的医书,也没什么能拿得手的歉礼,望陈太医不要嫌弃。” 玄幽神医族长的医书那得多宝贵,还是她亲自编纂的,这往后的重病医术那可是天大的贡献,陈太医手微微颤抖,可实在接不起。 玄幽的医书自己苦求许久,可玄幽的人哪里有空编纂过。 元德公公不耐烦的催促:“收下吧,一夜没睡编纂的。”他妈的,赶紧接书让人起来啊,懂不懂事,信不信一指弹你! 陈太医如获珍宝般捧过,“好好,辛苦殷大小姐了。” 陈太医自当懂些,她病也才刚好,这份心意属实让人感动与佩服。 她有高高在上权倾天下的身份,她也不会拿着这个身份威压任何人。 殷令九起身后,拱礼方才告退。 陈太医望着渐远的背影喃喃道,“她的任性来源皇上的偏爱,可她高雅的气度是与生俱来,是刻在骨子里的。” “果真殷家大小姐的风范,难怪皇上爱得死去活来,可以无理取闹却不失骨子里的涵养。” “可以任性妄为亦可冷静为人处事。” 殷令九与元德公公又回城,以往太医院任职的,一家一家的登门道歉。 不求原谅,有责改之,无责加勉。 不耻屈尊降贵,让整个太医院的人诚惶诚恐更多是多了敬意与佩服。 ——题外话—— 今天先发明日的,午夜12点没有了,太困了先睡了(白天再加更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