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低头抚着栏杆,眼眶红红的,泪水止不住打转。 总是这种结局。 每次都如此。 拿什么威胁晏祁歇都不行。 哪怕用上天下苍生的命也依旧撼不动。 他到底爱殷令九爱到了何种境界,让她伤一点点的心都不行吗。 “不求你爱我,只需拜堂成亲而已,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活下来。” 晏祁歇神色无一丝波澜,放下茶盏起身大步离去。 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有些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秦乐凝视晏祁歇的身影渐渐消失,心一寸一寸的裂开来,苍白的唇瓣微微动,“连都不想…” “你哪怕犹豫一下都可以,都可以的啊…” 自己到底是比殷令九差在哪里,连让他看一眼都不配。 看着晏祁歇走,部分人坐不下去了,追到门外看着男人决绝的背影。 “要不,您考虑考虑...就拜个堂。” “是啊,就拜个堂,这天下就有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您想想。” 影一撑着油纸伞将人接过,只见那个男人踏上轿凳钻进马车里,头也不回。 影一放下轿帘,轻问,“殿下,去哪里。” 只听见马车里传来一阵低哑的嗓音,“你留在殷祭年身侧。” 影一拱礼点头,“诺。” 茶馆内。 细封离仇揣了一把瓜子放兜里,“得了吧,晏祁歇根本就不想来这里,还是我求他过来看看的。” 匈奴贵族代表人:“那都一起死算了。” 细封离仇起身走去门外,“他就这么想的,你们的命跟他有什么关系?”还磕着瓜子,“反正我站晏祁歇,你们自己谈。” 秦乐嘶吼,“细封离仇,他们二人毁了你的家国!” 细封离仇头也不回。 这仗打来打去的都累了。 余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开了口,“秦乐,要不你让大祭司的人出来跟我们谈。” 秦乐没了什么兴致,“大祭司的人哪那么容易来见你们。” 不说大祭司,就是神魇教在座还是忌惮的,那可是殷令九一手培养出来的。 如今大祭司与神魇教联手,哪里能有他们的活路。 部分人想着想着也走了。 “反正结局都一样,祭司大会就快到了,诸位趁着今日吃好喝好,就不谈了。” 突然,秦乐怒红着双眼瞪向一处,“殷祭年,你不能走!” “她杀了我全家,你们殷家得赔我!” 殷祭年静静地喝着茶,无动于衷。 赔? 说笑了。 凌家判国,杜三娘判主为非作歹。 哪一样不该死。 殷家的人,晏祁歇手底下的人齐齐围在殷祭年两侧保护。 “秦乐,我们主子待你不薄。” 秦乐扯了扯嘴角,极为不屑,她才不稀罕她的好! “神魇教听令,杀了殷祭年!” 神魇教正欲想出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内力。 殷祭年等人也都发现了,有人在暗地里帮忙。 也不知是何人,面都不露就能不动声色地对付神魇教。 绝世高手。 唯有夜殇的面色极为难堪,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谁。 殷祭年连忙起身,“我们不是神魇教的对手,走!” 秦乐本就不会武功,只能任众人纷纷逃走。 这个谈判终究谈了个笑话。 “殷令九,你怎么那么会蛊惑人心。” ……